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經濟並非零和遊戲

近來「共享經濟」因單車租賃的手機應用程式而在香港再成為熱話。共享經濟的定義眾多,不過一般人的共識是把閒置的資源,包括資金、房屋、汽車等物品與個人知識、技能、經驗,透過互聯網的社群平台與他人分享,從而獲得收入,例如短期住宿的Airbnb、由兼職司機接送的Uber,或香港推廣家品「以租代買」的Gaifong、分享私家車的Carshare以及「寵物版Airbnb」的Pawsible等,重點在「閒置資源」和「個人」,因此,以自行購備單車租賃的商業模式是否落入這個範疇成疑。 無論如何,共享經濟的發展已是勢不可擋,根據羅兵咸永道(PwC)的估計,共享經濟全球營收在2015年估計為150億美元(約1165億港元),但到2025年會暴升至3350億美元(約26,028億港元),即10年增長約21倍,當中5個範疇最吃香,包括旅遊、汽車共享、金融、人力資源、音樂和視頻串流。 共享經濟其中一個優點是有助年輕人幫補生計——根據美國不同的調查,都顯示參與的人以高學歷的年輕人居多,譬如普林斯頓大學Alan Krueger教授以Uber內部資料寫的分析,顯示Uber司機中,18至39歲佔近一半,大專或以上程度的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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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不記名交易 創新科技建商機

「股神」巴菲特原本堅持不沾科網股,但科網公司已不再是單純概念,變得與我們生活息息相關。最終「股神」也與時並進,不再執著,在2011年開始購入IBM股票。雖然他承認投資IBM失利,但去年仍然大手購入Apple股份,大賺一筆,還大嘆Google(和Walmart)是他錯過的最大投資機遇。巴菲特果然不愧為「股神」,坦然承認錯誤,修正投資策略,挽回聲譽,值得我們學習。 1993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其中一位得主是諾斯(North, 1920-2015;註1)。在獲獎演辭中(註2),他嚴厲批評當時發展經濟學,說它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50年來毫無進展。他批評當時發展經濟學偏重科技發展和人力資本投資,忽略制度(institutions)和相關誘因的重要性。他提倡制度分析在經濟學不可或缺,是新制度經濟學(new institutional economics)創立者之一。 科技日新月異 建新商業模式 我同意制度重要,但不同意制度一定比其他因素,如科技發展和人力資本投資,更重要。其實經濟分析最重要是客觀;主觀地認為某因素比其他因素更重要便會令分析大打折扣,甚至出錯。 在獲獎演辭中,諾斯指出「隨着人類日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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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馬洲不需要創新科技:前線科技人員對河套科技園之回應

新年伊始,就傳來林鄭月娥宣佈要在落馬洲河套區建創科園。筆者不了解目的是為了讓大陸人可以借香港的好處辦事,還是叫香港人研究創新科技發展新產業,若是後者,恐怕不得其法。前線科技人員一直認為,香港借科技為名而發展的地產項目從來不缺,反而缺乏公平、開放、合理的社會環境才是香港發展創新科技的阻力。單從梁振英治下的四年半來說,否決香港電視發牌而消滅了多少職位、打擊 Uber 而嚇怕了多少相似的構想、嘗試推出的網絡廿三條扼殺了多少創作,這些在外人看來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更不用說,濫用不誠實使用電腦罪對香港形象的影響。