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第二機場急不容緩

深圳政府視野寬闊,正着手計劃深圳第二機場,跟鄰近地區合作,以速成法擴大航空業容量!香港機管局眼光狹隘,只管推三跑,香港沒有第二機場,已經落後於形勢。報章報道:「正在研究深圳第二機場選址的深圳,已屬意佈局惠陽,兩地政府已展開相關洽談。業界人士指,目前深圳和惠陽已在交通基礎設施展開對接,也為雙方在深圳第二機場的合作增加可能性」(註1)。回望香港,第三條跑道問題多多,又貴又無用。早在2014年,有識之士已經提出興建香港第二機場,以滿足航空業的長遠需求(註2),前民航處處長林光宇先生公開表達了同樣看法,詳情可參閱人人監機會文章(註3),2015年初我更具體地提出以澳門機場為香港第二機場的概念(註4)。非常遺憾,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推動力令機管局一意孤行,不顧各方提出的有力反對理據,硬是把第三條跑道視為提升航空業容量的唯一方案,結果落得如今的地步,以震動全球的天價興建效用存疑的三跑,世界各地的工程顧問公司均磨刀霍霍,準備搶吃這塊肥肉。機管局經常以廣州機場已興建三跑和深圳機場將興建三跑來唬嚇香港人,說不建三跑便會失去競爭力,殊不知廣州吃了三跑無用的苦頭後(註5),已經展開第二機場的策劃,選址正在熱議中(註6),深圳方面顯然也悟到三跑無用的道理,積極以行動開展第二機場的籌建,並且落實到選址惠陽和建設連接惠陽與現有深圳機場的城際鐵路的階段。赤鱲角機場和澳門的距離,比深圳機場和惠陽的距離短地圖清楚顯示,赤鱲角機場和澳門的距離,比深圳機場和惠陽的距離短,而且港珠澳大橋即將落成,據稱通過大橋車程僅需二十分鐘,來往兩個機場十分方便,轉機不會比倫敦希斯路機場轉機花更多時間。深圳可以跟惠陽談合作,因此香港與澳門當局洽談合作,由澳門充當香港第二機場,絕非妙想天開,而是提高香港航空業容量的捷徑。這個構想的優點不少:(a) 澳門機場已有匹配的空域,沒有空域限制(b) 澳門機場跑道離飽和甚遠,可即時提供不少航班(c) 澳門機場是現成的,巨額工程費用可免(d) 不必填海,不破壞海洋生態(e) 香港和澳門都是特別行政區,凡事好商量(f) 可用直通專車連接兩個機場(g) 珠港澳大橋的投資發揮更高效益(h) 避免了與毗連城市重複建設和惡性競爭「香港-澳門」機場方案,省錢,省時,省功夫,而且提高航空業容量的效果立竿見影,機管局何苦死死束縛自己的思維,跳不出香港的四方邊界框框,花錢,花時間,花氣力填海,還要嚴重破壞海洋生態,建一條至今效用存疑的三跑?!深惠城軌預計2022年通車,也許深圳第二機場隨後不久就會建成,但是第三條跑道2023年大概還在趕工,而且空域遲遲解決不了,建成也功能殘廢,對香港航空業沒有實質幫助。香港必須當機立斷,擱置第三條跑道,盡快與澳門當局談「香港第二機場」,爭取搶佔先機,提高航空業容量,否則時不與我,不出幾年,香港便會落在深圳之後,到時再談甚麼航空樞紐,將盡是明日黃花!香港第二機場急不容緩。註1:文匯報 2016年9月9日 「深圳第二機場或佈局惠陽」 http://news.wenweipo.com/2016/09/09/IN1609090069.htm註2:張量童:「第三跑太短視 建第二機場一勞永逸」,見2014年6月25日經濟日報 http://bit.ly/2fe2f1H註3:姚松炎、周月翔:「三跑成本遠超效益,區域第二機場遠勝三跑」,見2015年3月27日人人監機會臉書 http://bit.ly/2g7GtLZ註4:草雲居 2015年3月28日 「《香港家書》:第三條跑道和第二機場」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_28.html註5:草雲居 2015年3月3日 「廣州白雲機場第三條跑道的痛苦經驗」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html註6:南方網 2016年10月27日 http://news.southcn.com/gd/content/2016-10/27/content_158435275.htm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三跑 機場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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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跑殺盡海豚精靈

