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科研、再工業化到新市鎮就業

林鄭月娥七一走馬上任,教育將成為施政的「重中之重」。報載除了要回應關注基礎教育的選委訴求,大學研究撥款亦可望大幅增加。撇除在政治上需要「找數」之外,後者似乎更具有某種前瞻性的意味,對未來香港命運存在深刻的影響。 科研「為財是用」 作為在「象牙塔」供職的基層教員,我自然深深體會現時香港的八大院校學者,已不單以產出「甲級研究成果」為志業,更是以擄取巨額「甲級研究經費」為己任。尊貴的教授們年年為爭逐研究撥款竭盡所能,就連授業解惑的教學工作也難以兼顧。原因無他,此乃存教席、保飯碗的基本門票而已。 因此有社會科學背景的教授曾私下說:我的研究從來都是用腦做的,根本就不用花一分一毫,學術也不應淪為「向錢看」;但從大學管理層的角度來說,我不參與這個研究撥款爭逐的遊戲,便是個疏懶研究的學院寄生蟲!結果教授不久也離開了學院崗位。 大學以研究經費金額而非單研究成果來作為衡量學者表現的重要指標,一個顯而易見的客觀效果,就是令研究資助局介入學術的權力大增。在審批研究撥款的過程中,早已命定哪類研究和哪些學者「大有錢途」,能在大學體制中拾級而上;相反那些官方不歡迎或不重視的研究課題,在這「議題設定」(age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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