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法再忍了!

我們無法再忍了! 農曆新年仍未過,我們昨日就聽到一宗駭人聽聞嘅新聞,大家從來會以為是假新聞才會出現的人強姦狗案件,竟然在香港發生。東涌一名從事地盤工人的男子,以食物利誘唐狗女到山上,可憐的唐狗女不懂人語,只是不斷悲鳴,下體流血,一拐一拐地向義工求助。強姦涉事男人今日提堂,法官准他以$2500保釋。對於這一宗新聞,我們感到非常之心痛。 我心痛的是動物受虐事件無日無之,但我們的香港對於動物保護法卻極之落後,時至今日,香港作為一個國際城市卻仍然沒有足夠的法例去保護動物免受傷害,現在所定立的動物相關法例,沿用於30年代。 其實前日也有一宗法庭新聞,一名去年8月10日於石鼓洲戒毒中心接受戒毒的男子馮志凱(26歲)男子,涉嫌向中心飼養的唐狗拳打腳踢逾分鐘、用繩綁著唐狗的頸項後將唐狗扔到地上,再以水喉射向唐狗逾兩分鐘,最終唐狗被虐致昏迷,男子涉將狗放入膠袋扔到附近山坡。至兩天後中心人員發現唐狗失蹤,翌日始尋回狗屍。這名男子同樣是獲准保釋,裁判官將案押後至3月21日,同案另一名男子更已棄保潛逃。 聽到這些新聞,一個有人性的人類都會為之髮指!但令我們更憤怒的是,現行的法例根本太舊、不足夠保障動物。現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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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中國故事:生活在中國的象 到底在討厭誰

「象」是溫馴的動物,在東南亞地區,「象」更代表着吉祥。雲南省西南面的西雙版納,是中國唯一的熱帶雨林自然保護區,那裏氣候溫暖,雨水充足,中國境內九成以上的亞洲象都在這裏生活。但近年,這片中國僅存的野象棲息地,正上演着一連串人象衝突。中國境內的野生象分布在雲南西南部的西雙版納、普洱等地區,隨着城市發展及氣候變化,很多動植物品種開始消失。亞洲象也不例外,牠們因為人類活動,如城市發展、農業種植及獵殺等原因,幾近絕迹。亞洲象的活動空間及棲息地日漸減少,在沒有足夠的食糧下,牠們被迫作長距離遷徙,但在遷徙的過程中,沿路的農作物成為牠們的糧食,牠們從以往採食野生植物變為採食農作物。每到收成期,亞洲象便到田裏覓食,久而久之,牠們的遷徙路徑也隨着人類的定居點而有所改變,人象衝突愈來愈頻繁。根據中國國家林業局的統計,在1995年一度只剩下大約180隻亞洲象。1997年,亞洲象被IUCN(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列為瀕危物種之一,在中國則被列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為了保護野生亞洲象,西雙版納自然保護區推出一連串應對方法,包括成立了一支亞洲象研究小組,專門負責收集大象活動數據以制定不同的保護及應對方案,經過20多年的宣傳及保育, 2013年資料顯示,中國境內的野生亞洲象數目增加至320隻。然而隨着野生亞洲象的數量增加,人象衝突亦隨之加劇,損壞莊稼、傷害人畜等事件頻繁發生。近10年,人象衝突所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達數以億元人民幣。雲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猛腊縣是野象肇事的重災區,野象破壞農田,在農田裏採食玉米、香蕉等農作物,當地村民叫苦連天,被大象折磨得筋疲力盡的村民現在看到大象就覺得頭痛。在靠近緬甸邊境的其中一條村落是野生亞洲象遷徙的必經之路,村民每年最少見到牠們五六次,大象經過除了造成農作物損失外,有時候還跟村民有正面衝突,村民單秋的媽媽便曾經被野象襲擊過,他憶述:「大象從後面跑出來,把腳、鼻子抬得很高開始追她,用鼻子打她,大象一打過來人已經失去知覺,她抬頭一看手已經斷了, 我媽當時裝死, 後來我們村子裏的人出來,人多了,大象就走了,我們把她救了出來……」為了緩和亞洲象和人之間的衝突,西雙版納自然保護區推出應對方案,如建造防象溝,但效用不彰;當局在2005年更嘗試開闢土地建造一個食物基地,希望以食物引誘的方法,改變亞洲象的固有覓食路線,減少人和象的接觸,但基地運作10年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最終因成效不大而放棄。當地政府也成立了一個面積約350公頃的野象谷,投放資源種植亞洲象喜歡的食物以吸引牠們長期居住在園區內,一方面減低對居民的滋擾,另一方面也可以進行觀察。象原本是溫馴的動物,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然而過去與人類和睦相處的野象,為什麼現在會襲擊人類?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標題為世紀版編輯所擬)■香港電台電視節目《中國故事》逢星期六晚上7點半在無綫翡翠台及晚上9點半在港台電視31、31A播放;港台網站tv.rthk.hk 及流動應用程式RTHK Screen 同步直播及提供節目重溫。原文載於2016年6月20日《明報》世紀版 動物 保護動物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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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動物權利

