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基:佔中惹的禍

我覺得九巴炒抗爭司機,才是真的跟佔中有關。自雨傘運動以清場告終,「我要真普選」毫無寸進,當權者固然對民意置若罔聞,其一眾擦鞋仔,更視成功打壓這場香港近年最大型的社會運動為一場勝利。以法治之名,行暴力清場之實,以分化手段,製造階級鬥爭,如此種種,都是他們賴以「成功」的招數。素來現實不過的香港人,確實有些對此等招數相當受落,例如視佔中為阻人搵食的,不在少數。有些曾經因個人理想也好,因同情學生也好,目睹運動被無情打壓,因怕事也好,因無奈也好,難免意興闌珊,不再走上街頭。於是,雨傘運動之後,無力感前所未有地強烈,有人甚至形容社會運動一蹶不振。當權者眼見願意上街抗爭者愈來愈少,遊行人數不過爾爾,自然沾沾自喜,認為即使不聽民意,只要有樣學樣,「依法」強權鎮壓,市民也只有無奈接受的份兒。看着這個政府,只要自己人夠多,即使對着民選議員,話DQ就DQ, 說炒就炒,那些九巴高層,當中一定不乏反佔中擁躉,對着一個他們眼中的女流之輩,勢孤力弱,很多司機又為保飯碗,不敢發聲,有些甚至冷眼旁觀,爭取到固然開心,爭取不到也與己無關。有見及此,九巴高層,手起刀落,將反抗壓制於萌芽時期,有何奇怪?所以,說到底,都是佔中惹的禍。[趙崇基 derekee@gmail.com]PNS_WEB_TC/20180313/s00305/text/1520879377804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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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這樣的勞福局長 !

九巴炒人事件峰迴路轉,且看後續的所謂上訴結果如何。值得注意的是,一位被炒司機說收到大信封時,沒被告知或提醒有權上訴,馬上停工,馬上執包袱,勞動者常因處於「資訊劣勢」而盡吃眼前之虧,是另一種不著痕迹的不對等遊戲。面對有形無形的不對等,勞動者除了自力抗爭,亦得依靠政府撐持和輿論壓力,在網絡年代,輿論聲援不愁欠缺,但政府撐持卻常惹人憤怒。羅致光日前的表態便是最佳範例。在九巴暫時「跪低」以前,在特首回港表態「巴士公司處理手法有改善空間」以前,勞福局長羅致光出席電台節目,用一貫沉靜平淡的表情說,不方便評論已在上訴的個案,而香港又沒有集體談判權,一間公司內又常有多個工會以致不易對抗資方,諸如此類,諸如此類,不管內容觀點或聲音語調都是一幅事不關己之冷漠取態,比任何一位三流評論員更三流。充其量,他只輕輕說了兩句,一旦有不公平的情况,勞工處必會「義不容辭」介入。簡直角色錯亂。不方便評論?勞資糾紛不是法庭判決,巴士公司以如斯粗暴的方式秋後算帳,即使用最簡單的常識去看,亦知道不妥不妙不公,勞福局長怎可能置身事外或低調如斯?用低調制衡粗暴,可能成功嗎?若等到勞動者上訴失敗再來斡旋,豈不更難以翻案?或到那時候才來尋求翻案之道,豈不更不可收拾?還有,沒有集體談判權,乃港人之耻,羅志光作為勞福局長,作為曾為民主黨大將的勞福局長,作為研究福利政策據說還有些小功立智的勞福局長,豈可對此只講三言兩語甚至幸災樂禍?古語說「一為文人,便無足觀」,看來,在香港,「一為局長,便無足觀」,羅致光讓我們看見學者的沉淪(另一例子當然是楊偉雄)、民主派的沉淪。這自是九巴事件以外給我們的另一個蒼涼啟示了。[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80309/s00205/text/1520532003202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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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賺到盡 賤到盡

我是九巴乘客,每天上班下班,幾乎有一小時性命是交託在車長的手上。九巴每日載客二百多萬人次,香港人多車多,一萬二千多名九巴車長的壓力可想而知有幾大。不知九巴高層有沒有嘗過迫巴士等巴士搭巴士的滋味?抑或只坐在九巴總部,簽個名,做靚盤數,看看如何賺到盡呢?擁最多財富的大集團,玩弄財技手法層出不窮,以企業架構「移形換影」,股民對載通國際控股或許不陌生,此乃九巴母公司,旗下還有龍運巴士、陽光巴士、皇崗口岸巴士服務,此外,更擁有至少四間與地產相關的公司、內地運輸業務,以及路訊通(即車身、車廂、候車亭、網站等廣告業務)。九巴將荔枝角寶輪街九巴車廠及總部用地,轉讓給母公司載通國際,並發展為十七層寫字樓以及豪宅曼克頓山,逾四十億港元收益全屬載通所有,而非計入九巴收入之中,說穿了,當油價回落和客量增加時,為何九巴仍有加價壓力?專營權變成讓財團壟斷和賺錢之路。九巴於一九三三年起家,歷史悠久,今天賺多咗,員工可有尊嚴地獲得不取巧的加薪嗎?僱主視僱員為一枚棋子,你替我工作,我發薪水給你。條文沒有寫明公司有義務要善待員工。港交所貝字牆的「貪、賺、賤、賊」,不是笑話,坦白道出商人致富之道——賺到盡,賤到盡。[日光]PNS_WEB_TC/20180302/s00191/text/151992919039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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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葉蔚琳,你如何對得住巴士亡魂?