這星期香港人人都拿著手機追逐精靈,我都有玩,而且玩得不亦樂乎。但其實,在香港境內,早已存在各式各樣的精靈。香港人對中華白海豚的熱愛程度,不下於比卡超,然而,對很多人來說,中華白海豚只是一個傳說,因為很少人真的能夠用肉眼看到牠們,就正如不是每個玩Pokemon Go的人都可以捕捉到比卡超一樣。欲見到中華白海豚真身,真的像尋找寵物小精靈一樣,要上山下海去尋。自小已聽人說有些人會租船出海,尋覓中華白海豚的芳踪。當然人們不會把海豚精靈視作寵物,不會嘗試去捕捉牠們,而船家亦不會把船駛得太近,以免傷害海豚。遊人只要遠遠看到中華白海豚的蹤影,已雀躍興奮。而中華白海豚亦好像通人性一般,知道有人要來看牠們,牠們會表演幾下翻騰絕技,跟人類打個招呼。不用說Pokemon Go能創造商機了,在香港尋找海豚精靈,早已是一門生意。我上網發現現在仍然有這種觀豚團。但我真的很懷疑現在出海仍能看到中華白海豚嗎?昨天出席在機場舉辦的反三跑集會,有出席者說現在只剩下二十餘條中華白海豚,大海茫茫,要找到牠們實在不易。此外,如果我是中華白海豚,知道腐敗的香港特區政府即將要興建機場三跑,我肯定舉家移民!香港這片海域,本身已佈滿印有殘體字的中國垃圾,早已不適宜海豚居住。8月1日起,為了填海建三跑,會天天不斷倒泥落海!你教海豚精靈怎樣生存?在反三跑集會中,我又認識到,原來三跑環評報告稱三跑建成後,中華白海豚會重臨香港水域淒息引起爭議,於是有人提出司法覆核。而這場官司,勢將成為叫停三跑,拯救中華白海豚的最後一根救命草。然而,香港特衰政府不等司法覆核判決,現已偷步動工興建三跑,對自然環境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僅餘下為數不多的中華白海豚,早已被屠夫政權殺個精光。香港人除了舉起血海豚道具遊行和默哀之外,還能做些甚麼?香港特區政府一方面興建三跑殺盡中華白海豚,或許另一方面,香港特區政府可能正在寫信給任天堂,要求遊戲開發商在Pokemon Go新增以中華白海豚為藍本的精靈,並全球獨家在香港海邊出現,屆時香港人一定個個歡喜若狂,並以香港獨有中華白海豚精靈為榮。 三跑 環境 機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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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三跑動工徵費 強盜邏輯遺害無窮

在香港市民一片反對聲中,政府於8月1日為機場三跑舉行啟動儀式,罕有拒絕傳媒出席,機管局並於同日開徵機場建設費。香港有史以來最昂貴的基建動工,竟然落得閃閃縮縮的下場。回顧過去幾年的三跑決策過程,從規劃、設計、環評到融資的每一環節都引起極大爭議,儘管民間團體和專業人士提出質疑和替代方案,均被全盤抹煞。梁振英政府為達目的不惜違背一貫管治原則的行徑,又與強盜邏輯何異?套用大陸術語,三跑項目可說犯上「四違反」的大忌:(1)違反法治精神。東涌居民提出司法覆核,指控環保署涉嫌違反環評條例向三跑工程批出環境許可證,高等法院剛於7月8日完成審訊,預計數月內有判決結果。如果環保署敗訴,許可證會馬上失效,工程非叫停不可,將來能否復工是未知之數。如果政府尊重法治,斷沒有在法庭判決前貿然動工之理。機管局表示「由於相關司法覆核已進入司法程序,現不便評論,會密切留意司法覆核發展」,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若機管局真連評論也怕干預司法,為何竟敢大舉動工?(2)違反科學分析。