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歐陸政治哲學家看青年人對六四興趣缺缺的原因

和支聯會義工閒談,他提及想派傳單給一名女學生,呼籲她出席六四集會,但學生拒收,他不放棄跟隨學生到地鐵站閘門前,學生終於說了拒收的理由:「與我何干?」然後自信地入站了。 也許,我們可以指責這個女生是「港豬」,也可以指責她無知。然而,不像八九年時老一輩的港人對北京的學生運動及血腥屠殺歷歷在目,然後矢志聲援中國民主;現在年輕一輩,隨著中港關係日疏,他們把六四當作發生在遠方的屠殺,表面認知但漠不關心。 因此,支聯會再用殺人不對、血腥鎮壓此類悲情理由來鼓動年輕人關心六四,已經如抗生素失靈了。經歷二戰的大屠殺後,歐陸哲學家反思這個悲劇的因由,總結出不少深刻的思想,我以為,用這些思想來為六四賦予新義,六四的精神才可以薪火相傳,讓年輕人追隨。然而,這又可能挑戰老一輩和老泛民的底線,順得哥情失嫂意。 這個進路是:強調最徹底的民主。 哲學家認為:政治最根本的原則就是共存——讓不同意見的就算互相衝突仇視,也能夠在同一天空下和諧存在。然後,如漢娜.鄂蘭所言,人們團結起來依原則行動,去推進不可預料的改變,就是政治的真意。 因此,六四最不可原諒的地方,並非如支聯會所強調的表面暴力,像坦克輾人和濫殺無辜。六四最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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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香港人共享記憶的八九六四

今年至少5間大學學生會將不會舉辦任何悼念六四活動。大專學界對於六四悼念感到疏離和冷漠也不是第一年發生的事。值得注意的是,他們並非那些窮於應付學業進而「乜都唔關我事」的一般政治冷感年輕人;而是念茲在茲高談本土認同的大學學生會代表。弔詭在於,遺忘八九六四的本土,恰是對本土的最大否定。 首先,八九六四是香港的重大啟蒙事件,而且六四後這麼多年圍繞紀念的辯論,都關乎你是否支持自由民主抑或專制暴政的認同對決;而支持學生的立場,從開始至今,都成了香港認同的核心所在。因而,以為紀念六四就是出於中國情懷的本土新一代非但捉錯用神,最大的錯誤是他們視而不見那一直以來追究屠城責任的心志,原本就是非常香港的東西,並一直堅持了28年,將記憶傳下去。 缺乏歷史延續的自戀認同 其次,八九六四作為香港人的跨代共享記憶,這並不需要共同體中不分年齡的每一名成員都親身經歷過,才能彼此共享。在一個共同體裏,共享記憶可以一代傳一代,這樣才保證這個共同體的未來是具有歷史厚度,未竟之業才不至在時間的激流中枯萎。 即使像當時只得7歲的筆者,那年夏天只是個幼嫩的小童,根本絕不足夠成熟至能體會八九香港的種種民主洗禮與其後的創傷哀痛。但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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