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候當前支聯會可以做的不多

周日晚的維園六四燭光晚會,大會宣布有11萬人出席。這不單與2012及2014年的高峰18萬人有一段距離,且已經是連續第3年出現人數持續下滑。會後媒體上不乏擔憂悼念六四將在港日漸式微的報道,記者亦紛紛緊張地問支聯會還可做些什麼來力挽狂瀾呢? 我相信這些擔憂和緊張都是出於好意,但我卻認為有兩點值得搞清楚的地方。 悼念人數是一直萎縮還是有起有跌? 首先,悼念人數是否一直萎縮?還是有起有跌、有高有低呢? 如果走勢是,打從首次六四燭光晚會,集會人數已經是頂峰,之後27年拾級而下,人數一年比一年少,那當然可以說,六四悼念在港日漸萎縮。但事實上,走勢又非如此。 以支聯會官方公布數字而論,不錯,在頭3年集會人數確是達到15萬、10萬、8萬這些高位(見表);但在之後十多二十年間,除了在「逢五逢十」的特別紀念年份人數會稍高之外,其實集會人數長期維持在4萬至5萬人左右。因此,4萬至5萬人其實才是六四燭光晚會的「基本盤」。 集會人數持續下滑責任全在支聯會? 2009年是一個轉捩點,集會人數突然從4萬至5萬的「基本盤」,一下子急升了兩倍至15萬。之後幾年集會人數居高不下,維持在10萬以上。 所以,看過這些數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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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燭光晚會的一點觀察和感想

1. 的確是少了參加者 當日晚上7:45天后站沒有往昔的人潮。9:40維園往銅鑼灣地鐵站也沒有從前塞人的情況。 2. 少了年輕人 如去年蔡子強一樣,呂秉權請在場的大學生和中學生舉手,舉目所見,也是比去年少。 3. 多了大家熟悉的義工 碰見劉細良、張鋭輝,他們都拿着捐款箱,希望是支聯會想募集多點捐款,建永久的六四紀念館,但我也擔心是不是連義工也少了呢? 4. 多謝中文大學學生會 中大學生會的言論,其實和2009年曾蔭權說「代表香港人」的六四言論一樣,人心是澄明的,原本不打算出席燭光晚會的,也因為這番言論而再站出來,你不代表我呢。 5. 論壇的結果? 去年和今年一樣,其他大學學生會舉辦論壇,討論六四,討論和香港關係,理性的討論探索是很好的,希望同學會整理論壇討論結果,為六四不要被遺忘,為平反,為公義,為民主找到啟示、方向和出路,否則幾年過去,論壇也會一樣淪為所謂的行禮如儀。 6. 問自己會做什麼? 燭光晚會對我和許多人來說,是一種群眾的力量,讓六四的生者和死者知道自己並不孤單,讓不民主的國度知道還有許多香港人沒放棄、沒忘記初衷,這份信念絕不是在每年的六四夜才展現,是一路的追求,是身體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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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悼念,請勿再 FF「結束一黨專政」

筆者 2014 之後對六四悼念亦有所反思,停頓兩年,坦言,當時對晚會不無反感。不過故宮地鐵廣告一事,筆者曾戲言支聯會若然夠膽在地鐵「慶祝」,筆者定必重回晚會,失蹤的話皇天擊殺。支聯會不負所望,筆者亦不食言,2017 重回晚會。 事隔兩年,冷靜過後但仍然要搖頭嘆息,六四晚會的確有深層次問題極需解決。 同日港大有一六四論壇「愛國情懷到盡頭,悼念燭光為何留」,練乙錚提議未來的六四紀念主題,其實值得支聯會認真考慮: 1. 紀念六四死難者 2. 警惕六四屠城(香港重演) 3. 放棄「結束一黨專政」主題 (video time from -33.05) 返回晚會,筆者感嘆是當晚支聯會宣言仍對中国著墨太多,香港只是輕輕一提,對「結束一黨專政」仍是 FF 無窮。 今時今日,如果仍見台灣集會高呼「反攻大陸」,大家會否忍俊不禁?事實上台灣今時今日為六四發聲亦會牽上大量本土議題: 1. 民進黨六四聲明 要求中國讓李明哲回家! 2. 馬英九:「六四」事件28週年撫今思昔 中国的事由中国市民決定,香港的事由香港市民決定,香港可以為人權發聲,猶如對國際任何一件人權事件一樣,對中国較為咬牙切齒亦屬合理,但是否需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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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是傳承記憶 不是鬧人