在環評和城規審議程序中,不少專業人士指出三跑方案的各種謬誤,例如香港海豚保育學會會長洪家耀指出擬建保育區難以彌補填海對海豚生態的影響、前天文台長林超英指出政府顧問誤算管制區內撞船風險、機場發展關注網絡巫堃泰屢次指出港深機場升降路線空域衝突的矛盾,但有關當局對科學分析置若罔聞,連認真的反駁理據也欠奉。(3)違反經濟效益。近年有3個國際機場加建跑道:澳洲布里斯班市、加拿大卡加利市和廣州白雲機場。這3個機場都是新增一條跑道和配套設施,三者總造價分別為80億元、124億元和235億元,香港三跑所需的1415億元約為它們平均造價的10倍。若以跑道建成後每年新增航班起降能力計算,該3個項目平均每新增一次起降能力需投資8萬元,但香港三跑則需71萬元;若因空域限制而只能達到設計能力的一半,成本會再推高一倍。三跑造價全球最貴、效益全球最低,令香港再創健力士紀錄。(4)違反社會公義。三跑工程耗資1415億元,全部由香港人和旅客承擔,3種資金來源的其中之一是機場建設費,惟徵費及融資均未經立法會批准。對於今天已開始在買機票時被迫支付機場建設費的市民,所謂「用者自付」的理由更不知所謂,因為根本沒有三跑可用,甚至最終會否落成也存疑。試想一下,若第四條過海隧道宣布動工時發展商要求所有紅隧過海車輛先支付「新隧道建設費」,即使新隧道爛尾也不退款,大家能同意嗎?司法覆核並非三跑能否進行下去的唯一風險,因為三跑所需的1415億元資金中,其中佔近半的690億元需透過借貸籌集,即通過發行債券或向商業銀行貸款。正因三跑面對法律挑戰及民意反彈,究竟有多少銀行願意參與融資,尚有很大變數。銀行須符《赤道原則》 環境標準難過關就以機管局委任作財務顧問的匯豐銀行為例,它跟全球超過75家國際商業銀行一樣,簽署了《赤道原則》(Equator Principles),承諾在提供項目融資和財務顧問時遵守嚴格的環境和社會標準。《赤道原則》針對三跑這一類影響巨大的工程,銀行須委任獨立顧問審視項目是否符合世界銀行集團「環境、健康及安全指引」及國際金融機構「環境及社會可持續發展績效標準」,特別包括對生物多樣性的影響。根據匯豐銀行闡釋可持續發展政策的網頁所言:「當客戶不願意或未能符合我們的標準,我們會終止與客戶的關係。」國際銀行因為項目環境指標不過關而取消融資協議的案例早有前科,例如渣打銀行去年8月宣布退出澳洲昆士蘭一個投資千億港元的煤礦及港口工程,就是因為項目會損害大堡礁生態。全球10多家銀行也表明杯葛項目融資,包括匯豐、高盛、花旗等國際大銀行,以免聲譽受損。匯豐銀行至今尚未公布是否已完成內部對三跑項目的獨立評估,但參考漁護署剛發表的中華白海豚監測報告,大嶼山東北海域已經不見海豚蹤影,參與融資的銀行很可能被國際社會視為趕絕中華白海豚的黑手。銀行界雖視三跑為肥肉,但會否為保國際聲譽而忍痛割愛,端視乎民間對項目的反彈有多大。未知政府是否察覺形勢不妙,據報機管局正着手研究發行名為「aBond」的零售債券,藉此「拉一派打一派」,利用市民繳交的機場建設費向認購債券的市民送一點甜頭,令三跑「洗濕個頭,唔做唔得」。香港人甘願上當?尚須拭目以待。關於港鐵回應「裂車」一文的澄清前天(8月1日)《明報》編輯部引述港鐵公司來函,針對本人7月20日〈港鐵隱瞞「裂車」 UGL捲入疑團〉一文,澄清港鐵於2014年6月已終止「外判列車維修合約」預審程序。相信讀者可自行判斷,整項疑團的關鍵其實在於叫停列車翻新工程(與一般列車維修合約是兩回事)和採購新車的時序和決策過程,可惜港鐵對此未有澄清。港鐵是香港市民寄予厚望的知名企業,期望港鐵進一步公開資料或進行獨立調查,以釋公眾疑慮。若港鐵再次回應時直接向市民交代,而非透過《明報》編輯部澄清,相信效果更佳。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8月3日) 三跑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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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2036年香港人的信:對不起!

