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悼念六四 就是堅持文明的底線

要我寫一篇描述回歸廿年來最難忘的事確實不易。這時段香港不斷發生了不少大事,大家都感到這個城市是充滿着動態和色彩,絕不會使人有沉悶之感! 聲勢浩瀚的2003年七一大遊行、2014年持續了79天舉世矚目的雨傘佔領運動,都是香港劃時代的政治大事,成為香港歷史重要一課,亦是香港不會遺忘的集體回憶。就我個人來說,2006年我因承辦法律案件,挑戰惡勢力而被黑幫當眾襲擊至重傷,並在2012年因成為特首選舉候選人參與選舉和公開電視辯論,兩事使我名噪一時,亦構成我難忘的經歷。 點點燭光是無權者的權力 但最牽動我心靈的,還是八九民運後28年和回歸廿年以來,每年六四數以萬計的香港市民在維園中,高舉着搖曳不滅的燭光,紀念八九民運。這點點燭光是我們這群「無權者」的權力,亦是向強權者和平抗議的權力,亦是向北京強權者說真話的權力!這點點燭光照耀着一片漆黑無聲的神州大地,象徵未來的光明。這點點燭光亦是向當年六四為民主犧牲的亡魂的真誠悼念,並表示對守護歷史真相和維護文明公義的良心和決心! 28年的持續公開悼念,包括回歸後20年不斷對當權者的抗議,並維持着如此龐大的規模,在人類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香港這歷史創舉還是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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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會人數統計與另類事實

公民運動的出席人數備受關注,往往被視為支持度的風向指標。基於不同的統計方法和假設,不同機構的統計人數出現差異不足為奇。以六四集會人數為例,支聯會的統計數字一般比警方高(圖1)。值得留意的是,近年雙方出現兩極化現象──即數字差距愈來愈大,而且倍數比例(即支聯會統計數字除以警方數字)也愈來愈高。如圖1所見,自2012年起,支聯會和警方的統計人數差距接近10萬。同時,近兩年的倍數比例也是5倍以上,比1990年代的1至3倍為高。支聯會報稱今年的六四集會出席人數為11萬,警方估計高峰期人數有1.8萬,兩者比例為6.1倍。本文沿用人口科學統計方法中常用的Jacobs方法(詳情請見前文,註1),基本假設以出席人數等於佔據面積乘人口密度,提供另一評估以作參考。 晚會高峰期約2.8萬人出席 根據《明報》在維園拍到的高空圖片,六四集會出席人士佔用了6個足球場以及鄰近草地(圖2)。筆者用地理信息系統計算出以上面積大約為22,194平方米,減去支聯會平台(約為1256平方米,一個足球場的40%)和約4米闊行人通道(約為963平方米)的面積,出席人士佔據面積約為19,975平方米(圖3)。從明報(圖2)以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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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記六四是種本土

有人認為六四事件不夠本土,鄰國的人權事件不需要給予特別關注,所以悼念應終結,先著眼於香港民主。 但是,六四之於港人沒有特別意義嗎?在這一晚悼念,與香港本土理念相抵觸嗎?六四事件於香港民主而言是毫不相關嗎? 六四之於香港的的本土面向 八九民運發生時,香港人紛紛聲援。民主歌聲獻中華、黑色大靜坐,全球華人大遊行150萬人上街,印證著香港一個時代對於民主的渴望。而且六四事件亦影響到當年香港人對於中共的信任度,並引發移民潮。可見,六四事件或多或少影響到香港的發展進程及民主運動的發展。這亦能部分地解釋,為甚麼香港人會年復年地集體悼念六四,而沒有給予其他所有國際人權慘劇同等的關注,正是因為六四之於香港有特別的經歷及情感。 認清中共是香港民主的敵人 不以人道關懷及情感的角度,而是以香港以後的民主出路及香港人本位來說,無論2047年香港人的取態如何,中共必然是香港邁向民主體制的一大障礙。不論是爭取獨立還是「真點」高度自治,中共無時無刻都在阻撓香港人的民主進程。不只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多次發表言論表明中共反對港獨,實際上,中共人大釋法、港獨銅鑼灣書店事件、DQ梁游等事件無一不反映中共一直影響香港民主進程,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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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中學的小事,讓我參加六四集會

