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啟敢:考場依舊笑春風

今年的考場,多了一個自大學畢業數年的人應考,就是我。貴為所謂的「天之驕子」,為何要猥自枉屈,和莘莘學子爭優奪甲?其中一個原因是聽朋友的勸告——他跟我說,現在想從事私補或者教育界,那怕你有許多張碩士沙紙,若果公開試不佳,還是不能在此立足——因此,我就抱著希功倖賞的心態去裸考(沒有準備下去應考)中文和通識科。 誠然,現在再回想——重考DSE,也有抓救命稻草的心態。自大學畢業以來,我大有前路茫茫,營營役役之感。快要三十而立;但不見得鑽營有成,對家人總覺不好意思。這次投考DSE,除了一試實力,也有尋求認同之感。 這還真諷刺,當社會賢達也不得不政治正確勉勵考生不要當DSE視作一切,我卻要回來找尋認同,還真是黑色幽默!但是,現在的社會氛圍,不是講血緣出身,就是關係社交——我找工作時總是敗於這兩者;儘管我曾和學子們咒罵過公開試,但公開試仍算是香港碩果僅存的不問出身的制度,比起所謂的社會大學,已算是單純的戰場了。 這次重回考場應考中文和通識科,不同於莘莘學生求生存、求前程;我不太計算成敗,當作是遊戲戲之,結果除了通識科卷一和中文口試稍有失手,其餘表現竟然不俗,自我感覺良好。先不論會否高開低收,能否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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