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歷從嚴 手續從寬——對IT界選民登記制度檢討之建議

早前廉政公署展開大規模搜捕,拘捕72人,他們涉在去年的立法會IT界(資訊科技界)選舉中種票舞弊。因應相關事件,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譚志源表示,有關界別選民登記制度,存在先天問題,已要求內部在他落任前檢討並給予政策建議。對於政府終於認真檢討為人詬病已久的IT界選民登記制度,我們認為是遲來之舉,但我們同時懇請政府應該廣泛諮詢業界,避免重犯過去閉門造車的錯誤。 我們「前線科技人員」由一班關心政事的科技界人員組成,在上年年頭積極協助政府推動IT界的選民登記,把相關資料製作成方便易讀的「懶人包」,從而鼓勵IT界從業員盡公民責任。再者,我們亦積極參與選舉,於早前的選舉委員會界別分組選舉,我們有7名成員參選並全數高票當選,相信我們的聲音在業界有一定代表性。 就譚志源局長所做的選民登記制度檢討,我們希望提出以下建議。 政府下放資歷認證權力 衍生三問題 正如譚志源局長所言,IT界的選民登記制度存在根本的先天問題。跟其他專業界別如醫生、律師、社工等不同,IT界並沒有單一的資格認證機構去核實從業員的資格。政府現行的做法是把資歷認證的權力下放至20多個專業學會,但這個做法卻衍生其他幾個問題: (1)一般IT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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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達人姚松炎﹕業界求變心強 賺錢以外人仁安居

(候任立法會議員姚松炎在私人屋苑推動環保項目,難在取得居民的共識,而任何成果也需大家合作才能成事。(圖;劉焌陶))姚松炎沒有看過《創世紀》,他不認識許文彪。我幻想,假如現實世界中有許文彪,假如他早一點遇到姚松炎,阿彪不會變成後來的阿彪。許文彪不會由一個有理想原則,滿腔熱血的建築師,變成他最痛恨的唯利是圖的發展商,揪着昔日好兄弟阿添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唔係無試過,我試過安分守己,日搏夜搏,賺咗嗰一萬幾千……但係出面嗰班人,佢哋識建築識起樓咩?佢只係攞少少錢出嚟,攞少少時間,炒起個樓市就不停喺度賺大錢,咁叫公平咩! 」他不會眾叛親離、恨錯難返。姚松炎不認識許文彪,但他明白許文彪。突破建制據點「公平咩?」餐廳中姚松炎抱拳握腕,聲浪漫淹開去,蓋過鄰桌的地盤工友:「發展商不過是用你雙手,幫他入下則,計吓數,就賺到盤滿缽滿,而你所得到的fee愈來愈低;最終自己又成為被剝削一分子,層樓三萬蚊一尺,喂,那張則不是我畫的嗎?好唔抵喎,自己都人格分裂。」上星期,身兼測量師及中大地理及資源管理學系副教授的姚松炎,帶着業界求變的心聲,特別是年輕未上位、尚未被香港獨特的樓市生態磨平殆盡的一群,以2491票之姿,擊敗對手謝偉銓和林雲峯,當選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立法會議員。宣布當選一刻,姚松炎台上振臂高呼,絕對是吐氣揚眉;但有報章形容勝利是光復界別,又不盡準確,因為該界別從來是建制派的囊中物。「以前是所謂學會文化,會長德高望重,只有兩個會長競爭,其他人而言就是,你不夠班的;但今屆,大家會開始看政綱。」他的政綱是「Together, a key to change」;再看內文,競選承諾包括「研究推行合作社房屋」、「社區建築」,大堆頭的理念空想一籮;我以為,經歷了梁振英四年「穩中求變」,業界對於「變」應該早已麻木又刺痛,殊不知姚松炎的政綱卻得到近四成半的青睞:「因為求變的心很強,舊路已證明了是死路一條,你不要再帶我入棺材,只顧自己賺大錢,將香港市民推入一個深淵之中。」