「六四」這幾天,特別是中大學生會發聲明之後,網上的爭議似曾相識。大概像自己早幾年開始學日語,被家母半開玩笑說「嘩你去學『㗎仔』(日本人),三年零八個月呀!」一些長輩也提過,年輕時學日語,被經歷過二戰的老人家罵漢奸、忘記南京大屠殺……當下說年輕人不管六四,好像也有點這麼一回事。 對六四的思考轉移 要講六四,似乎不能否認早年已被「支援愛國民主運動」以及「血濃於水」定調了是愛國運動的一部分。香港人對中國人的身分認同,過往沒有太多人質疑。或是,本來參與六四集會的人,也多少是跨政治立場也跨種族的,也似乎不太特別思考身分認同的問題,而純粹視之為悼念北京學生、香港人的責任、追求民主的一部分。 只有及至近年,所謂新的本土運動,以2014年黃毓民的尖沙嘴集會開始,標籤六四為「大中華運動」,批評維園集會行禮如儀,以作為本土運動的新養分。香港人要告別六四,過往只有如港大學生會長陳一諤被趕下台,今日卻成為大專學生會的主流說法。但無疑,這是適合年輕人胃口的。對於接近30歲的自己,成長於1990年代,尚算有過愛國和體恤國家貧弱的歲月。但對於成長於千禧年代的年輕人,適逢大國崛起,懂性起便只知中國人財大氣粗、滿街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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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的抉擇

今天還是應該談談六四。開宗明義,不為抨擊任何人,就是一點個人想法。我這幾年來六四當天的行跡如下:兩年前先去港大論壇,再到維園參與往中聯辦的遊行,一年前六四人不在港,而今年還是進入了維園。 在維園的台上,呂秉權先生邀請在場的大專學生舉手。因為身處草地場,未能瞥見舉手的若干人有多少。雖然我自己因下午有事,未能親身回港大出席學生會舉辦的講座。但晚上我還是自然而然地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無論多少俗務尚待完成,我還是決定暫且放下,到維園去念記、憑弔為六四付出生命的人。 每年六四總有一番口誅筆伐,始於六四應否去維園,止於六四是否還有悼念的價值。當中有個偽命題,在於「世代之爭」:年輕人不願意悼念六四,就是希望忘卻六四。無可否認,這可能的確是部分年輕人的想法,但不去維園,便等於忘卻六四,便對不住先烈,恐怕也有以偏蓋全之嫌。 每個去維園或各個與六四有關活動的人出發點大概都有不同,我也無意臆測。但對於我個人而言,出席哪個場合,是否維園,並沒有太大分別。關鍵是,我沒有忘記六四當日失去生命的人是為著甚麼犧牲。有人說,不去維園是對支聯會不滿的一種表態,那麼我就會問:這種表態真的比對為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犧牲生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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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學生會令先輩們情何以堪?

「六四」28周年前夕,中文大學學生會發表聲明,指摘支聯會行禮如儀悼念六四以換取政治本錢,又稱對新一代而言,「六四之意義所剩無幾」,「集體式悼念終需有停頓或結束的一日」。 本來,去不去維園甚或悼念與否並無所謂,畢竟這是個人選擇。但中大學生會令人痛心之處在於,既然別人的悼念活動跟你無關,而維園的燭光晚會也沒妨礙你,人家怎樣搞,關卿底事?每天在世界殯儀館、香港殯儀館都有守夜追思,你怎麼不發聲明指摘呢?更甚者,既然你們「六四情不再」,為何還要用代表八九民運的民主女神像,作為聲明封面呢? 通篇聲明都說六四與香港無關,不必依靠六四牢記此不義的政權,但又說,「昔日港人聲援北京八九民運,至今屠城畫面仍歷歷在目,是為港人政治覺醒之初,多年悼念亦能勾起共同回憶」。如果六四與香港無關,何來啟蒙了那麼多香港人? 聲明說「不舉辦記(紀)念活動並不代表我們遺忘六四,屠城史實經已記載於史書,記憶亦早已深印於腦海」。真奇怪,舉辦紀念活動就是拒絕遺忘,提醒營營役役的我們曾經熱血,毋忘初心,更不要忘記血淋淋的歷史,而過來人的我們也會淡忘,你們沒經歷過也不舉辦紀念活動,反而深印腦海?香港有哪本史書如此詳實記載六四這段歷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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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六四的香港