科研或創新,尤其筆者熟識的資訊科技創新,最重要的不是科學園,而是人,這亦是香港最缺的。根據統計處2015年的報告,香港每年有二千多人取得相關學歷,然而科技不是比賽人多,Facebook 早年以員工數目少但用戶多而自豪就可見一斑。更甚者,資訊科技業中,一個優質的員工的產出可以是普通員工的十倍,而令員工產能提昇普遍來說就要履行 Malcolm Gladwell 在 Outliers 一書中所提的一萬小時法則,這並非建一個科技園可以做到。但筆者不是說政府無事可做,政府是本地最大的企業,但卻活在上世紀中,以早前我們推動的選民登記為例,我們發現登記表格雖然可以網絡繳交,但卻只收掃描圖象而非表格格式,相信最後必然依靠人手再次輸入資料,可想而知,特區政府可能只當電腦是一部打字機。在廿一世紀中還用如此原始的方法使用資訊科技簡直貽笑大方,再看英國政府科技化帶來的便利,實難怪越來越多人懷念英治時代。更甚者,政府的資訊科技員工多數是所謂T-合約員工,亦即名為外判,實質卻在政府內部做政府的事,只是無論工資和職位穩定性都朝不保夕,做事的心思必然大打折扣。筆者發現香港天文台於氣象學科研尚算活躍,只三百人卻不時有成果於世界性期刊中發表。政府這麼大的機構,如果善用人才,絕對可以對資訊科技發展出一分力。即使不走在科技前沿作貢獻(其實如果認真使用資訊科技,要不走在前沿都不容易),只要提供足夠的長期職位和認真令政府運作現代化,從中培訓的人才、項目開發的經驗和對業界地位的提昇,絕對足夠香港發展新經濟領域。發展創新經濟以平衡香港過份偏重金融地產的問題,方向絕對正確,但並不是多一個創科局或多一個地產項目可以解決。政府如果不意識到自己本身都是發展的阻力,做甚麼都只是徒勞無功,但如果心態一改,其實很多問題都可迎刃而解。正如科技業諺語eat your own dog food,政府不試試在內部搞創新,就永遠不明白為甚麼搞了那麼久都沒有成效。所以,要發展創新科技,首選地點不在落馬洲,在中環政府總部。文:前線科技人員 創新科技 創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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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科研搞活經濟 香港要跨過幾座大山

香港自去年成立創科局之後,匯聚香港優秀科學家的港科院成立,一股創科的風氣猛吹而來。對於香港處於低位的科研產業,初現朝氣,自然令新一代感到前景在望;然而,基於妨礙香港發展的幾座大山未有實質移開,擔心香港科研差距與世界愈見拋離。對香港科研感希望說實話,香港高校科研水平領先,是香港一大優勢。現在政府主張發展科研產業,只要政策配合,好好轉化為商業成果,應該很有前景。過去院校一直強調學術論文的出版,據筆者了解,中大、理大、科大等擅長理工科院校也在尋找更好的彈性方法,促使教授們先進的科研理論或技術得以轉化為商品成果。香港鄰近內地經濟腹地,有其獨特的優勢。深圳是創新城市,又有珠三角這製造基地,對香港青年創業或是中小企進軍內地進行科研商品化,均有莫大好處。從佔中運動可見,香港青年有活力、有創意、敢於顛覆傳統及現狀。在傳媒廣泛傳播之下,不少青年或大學生都對創業感興趣,創業的氛圍漸漸綻放。現在連中學也展開STEM(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and Mathematics)課程,希望培養新一代自小對科研感興趣。事實上,香港是商業之都,港人頭腦靈活、變通,懂得做生意。這份創意的思維,應用於轉化為科研產品,應該不會輸蝕。過去香港沒有意識以科研搞活香港經濟,現在港府提出政策、北京予以支持,院校對改良知識轉移的制度也在反思,創業文化正在逐步形成,這些都是樂觀因素。由於香港科研產業仍處起步,未來上升的空間大,值得青年科研人才投身努力。發展科研的獨特難題無論如何,香港發展科研,有其獨特問題:一、不是國家,欠國防工業。科技先進的美國、以色列,民間能有效地利用國防技術轉化成民用產品。