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瓊:真正的監獄,是執迷不悟

黃之鋒、羅冠聰和周永康案被上訴庭加刑前,在法院門外,以英雄姿態叫囂。其中有家長繼續力撐,以兒子為傲,認為他是為了香港人犧牲。我聽了大惑不解。 你憑什麼認為自己代表香港人?你衝擊、霸佔公民廣場,導致十個保安員受傷,你何曾慰問過他們?何曾表示歉意?何曾考慮過受你煽動而衝擊廣場的人,會因而傷亡或被拉去坐監?一個不以「人道」關懷為大原則的人,一個隨時犧牲別人的性命和利益,把自己抬高成英雄,只是自私的狗熊。 因佔領中環七十九日,為多少人帶來痛苦?佔中而帶來精神、時間及經濟上的損失,你能賠償嗎?憑什麼你認為霸佔公民廣場和中環,就可以達到你的理想? 你綁架整個香港、強姦了香港人意願、剽竊「香港」之名,破壞法紀,為這麼多人帶來痛苦。是你們犧牲了香港人,不是你為香港人犧牲。 你們有自由追尋自己的理想,但拜託,第一,不要把你的理想說成是我的理想,拉我落水,尤其不要挪用「香港人」三個字;第二,明知犯法要坐監,就勇敢面對後果,不要扮受害者,說成是政治打壓;第三,你管好自己的未來就夠了,拜託不要再為「香港的未來」傷害別人的性命財產,破壞秩序搗亂香港。這對大家都好。 還有,究竟你是「孩子」還是「領袖」,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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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同理心勝過重典打壓

新界東北撥款案,十三名被告一審定罪,判處社會服務令,律政司認為判刑過輕,申請覆核刑期,上訴庭本周二宣判,十三人全部改判即時入獄八至十三個月。 律政司對公民廣場案的覆核刑期申請亦將於今日宣判,涉及三位社運青年黃之鋒、周永康及羅冠聰。 律政司有權申請覆核定罪人士的刑期,要求加刑;被定罪人士若認為原審法官或陪審團忽略或過於倚仗一些事實裁決的元素以致量刑過重,一樣有權上訴,申請減刑。理論上雙方權利相等,但現實情况是上訴需要成本,擁有公權力的律政司運用的是公帑,擁有無窮資源,與小市民的負擔能力是天淵之別。 律政司有權這樣做,但應不應該這樣做,卻是另一回事。在上述兩宗案,律政司尋求覆核刑期與否,等於向公眾傳遞一個信息:政府對某類案件的定罪人士的取態如何。具體而言,政府對這類人有無同理心?有無體諒他們的困厄?他們不惜以身試法以明志,反映一個怎樣不公義的社會狀况?量刑是否符合香港社會當前的人文精神和社會價值?一定要對初犯者施以阻嚇性刑罰?窮追猛打「良心政治犯」,一副治「亂世」用重典姿態,有助掌權者修補社會撕裂、促進人心回歸嗎? 有理想的年輕人被重典打壓,不會因此忘記理想,反而可能令他們對掌權者產生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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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靄儀:文字.獄

衝入政總廣場,律政司定要三名學生即時入獄,因為以「重奪公民廣場」為口號,「奪」字不就是預計行動有暴力元素的罪證?法庭如何判決,我等豈可預告?惟「奪」意味暴力,則是中文語文問題,必須要問清楚。「鮮艷奪目」、「爭分奪秒」、「爭權奪利」、「爭秋奪暑」、「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統統都是意味暴力麼?「奪」有數解,「強取」是其中一解,但亦不等於暴力。如果「奪」字就是暴力,那麼「戰」、「鬥」呢?不是更意味暴力?「民主會戰勝歸來」,不是顛覆政權嗎?文字獄是中國封建政治制度歷代不散的陰影,無數冤魂,一字之失,可以滅族,不是因為行動涉及使用暴力,而是反映不臣之心。不臣,就是死罪。香港人害怕23條立法,最害怕的就是以言入罪,而入罪之「言」,即使用時並無謀反之意,事後也可以在文字上大做文章。出試題「維民所止」的考試官豈有謀朝篡位的意圖?但朝廷要說「維」、「止」是「雍正」去掉首級,這就是不臣的鐵證。皇帝的頭是好好的,人民的頭就保不住了。文字獄離我們愈來愈近了,「命運自決」,「自決」不就是鼓吹獨立?不就是意圖、煽動分裂國家?不就是違反《基本法》?不就可以剝奪參選權利?文字獄的特色是什麼會招罪事前不能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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