你有壓力,我有壓力,但請不要侮辱猶太人

這幾天在網上各大平台中,大都是關於七警案的資訊。亦已有不少評論對七警案的審判作了分析。社會對於七警案的關注,本來只是關於紀律部隊一部分人濫用私刑的問題。然而,周三晚的七警集會,卻又將關注點推向了另一個更大的爭議。 不少七警的支持者,會以「先撩者賤」,執法無罪,甚至以警察執勤經常受侮辱,警察不獲尊重為理由。我們當然會認同,曾健超不論撥的是什麼液體,無論是水還是尿,他也的確是犯了法,亦需要受到制裁。那些說七警只是執法,卻竟然要受罰而大呼不公的人,請留意,在警方為他鎖上手扣的一刻,警方已是執了法。現在人們指他們濫權的,不是指他們拉了曾健超,而是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已被制服的曾健超拉去暗角打,這裡已不是執法的一部分。 紀律部隊之所以是紀律部隊,重點在於紀律二字,他們受精良訓練,要將自我放到最低,服從團隊精神,服從上級。同時因為他們可以用手扣、陀槍、受過武術訓練,並且有法律保護他們執法,所以對於其自身行為要求更為嚴格。這是他們對於一般民眾所處的優勢地位,例如曾健超再使用武力,極其量只有雙手,但警方則有武器在身;他們受的訓練,不單是外在的,還是心理上的,因為警察是社會危機應變系統的一個重要執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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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無罪!

七警被判監兩年,筆者深感不忿。香港警察盡心服務社會,為了保護十三億人的感情,在街頭巷尾和佔中暴徒抗戰79日。They are well paid for it?No!他們深知司法機構人手緊絀,無償付出自己的時間和體力,大汗淋漓地將暴徒抬至暗角,做埋囚車司機、法官同懲教署的工作,對滋事份子小懲大誡。願意這樣go out of their way去締建和諧社會的人,現今世上還有幾多個?這七名警員,不,七名俠士,簡直是香港的驕傲、人民的楷模。 Okay,退一步說,就當他們施刑略重,也是情有可原吧!大佬,日日工作十幾個鐘,還要面對黃屍暴民無間斷的辱罵叫囂,情緒失控也是很正常的事。我有理由相信,七警所以犯錯,是因為他們已經精神失常。香港號稱文明社會,為何不能學會包容,給他們多一點支持和鼓勵?甚麼?我如何證明他們精神失常?睇過杜琪峰都知,《黑警通例》明確要求施刑前要先拉埋窗簾,墊本電話簿。七警在眾目睽睽下,作出如此偏離程序的行為,只有一個可能。無錯,佢地一定係集體癡左線。 對於昨日不是集會的集會,筆者極為讚賞。他們打破禁忌,讓社會認識到精神病患者最真實的一面。見到三萬多個病人一起站出來,在凜冽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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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集會與《公安條例》

七警被定罪及判刑之後,警察隊員佐級協會和警務督察協會在警察遊樂會舉行大型集會表達他們對定罪及判刑的不滿。根據兩個協會自己向外發佈的數字顯示,該集會有超過三萬人出席。 傳媒調查後發現這萬人集會並沒有向警務處處長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警察員佐級協會主席解說該集會只是一個會員大會,而不是一個《公安條例》所規管的集會,所以不用申請《不反對通知書》。根據報道,警方發言人向傳媒回應這兩個警務人員協會舉行的集會不屬於《公安條例》所指的集會因為它只是為專業及業務性質議題外出討論。 不知雙方的解說是曲解《公安條例》還是在混淆視聽,市民只要考究《公安條例》的有關條文,就能肯定的說這個萬人集會必定是一個受《公安條例》規管而需要向警務處處長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一個集會。 正確來說,任何公衆遊行和集會除非得到《公安條例》豁免,否則必須向警務處處長提交舉行遊行或集會「意向通知」,便是一般所指的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 如果舉行的是一個集會,警方收到「意向通知」之後可以因為需要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的原因以書面方式通知申請人警方會根據《公安條例》第6條向該集會作出管制及指示,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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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偉聰難過與痛心的邏輯

