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資退中資進:誰做未來10年領航者?

筆者篤信一條真理: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火車頭。鄧小平以更通俗的話表述,「發展是硬道理」。於是,回顧香港回歸20年的歷程,應該主要看經濟發展;對政治的檢討,也只能以其是促進了生產力發展,還是約束限制經濟發展作為判定標準。事實上,一國兩制的初心,就是認為是維護香港繁榮穩定的最佳模式。但是,前無古人的一國兩制內裏是存在矛盾,因此才會有「迷失的20年」的說法。 回歸20年檢討,多數人會分析香港的政治力量對比,諸如泛民與建制「六比四」的格局;或者說,當下新提法,非建制與建制的選票格局,是否發生變化?選票決定立法會席位,立法會席位決定特區政府施政是否順暢。相信,這是一個永恆的課題。只要香港特區在未來30年堅持一國兩制、堅持落實《基本法》,香港就會有立法會選舉,就要計算「選票格局」。但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是否這種計算也應從「經濟成分結構」開始計算?倘若香港真的變為中資的「一統江山」,要不要再實行一國兩制的確成為問題,至少那時的一國兩制一定不是「不走樣、不變形」。 中資早佔香江「半壁江山」 今天,要告訴讀者們的數字可能令人驚訝或者震驚:香港的大財團正逐步退出內地的投資,減持在內地的資產。近兩年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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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航空揭示的規控社會模式

美國聯合航空因超賣機位而出動警察強行拖走已就坐乘客一事,在網絡平台持續洗版數天。除了眾聲譴責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值得我們深入思考。 在一人一手機(亦即理論上一人一媒體)的今天-尤其當杯麵潑空姐、乘客為各種原因於飛機上大打出手的片段經常都獲取很高點擊率,航空公司在決定採取強硬手段驅客奪位前,不可能沒有計算過「有片有真相」的效應與箇中得失。那麼,是出於什麼原因至令管理層明知強行驅客的畫面極大機會會暴露於公眾眼前,卻仍然選擇以這種手段解決問題? 既然超賣現象在航空業界已幾近常規,那麼可以猜想這不會是第一次聯合以同類手段「解決」問題。或許在過往的情況,當荷槍警員以口頭警告(見乘客發布的錄影,警員警告陶醫生,若不肯自動離去將會被拖走,過程會很痛苦),大部份乘客會選擇自行離去,一如是次事件中另外兩位「被選中」的乘客。管理層與警方皆以為威嚇即可得逞,沒預期會遇上陶醫生這種萬般不屈的,結果就選擇硬上弓。 決定豁出去以暴力解決問題,在那個關鍵時刻,決䇿者做著怎樣的盤算?即使過程被拍攝被公開,只要頂得住就可以熬過去,甚至可以在日後把暴力手段慢慢常規化?如果暴力手段會被拍攝並公諸於網絡的可能性確曾出現過在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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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英:切斷寬頻──大鱷搏鬥記與聯想

?使用「大鱷」寬頻多年,見它不思進取,所以決定切斷線路,改換較有朝氣的服務商,結果發現大鱷確是不務正業,只會想方設法令過程十分麻煩,意圖嚇退想分手的客戶,就算切斷了關係,還要鑽空子多得幾塊錢。動念切線,第一步去到大鱷的網站,按了「終止服務」,原來是一個電話號碼,要打去大鱷的所謂服務中心,花了不少時間和唇舌,左解釋右懇求,才得到安排寄來一張非常複雜的終止服務表格,填好後要郵寄回去。大鱷理論上是高科技公司,竟然連網上表格都不供應,辦事要靠郵寄,這是甚麼時代!?好,信寄了,但不能安枕無憂,表格上說如果一星期內沒有人聯絡我,我有責任打電話去查詢,否則終止服務的要求將不獲確認。這是另一個關卡,客戶稍不少心便會走漏眼,隨時在不知不覺之間,重新跌入大鱷的天羅地網。為了保障確可逃脫,我按要求打了電話,又是一番周旋和糾纏,聽電話的人不斷問為甚麼要終止服務,以及推銷新的服務計劃,總之就是不願意我切斷線路,直到我坦白告知不想再幫襯某君,對方才啞口無言,老老實實地確認了終止服務的要求。一個月後,終於等到切斷舊線的日子,同時駁通更便宜和更快速的新線路,改善了我的工作環境,可是不久就知道大鱷不會輕易讓我離開。11月15日大鱷公司的師傅到來收回數據機等器材,留下了一張簽收紀錄紙副本,以為一切順利,但是兩個星期後,12月2日意外地收到大鱷以11月28日為發信日期的來信,聲稱多番嘗試仍未能與我取得聯絡,工程人員未能上門收回任何器材,我必須於7日之內聯絡大鱷和議定回收數據機的日期,否則要徵收1,000元。豈有此理!器材早已從我家消失,明明白白地由他們取走,現在竟然無恥地說沒有收到。來到這個地步,開始明白為甚麼有人斷線不成,激氣到要持刀去網絡公司討公道。當然我也要討個公道,立即打電話去大鱷公司,按了一個又一個的掣後,接電話的是搬遷部的人員,他先以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為索引,找尋有關資料,在頗長的時間空檔裏,我無奈被迫在電話裏聽了好幾分鐘背景音欒,得到的回應是「個報告 long [第三聲] 咗喺度,好快會 ton [第三聲] 出嚟」,我問了多次 “long” 是甚麼?甚麼是“ton”?對方總是支吾以對,其後我被轉到客戶服務部,這邊的先生左查右查,於是我又聽了長長的音樂,他告訴我根據紀錄,公司沒有收到我的數據機等器材!報章上看過的故事此刻在我身上演出。我堅持手上有大鱷公司員工簽名的文件副本,明確顯示已收到器材,但是對方多次重複紀錄裏沒有收到,竟然反過來要求我傳真文件給他檢視,除了是無理要求,一般人家裏的傳真機早己退役,要人傳真文件左看右看是故意刁難。我在電話裏提供了文件的參考號,強力堅持他查,對方又查了一頓,於是我又聽了好幾分鐘的音樂,得到的答覆是:「有關的師傳已經下班,今天沒法子查下去」。我的天!以科技提供服務的大鱷公司還在靠個別員工的記憶而沒有完整的檔案系統?難以相信啊,唯一解釋是根本無心容許客戶輕易終止服務,而且有可能混水摸魚,半騙半迫地令棄它而去的客戶多交一千大圓,才能斬斷大鱷的尾巴。寬頻線後的大鱷再多拖三天,大鱷便可以依據「七日」的說法徵收額外的一千元,但是服務主任明天休假,後天才能再查,但又拒絕承諾調查期間不計入「七日」之內,最後電話講了四十多分鐘,事情還沒有完,看來好戲在後頭。唉,香港有大鱷如此,難怪市民口袋的錢不斷向上走,生活水平卻向下流。社會充滿偷呃拐騙,連大公司都不要臉了,這股黑暗的潮流不加以遏止,對香港社會後患無窮。是時候重新檢視香港的發展方向和運作模式,尤其是強化政府用公權力去監管大型商業機構,不容胡亂斂財,並且要讓勤奮的人們能夠免受權勢集圑剥削,要保障努力工作可以取得匹配的成果,得以建立健康家庭和安居樂業。我的小個案,反映香港的大問題。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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