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八九六四

一九八九年出生的小孩,今年已是個廿到尾、累積了幾年工作經驗、小量薪金增幅,或者正考慮成家,卻必須靠父幹立室的成年人了。 他,和許多比他年輕的人們,也許對發生在遙遠時空的八九六四不甚了了,甚至因為近年中港關係惡劣,而愈來愈覺得六四事件是人家的事,我們沒有責任也沒有身分更沒有必要去悼念。 八九六四與香港的關係,真的止於當年五月兩次百萬人大遊行、跑馬地馬場的大靜坐、碧街事變和以後每年一度的維園燭光晚會嗎?我們來看看一九八九年二月公布的《基本法(草案)》第二稿。大家現在耳熟能詳的廿三條,在第二稿裏是這樣寫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應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在一九九○年頒布的《基本法》定稿內,除了在煽動叛亂後加上了「顛覆中央人民政府」,最後還加上了「禁止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在香港特別行政區進行政治活動,禁止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與外國的政治性組織或團體建立聯繫」。當年的中共,經過六四洗禮,看來忽然變成驚弓之鳥,生怕香港這個他們打算「長期利用」的窗口,太過開放太過容易與外國勢力勾結,合謀顛覆中央人民政府。 再看看第二稿的附件一第七、八款,「在第三任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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