近日發生很多違反常識的事情,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示威者被警察制服,雙手從背後綁上索帶,七個警察,把這個早已缺乏反抗能力的疑犯抬到暗角,拳打腳踢,遍體鱗傷。過程給拍下來,轟動全城。七警被檢控、定罪、判監。 我想問,這宗刑事案件,與警察在警署內強姦疑犯,非禮證人,偷竊高買,嫖霸王妓,貪污受賄,勾結黑幫,其性質有何根本分別? 警察一哥對這些罪行大力鞭撻,強力表達零容忍,認為一宗都嫌多。對示威者濫用私刑,也是性質嚴重的刑事罪行,為何盧偉聰會三番四次,又出信又訪問,表示難過和痛心,又支持警察組織內部籌款,為七警上訴打官司? 或許有人會反駁,七警案與上述的刑事案件不能比較。七警是「佔中」期間執行職務,日以繼夜長時間工作,又遇到示威者挑釁,於是出現過火行為,情有可原,即使定罪,也不應判此重刑。 按照同樣的邏輯,警察經過長時間偵查,數以十小時部署埋伏,遇到激烈反抗,終於拘捕販毒疑犯。即使早已將疑犯制服,毫無反抗能力,但按捺不住,幾個警察合力把嫌疑人毆至重傷。過程給拍攝下來,在媒體播出,參與警察最後被定罪判刑,建制議員會否認為他們情有可原?一哥會否為同袍表示痛心難過? 有沒有人可以回答,同樣是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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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挑戰,好自為之

2017年情人節的這星期是沉重的一個星期,因為香港法院在該星期就兩件案件作出了判決,首先是佔領期間七警暗角毆打曾健超案,七警被判襲擊致造成他人身體傷害罪名成立,判囚兩年。然後再有曾蔭權涉貪案,陪審團以8比1裁定曾蔭權作為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成。 表面看來,公義好像得到了彰顯,犯了法的人需要承擔法律後果,為自己所作的負上責任。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是TVB劇集和韓劇最大快人心的大團圓結局,壞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會逍遙法外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似乎一直相信並以這種價值觀來教育和提醒我們的子女,學生,下一代,甚至是自己。 可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香港社會的價值觀開始出現了我認為是震撼性的變化。 有人會因為七警被定罪而出來諷刺法官為「黃絲法官」,如輕判跟他們政治看法不同的,就罵法官為「狗官」,也有人會覺得七警被定罪是毀了七人之人生,叫港人「好自為之」;有人會以議員的身份,一邊強調自己尊重法庭判決,但一邊批評判決過重,有人會出來替被判刑的七警籌錢,支持他們,批評判刑不公道,打擊士氣,甚至帶領遊行以表示不能接受判決,等等等等。 如果不是因為七警案涉及一些政治取向,大家何時有這樣高調地維護過那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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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啲女仔,愈睇愈靚

麥明詩當選港姐的時候,很多人說她是贏profile,不是贏美貌。始終在大部份人心目中,外在美和內在美要切割開來。用高登仔的說法,就是your face your fate。講內在美,只是豬扒和毒L用來自我安慰的精神勝利法。 五官標緻、打扮入時,固能給人留下良好first impression,但日子愈久、接觸愈多,這些表面印象自會漸漸褪色。取而代之者,是一個人的內涵──可以是儀態舉止、是語言談吐、也可以是性格修養、學識思想。到了一個地步,這些內在質素就會在不經不覺間主宰了你對一個人的觀感,可以令長得不怎麼樣的人散發光采,也能令一些金玉其外的俊男美女變得面目可憎。 公司有個女同事,初來報到時,所有男同事都眼前一亮。但相處日久,就發覺她滿腦子只有飲飲食食、買衫買袋;能力低劣、態度欠佳更是不在話下。曾經覺得,有個花瓶養養眼也不錯,反正糧又唔係我出,鑊又唔使我揹。但漸漸發覺,每當我看見她的樣子,腦海裡就自然浮現出「膚淺」、「虛榮」等字眼,甚麼性趣好感早已一掃而空,剩下來的,除了厭惡,就只有鄙夷。 麥明詩卻相反。初初參選港姐時,覺得她的相貌也不怎樣。雖然長得不錯,離國色天香的級數卻還有這麼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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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拒批七警的潛台詞