無法摒棄「換樓致富」遊戲開闢新路,先要學會捨棄。多年來姚松炎振筆疾書,香港的房屋土地政策,基本上被他批評到體無完膚,無一倖免:「你說增加土地供應,給你四年時間,樓價下跌了10%,現在又再次回升。」他眼中,現有政策唔「work」,因為萬變不離當前樓市生態的藩籬,始終沒有針對那個香港人心知肚明,又無法忍痛摒棄的「換樓致富」遊戲:「我叫做獅子山精神,代代相傳,我賺下一代,下一代再賺下一代。你試想,樓價升一倍,但你人工無升過,為什麼供得起?因為還款期由十年變二十年。」然而我們總是心存僥倖,望穿秋水等到樓價回落的人,上車後又欣然樓市興旺好易手賺取差價,如玩俄羅斯練膽大法,手上炸彈一路傳開,只求不在自己手上爆炸,不斷延長還款期去追一層供不完的樓,「上一代付出一生積蓄,賺取下一代血汗」的代際蠶食,是買家和賣家共同成就的一場共業。「合作社房屋」一生一次「居住權」七十年過去,大富翁的遊戲終有盡時。「假設你二十四歲畢業,阿爸借錢給你先上車,供四十年後你六十四歲,但銀行不會借錢給退休人士,所以按揭還款期的極限就是四十年;玩完這一浸,樓就賣不出,市場沒有購買力,再升上去根本是絕路。」預言末世,姚松炎未必是瘋子,他的挪亞方舟,是「合作社房屋」的概念,借鑑歐美,由政府提供土地,市民只需付建築成本建屋,建成後不能炒賣賺錢,產權屬於「合作社」,居民可以獲得一生人有一次的「居住權」,不會賺亦不會蝕,不怕加租迫遷,真正安居樂業。「所以合作社房屋,這個idea選民是欣賞的。可能是難,但邏輯上絕對可行。」有可能嗎?「所有事情不是舊路,自當然有uncertainty啦,如果一定要實掂才去做,那iPhone也不會出現吧」。但姚松炎不是喬布斯,他不止站在台上侃侃而談,還會捋起衣袖走進人群,而且慢慢發現,吾道不孤。由以往單打獨鬥,一個人搞研究、做學問,沒有公司,也不是合伙人,自言人脈凋零的他,是次參選身邊多了一群專業同行的身影:「因為一個人在當上專業人士之前,首先他是一個公民。」美好家園的想像建築、測量、都市規劃及園境界,行內簡稱「建測規園」,四個字合起來便是一張建設藍圖,努力呈現人類心目中對於美好家園的想像。大學時代偶然經過建測規園系的工作室,無不為同學夙夜匪懈對手中建築模型傾注的心血而感動;難以想像昔日案上的開闊想像,日後會淪落為售樓書上的雕欄玉砌:「我論壇上也問Bernard(林雲峯),你會不會教學生起一百七十呎的棺材房?在學校裏面,你教學生如何運用你的設計,為社會建設更好的居住環境。誰知道出來打工時,發展商都唔畀我做設計,只顧係叫我入則,為什麼做測量師會變成這樣,一味要幫你計價賺到盡。什麼時候開始我們沒了人文關懷?」撼動利益板塊 就要投身其中昔日專業人士高高在上,與市民的交流,是一買一賣,明碼實價的金錢換取專業服務。「所以其實今次是一次好重大意義,專業人士除了專業利益,更要關顧社會長遠福祉,專業操守的意思是,我不單止要為我的顧客負責,我還要去為社會負責」。當選後他希望推動「社區規劃工作坊」,連結專業和社區:「我們在政綱裏面都講,成立每區都有的社區專業團隊,為什麼區議會會失敗,有那些燒鵝,天安門廣場,和不能避雨亭?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技術支援。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講團標,其實他也沒有證據,不過驚定先,因為無人信得過。管理公司信不過,顧問信不過,個個都是賊來,法團更可能是龍頭大賊。」要撼動利益板塊,光靠組織遊行反對未免被動,不如投身其中,為社區提供多一個選項。「長遠你會發現如果有專業人士居中,個結果會好美麗。」