2036的香港人:今天政府宣佈批准填海興建第三條跑道,我們關心香港未來的人盡了最大的努力,沒有把這項工程攔下來。我們這一代沒有為你們留下香港的好山好水,對不起。我們眼中只有錢,給人洗了腦,盲目相信花錢搞「基礎建設」,會帶來所謂「經濟發展」,我們又誤會GDP增大之後,大家生活會改善,以為用金錢計算的所謂「繁榮」會帶來社會安定(雖然過去二十年多已經清楚證明了這是錯的),我們陷入一個又一個的工程黑洞,我們花天文數字的金錢,移山填海,鑽隧道,架大橋,建巨樓,沒完沒了地把香港建造了一座巨大的石屎城市,這些錢本來可以為你們這一代做很多好事。我們這一代口講甚麼「可持續發展」,但是我們少談社會發展和根本不談環境發展,硬是把「發展」局限為「經濟發展」,還把「可持續發展」曲解為「可持續興建樓房」、「GDP可持續增加」等,脫離了普羅市民的真正生活。我們徹底地忽視人生需要生活質素,需要活得有內容、有趣味,有尊嚴,有意義。在錯誤的指導思想控制下,我們漠視香港地理和歷史的客觀制約,藉扭曲的邏輯和手段不斷建這建那,同時無可避免地侵蝕自然的空間和傷害陸地和海洋的眾多生靈。我們把普羅市民看成吃飯機器,忘記了他們是人,有人性,有思維,有情緒,覺得只給他們吃飯便成,不管他們需要廣闊的自然空間去滋潤身心。我們把長有植物的綠色陸地變成石屎,把藍色的海洋填土變成陸地,最終也變成石屎,迫使你們整天活在狹隘的石屎空間之中,日夜困在斗室,走到街上也逃不出被石屎造成的熱島效應放大的全球暖化。我們懂得談應對氣候變化,但是只會說不會做,明知為了人類未來必須減少二氧化碳排放,但是我們偏偏不斷建橋築路,鼓勵更多的汽車跑到街上,還加建第三條跑道,鼓勵更多飛機出入香港,造成更多的二氧化碳排放,貽害地球人類,尤其是世界各地包括香港自己的弱勢社群,令他們生活艱苦甚至造成傷亡,我們明知故犯的罪行,令你們成為全球氣候急遽惡化的罪魁禍首,對不起。當然你們也要吃由全球氣候變化衍生出來的苦,包括酷熱長夏、糧食供應不穩、奇形怪狀的病症等,對不起。我們也懂得談生物多樣性條約,但是只會說不會做,明知生態環境對人類的生存事關重大,林不可以亂伐,生物家園不可以亂毀,但是「經濟發展」病毒令我們迷失意志,為了倒石屎,還是亂伐林,亂填海,不少生物在香港消失了,重要如香港的標誌中華白海豚,我們也棄之如廢屐,香港也失去慈悲和仁愛,充滿殺氣和怨氣,我們破壞了你們應該享有的自然生態和祥和的社會氛圍,又令你們代表香港背負更多破壞地球自然生態的罪責,損了你們的陰德,對不起。2036年離開現在20年,到時香港的石屎面積比現在大得多,自然生態則比現在萎縮,不敢想像你們的生活像甚麼樣子,我只能向你們表示歉疚,我門這一代自私愚蠢,而我無能為力,請你們寬恕。但願你們比我們更有仁愛和智慧,以人類天賦的本事跨越我們這一代為你們造成的難關。林超英寫在宣佈填海建第三條跑道的2016年4月29日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環保 三跑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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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跑填海:官員怠惰失職

4月3日向地政總署發出了堅持反對三跑填海信件(星期日生活4月3日刊登),兩天前收到回信,竟然聲稱「未有提出新的反對論點,本處亦沒有其他額外資料補充」,把舊材料剪貼成文,算是回覆,又限我於星期一中午前作出「最後的回應」。該信件副本送了給地政總署署長本人,除了電腦回覆收到文件外,不見實質回覆,一是信件給人壓下令署長看不到(難以相信),一是她看了決定不介入,兩者都不可接受。地政總署的回覆只能以怠惰失職來形容,自從去年7月提出正式反對三跑填海,與地政總署書信往來多次,發現有關官員逃避責任和怠惰失職,跟該署其他方面(如新界亂堆沙石)的表現一致,遇上麻煩就「拖」和扮作看不見,這是怠惰無為和失職的,如果這種情况在香港公務員隊伍中蔓延,香港注定沉淪。基層職員回信 專員置身事外由始至終,理應分工、負責此事的離島地政專員置身事外,由一名基層的地政主任給我寫信,就算我提出了嚴厲的原則性指摘和突出海事安全顧問的科學錯誤,以及要求政府必須委聘中立學者覆核,專員依然躲在地政主任簽名的後面,避開將來可能出現的追究,這是不可饒恕的,將重大的責任推在基層職員身上,是離譜的。三跑填海的核心問題是有關海上交通安全的顧問研究,犯了極為基本的科學錯誤,以致得出社會風險可以接受的錯誤結論,誤導了業界以為可以接受。