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宇:大雪、小人物與命運:《暴雪將至》觀後感

犯罪電影通常有兩種敍事手法。第一種是偵探視角,敍事着重破案過程,常見於經典偵探小說的改編的電影作品,例如福爾摩斯探案全集裏經典的《巴斯克維爾的猎犬》和《四簽名》。以及阿加莎‧克里斯蒂兩部已經不知被改編過多少遍的《尼羅河慘案》和《東方快車謀殺案》。第二種是罪犯視角。由於這種視角下敍事重點由破案過程轉為犯罪動機,可能的敍事內容也因而得更豐富,能給予演員更多表演機會。例如《亡命天涯》就講述了一個被陷害殺害妻子而被逼逃亡的外科醫生如何自證清白的故事。戲裏夏里遜福和湯美李鐘斯一幕又一幕的「雙雄對決」堪稱經典。另一個例子是2008上映的美劇《絶命毒師》。Bryan Lee Cranston演活了Walter White這個走頭無路的化學老師如何一步步成為大毒梟的心路歷程。這個角色也為他三次贏得艾美奬劇情類最佳男主角。 近年犯罪電影出現了第三種敍事手法,就是把敍事視角放回偵探一方,但在破案之外加入更多有關偵探人性的故事。比如說2014年評價極高的HBO電視劇《無間警探》,正如電視劇的英文劇名《True Detective》一樣。它既講述兩位警探破案的過程,但同時也一步步展現他們人性中黑暗的一面。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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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基:低端人口

「低端人口」既是劣等中文,也是侮辱說法。不管官方如何否認,今日中國大陸,有此帶着階級色彩的歧視稱謂,一點也不足為奇。在北京拍戲,遇過一個不算大牌,卻經常以大牌自居的演員,不管在劇組內外,只要看到一些貌似低下階層的人,做出一些他看不過眼的事,都會一臉不屑,語帶輕蔑地吐出四字:「一幫農民!」然後數落那些來自農村,在大城市搵食的外地人,如何沒有文化,如何破壞了他原來的「美好生活」。這個以農立國的國家,如今卻人人以當農民為恥,人人以取笑農民為樂。只因為農民是沒有文化、貧窮的象徵,即使來了城市,也屬於「低端人口」,不管如何耕耘,也得不到那些暴發階層的尊重。別天真以為這個國家還在崇尚共產主義,不分階級,人人平等。他們正在實行的是最極端的資本主義,或者如學者所說的權貴資本主義,有權有勢有錢的就是「高端人口」,無權無勢無錢的三無人士,就是有礙城市觀瞻的「低端人口」,最好清之而後快。於是,不難看到,在飯館餐廳,侍應清潔等「低端」工種,成為客人的出氣工具,被人呼呼喝喝。高級住宅的保安受完了有錢住客的氣,就將那道氣發泄在外面更窮的人身上,層層相壓。一個人得不得到尊重,視乎你是低端、中端,還是高端人口,跟印度的種姓制度相差不遠。[趙崇基 derekee@gmail.com]PNS_WEB_TC/20171201/s00305/text/151206525207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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