「四零方案」 他區爭相仿效多年來深耕細作淪為廉價口號,知易行難,偏生姚松炎又能拿出成績表讓你心悅誠服。他的代表作「四零方案」,在自己的社區推行零耗糧、零耗水、零耗能及零排廢,一年半過去,社區的固體廢物總量下降了15%,公共地方電費開支也減少了四成,其他社區爭相仿效。「政府話做不到,我便做一個你看,最後遍地開花,政府無得走的。點到你話不做?你不做,區區自己做。你最後一定要支援,否則下一屆你連區議員個位都無埋。」(姚松炎在置富花園實行「四零方案」,當中包括魚菜共生系統,魚類排泄物為蔬菜提供養分,植物則有過濾清水作用,互惠共生,也可省水和化肥。)(在小花圃增設太陽能滅蚊燈,環保之餘,也省卻拉電線的成本。)(在屋苑推行「四零方案」,圖中的雨水蒐集箱原為棄置的舊水箱,今承接雨水,供花王灌溉用。)去社區落手落腳姚松炎愛穿西裝褸,一雙前袖總是捲起,一款「做嘢格」:「以前畢竟一個學者,不會瞓個身落社區。通常都是問NGO、政府、區議會拿資料,但有時候好爂就是,為什麼你不這樣做呢?最搞笑是寫了一篇論文,無人睇之餘,還要給reviewer批評唔work,話你沒有empirical evidence,嬲起上來,咪走去自己個社區度落手落腳。」該論文便是「四零方案」的雛形:「可能現在個reviewer見到,都會覺得,嘥嘢啦!」笑着,難掩嘴角招積。倡議 + 實戰 民意放政府頭上低頭走進社區,頭上光環沒有掉下來。這些年來,同路人愈來愈多,互相累積了經驗:「我現在摸索到的出路是,在議會內同官員傾是無用的,你要兩手準備,advocacy照做,然而你要民間起動,做示範。」關鍵是實踐、實踐和實踐,很重要所以要講三次:「以前NGO(非政府組織)就是做了三十年都是advocacy,做極都唔work,因為政府不睬你。要實踐,落地,將成果變成一個民意,拿到政府面前,政府就要回應。」他當選後另一個新猷,便是繼續倡議將單車踩上馬路,和汽車分庭抗禮。以往政府商討單車友善政策,總是搬出顧問報告,推搪市區車多路少,不鼓勵市民在市區以單車代步,然後在新界偏遠地區建幾段斷截禾蟲,堵塞悠悠眾口。「但其實單車徑是不用政府做的,你去柏林看一下,不過是劃兩條白線,路的左邊便是單車徑」。他十一月起會發起天光ride,每日七點到七點半,不同於四年前胡志偉,這次要聚沙成塔,呼喚同道佔領馬路:「荷蘭的經驗就是要夠mass,多人踏單車,自會減少汽車流量。」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魯迅如是說。鄉郊也是戰場市區以外,鄉郊也是戰場;去年他出選區議會,曾和朱凱迪組「城鄉共生連線」,今後二人於議會仍有分工互動,「朱凱迪有一個好好的做社運的統籌能力,他將不公義不理想的社會現象,透過動員令市民覺醒;我自己比較擅於做資料蒐集,分析和倡議,所謂後援的工作」。朱凱迪受鄉黑惡勢力籠罩,說起來姚松炎也曾挑撥過原居民神經,他曾撰文指取消丁權,才是回歸真傳統,問姚松炎怕不怕,姚松炎沒有說:「基本法講的是合法傳統權益是一八九八至一九七二年這一段時間內,而一九七二年之前是未有丁屋政策。」他甚至堅持有原居民會支持他的主張:「咁你講唔講道理吖?你話利益行先唔講道理,咁你同黑社會無分別。不過是以理服人,你說服到我,我的理論錯的,那我會信服你。」(「城鄉共生連線」派出3個代表參加區選,包括張貴財(左起)、姚松炎同朱凱迪。)以理服人 將政治變得有貢獻類似的一番話,姚松炎四年前在本欄已經講過,今天他仍然相信「天下事抬不過一個『理』字去」,然而士別三日,普日學者身分,凡事講科學理據,今天貴為尊貴議員,要走進政治沒有非黑即白的灰色地帶,他坦然篤定:「很多人覺得從政是一趟渾水,所以我有個心願,與其你話你現在去勸別人,我更加應該將政治,變成一件有意義有貢獻的事,到時用不着我說服,他們自然會想走進入。」訪問結束,碰上大雨淅瀝,姚松炎打着傘,邁大步跨過地上水漥,帶着自己預備的紙牌,一個人到街上謝票,也不怕泥水沾身。