中國近10年發展「軍轉民」的趨勢也迅速,諸如北斗衛星導航、量子通信、大型運輸機等均與軍事需求關係重大。香港作為一個城市,沒有國防的需求,因而欠缺發展高科技的迫切性。二、商業主導,急功近利,欠遠見。香港是一個國際商業大城市,企業以盈利為目標,對長期投資又高風險的高科技項目,不願投入。因競爭力不足,導致製造業萎縮至只佔GDP(本地生產總值)約1.5%。由此,港生寧可攻讀金融商業、醫科、律師等專科,而不願念理科學科。香港高校每年「生產」1.3萬商科學生,科研生只有700人。人才荒是香港科研發展難題。三、市場主導,政府少投資源。香港有別於亞洲其他「三小龍」的政府強勢領導:新加坡提出要成為首座「智慧城市」,正在研製無人駕駛艙、城市災害模擬和感測器;韓國的三星手電全球聞名;台灣有著名的華碩電腦(ASUS)、Trend Micro、Acer、HTC……香港作為一座城市,長期以市場主導,政府不予主導,科研資金投入不足,連同私人投入只佔GDP 0.7%(政府0.4%、私人0.3%),資源投放落後於形勢。四、政治問責,行政官僚。香港政府面向市場主導的傳統,除了不願投入資金,還忌諱於政治問責。面對高風險的科研項目,官員不願投入資金,擔心被立法會議員批評大灑金錢而沒回報。創新科技署因而也變得因循,要求申請人填報過於繁瑣的細節,一直被創業者所批評,指審批關卡重重。民間着力科技創新,但行政官僚,妨礙創業人進取前行。五、依傍中國是瞻,港獨頓失機遇。北京向香港實施「一國兩制」,香港主權在中國。不少港人對專制獨裁的中共政權抱有戒心,港獨之風似乎愈來愈有市場,連中學生也聲言要在校園討論。內地科技一日千里,全國正在推行「大眾創業萬眾創新」,香港順勢參與內地科技這個大引擎,正是最適合不過;可惜一些年輕人認同港獨,將令香港發展科研產業大打折扣。港人移開大山香港面對科研發展的幾座大山,需要各方努力一起跨過。首先,香港財政儲備寬裕,政府需增加調撥500億元作科研資金,私企也應增加科研以提升產業競爭力,轉向後工業化科技產品,由此為香港經濟添活力。我們寄望新一屆立法會政客對於創科予以重視,社會也應對創業文化加深認識,鼓勵失敗者屢敗屢戰。團結香港基金撰寫報告稱,建立一個有效的科研生態至為關鍵。面對全球科技急速的發展,我們需根據香港落後的因素主動拆解,否則創科產業只能愈走愈遠。科研是人類共同的創新,我們不應將之政治化,港人絕緣於內地很吃虧,反而應趕搭內地科研快車,利己利人。時間不等人,深圳料今年追上香港GDP,香港科研投入0.73%,深圳投入4%,兩者資金投入懸殊。可以預見深圳這個創新城市其基礎將愈來愈強,香港再不正視,未來難於追上。作者是資深傳媒人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25日) 創新科技 創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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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香港可攜手「雙創」

近日,2016年全國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活動周(雙創周)暨第二屆深圳國際創客周在深圳舉辦,李克強總理專程出席,並參加了中外創客領袖座談會。馬雲、馬化騰、庫克、郭台銘等多名中外科技企業領袖成了當天座談會的座上賓。座談會以「發展新經濟、培育新動能」為主題,分享全球創客最新發展理念,並就全民「雙創」,創新精神與企業家精神、工匠精神有機結合等方面的經驗進行交流和研討,探討「雙創」發展新模式。與此同時,北京等內地近20個城市作為分會場也舉行了「雙創周」啟動儀式。內地缺少真正創新「雙創周」目前已成為內地一年一度的創業創新盛會,從政府高層到地方官員都表現出了高度關注的熱情,形成了一個「雙創」的小高潮。「創新」一詞熱遍內地,舉國上下處處湧動着對創新的呼聲與熱情。但毋庸諱言,某些地方僅僅是把「雙創周」作為一個熱鬧活動來對待,並未促成創新常態化的局面,僅令「創新」成為一個口號。