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樂:時代的墓誌銘

拜讀黃偉豪博士所寫的〈七十後——被犧牲和遺忘的一代〉,好有共鳴! 黃博士說:「『七十後』的死穴和貢獻是,對舊有制度的熟悉和堅持……希望……捍衛為香港創造奇蹟的原則和價值。但這正正使他們裏外不是人,成為上下兩代人的磨心。前者視他們不識時務,不願……同謀合污,後者因早已對現有制度死心,又視他們只懂抱殘守缺……」 近年,友儕間反覆討論,一個人,無論多麼自命不凡,其實都走不出他所成長的年代,擺脫不了社會大環境對他的塑造。承認或不承認,我們都是時代的產物。 七十後的迷失,不光是心理上與現實上進退維谷的中年危機,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時不我與格格不入的狀態。與其說我們為了自己走下坡而感慨,不如說我們其實更心痛香港最寶貴的東西正在迅速瓦解。 五六十年代百廢待興,七十年代一切漸上軌道。七十後見證制度之成形與成熟。司法、政治、民生……我們擁抱它的好與壞,與之共生共存。我們明白制度是死,人是生,所以更重要的是隨着制度建立,我們同時培養出一種怎樣的人文特質? 我會說,是「integrity and respect」。抱歉,要用英文講,殖民地餘孽主觀地認為,其實中國人(尤其回歸後暴發而腐敗的一群)從來領略不到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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