文﹕梁仲禮圖﹕劉焌陶、資料圖片編輯﹕蔡曉彤sundayworkshop@mingpao.comfb﹕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原文載於2016年9月11日《明報》星期日生活 2016立法會選舉 功能組別 姚松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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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甚麼業界利益?這是立法會選舉!

立法會選舉將近,今年選情激烈,選舉論壇也特別多。留意到功能組別的候選人有一個特別現象 — 強調(甚至只談)業界利益。有不少候選人會以「能為業界多開職位」、「和大陸有溝通有助發展大陸業務」、「改善業界營商環境」、「幫助年輕從業員創業(甚至置業!)」等。而對香港整體社會的願景,政治發展,民生議題等,鮮有提及。就算被問及對以上議題的看法,很多時也只顧左右而言他,不會正面回應。有時會覺得這是業界工會選舉? 還是立法會選舉。引用官方定義:「立法會的主要職能是制定、修改和廢除法律;審核及通過財政預算、稅收和公共開支;以及對政府的工作提出質詢。立法會亦獲授權同意終審法院法官和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的任免,並有權彈劾行政長官。」很明顯,立法會議員的工作,是關乎香港整體的發展和福祉,而絕非只談業界利益。有人會說:「功能組別就是由業界組成,為業界利益也是無可厚非,無傷大雅啊。」姑且不去談論所有的功能組別,但專業界功能組別的候選人也將「業界利益」掛在口邊,實在太令人失望了吧。專業的可貴,除了專門的知識,更重要的就是專業操守。專業人士真正要守護的,不是業界利益,而是公眾利益。這是為甚麼公眾會對專業人士有信任和尊敬。爭取成為一個應為公眾謀褔利的立法會議員,政綱卻只強調短期業界利益,絕不是「無傷大雅」,因為這等於破壞長期以來專業人士在公眾心中建立的形象,令人覺得專業人士也是自私自利,這才是對專業的最大傷害。功能組別本應一早廢除,令立法會達至全面普選。如今無可奈何,但市民大眾也希望看到專業界別的議員可以用專業知識和目光,改善香港的民生經濟政策,守護香港核心價值。手握一票的你,2016年9月4日,投下你明智的一票,為香港帶出一條新出路。文:見則思@思政築覺 2016立法會選舉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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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選委十席

基督教協進會於六月三十日特別會員大會中以大比數通過保留十席,並以抽簽方式選出十席,但怎樣提名,仍有待執委會討論。對於第一項議決,這是意料中之事,沒有感到意外。曾有多人和記者問我:「有沒有失望?」但他們都有很多誤會,認為我對放棄十席有強烈主張。我的立場很清楚:「假若能就香港民主化有更進一步的推行,基督教可以考慮放棄十席。」但對於在甚麼條件和甚麼情況下,和怎樣放棄,是值得基督教人士多加討論。重點不在於放棄與否,而在於圈內人士更多的討論。這才是民主的進程。協進會就這問題,曾舉辦兩次諮詢會議,一次是公開的,另一次是為宗派領袖而設。可惜的是,第一場公開的諮詢,參加的人數並不多。其實對於基督教是否要放棄十席,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多基督徒,堂會等積極參與討論。