與美國、以色列等創新創業比較發達的國家相比,內地「雙創」缺少真正的創新:大部分創業項目要麼是模仿、要麼是雷同、要麼是名不副實;國家提倡創業創新以來,很多投資基金和創客都比較浮躁,只想着賺快錢,甚至有業內人士稱「真正有創新的項目1%都不到」。2014年,內地相關機構公布的報告顯示,分佈於各地的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和高新區的企業孵化器有1600多家,在孵企業8萬多家,就業人數達175萬。須知「創新」是人類社會得以進步的關鍵,但「創新」不是大躍進,不能有急功近利的心態,需要的是腳踏實地,更不能變為一個政治運動。其實,目前鼓勵創新的不僅限於內地,香港的創科也是政府力推的發展方向。13日下午,本港99家初創企業代表亮相香港環球貿易廣場「天際100」,為即將到來的「環球電梯募投比賽」向評委介紹其創業理念及商業模式,優勝者將獲得12萬美元投資資金。來自美國的評審專家表示,香港是一個理想的創業之地,機會多、市場大,學習空間也很廣闊。在熱心創科業人士看來,香港是一個能讓初創企業、投資者和支持機構共同為創業生態系統更加蓬勃發展而努力的理想城市。行政長官梁振英近日強調,香港具備創科產業的優勢,特區政府將積極創造有利環境,與泛珠區域共同推動「大眾創業、萬眾創新」。香港創科步子應再積極些筆者以為,與內地創新創業熱潮擔心虛火旺盛相反,本港發展創科的步子還應再積極些,思路不妨再打開些,不僅是泛珠,還可以和火熱的內地創新創業機構攜手合作,實現優勢互補。像北京著名的中關村創業大街目前已同台灣、香港、韓國、美國、芬蘭等國家和地區的創新創業機構建立合作溝通管道,並將逐步實現中關村創業大街國際化定為發展方向。香港也可更主動借勢聯合發展。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18日) 創新科技 創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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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的吶喊

創新科技讓每一個人都可以發聲給全世界。但香港科技界本身卻傳播不力,他們柔弱的呼喊,鮮為人聞,窒礙了科技的發展。過去兩星期可以說是香港難得的科技節,先有長達一周的「創新科技展」,請來了國寶級的科學家,緊接而來的是「邵逸夫獎」和「呂志和獎──世界文明獎」,都是香港頒發的世界級大獎。然後是諾貝爾得獎名單公布。雖然這兩星期創新科技活動頻密,但科技新聞仍然場面冷清。查看「慧科」本港主流媒體的分類新聞,這兩周內社會新聞共錄得5795條、產經新聞4236條、政治新聞3961條、娛樂新聞2551條。雖然是科技節,但科技新聞卻仍然只得709條。再看看所謂科技新聞,大部分是「騰訊控股盈利增長」、「金山軟件加快移動雲端業務」等科技股新聞。袁隆平研究水稻 粒粒皆辛苦我跟友人說要去理工大學聽袁隆平演講。朋友問:功夫導演袁和平?友人惹上了荷李活症候群。影像科技成就了荷李活,讓製片人可以在多媒體製作室足不出戶而製造出千軍萬馬氣勢磅礴的電影場景,但觀眾記得的只是荷李活而非科技。中外多家大學傳播系研究荷李活影片如何推廣科技的論文為數不少,但研究科技如何成就了荷李活,卻遍尋不獲。袁和平是荷李活,是娛樂新聞。袁隆平是蒼白的科技新聞。袁隆平黝黑瘦小,像典型的務農人家。那年代長大的人多是身形細小,因發育時營養不良。但顯赫的世界功績,讓他成為「呂志和獎──世界文明獎」的3位得獎者之一。這位86歲的科學家在頒獎禮上用英語發言,字正腔圓。他在1964年開始研究雜交水稻,其後不斷取得突破,令內地可以種植高產水稻,解決了糧食短缺問題,實現了糧食安全。據他估算,國家每年因種雜交水稻增產的糧食可以多養活超過7000萬人,當中的技術更得到美國、巴西和印度等國家廣泛應用。「每年養活多7000萬人」是什麼概念?國家於1950年代末期至1960年代初期經歷了大饑荒,餓死3600萬人。「餓死」這兩個字實在太沉重,故此官方稱之為「人口損失」或「人口變動」。