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IS俘虜全村後,她們到了哪裏  《倖存的女孩》編輯自述 文:陳怡慈

去年的某個時候,我跟前同事、也是出版前輩阿魯米聊到,最近收到一則書訊很心動,是ISIS性奴的故事。當下她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很重要啊,應該出。」所以簽下這書時,我並沒有多想。如果現在問我,我還是會覺得那是重要的議題:一個世界不應該有性奴隸、強暴、不同宗教間的殺戮、暴政,不應該理所當然地認為人有恣意欺凌他人的權利。       但沒想到後來編書時,儘管有親愛的Kate當我的外編,書稿看下來,我還是非常痛苦。明明故事很單純,一個與ISIS不同宗教信仰的村莊被入侵,男人集體槍決、年輕女人成為性奴,在聖戰士間轉賣……以編過的書裡面,它是較為容易的,但看的時候充滿了哭的衝動,就算是現下想寫些心得,心情還是很難過。           封面是當事人,她是娜迪雅‧穆拉德(Nadia Murad),數百名逃出來的倖存者之一。因為她有勇氣說自己的故事,於是有機會來到德國、遇見喬治克魯尼的夫人艾瑪克魯尼,由非常商業化的系統來幫她伸張正義與打官司。要質疑她被美國那套思想操作很容易,可是光環之下,回頭去看她的故事,你還是會看到那是血淚斑斑的痛。         ISIS俘虜全村後,娜迪雅被迫與母親、六個哥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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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蝸藤:無法「人心通」 令一帶一路蒙上陰影

中國幾年前推出「一帶一路」,作為中國參與國際治理的「頂層設計」,其意義不在於像某些中國專家所言「賺幾個錢」,而是要改變二戰後——特別是冷戰後——的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奧巴馬時代,「一帶一路」受到很大的阻力:奧巴馬力推TPP(跨太平洋伙伴協議),搶先制定新一代的國際貿易規則及劃出不包括中國的「朋友圈」;以南海與釣魚島問題為發力點,堅持所有國家都要「遵守國際規則」,令中國難以踰越;強調「人類共同價值觀」更佔據「號令天下」的高點。 但陰差陽錯,美國總統選舉在懷疑俄羅斯干涉等各種偶然因素的匯聚下出現意外結果。特朗普上台以來,全面轉軚,強調「美國至上」,全盤推倒自二戰以來美國一直堅持的國際主義路線,先是退出TPP,繼而退出《巴黎氣候協議》。特朗普自己也不太樂意遵守國際交往的準則,更難以佔據道德高點要求他國遵守規則。特朗普放棄對人類共同利益與共同價值觀的追求,更放棄了「世界領袖」的責任。 一時間,中國被西方視為「全球化的救世主」。特朗普當政期間,是中國取代美國、改變國際秩序體系、領導世界走「中國路線」的最好機會。歷史表明,這種機會「蘇州過後無艇搭」。 如習主席所言,「一帶一路」所代表的「中國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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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人對伊斯蘭世界誤解舉隅

自911以後,全球反恐,不少人聞或見穆斯林色變。一些資深時事評論員,更認為敍利亞難民必夾雜恐怖份子,認為不應予以庇護。梁振英近期又指香港有恐襲威脅。伊斯蘭史,素在香港冷門,中學時,歷史老師曾云:「回教教義,一手拿刀,一手拿可蘭經,不信便殺死你。」又有一些藍絲亞叔,黨報云亦云,以伊斯蘭世界類比民主必內戰。以上這些,不勝枚舉,故鄙人認為有疾謬誤,正視聽必要。 首先,穆斯林與恐怖份子,是沒有必然關係,這幾乎是常識,香港的巴基斯坦籍人士,不少住了超過三代,紥根比不少「真香港人」還久遠。朋友爺爺,便為港英時期警察。除了這些大頭綠衣後代,我城難民政策,各南亞非洲國民的酷刑聲請不少,當中也不乏穆斯林。印尼傭工,遍布各區,每逢周日,佔領中環。尖沙嘴有清真寺地標。講了這麼多,只想說明一點,就是:伊斯蘭教徒在香港舉目皆是,但我城一宗恐襲也沒有,是一宗也沒有呀! 八十年代,台灣出版的世界的歷史漫畫,講到伊斯蘭部分,提到非回教徒只要納額外稅金,便可保持信仰,不被侵犯。事實上,傳媒報導伊斯蘭國在轄地殺害基督徒。如果其他伊斯蘭教派排斥基督徒,他們不會生存到被害之日。候賽因雖然千夫所指,但他的內閣,就有基督徒成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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