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行傳:劉曉波與再回不了去的八十年代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以在囚之身病逝瀋陽,令舉世震驚。然而世道澆漓,人心不古,環球反應相對冷漠,西方政客視而不見,見習近平而不談。不過,香港連日來仍有不少人參加燭光遊行、出席追思會、簽署悼念冊等活動,說明香港仍是五星旗下,中國良知異見的避風港。 中國官方連番表演的劉曉波死亡直播,不單未能解開人們對劉曉波離奇地「急病」去世的疑團,更加深了解中國專制統治下踐踏生命尊嚴和權利,是可以如何離奇荒誕。劉曉波之死,不單止令人再思六四的往事,更重溫了六四之後這許多年來,中國異見者和維權運動的多番波折。毫無疑問,劉曉波一定會成為將來的世代,了解中國異見者思想和反對政治必不能繞過的入手點。 對年輕一代來說,了解六四之後,作為一個政治異見者的劉曉波並不困難,可是了解六四之前,作為一個思想家的劉曉波卻不那麼容易。因為那需要對中國八十年代的文化政治大環境有所認識。 文革後的「文化熱」 廣義來說,「八十年代」指的是七六年「文革」終結,四人幫被捕,中國在所謂「撥亂反正」之後進入的「新時期 」。當其時,知青大量從農村回流,大學恢復高考招生。由於毛澤東時期理想主義的破滅,大量反思文革創傷的「傷痕文學」出現。青年一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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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內兒@撐傘落區運動:香港人的「六四」與劉曉波

劉曉波逝世,喚起香港人對「六四」的感覺。「六四」屠城已逾二十八年,對部份人來說是太過遙遠;而劉曉波殉道卻是當前香港人的集體見證,彷彿讓我們重走一次當年的心路。前後參照,可以令沒經歷過「六四」的人對此有較真切的體會。 我們都知道劉曉波因《零八憲章》給中共再度投入監獄,而《零八憲章》其實相當溫和,只是陳述一些基本的普世價值。 儘管如此,至今可能仍有很多人連《零八憲章》也沒真正看過,對於劉曉波其他著作和他的政見,恐怕也不一定很有興趣和關心。最近偶然看到科大教授Barry Sautman於2010年在《衞報》寫的文章,那時正是劉曉波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時候。文章批評劉為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韓戰和越戰背書,並且在以巴衝突上一味推崇美國與以色列,把責任完全歸究巴勒斯坦;也不同意劉的全盤西化和私有化主張。說實在的,我也沒怎麼認真看過劉曉波的著作,但單從Barry Sautman的批評和幾篇劉的文章看來,劉的政見似是偏向溫和,甚至有點保守,至少,對香港一眾左翼人士來說,大概無法認同。 我並不是翻劉曉波的舊賬。處身不同的社會和文化背景,對同一樣事物的感受可能會很不同。十年前我還是Barry Sau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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