支聯會在六四廿八周年,非常強調薪火相傳,但年輕人卻對六四冷淡待之。有義工朋友想派傳單給女同學遭拒收,同學說了一句:「與我何干?」然後心安理得離開。然後有中學生參觀六四紀念館後自覺不驚奇;因為曾在大陸,已知政府的殘忍一向如此,因而對六四沒有太大感觸。 我不能代表其他人,但我自身的經驗,為何我在行有餘力下,堅持參加六四集會和民主運動? 回想起來,原來第一顆燎原之火,和支聯會一直強調殺學生市民無辜被殺害、天安門母親很慘、殺人是大罪的大論述無關,以及它各種創新的宣傳方法無關。原來,是在中學學校的經歷。 其實我在中學時是乖乖學生,一直不犯校規,經常拿全年(髮型服飾)整潔和守時操行獎。若果沒有這些小事,也許日後就是港豬一名吧!但是,因為遇到一些經歷,我的人生從此變奏。 我試過問同學借教科書上課,事後天真的我到同學的課室還書,當時有一陳姓訓導上課,我說明來意是還書給同學,以為沒事。結果該訓導抓著我和同學,下課後辱罵我們一小時。 還有一件事,我目睹一名學長因為學會的事做得不好,被女彭姓訓導(彭小嫻)無故痛罵半小時。還有,我查過校規,確定在早會撥扇時無違法,在酷熱天氣下的早會撥扇,結果仍然被彭姓訓導(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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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祭,讓哀思成為民主記憶的泉源

八九之後,這城市每年就多了一個讓公眾哀悼的祭典──維園燭光晚會。一年復一年,持續了二十八年。無疑,一個有底氣的城市不止要跟居住在這地方裏活生生的人保持連繫,她還得跟象徵這個城市重要信念但卻只能居住在記憶和歷史中的逝者定期打交道。 如果問,有何死者能讓我城每年以同等規模和思念保持記憶中的連繫,我想,除八九學運之外暫時未有其他答案。像所有傳統一樣,這個有二十八年的紀念傳統也正在受到質疑。在新一代後來者跟往事日漸拉大了的時間距離中,維園內為誰紀念、為何紀念,以至為何要以如此方式紀念,都不再如八九一代香港人般心照不宣。 但當事情告別心照不宣的第一階段,或許恰是反思的適當時機,讓我們就更有需要說清楚,到底這一持續了二十八年的紀念傳統所為何事?為何香港人在二十八年前為這個城市多加了這個公眾祭典,為來自北方的逝者提供一條期待自己可以記住一輩子的記憶通道?或許弄清以上的問題將有助於人們明白六四從來不僅是一樁鄰國慘劇,而是深繫於我城的哀傷記憶;而在面對聲聲自命本土的喧囂噪音中,這也將有助於引領這段記憶走向未來。畢竟,遺忘這一哀傷,等於忘記了什麼是香港。 主體為何悼念 二十八年來,香港人都在悼念。香港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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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中國情懷」的悼念六四意義

今年六四香港大學學生會下午的論壇主題為「愛國情懷到盡頭,悼念燭光為何留」。令我感慨的是為何要質疑六四燭光?要質疑一個控訴中共血腥鎮壓的集會?是否對新一代已是毫無意義?是否不出席就是政治正確? 愛國縱盡頭 堅持公義不斷再出發 我明白新一代的年輕人對愛國毫無感覺,這是不難理解的。支聯會亦非要大家抱着愛國情懷出席六四燭光晚會。愛國與否是大家自己內心的事。支聯會只是希望港人毋忘六四,控訴中共的血腥暴行,要求結束一黨專政丶建設民主中國。我們高舉的是普世人權民主自由的價值。愛國就算走到盡頭,但堅持公義民主絕對是不斷的再出發。 另一個年輕人否定的是支聯會「建設民主中國」的口號,認為作為香港人,中國與我無關;港人要爭取的是香港的民主前途,「建設民主中國」反而是窒礙了香港想像。香港人身分變成與「支持中國民主化」對立起來,這是一個不必要也不利香港民主化的對立。我們不理中國,是否中國就不理我們?難道我們相信「河水不犯井水」論?中共過去及現在並肯定會在未來不斷干預香港。最近張德江的言論不正是再次示範專政極權不會放過香港,「一國」要大過「兩制」?中共不單止是講,而是在這數年間不斷在收緊香港的高度自治空間:人大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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