說到動物權利,非牟利獸醫執行主席麥志豪所寫的〈狗肉節與美食節〉一文既有值得肯定的一面,但亦有值得批評的一面。如果要提到動物權利,最少可分為消極權利和積極權利兩方面去看。前者是指人類不主動傷害動物,後者是指人類有責任去保護動物。請先讓筆者稍為岔開話題來逐步印證麥氏所說的多重標準:以同一標準來看,如果香港日後真的因動物權利的緣故去禁止賽馬,筆者想不出有什麼理由香港不須同時要禁止人類和寵物吃肉。說到底,有什麼行動較奪取動物性命更剝奪牠們的權利呢?(坦白說,在香港,做一匹普通競賽馬匹所得到的待遇或許較成為精英運動員所得的好得多)有反智的動物權益者嘗試反諷筆者,賽馬不是必須的,但吃肉是必須的。抱歉,愈來愈多科學研究顯示,吃肉也不是必須的。即使不提科學的研究,筆者也不明白那些人認為「吃肉是必須的」後可如何提倡動物權利。或許香港仍有不少動物權益者未必會反智到如此的地步,但從麥氏的字裡行間,筆者認為他很明顯頗害怕豬一般的隊友,即是那些對保護動物有多重標準的人士。好的,假設保護動物的權利是合理的理由,全盤禁止吃肉其實只是保護動物權利的其中一步,但這一步的關鍵是如何全盤禁止。麥氏一方面說不論在任何地方,所有動物的生存權也不應被剝奪,但另一方面,麥氏並沒有引領我們延伸思考一個有關動物權利普世性的問題:獅子和老虎等獵食動物在森林中獵食是否剝奪了其他動物的生存權?如果從消極的角度去看積極的動物權利,人類的世界須全盤禁止吃肉,但在森林的領域不受此規定影響。但這種論述會導致兩個問題的出現。 第一,人類的世界與森林的領域是完全分割的。第二,吃肉變成了獵食動物的特權。若從積極的角度去看積極的動物權利,人類也有可能有責任去保護在森林中的被獵食目標。但問題是,這算不算是擾亂森林的生存法則?此外,請容許筆者再多提兩個問題:在技術層面,人類宰殺動物時仍有可能做到減輕動物的痛苦,但動物獵食會考慮得如此周到嗎?筆者只曾看過有人以人類宰殺動物的量來專門反對人類吃肉,但暫未看過坊間有人就宰殺動物與動物獵食對被殺動物的痛苦程度作深入的比較。此外,如果禁止人類用老鼠做科學實驗的話,人類是否必須同時阻止貓咬死老鼠以保障後者的生存權呢?筆者明白, 著名動物權利學者Peter Singer和Tom Regan所指的動物權利並不止於在道德上不允許人類吃肉,但或許要梳理好以上的問題,保護動物權利這個議題才有繼續討論下去的空間。否則的話,不吃肉的進食行為極其量能在人類的世界大力推廣而不能強迫所有人必須跟隨。 動物 保護動物 動物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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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利益」的思考:從巴黎氣候峰會到保護瀕危物種

執筆之際,巴黎氣候變化大會的協議草案最終文本已交給各國討論,並表決通過。協議具法律約束力,提出將全球氣溫上升控制在遠低於攝氏兩度以內,並設法努力把升溫限制在不超過1.5度;從2020年起,發達國家每一年向發展中國家提供1000億美元資金應對氣候變化帶來的衝擊。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表示,必須保護人類賴以生存的地球,「本着國際利益行事也是最符合國家利益」,呼籲各國接納。而法國外長法比尤斯形容,草案進取、公平、持久並平衡了各方利益。雖然協議獲通過,但仍有待至少55個佔全球溫室氣體排放量五成半的國家,在2020年前確認。換句話說,所謂促成及保護「國際利益」,最終也是以國家利益為基礎的談判結果,不是什麼石破天驚的事情,只是今天世界的而且確是一個愈來愈互相依賴的地球村,才有需要為各國可以接受的責任和承擔討價還價而已。正如所有合作關係,即使有約束力的協議日後仍然要努力克服「執行落差」(implementation deficit)和「搭順風車」(free-riding)等常見的困難。12月初,香港立法會通過了一項「加強打擊走私野生動物的罪行」議案,倡議立法禁止象牙貿易。眾所周知,該議案沒有法律效力,政治表態意義居多,但如果香港政府積極跟進,着手草擬法例及定出時間表,向社會推動這方面的工作,就可以向全世界示範我們是認真看待保護瀕危動植物物種的道德責任。政府資料顯示本港近年破獲的走私象牙案件數目及被定罪人數均呈上升趨勢。事實上,每年3.3萬隻非洲大象因為身上象牙而招來殺身之禍,主要是為了滿足亞洲,特別是香港和中國大陸對象牙的需求。本來,本港零售業界3間大型百貨公司去年宣布停止售賣象牙貨品,此做法有助樹立正面榜樣,期望鼓勵更多業界代表採取實際行動,推動保育大象,並接受公眾監察,可惜社會似乎也沒有很大迴響,未有形成持續的壓力。