我能夠發現這個錯誤是因為窮追猛打之下得見有關機密報告(但是我不能把該報告與市民分享),但是問題揭發地政總署繼續賴皮敷衍,經過另一輪窮追猛打才在3月18日提供顧問計算思路的較詳細說明,也因而讓我清楚指出顧問違反國際海事組織的定義,我兩輪的科學證明,地政總署竟然指為「意見」和「未有提出新的反對論點」,偏離事實,怠惰無為,是不負責任和失職的。港深政府須協商 今未見行動與地政總署糾纏的過程中,還挖出了鄰近內地水域船隻影響三跑飛機升降問題,機管局機密顧問研究報告已經完成多時,據了解報告指出必須港深兩地政府協商解決,我4月3日的信中指出至今不見香港政府具體行為,但是地政總署當作看不見,迴避不答,是多一層的怠惰無為,不負責任和失職。如果地政總署罔顧科學事實和有理有節的反對,貿然把三跑填海提交行政會議,則地政總署署長個人沒有盡責審查,怠惰失職。我不會上街暴動,不過晚上會睡得安寧,但是署長和有關官員就難說了,有一天往澳門的高速船撞上蛇口的貨櫃輪,死傷過百,他們不能說沒有責任,南丫海難說明了一切。原文載於2016年4月10日《明報》星期日生活 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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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看三跑:可有可無 沒有前途

香港民航處長最近稱,3月初發布的《國務院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下稱《指導意見》,註1),表示「國家支持香港的三跑建設」(註2)。可惜現實是9年前已經訂立的《珠江三角洲地區空中交通管理規劃與實施方案》(下稱《方案》),至今不能為赤鱲角機場提供必須的北面航道(註3)。未來怎辦,民航處直到現在依然「老鼠拉龜」,茫無頭緒。為什麼三跑有「支持」而空域毫無進展?我們必須從中央政府層次看問題。遲建或不建 中央不在乎《指導意見》第28條提到港珠澳大橋、廣深港高鐵等項目時,用了「加快建設」;三跑則只提「支持」。兩者有天淵之別,後者軟弱得多。實况是既然香港說了要建三跑,中央不便說不支持,但是遲建甚或不建,中央並不在乎。認識中央態度上的分別,三跑空域問題沒有進展便很容易理解。3月23日訪港的國家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局長(下稱局長)發言中突出了幾點:循序漸進落實《方案》、香港三跑道系統長遠達至每小時處理102班航班的目標、珠三角地區機場共同健康有序發展、充分發揮地區獨特優勢(註4)。機管局和政府的「大香港主義」機管局和香港政府一向「大香港主義」(註5),假設三跑建成,內地必會及時提供北面航道;但是在香港回歸蜜月期尚且做不到,時移世易,中央政府更不可能抑深圳而幫香港。局長「循序漸進」一詞,雖然婉轉但非常明確,內地對於落實《方案》並不心急,不會與三跑建成的時間掛鈎。至於每小時102班航班,局長只稱是「長遠」的「目標」。在內地,五年計劃算是執行任務的短期規劃,沒有10年談不上中期。一般政府部門規劃長遠發展時,採用30年視野,「102班航班」的實現恐怕要等30年之譜,三跑建了也沒用!局長談到珠三角地區機場群的「共同健康有序發展」,《指導意見》第2條「基本原則」包含「統籌推進基礎設施……等方面合作」,關鍵詞是「合作」。第10條說「統籌泛珠三角區域空域資源管理使用,明確區域內各機場分工定位,實現機場群健康有序發展」,重點在「分工合作」和「健康有序」。國務院的立場很清楚:反對各個機場盲目建設,跑道鬥多,客運樓鬥大,把資源浪費在內耗。機管局和香港政府過去數年反覆聲稱不建三跑會輸給珠三角鄰近機場,更多次明確拒絕「合作」概念(註6),赤鱲角機場單打獨鬥的思維,在根本處違反國務院的「基本原則」,中央不好意思說不支持三跑,卻也沒有動機在港深空域之爭中偏幫香港。香港不願合作 中央怎會配合?必須知道珠三角幾個機場早有分工,廣州是「國家門戶複合樞紐機場」,香港是「國際樞紐機場」,深圳是「幹線機場」(相信「十三五」計劃成為「區域樞紐機場」,註7),中央希望三者及澳門和珠海機場等組成機場群,協同「打造具有國際影響力的臨空經濟帶」(《指導意見》第28條),與擁有機場群的紐約、倫敦、東京等大都會並駕齊驅。目前香港只顧三跑,不願合作,自我中心的病態破壞「合作+健康有序」精神,中央怎會配合?在這個背景下,局長談話突出「地區獨特優勢」,話說得很白,即是要求香港國際機場專注國際航空樞紐的角色,把主力放在往來世界主要城市的航線,不應以搶佔珠三角過境客為增加乘客量的基礎。把這些過境客剔出規劃,興建三跑的理據也就蒸發了。共建珠三角機場群 才是發展正路機管局和有關政府官員們,讀好《指導意見》和認識大局吧。