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襲擊市民來維護尊嚴的警隊

看着近日發生的七警案,發覺香港「回帶」到1977年。 上星期三晚有號稱過萬人的撐警集會,抗議法庭判七警入獄兩年。 這個數字讓市民不寒而慄,我們無法再欺騙自己「警隊只是樹大有枯枝」,現在是絕大部分的警務人員,都認同七警濫用私刑! 「回帶」到1977年。 當年,警察對於廉政公署的拘捕行動大感不滿,認為嚴重打擊警察士氣,甚至迫使不少警員自殺。 警察集會抗議,甚至衝入廉署總部,拆毁廉署招牌。今天看來匪夷所思的行為,在當日警察及其家屬心中都是「正義之舉」。 諷刺的是,其中一張網上能搜尋到的歷史圖片,清楚見到,當年反對廉署打貪的警員集會,印有一幅橫額,寫「警察伸張司法正義研討會」。 這張圖片和星期三晚的警員集會口號「爭公義」,互相呼應。 在警察心中,他們無罪便是公義;誰判他們有罪,不論是廉署檢控他們貪污,還是法庭判警員襲擊罪成,都是損害警察士氣的不義之舉。 這種質素,40年如一日。 員佐級協會主席陳祖光指,集會是要取回尊嚴,不能無理任人侮辱,要求立法保障執法者的尊嚴。 一派胡言。 追究七警罪行,並非認為任何人有權無理侮辱警務人員。警察可以要求設立「辱警罪」,但不能因「沒有辱警罪」所以「警員只能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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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壓力,我有壓力,但請不要侮辱猶太人

這幾天在網上各大平台中,大都是關於七警案的資訊。亦已有不少評論對七警案的審判作了分析。社會對於七警案的關注,本來只是關於紀律部隊一部分人濫用私刑的問題。然而,周三晚的七警集會,卻又將關注點推向了另一個更大的爭議。 不少七警的支持者,會以「先撩者賤」,執法無罪,甚至以警察執勤經常受侮辱,警察不獲尊重為理由。我們當然會認同,曾健超不論撥的是什麼液體,無論是水還是尿,他也的確是犯了法,亦需要受到制裁。那些說七警只是執法,卻竟然要受罰而大呼不公的人,請留意,在警方為他鎖上手扣的一刻,警方已是執了法。現在人們指他們濫權的,不是指他們拉了曾健超,而是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已被制服的曾健超拉去暗角打,這裡已不是執法的一部分。 紀律部隊之所以是紀律部隊,重點在於紀律二字,他們受精良訓練,要將自我放到最低,服從團隊精神,服從上級。同時因為他們可以用手扣、陀槍、受過武術訓練,並且有法律保護他們執法,所以對於其自身行為要求更為嚴格。這是他們對於一般民眾所處的優勢地位,例如曾健超再使用武力,極其量只有雙手,但警方則有武器在身;他們受的訓練,不單是外在的,還是心理上的,因為警察是社會危機應變系統的一個重要執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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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無罪!

七警被判監兩年,筆者深感不忿。香港警察盡心服務社會,為了保護十三億人的感情,在街頭巷尾和佔中暴徒抗戰79日。They are well paid for it?No!他們深知司法機構人手緊絀,無償付出自己的時間和體力,大汗淋漓地將暴徒抬至暗角,做埋囚車司機、法官同懲教署的工作,對滋事份子小懲大誡。願意這樣go out of their way去締建和諧社會的人,現今世上還有幾多個?這七名警員,不,七名俠士,簡直是香港的驕傲、人民的楷模。 Okay,退一步說,就當他們施刑略重,也是情有可原吧!大佬,日日工作十幾個鐘,還要面對黃屍暴民無間斷的辱罵叫囂,情緒失控也是很正常的事。我有理由相信,七警所以犯錯,是因為他們已經精神失常。香港號稱文明社會,為何不能學會包容,給他們多一點支持和鼓勵?甚麼?我如何證明他們精神失常?睇過杜琪峰都知,《黑警通例》明確要求施刑前要先拉埋窗簾,墊本電話簿。七警在眾目睽睽下,作出如此偏離程序的行為,只有一個可能。無錯,佢地一定係集體癡左線。 對於昨日不是集會的集會,筆者極為讚賞。他們打破禁忌,讓社會認識到精神病患者最真實的一面。見到三萬多個病人一起站出來,在凜冽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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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集會與《公安條例》