一個最近由肯尼亞非牟利野生動物保育團體Save the Elephants進行的調查發現,香港是全球最大的象牙零售市場,如果香港政府再不果斷行動,立法禁止象牙買賣活動,每15分鐘就有一隻大象遇害,此珍貴而瀕危的動物很快就會在我們有生之年滅絕。香港已成象牙走私港不少評論指本港已成為周邊地區象牙非法貿易的轉運站,而象牙非法貿易衍生獵殺大象行為,直接影響大象生存。香港以許可證制度規管象牙的管有或交易,但政府就許可證制度的資料存儲和實際運作愈來愈惹人質疑。早前筆者以立法會議員的身分提出有關保護瀕危動植物物種的書面質詢,惟在環境局的回覆中,不但未有確切地回應實際共有多少個別人士把原先用作個人非商業用途的已登記象牙申請作商業用途(環境局只表示「有小量個別人士」)和當中所涉象牙數量,更指漁護署沒有備存轉變用途申請的統計數字。筆者認為,環境局的答覆匪夷所思,因為根據《保護瀕危動植物物種條例》(第586章),漁護署長發出、延長或更改許可證,須採用指明表格及記載許可證持有人的個人資料及所涉標本詳情等資料;而署長拒絕有關申請時,須向申請人發出書面通知,述明拒絕原因。既然按現行法例,有關許可證的申請都須設有紀錄,實在難以理解為何環境局未能提供確實數字,當中是否有部門想迴避問題,以淡化事態的嚴重性,逃避規管責任,變相鼓勵一些人渾水摸魚,利用許可證制度把走私象牙冒充成可合法出售的象牙?另外,雖然海關近月偵破一些走私象牙的案件,但是針對銷毁經政府當局充公庫存象牙的工作進度亦比預期延遲。2014年5月,漁護署以高溫焚化方式分批銷毁約28噸走私象牙。環境局長黃錦星當時表示,此舉「能向本地及國際層面傳達明確信息,香港政府決心遏止非法獵殺大象,並杜絕象牙非法貿易」。不過,事隔超過一年,最近環境局卻指因焚化爐需進行維修保養,及需待相關法律程序完成後才可移交漁護署銷毁庫存象牙。就此,國際社會及本地關注團體應促請環境局與相關政府部門加強透明度及提供如何有效處理庫存的象牙的有關資訊。除了擔心特區政府因執行力度不足而落後於形勢,現行法例有關罰則亦未能有效打擊走私活動或產生足夠阻嚇力。正如上文分析,我們不能依靠業界自律,社會必須有法可依,執法必嚴更為關鍵。根據政府數字,本港過去數年破獲的走私象牙案件數目及所涉象牙數量和市值都呈上升趨勢,但同期被定罪的最高判罰(即監禁期)則持續下降(見表),造成近年「走私愈做愈大,刑罰愈來愈輕」的矛盾趨勢。結果,特區政府一邊高談闊論保育大象、打擊走私活動,在行動及執法的關鍵環節就出現「兩頭唔到岸」的情况,甚至有可能向外界發出「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錯誤信息。立法禁止象牙買賣要「等埋中美」?如果當局必須檢討改正,按照港式施政思維,最容易的說法是建議增撥資源,加強執法,並研究加重罰則的可行性,以收更大阻嚇作用。與此同時,當局應着手檢討許可證制度,例如研究為許可證數目訂定上限,並定期減少數目,並隨時間廢除商業用途許可證。近日,環境局署理局長陸恭蕙表示:「我認為香港愈來愈看重野生保護,例如即使沒有立例,香港人已不再吃魚翅。所以,我相信,象牙這事項,已引起本地及國際的關注。事實上,中國及美國已有共識全面立例禁止象牙貿易,所以我認為,香港亦應該認真面對這事情,及思考下一步該怎樣做。我們已表明對於香港禁止象牙貿易是持開放的態度,而由於其他國家已立例禁止象牙貿易,我相信香港也會朝這方向。不過,關於細節方面,我們亦須多一點時間去構想下一步。」人類因一己貪婪,無止境追逐空有奢侈標價的象牙製品,這不僅忽視環境生態持續性,並延續對大象的殘害。若特區政府仍然視若無睹,立法一事只是「持開放態度」,甚至要「等埋中美」,本港繼續淪為「亞洲國際走私象牙都會」。然而,作為國際都會、世界公民,香港早應積極參與推動大象保育、禁絕象牙貿易的全球運動,而非等到香港現在變成「殺象幫兇」而不自知才慢慢醒覺。延伸閱讀:.www.savetheelephants.org.www.wildaid.org.www.wwf.org.hk作者是立法會議員、大學副教授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5年12月14日。(function(d, s, id) { var js, fjs = d.getElementsByTagName(s)[0]; if (d.getElementById(id)) return; js = d.createElement(s); js.id = id; js.src = “//connect.facebook.net/en_GB/sdk.js#xfbml=1&version=v2.5”; fjs.parentNode.insertBefore(js, fjs);}(document, ‘script’, ‘facebook-jssdk’));評台 Pentoy 象牙貿易 保護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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