中國大饑荒時因為天災人禍,稻米失收,糧食減產,時有飢民餓斃街頭。時值韓戰後數年,中美仍處於對峙狀態。美國間諜衛星已經可以根據高空拍攝而分析到中國稻米失收,於是隨即在國際糧食市場囤積居奇,在中國人民最急需糧食時,國際市場的糧食卻供應劇跌、價格飇升。以當時中國的科技認知水平,根本無法想像到科技落後會讓人家見到你全國缺糧,繼而戰略性地扣起食糧供應。於是稻米增產成為保障人民生存權利而爭分奪秒的人權事業。袁隆平奔走各地研究水稻的育種,長途跋涉時甚至把水稻種子綁在身上以體溫育種催芽。「粒粒皆辛苦」之嘆,莫此為甚。英美努力提升公眾對科技興趣今天國家發展讓6億人民脫貧,科研的條件大為改善,科技水平亦大為提高。從以往的追蹤和仿效外國科技,到了今天可以開始與世界尖端科技並行,在個別科技領域甚至可以領跑。反觀香港雖然有一切制度上的優勢,而且能夠吸引世界一流科研人才,但創新科技發展的速度,遠遠落後競爭者,未能與時並進。原因之一是香港缺乏了科研的普及文化。美國的科研撥款機構「國家科學基金」以及英國的高等教育界科研機構均在撥款的條款中,設有「公眾參與條款」,規定獲得撥款的科學家必須向公眾推廣其科研項目。科研的普及化於是變成科學家的指定動作,而非公餘時間可有可無的公益活動。這大大提升了科研的普及。英國不同城市每年都舉辦大規模的科學節,亦有全國性的組織,例如「全國公眾參與協調中心」(National Co-ordinating Centre for Public Engagement),專責推廣公眾對科研的認識和興趣。美國則設有不同的全國性獎項,例如「AAAS Award for Public Understanding of Science」,鼓勵科學家和新聞記者推廣科技新聞。美國的「國家科學基金」更與娛樂業議會(Entertainment Industries Council)以及美國科學促進協會(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結盟,透過不同的娛樂及民間平台以推廣科技。這些努力的結果,就是不斷提升公眾對科技的興趣和參與,讓科學變成日常生活話語的一部分。香港在創新科技未能成「勢」香港在推動以及推廣創新科技的努力,則頗為落後。上周(9月28日)國際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公布全球競爭力排名,香港下跌兩位至第9位,原因就是香港在創新科技方面持續落後。該報告指出香港在金融發展高踞全球第4,但在創新科技方面則排名23。香港的挑戰是如何從金融中心發展成為創新科技中心,因為創新科技是帶動經濟的火車頭。要發展創新科技,單靠政府推動或企業推動都是不夠的。特區政府要成立創新及科技局亦拖拉了約4年,原因之一就是創新科技沒有形成民間氣候。這是缺乏了「勢」。20年前當「牛頭角順嫂」都在談納斯達克指數時,我們知道炒金炒股已經形成了勢。10年前當牛頭角順嫂開始在電台烽煙節目談民主選舉時,政治形成了勢。今天當我們的競爭對手都在談創新科技,牛頭角順嫂卻落後於形勢了。創科界應視科技傳播為基本責任香港在創新科技未能成「勢」,科技界亦責無旁貸。本港大學和科技界趣味盎然的科技故事取之不盡,令人神往。多年前我曾組織一組科研教授在主流報章開設一個創新科技的框框,教授們輪流供稿,有需要時我略加文字上的潤色,讓普通讀者易於理解。初期運作良好,教授們努力供稿。但其後教授們的新鮮感開始消退,又忙於研究,稿源不足。有些教授乾脆把英文的學術論文傳給我,要求我改為中文框框文章。科技框框於是無疾而終。香港的創新科技界應該把科技傳播視為基本責任,而非志願的公益工作,讓創新成為牛頭角順嫂的日常話語。到時創新科技要經費要地要人才要政策支援,誰敢阻撓?作者是教育工作者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6日) 創新科技 創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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