七警被定罪及判刑之後,警察隊員佐級協會和警務督察協會在警察遊樂會舉行大型集會表達他們對定罪及判刑的不滿。根據兩個協會自己向外發佈的數字顯示,該集會有超過三萬人出席。 傳媒調查後發現這萬人集會並沒有向警務處處長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警察員佐級協會主席解說該集會只是一個會員大會,而不是一個《公安條例》所規管的集會,所以不用申請《不反對通知書》。根據報道,警方發言人向傳媒回應這兩個警務人員協會舉行的集會不屬於《公安條例》所指的集會因為它只是為專業及業務性質議題外出討論。 不知雙方的解說是曲解《公安條例》還是在混淆視聽,市民只要考究《公安條例》的有關條文,就能肯定的說這個萬人集會必定是一個受《公安條例》規管而需要向警務處處長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一個集會。 正確來說,任何公衆遊行和集會除非得到《公安條例》豁免,否則必須向警務處處長提交舉行遊行或集會「意向通知」,便是一般所指的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 如果舉行的是一個集會,警方收到「意向通知」之後可以因為需要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的原因以書面方式通知申請人警方會根據《公安條例》第6條向該集會作出管制及指示,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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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偉聰能學習瑞信嗎?

環球金融機構在2008年金融海嘯期間「傷亡枕藉」,損失數以百億美元計。當時大型銀行瑞信(Credit Suisse)有一位員工名叫薩拉傑丁(Kareem Serageldin),此君聰明絕頂,而且對數字非常敏感,因此在三十多歲已被委任為結構產品環球主管,並單單在2007年已為瑞信帶來13億美元收入。奈何好景不常,金融海嘯湧至令薩拉傑丁的部門蒙受巨大損失,此君為力保業績選擇了鋋而走險,向瑞信隱瞞近一億美元損失。後來東窗事發,美國司法部門在2013年判薩拉傑丁入獄二年半。 錯了便是錯了,薩拉傑丁當時坦言自己犯下大錯並甘心被罰。而瑞信亦配合執法部門調查,一早解僱了薩拉傑丁之餘,更取消了在海嘯前發給他的獎金。此外,瑞信在薩拉傑丁被判刑後並無發表意見,只引述了美國證監會指其一直配合調查。 試想像,如果時任瑞信行政總裁Brady Dougan對薩拉傑丁判刑表示心情非常沉重和複雜,並批准瑞信員工在公司內為他進行籌款以示支持,你認為這是尊重司法和合理,還是不分是非和荒謬的事?我想如果瑞信行政總裁真的如此護短,不單是不分是非,甚至是用行動抗議法院對事件的裁決。因為如果瑞信認為薩拉傑丁在事件中有犯錯,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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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案 市民輸了

警務處「一哥」盧偉聰表示對七警的判決感到「非常難過」。 請問「難過」是指什麼?難道一哥認為,警察濫用私刑襲擊市民應該逍遙法外嗎?警察襲擊市民罪成,難道紀律部隊的最高負責人不是應該首先向廣大市民道歉,表示「難過」嗎?為什麼一哥眼中只有警察卻忘了服務的市民? 警隊刻意護短,嚴重破壞警民關係。 市民相當理智,不會因為七警案而認為全部警察都是「黑警」。 旺角騷亂,當示威者用磚頭襲擊警察時,即使「黃絲帶」背景人士,也會反過來譴責示威者的暴力行為。成熟的公民社會,是其是非其非,不護短不偏袒。 但可惜,市民的成熟沒有換來警察相同的反應。 警察連承認自己有害群之馬的勇氣都吝嗇,由七警案到朱經緯案,警隊以及一眾狐朋狗黨,站了一個無轉圜餘地的立場:警察沒有犯錯;如果犯錯,也是情有可願,不應追究,否則便是傷害警察士氣。 荒謬言論群妖亂舞,就連特首參選人林鄭月娥都是非不分,力撐警察受到很大壓力情緒失控可以諒解,完全為警察不依規矩濫用私刑尋求理由開脫。 警權愈來愈大,警隊還打算購入水炮車以及殺傷力更強的橡膠子彈,你叫市民如何放心讓控制不了自己情緒脾氣的警察擁有這些大殺傷力武器? 這些護短言論,簡直是告訴社會,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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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判刑之後