擱置三跑,積極建立與周邊機場的有機合作,共建具有國際影響力的珠三角機場群,為泛珠三角臨空經濟帶作出貢獻,同時以智慧把鄰近機場變成香港的資源,令赤鱲角機場恢復世界第一機場地位,這才是香港航空業發展的正路和坦途。註1:國務院文件國發(2016)18號,《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www.gov.cn/zhengce/content/2016-03/15/content_5053647.htm;泛珠三角指福建、江西、湖南、廣東、廣西、海南、四川、貴州、雲南九省區,加香港和澳門)註2:2016年3月23日政府新聞處新聞稿(www.info.gov.hk/gia/general/201603/23/P201603230664.htm)註3:網誌《草雲居》, 〈城市規劃委員會上民航處自揭空話——空域無法解決,規劃不能通過〉(tiandiyouqing.blogspot.hk/2016/02/blog-post_19.html)註4:同註2註5:10年以前我已經批評部分香港人的「大香港主義」,很不幸這種風氣蔓延到了政府高層,見:www.huaxia.com/xw/ga/2005/00315456.html註6:例子見2014年6月機管局《擴建香港國際機場成為三跑道系統:環境影響評估報告——行政摘要》第2.3.1.1段註7:www.minhangshi.com/news_2477212.html作者是香港中文大學地理與資源管理學系客座教授原文載於2016年4月5日《明報》觀點版 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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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英致地政總署署長信

(編按﹕本刊今年1月31日刊出林超英題為〈海空安全懸念未解,三跑此刻不可填海〉一文,內容透露他向地政總署的書信交往,署方回覆林反對三跑填海工程的書函附寄兩份機管局的機密海上交通影響評估顧問報告,要求他考慮撤回反對;林超英反於其中發現更多不可填海的理據,包括﹕顧問「犯了極為嚴重的統計學錯誤,低估海上意外頻率」、「驚人發現」三跑海上管制區有飛機與船隻「碰撞」的風險、涉及深港協商的「大嶼山2號錨區」的安全問題「懸而未解」等;要求地政總署履行盡職檢查due diligence,委聘中立的統計學家覆核顧問評估,完成前不可批准填海。上周三林超英收到署方的覆信,表示看不出林有新的反對論點,林即去信反駁。)致:地政總署署長(經辦人:XXX先生)自:林超英貴署檔號:(22) in LD DLO/IS FSRO/3RS/2日期:2016年3月31日貴署2016年3月30日來信,指我3月23日的信沒有提供新的反對論點,絕對是錯誤的。我3月23日的信件,指出貴署3月18日來信內展示的海上交通意外社會風險計算,違反國際海事組織的定義,確鑿地是一個根據貴署3月18日信件獲得的信息提出的新的論點,新信息進一步確認了顧問計算錯誤,以正確方法計得的社會風險水平(早在我的信件中展示),根據現有評估框架是不可接受的。來信稱:「本處在2016年1月14日、2月19日及3月18日給貴署的信件已回覆有關意見」,是不正確的,因為:(1)我先後幾封件指出風險計算錯誤,是科學事實,不是一般「意見」(2)對於根據科學得出的事實,不是隨意寫幾隻字就算回覆(3)貴署嘗試以其他人的「意見」來推倒我提出的科學事實,不是「回覆」(4)貴署全部來信沒有駁倒我指出的科學事實,風險計算有錯是確立的(5)貴署3月30日來信一句也沒有反駁我3月23日的新論點,不存在「回覆」(6)我指出顧問疏忽計算蛇口貨櫃碼頭和廣州港高速擴充對龍鼓水道海上交通安全影響的後果,貴署明知此事而沒有採取任何行動,或駁倒我的論據,不存在「回覆」(7)我指出鄰近水域,包括內地水域的船隻,危及第三條跑道飛機升降安全,貴署明知此事而沒有採取任何行動,或告訴我怎樣消除危險,不存在「回覆」(8)綜合的情况是﹕貴署沒有實質回覆我多封信件指出的多個嚴重安全問題必須特別指出:我3月23日信件中的解說,是理科中學生都明白的道理,風險計算出錯非常明顯,由於事涉撞船和人命死傷的嚴重事故,如果:(1)貴署有水平看得懂我的科學解說,明知計算有錯,則不可以把填海建議交給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而是應該把項目退回申請人(2)如果貴署看不懂我的科學解說,則有當然之責去委聘中立和有權威地位的統計學者去覆核,然後根據覆核結果決定下一步。