上回說到,經過六四事件洗禮的北京政府,對自身政權、管治失去自信,故而在《基本法》定稿裏修改了23條和普選特首等內容。她的不安,變成了香港的金剛箍。 寫完政治層面,今回就寫一寫1989年5、6月間的香港人。89年5月20日,李鵬將天安門學生運動定性為動亂,當晚香港已有4萬人冒着8號風球集會遊行;翌日,《文匯報》刊出萬古流芳的「痛心疾首」社論,同日100萬人上街示威聲援北京學生,人數多得令警方主動向馬會商借跑馬地馬場作為遊行終點;27日,同樣是跑馬地馬場,演藝界主辦民主歌聲獻中華;28日,150萬人響應全球華人大遊行。6月4日,20萬人於同一馬場參加黑色大靜坐,隨後的環港島大遊行超過100萬人參與。7日凌晨的碧街事變令死難同胞哀悼日停擺,卻仍然有不少商戶、學校響應罷工罷市罷課,即使是國貨公司亦不例外。 六四事件,是香港社會的第一次公民大覺醒,超強的動員能力、各種無私的奉獻、各界理念統一目標一致,開啟了此後民主運動之路。對比雨傘運動,我們同樣見到佔領區內派飯派水、搭建自修室、義務救護站等美好的事情,但20多年過去,我們的動員力的確銳減,運動之後的無力、絕望、群眾間的分歧卻更大。在這段時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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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記六四是種本土

有人認為六四事件不夠本土,鄰國的人權事件不需要給予特別關注,所以悼念應終結,先著眼於香港民主。 但是,六四之於港人沒有特別意義嗎?在這一晚悼念,與香港本土理念相抵觸嗎?六四事件於香港民主而言是毫不相關嗎? 六四之於香港的的本土面向 八九民運發生時,香港人紛紛聲援。民主歌聲獻中華、黑色大靜坐,全球華人大遊行150萬人上街,印證著香港一個時代對於民主的渴望。而且六四事件亦影響到當年香港人對於中共的信任度,並引發移民潮。可見,六四事件或多或少影響到香港的發展進程及民主運動的發展。這亦能部分地解釋,為甚麼香港人會年復年地集體悼念六四,而沒有給予其他所有國際人權慘劇同等的關注,正是因為六四之於香港有特別的經歷及情感。 認清中共是香港民主的敵人 不以人道關懷及情感的角度,而是以香港以後的民主出路及香港人本位來說,無論2047年香港人的取態如何,中共必然是香港邁向民主體制的一大障礙。不論是爭取獨立還是「真點」高度自治,中共無時無刻都在阻撓香港人的民主進程。不只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多次發表言論表明中共反對港獨,實際上,中共人大釋法、港獨銅鑼灣書店事件、DQ梁游等事件無一不反映中共一直影響香港民主進程,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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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中學的小事,讓我參加六四集會

支聯會在六四廿八周年,非常強調薪火相傳,但年輕人卻對六四冷淡待之。有義工朋友想派傳單給女同學遭拒收,同學說了一句:「與我何干?」然後心安理得離開。然後有中學生參觀六四紀念館後自覺不驚奇;因為曾在大陸,已知政府的殘忍一向如此,因而對六四沒有太大感觸。 我不能代表其他人,但我自身的經驗,為何我在行有餘力下,堅持參加六四集會和民主運動? 回想起來,原來第一顆燎原之火,和支聯會一直強調殺學生市民無辜被殺害、天安門母親很慘、殺人是大罪的大論述無關,以及它各種創新的宣傳方法無關。原來,是在中學學校的經歷。 其實我在中學時是乖乖學生,一直不犯校規,經常拿全年(髮型服飾)整潔和守時操行獎。若果沒有這些小事,也許日後就是港豬一名吧!但是,因為遇到一些經歷,我的人生從此變奏。 我試過問同學借教科書上課,事後天真的我到同學的課室還書,當時有一陳姓訓導上課,我說明來意是還書給同學,以為沒事。結果該訓導抓著我和同學,下課後辱罵我們一小時。 還有一件事,我目睹一名學長因為學會的事做得不好,被女彭姓訓導(彭小嫻)無故痛罵半小時。還有,我查過校規,確定在早會撥扇時無違法,在酷熱天氣下的早會撥扇,結果仍然被彭姓訓導(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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