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祺:社運大晒?

世界盃決賽,三女一男示威者在比賽期間衝入球場,後來俄羅斯社運組織Pussy Riot承認是他們的行動。我對他們這次行動非常反感,原因很簡單,他們為了實踐自己心中的正義,而罔顧其他人的感受和自由,那場比賽的主角,是球員。香港的社運人士在社交媒體分享了這件事,我忍不住留言發表上述看法,一如所料引來大量謾罵,其中有兩個回應比較值得討論:克羅地亞的球員會理解;人權比足球重要。我當然完全不認同。現在大家都知道,克羅地亞很多球員在戰火中成長,花了一生以足球去追求理想和改善生活,以及撫慰經歷戰亂的國民,最重要的一刻給你搞砸了。你在其他時候去反對暴政他們可能會支持,但肯定不是這九十分鐘之內。有些人說,我沒問過球員怎知道,但你也沒問過,Pussy Riot也沒有。我也沒興趣拿人權和足球比較,現在的問題是示威者的權利侵犯了球員的權利,只為了他們自以為重要的目標,就是落普京的面。如果你在他的就職典禮或閱兵時搗亂,效果一定更大而且不影響其他人。我有時真的怕了香港和外國的社運人士,不是因為理念,對抗極權是那麼的崇高。最大問題是手段,自認為是對的就不理後果、不顧他人感受,有一部分甚至不肯承擔責任。當你為了自己的目的,將自己的價值凌駕其他人的價值,其實和你所反對的極權做的都一樣。如果這些人掌權,世界也不會更好。[謝子祺]PNS_WEB_TC/20180718/s00315/text/153185159713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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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光:普京——現代沙皇

夏日炎炎,偷得浮生,美國和俄羅斯總統都度假去了。 特朗普恤衫喼帽,去新澤西州打高爾夫球;普京赤膊上陣,在西伯利亞釣魚和獵魚,屢有斬獲。 度假的照片傳來,六十多歲的普京,肌肉有點鬆弛,身材依然健碩,與肥腫難分的特朗普實有天淵之別。 普京流着俄羅斯的血,童年打架,打贏方休,曾習摔跤和柔道,柔道是黑帶六段,得過柔道冠軍;除此之外,滑雪、冰球和賽車,都是他的強項。 少年立志,普京的志願頗奇特,想當KGB特務,大學畢業如願以償,訓練後派往東德,直到蘇聯解體才回國。彷彿知道天降大任,離開東德時親手銷毁證據,讓特務生涯不見天日。 他的命運與KGB有緣,天下大亂,回國從政,被葉利欽賞識,輾轉委任為KGB局長;更神奇的是,葉利欽治國無方,不斷更換總理,眼花撩亂之後,普京竟當上了總理,上任立即面對極為棘手的第二次車臣戰爭。 童年打架的狠勁,俄羅斯式的勇武,面對車臣的叛亂,普京的立場如西伯利亞的冰雪般冷酷無情,他說: 「打擊恐怖分子必須堅持到底,即使逃到廁所,也要把他們溺死在馬桶。」 經過極殘酷的戰爭,車臣的叛亂總算暫時壓服後,普京竟自駕戰機到車臣前線視察撤軍,一身戎裝打扮,不是拍電影,而是赴戰場,如此硬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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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朝關係與薩德問題

俄羅斯不僅是朝鮮的鄰國,還是對朝鮮有相當影響力的國家。然而,一些論者過於關注中朝之間關係,卻將俄羅斯的角色忽略了。俄羅斯是朝鮮的「老大哥」,過去是,現在也是——儘管作用有所削弱。 俄羅斯不僅是歐洲的大國,還是亞洲的大國。然而,目前她似乎缺乏在東亞擴張其影響的「着力點」。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會對朝鮮棄之不顧的。目前她對朝鮮仍有相當影響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中國——但她對此保持「低調」。比如在軍事技術方面,朝鮮就較為依賴俄羅斯——實際上在前蘇聯時期就如此。 朝鮮作為小國,有時也企圖在大國間玩「平衡術」。但她不是在中美兩強間玩「平衡術」,而是在中俄兩國間搞「等距離外交」。朝鮮並不願意過度依賴中國,也不會完全倒向俄羅斯,在中俄間玩這種「平衡術」對她而言是必要的——從金日成時代(處理與中、蘇關係)到金正恩時代都如此。 與中國一樣,俄羅斯對聯合國安理會制裁朝鮮的決議並未認真執行,而且中俄雙方對此應有某種默契。中國之所以對安理會決議「敷衍塞責」,主要應出於維護金正恩政權穩定的目的。另外中國還會想到,如果嚴格執行安理會決議,會疏遠(甚至激怒)朝鮮,使該國更靠攏俄羅斯。 薩德致中韓關係惡化 俄態度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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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國度的族群分裂

塔林是愛沙尼亞的首都,人口只有40萬,而在這小小的城市中卻有兩個涇渭分明的族群:愛沙尼亞人和俄羅斯人。對俄羅斯沒甚麼認識,中英文媒體也不常看到俄國普丁以外的報導,只知道那邊的 vk.com 是唯一一家在開放市場中打敗 Facebook 的社交網絡。得知會來愛沙尼亞工作,本打算藉此多了解俄羅斯的文化和市場,因為愛沙尼亞鄰近俄國,也有不少俄羅斯人。(塔林古城山上的俄羅斯東正教教堂 Alexander Nevsky Cathedral)在塔林住了幾個月後,卻發現沒辦法在幾乎有一半俄羅斯人的首都認識俄國文化--縱然塔林大部份的路牌和餐牌都是三語並排:愛沙尼亞文、俄文、英文。除了少數因為各種歷史原因而自願移居至愛沙尼亞的俄國人外 ,大部份的俄裔居民都是在蘇聯時期被遷至愛沙尼亞的--以達到俄化蘇聯地區此一目的。塔林市內仍有不少有着蘇聯特色的集體住屋,與愛沙尼亞傳統的木屋有明顯分別。(蘇聯時期的集體住屋)(愛沙尼亞的傳統風格木屋)大部份俄羅斯人都無意融入愛沙尼亞社會,他們講着截然不同的語言;有着不一樣的生活習慣。就算多年下來,兩個族群還是各自為政,鮮有交集。幾個愛沙尼亞裔朋友都和俄裔群體沒甚麼交流,也不甚了解俄裔的文化,所以我也無法從他們口中得知更多資訊。他們眼中的俄羅斯人並不友善,而且排外。他們說塔林有幾個俄國人聚集的酒吧,但不建議我去參觀。因為我不懂俄語,俄羅斯人也大都不諳英語,他們覺得我沒有俄羅斯朋友同去的話會有危險。愛沙尼亞國小人少,無法只靠本地文化發展,在蘇聯解體後很用力地推廣英文教育,本地年青人(特別是科技業)多受美國文化影響(愛沙尼亞也是北約成員國之一),因此英文大都流利。反之俄國文化本就自成一國(語言、宗教等),互聯網上也有 Yandex(俄國的 Google)、vk(俄國的 Facebook) 等俄國服務,對英語互聯網並沒有需求,兩個族群之間雖然同住一城市,卻比鄰若天涯。語言佔了文化的極大部份,就算種族相近,居住城市相同,但語言不通的話就幾乎沒有交流、互相理解的可能性。推廣該語言的時候也代表着推廣該語言代表的主流文化,比較愛沙尼亞獨立前和獨立後的世代,很明顯地能看到俄語和俄國文化的衰落,同時也是英語和美國文化的崛起。 遊記 蘇聯 愛沙尼亞 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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