把科學事實視為「意見」是錯誤的,企圖以其他人的意見蓋過科學事實是胡作妄為,與歐洲黑暗時代殺戮反對地心說科學家的行為無異,有悖現今理性社會的價值觀念,將來全世界知道香港發生了政府包庇機管局及其顧問計錯數的荒誕事情,將令香港名譽大損,令香港政府在世界上抬不起頭,謹鄭重提醒貴署注意此事的重大深層意義。可能三跑背後的「經濟發展」概念令貴署不敢阻擋填海,但是理性是香港社會的基石,守護理性是公務員隊伍的基本道德和責任,你(經辦人)和貴署負責本項目的全部同事(包括地政總署署長本人),作為資深公務員,理應知道不做應做之事是失職,跟做錯事同等大罪,甚或更大罪,你們此刻應做之事是把科學事實弄清楚,才算給我回覆。維護公眾生命安全是公務員的最終責任,為行政長官嚴格把關是全體公務員應盡之責,如果因為貴署不做應做之事,未盡應盡之責,忽視實質支持政府有效施政的理性提醒,激化社會對三跑填海工程的反對,引發司法覆核,甚至刺激群眾作出激烈抗爭行動,令三跑項目變得複雜難搞,你個人與貴署將難辭其咎,萬一不幸龍鼓水道將來出現高速船撞貨櫃輪重大傷亡事故,你個人和貴署更將愧疚終身。假裝看不見我的新論點是失職,不認真駁倒我根據科學事實的指控也是失職,假如貴署竟然在目前的狀態下,鹵莽地把填海項目送交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我將向行政長官直接投訴貴署行事馬虎,不做應做之事,蒙騙行政長官,誘導他作出錯誤決定,為他埋下政治計時炸彈,為未來製造麻煩,對於你個人,我會向地政總署署長本人和公務員事務局局長投訴你的失職,也會向申訴專員投訴你個人和地政總署的行政失當。強烈要求貴署真正回覆我的信件,立即委聘中立和有權威地位的統計學者,尤其要求與第三條跑道項目沒有利益關係者,對顧問就第三條跑道引起的額外海上意外風險的計算和分析進行覆核,一是證明顧問確有錯誤,則政府尤其是海事處要重新檢視填海引致增加撞船的社會風險是否在既有標準框架下可以接受,一是證明我錯而顧問正確,則我無話可說,總之不可以什麼都不做,簡單地把責任推向行政長官,陷他於不義。你(經辦人)必須將以上要求轉達香港法律第127章《前濱及海床(填海工程)條例》的執行人地政總署署長本人,否則你涉嫌隱瞞事實,辦事不力。在我要求的覆核工作完成之前,把填海項目送交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是完全不恰當的,屬於行政失當,未有盡責審查,以及違反良好管治原則,謹此敬告。原文載於2016年4月3日《明報》副刊。 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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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跑:兩個諮詢程序的回顧及觀察

過去一年,三跑項目進行了兩個法定程序,一是填海的公開諮詢程序,二是填海土地的城市規劃諮詢程序,兩個程序我都參其中,提出正式的反對,與地政總署和城市規劃委員會有一輪書信來往,具體日期見附圖。值得注意的是地政總署等到1月14日,即是我在城規會聽證會發言後兩天,才把關鍵性的海上交通影響評估報告寄給我,令我無法在聽證會上具體指出顧問在報告中低估風險水平的嚴重錯誤,以及必須但仍未解決的跨境海空安全問題。另外是我於2月1日以急件知會城規會新發現的錯誤之後,地政總署拖到2月19日才給我迴避問題的敷衍回覆,同時把回覆知會了城規會,由於時間緊迫而研究需時,我到2月25日才能回覆地政總署和指出它沒有做應該做的盡責審查,很不幸已經無法在城規會2月26日開會前送到城規會了,城規會也就藉地政總署這封信打發了2月1日信件指出的種種缺失,但是地政總署2月19日信件毫無實質內容,根本沒有駁倒我指出的問題,詳情見有關網誌文章(註1)。兩套法定程序表面上按規定進行,但是把海上交通影響評估報告發放給我的時機,令我無法在城規會聽證會中提出細緻的申述,2月19日地政總署的信的時間也調節得很巧妙,以致城規會沒有收到重要和關鍵性的信息,其中有否精心設計無法查考,不過城規會本來有機會和能力深入查究,但是卻沒有盡最大的努力去把問題弄清楚,這個倒是很清楚的。這是我的觀察,謹此存照。註1:《草雲居》 給城市規劃委員會的信 – 指出有關三跑決定有違盡責審查原則 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三跑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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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司:汲取高鐵教訓,重新檢視三跑