七警被定罪,警隊一哥以「警務處處長」的名義,用處長辦公室的公函向其同僚發信,表示「非常難過」。到七警被判刑之後,他又出來面對記者,公開表示「心情感到十分沉重」。其實,整件事最令人感到難過的就在一哥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應整件事。真的懷疑,他是否明白這樣的表態,對警隊及向社會傳遞了什麼訊息。 畢竟在雨傘運動那種繃緊對立的氣氛中,七警按捺不住,犯上了錯誤,到今天身陷囹圄,極可能會失去工作和事業發展的前途,對他們個人及家人都是沉重的打擊。作為他們的親人、朋友都有理由感到難過;一哥作為他們的上司,站在同僚的角度感到心情沉重也是可以理解。 但作為警隊的一哥,是不是也應該以其公職的自份,搞清楚整件事的是非對錯?警隊作為社會上最重要執法組織,除了滅罪、刑偵、反黑、維持治安與社會秩序之外,其中一個最核心的責任就是要悍衛香港的法治。他個人,他作為同僚,無論如何為七警落得如此下場感到難過及心情沉重,但作為警隊的最高代表,首先應該是要確認警務人員在執行職務之時都不能用「私刑」。也要確認警務人員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應該超越法律授予他們的權力。警務人員有權拘捕,但無權判刑,在絕大部份情況下,法律都沒有授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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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備受香港市民關注的龍和道暗角事件裁決後,隨即引來眾多網民和專欄作者的回應,兩極化的觀點再次反映出香港社會的嚴重撕裂。區域法庭判刑前夕,我既欣慰公義最終得以彰顯,又痛惜七警因一時衝動鑄成大錯,有可能因此被判入獄、喪失大好前程,竟夜輾轉難以入眠。 資深傳媒人盧永雄先生的一篇文章引起我的注意,就此借用以表達我的一些感想。[1] 基本上,我同意作者所說的,「無論執勤警察當時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或者受到對方如何無理的挑釁,警察打人,就是打人,最後難免要承受刑責。」我完全同意這是一個別事件,香港警察絕不是黑警、不是黑社會。但正如一警員引述曾當警察的藝人王喜所說的:「自己當年受訓時,學堂教官早已教路,警察只要身穿制服,市民就會一視同仁,一個警察做錯就等於『全部警察都一樣做錯』」。[2] 警務人員不幸淪為一場政治運動的磨心。七警不僅自己是造成他人身體傷害的加害者,同時「都是這場運動的受害者」。在一場激烈衝突中,不少人都會瞬時情緒激動,甚至因一時衝動而動粗。因此前線執法的警務人員更應當加倍小心和克制,他們所需要的支持,絕不是「殺君馬者道旁兒」在旁搖旗吶喊、助長憤怒情緒。我同意暴力之風絕不可長,但用公權行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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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很可怕

七警暗角打人案,業已罪成,網路所見,普世歡騰,不少人謂是情人節最好禮物,然從事發至今,吾人可以發現一些可怕現象。 首先,初開審時,網民不斷對代表各被告律師攻擊,惡言單向,至律師替彼等辯護時,對所作盤問,及疑點的質疑,大肆攻擊,令鄙人不寒而慄。 七警今天被判罪名成立,但「當時」,即未定罪已先,他們還是清白的,吾人只是掌握有限資料,便未審先判(我指的是吾人單憑電視畫面所見,極其黑暗,但上庭後有加光),此為第一個危險。 承上段內容,第二個危險,是我城法律常識是寧縱不枉,法治精神是一宗冤案也嫌太多。在當時極有限資料下作判斷(即只看到漆黑視頻),向律師施加壓力,甚為不妥。我城何時變為大陸,轉採寧枉不縱精神? 當然,七警已被判罪名成立,「罪成前」便把被告口誅筆伐,認為人人得而誅之,我真心相信是出於公義之心。然而,我們不應該禍及代表任何被告的律師。不少新加坡人也認為罵李光耀年輕人罪該萬死,沒有律師為其辯護,除海外,鮮有反對聲音,比大陸還可怕。我們對律師添加壓力,是否想步獅城後塵(當然,還有一原因是律師害怕政府)? 以往黃絲被輕判或無罪釋放時,藍絲攻擊法官,吾人謂彼等涉嫌藐視法庭,無法治精神,但見黃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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