七警毆打公民黨前成員曾健超案判刑後,警務處長盧偉聰的「沉重」回應,意味着警民關係在短期內也難復舊如初。 在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7名將曾健超拖至「暗角」毆打的警員被判囚兩年,作為警隊最高領導的「一哥」盧偉聰兩度回應判刑,他拒絕就事件向市民道歉,亦沒有評論涉案警員有沒有犯錯;對於有同袍因執勤牽涉刑事案件並被判刑,他感到「非常心痛和難過」。一哥這番話,儼如確定了警隊已成為中央和特區政府在港最重要執行維穩政治任務的隊伍。 試問一哥,如有警員在向違例泊車司機發告票期間,因不堪被司機辱罵而向司機拳打腳踢,最後被判囚,一哥會否拒評警員是否有錯?又如有警員因公務執勤期間,在警署內擅自挪去證物房內的貴重證物,然後被法庭判處監禁,一哥又會否拒答該名警員有沒有錯? 事件說明了,對警隊管理層來說,不能公開質疑七警的行為,關鍵不在於他們是否執勤期間牽涉刑事的行為,而是執行任務的性質。佔領運動當時被視為反對派直接與中央對抗的違法行動。對於這些「反中央」的示威者,當時警隊絕不手軟,所以即使被外間質疑警方對示威者使用過度暴力,仍獲前一哥曾偉雄力挺「你哋冇做錯到」,因為警隊當時是奉行打擊對抗中央力量的維穩任務。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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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粉

首先聲明,三萬警察有害群之馬,不足為怪,正如律師、傳媒,都有很多敗類;回歸以來,只有三個特首,都有一個要坐監 (還可能再多一個)。 要罵的,是一群警粉,身為律師而不知法律為何物,身為學者而不知證據為何物,身為退休警察而不知法紀為何物。此等警粉,有辱警譽,警察朋友要小心警惕。 首先要搞清楚,七警打人,不可能是「一時失常」,不可能是「一時衝動」。 非一時衝動,請讀判決書,案情寫得清楚,按程序,疑犯應押上旅遊巴或警車送警署,但七警卻把曾健超帶到變電站暗角拳打腳踢。 非一時衝動,因為一個大男人很重,抬起他要好用力;路程頗遠,需約一分鐘,夠疲累,也足夠時間讓七警反思自己在做甚麼。法庭信納,七警將曾健超抬到變電站,唯一可作出的推論是,就是要襲撃他。 所以,不是一時衝動,是刻意為之。 曾健超當時雙手被綁,無反擊之力,這叫警察行私刑,不叫「小懲大誡」。 七人圍毆一人,他們不是普通人,是理應維護法紀的警察,這叫知法犯法, 警察要槍有槍,要水炮有水炮,要法律有法律;催淚彈有發射的有投擲的,胡椒噴劑有近距離有遠距離的,還有警棍作手臂的延伸;給你高薪厚祿,精良裝備,警察宿舍,安穩生活,市民期望你們有強大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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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偉聰能學習瑞信嗎?

環球金融機構在2008年金融海嘯期間「傷亡枕藉」,損失數以百億美元計。當時大型銀行瑞信(Credit Suisse)有一位員工名叫薩拉傑丁(Kareem Serageldin),此君聰明絕頂,而且對數字非常敏感,因此在三十多歲已被委任為結構產品環球主管,並單單在2007年已為瑞信帶來13億美元收入。奈何好景不常,金融海嘯湧至令薩拉傑丁的部門蒙受巨大損失,此君為力保業績選擇了鋋而走險,向瑞信隱瞞近一億美元損失。後來東窗事發,美國司法部門在2013年判薩拉傑丁入獄二年半。 錯了便是錯了,薩拉傑丁當時坦言自己犯下大錯並甘心被罰。而瑞信亦配合執法部門調查,一早解僱了薩拉傑丁之餘,更取消了在海嘯前發給他的獎金。此外,瑞信在薩拉傑丁被判刑後並無發表意見,只引述了美國證監會指其一直配合調查。 試想像,如果時任瑞信行政總裁Brady Dougan對薩拉傑丁判刑表示心情非常沉重和複雜,並批准瑞信員工在公司內為他進行籌款以示支持,你認為這是尊重司法和合理,還是不分是非和荒謬的事?我想如果瑞信行政總裁真的如此護短,不單是不分是非,甚至是用行動抗議法院對事件的裁決。因為如果瑞信認為薩拉傑丁在事件中有犯錯,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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