高鐵追加撥款陷入泥沼,寸步難行,在最根本處「一地兩檢」和「工程預算」卡住,現在數百億元沉在地下洞穴,進也難,退也難,與此同時,更大規模的第三條跑道大賣廣告,彷彿如箭在弦,但是兩者有不少相同的地方,我們有理由認為政府必須汲取高鐵的教訓,重新仔細檢視三跑的必要性和可行性,而且必須全盤考慮,而不是割裂地單看機場本身。高鐵的困局,追本溯源,起於2007年曾蔭權為了政績工程,貪功冒進搞了所謂「十大建設,繁榮經濟」,高鐵是其中一項,由於一窩蜂上馬,高鐵論證不足,不管科學,漠視客觀限制,只憑一個「勇」字,倉卒上馬,結果前期工作大幅壓縮,偏離工程常規,地盤地質複雜,超支早成定局,加上曾蔭權大香港主義(註1)心魔作祟,像竉壞的孩子,驕矜自恃,對關鍵性的「一地兩檢」掉以輕心,總認為內地必會遷就香港,建了再要挾中央也不遲。2010年申請撥款時只叫市民放心,聲稱「技術問題一定可以技術解決」(註2),六年來歷史證明,這是嚴重錯判形勢,「一地兩檢」絕對不是技術問題。很不幸,雖然曾政府已經成為歷史,卻留下了第三條跑道這條更沉重的尾巴,2007年在曾蔭權的蔭庇下,機管局放下保持服務水平必需的中場候機大樓不建,卻以極度狹窄的視野去推香港政府走上第三條跑道這條笨路,跟高鐵一樣,立項過程論證不足,不管科學,漠視客觀限制,只憑一個「勇」字,倉卒擠入政府議事日程,項目一旦進入了公務體系,由於體系運轉的巨大慣性inertia(不是說有人懶惰),加上本地及國際利益集團的推波助瀾,三跑變成一條尾巴綁了火把的蠻牛,祇會前衝,就算社會上有心人不斷揭示項目的短處、錯處、無用處、漏洞、謬誤、危險、不可行、反映落伍經濟思維、逆反人口政策等等,依然不會轉彎,明知前面是千億元的黑洞,也不能停步。高鐵的「一地兩檢」跟三跑的「空域問題」有同樣的屬性,都涉及內地與香港運輸系統怎樣連接,根據已公佈的三跑道系統運作模式,我們知道赤鱲角機場的未來航道,肯定與深圳機場的航道有安全衝突(圖1),甚至與澳門機場也有同樣的安全衝突(圖2),事涉飛航安全,你我都關事,也限制了三跑的作用,建了等如沒建。但是無論民間指出空域問題的聲音有多大,機管局和政府充耳不聞,從來沒有實質解釋衝突怎樣解決,祇是不斷要求香港市民相信「將來會解決」,情況跟當年官員在立法會公開宣稱高鐵「一地兩檢」一定會解決異曲同工,有了高鐵的前科,政府難道不應「停一停,諗一諗」?圖1  三個紅圈表示港深兩機場的安全衝突(鳴謝:環保觸覺)圖2  兩個紅圈表示港澳兩機場的安全衝突(鳴謝:環保觸覺)在1月12日城市規劃委員的聽證會上,民航處人員面紅耳熱,無法解釋為甚麼他們聲稱「空域問題」早於2007年已經解決,九年過去了而在赤鱲角機場起飛的飛機卻依然不能使用北面航線(註3),直接飛入內地空域,情況清楚顯示政府和機管局用來作護身符的所謂2007年協議,根本沒有具體內容,不能作為三跑建了有用的保證!(註4)從大局看,2007年起講興建三跑,基本假設是全球經濟持續二十多年不斷增長,來至今天,這種樂觀(或亢奮)已成過去,在基本假設已經蒸發了的情況下,加上三跑已知的重重問題,財政司理應重新審視興建三跑的時機,果斷擱置項目及重新檢視三跑的論證和清理建設三跑過程中的「地雷」,到時代更合適的時刻才重新啟動。三跑遲建兩年香港不會死,在錯誤時刻匆匆上馬則會「洗濕個頭」,重蹈高鐵覆轍,損失慘重,金錢以外還有自然生態等。香港政府在高鐵這件事上吃了大虧,必須汲取教訓,千萬不可再讓外部力量把政府推去不利的位置,否則將來會陷入高鐵目前一樣的困局,損失公帑,丟失威信喪失民心。1983年財政司彭勵治面對全球經濟危機,就算赤鱲角機場開工在即,也當機立斷,宣佈擱置赤鱲角機場工程(註5),今天的財政司明知興建三跑成效可疑和有重重涉及跨境商討的未解險阻,有同等魄力喊停和重新檢視嗎?註1        現在流行語是「本土主義」註2        蘋果日報 2010年1月16日報道註3        包括圖1和2飛向西北的航線,還有向東北進入大欖涌的航道,第三條跑道要幫助機場增加航班,這些航道是必要前提,詳情見:《草雲居》 2016年1月12日 註4        明報 2016年1月24日 註5        周子京:香港基建五十年,香港大學出版社(2003),88頁;   及網上資料如 《啟德機場大事年表》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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