一場導致十九亡魂的巴士車禍,誰會忍心踩在屍體上,去撈自己的好處? 名不見經傳的女巴士車長葉蔚琳,在一夜之間,變成街知巷聞的工運領袖,在幾天內拉雜成軍,自稱「月薪車長大聯盟」召集人,但連正式的會員登記和數字也沒有,單靠臉書和通訊群組,突然要求九巴對話,又霎時衝動搞罷駛,騎劫巴士乘客利益,迫使九巴就範。當司機同事反應冷淡,葉蔚琳不承認失敗,而是藉行動撩起的烽煙,把自己推上「癲」峰。 葉蔚琳在港台《千禧年代》和九巴傳訊及公共事務部副主管林子豪對話,愈說愈激動,把要求改善待遇一事,和九巴十九死意外,混為一談。她騎劫十九個亡魂,要脅九巴。但話鋒一轉,又反過來,站在涉嫌危險駕駛導致十九死的巴士司機之上,慨嘆:三十歲就要坐監!邏輯混亂,不知所云。 她出爾反爾,當知道九巴是以她個人身分會見她,而非「月薪車長大聯盟」身分時,她如做騷一樣,當眾反面,拒絕答應好的會面,還要脅進一步把工業行動升級,但同一天,當她見到勢色不對,估計九巴不會讓步,於是急轉彎,反口再反口,偕同丈夫和九巴會面,改稱什麼身分是不重要。 上一刻的我,不斷打倒下一刻的我。葉蔚琳為了己方利益,騎劫乘客利益,騎劫巴士亡魂,如此不道德的行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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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巴罷工事件:罷工車長錯了?略談罷工兩難局面 文:余照

九巴車長「忽然」罷工事件,源於大埔公路意外後,經「檢討」並與「工會」磋商後,巧立名目地調整「月薪車長」薪金福利,指薪金上升三成,迅即被揭發算式與項目可疑,結果竟然是比之前還少了一蚊!而「代表」各層級的車長協商的「工會」,是張建宗口中「歷史悠久」的工會「工聯會」的屬會。於是,有車長上周得悉方案後,在社交App組織起來,一呼百應,百呼千應,終於成為一宗發人深省的罷工事件。事件在撰稿當天,仍未結束,不過回顧五年前碼頭工人罷工的社會反應,今次九巴車長另組工會式的組織來罷工,再看支持9A狀元「巴膠」(現已成為九巴管理層的狀元司機)言論的乘客,更有不少知識份子趁機分享他們乘搭巴士時的不良經驗,加上罷工車長葉蔚琳與伙伴接受訪問時,提到九巴是「公營機構」,認為身為「公營機構」,應以市民大眾安全為前提云云(根本沒有告知大眾,九巴實際上的大股東是某地產商),就可猜想今次罷工事件,凶多吉少。 回憶五年前一場罷工事件 有人認為車長自己不團結而招至失敗,有人認為泛民工會組織沒有撐場而道德失格,不管以上指控屬實與否,與罷工成敗似乎毫無關係。五年前碼頭工人罷工的其中「班底」是大專學生聯會(學聯),既有學生組織與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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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時工作時薪增多,乘客還會放心坐巴士嗎? 文:王虛

九巴司機於24號八時停駛,向資方抗議新薪酬制度。我對這種以引起公眾關注的抗爭手法持開放態度,皆因我不知自己何時會成為被壓迫的一群,留一條尾巴、後路給自己是合理選擇。 工會時間選為星期六晚上八點,為非繁忙時段。經濟學角度看是巴士司機們盡量將停駛社會成本降到最低,避免社會反響太大。這點要讚一讚工會智囊,用這種抗爭手法,除了要給資方壓力外,還需要輿論幫忙,爭取大部分人的同意,仗會易打一點。當年雨傘的革命的支持度比起真普選的支持度低,就是因為有人覺得,自己雖然支持真普選,但覺得佔中手法太激,太影響香港日常運作,過不了自己心理關口,所以不支持運動。這點是大型抗爭者需要留意的。 睇返今次的九巴司機薪酬調整,我理解到的是將以往的安全獎金和服務獎金一併加入底薪之中,使原來拿不了獎金的司機也獲得與原本又「安全」、又「服務好」一樣的薪金。第一點,其實實際薪酬並沒有提升,原本安全、服務又好的司機人工沒有增加。公司解釋這不是每年薪金調整,但如果司機不超時工作,薪金反而少一蚊。這種少一蚊的核突情況出現,是司機們攻擊點之中,你加一蚊都好,都叫有提升,為何要少一蚊咁肉酸呢?第二點,這是變相鼓勵司機用不安全、服務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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