部份原因是教會主張政教分離,參與選舉與否是信徒個人的事。贊成放棄或保留十席,各持不同意見,但都只是局限在少數信徒圈子中。在這意見分歧,又不是多數人的意見的情況下,過去代執行選出十席,今天仍然保留,這是自然不過的事。協進會已盡了她的本分作出諮詢,只可惜不是太多基督徒關注和參與。放棄十席與否,其中一項關注,就是怎樣公平選出這十席?過去的檢討已指出透過教內普選產生的困難與問題。與關心和討論十席問題一樣,參與的堂會和信徒也只是少數。而且可能某些大堂會,特別是堂會中有自己人參選,很容易操縱了選舉結果。所以今次協進會通過以抽簽方式來決定十席,相信與舉行教內選舉的困難有關。對於這決定,雖然不是在我意料之外,但個人的取向是:假若決定保留十席,最好以教內普選產生,提高信徒對關心社會的意識。但因上述的困難,這是無可奈何的選擇。當然現在仍存着的問題是,怎樣提名十席的候選人。這仍有待執委會的討論。其實這問題,比怎樣用抽簽或教內普選更具爭議。誰有資格去提名?誰有資格被提名?但個人盼望,雖然香港未能有真正的普選,基督教重視人人對社會的參與,提名或被提名的門檻不應有太多或不合理的限制。放棄或保留十席,並不是一個神學辯論的問題,也不是一個負責任與否的行動,也不是對與錯的抉擇,而是一項政治的選擇。有人從理想的方向考慮,有人從現實的情形考慮。最後的結果和決定並不重要,最重要者,我期望香港信徒都能一同關心、討論和參與。原文載於作者Facebook 宗教 選委會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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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代你舉手,還是代你獻醜?

那個年代,還未有通識科。社會科是我們認識香港社會的途徑。除了「香港地少人多」、「維多利亞港水深港闊,終年不結冰」,我們還學習到香港是個農業和工業日漸式微、將以服務業和金融發展主導的城市(課本裡總附帶着中環金融大廈群的照片)。如此的認知,我們或會以為金融和金融服務業是香港的核心行業,因此當中的代表必定是出類拔萃、明辨是非、受業界推崇的行業翹楚。可是,多少香港人和金融人知道,你們的立法會業界代表正是以低智言行聞名的吳亮星和自命有業界代表性的張華峰?情況有如電訊公司宣佈將以28K dial up上網取替全港寬頻,要以低速連線聞名中外。誰能不震驚,誰能不失望,誰能不反抗?有人說,在冷漠的人群裡呼喚知覺,是件無可救藥的傻事。的確,在冷漠的中環鬧市裡,絕大多數也是「唔好阻住我發達」的金融人。但思言財雋的一眾成員卻肯定,向反智的現實低頭,向無理的強權屈服,才是無可救藥的愚昧。接受只有大公司、大財團、大老闆票,接受沒有個人票的小圈子選舉,放棄專業裡應有的一票和應得的尊嚴,就如你甘願屈服於被28K dial up取替應有的寬頻般可笑。習慣做低頭族的香港人,你甘心向逆行的28K科技低頭嗎?如不甘心逆來順受,請把握最後機會,4月30日或之前聯署支持金融和金融服務界爭取個人票。不要向命運低頭,不要逆來順受,不要啞忍金融和金融服務界議員的獻醜,還業界和香港應有的尊嚴和自由。 立法會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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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股票交易員給自己兒子的信

親愛的兒子:您爸爸,即是我,是一個普通的香港人、一個在金融界工作的股票交易員。作為一個交易員,我通常每早睡醒都會馬上看看有沒有突發的金融消息,還有手機傳來排山倒海的郵件和訊息,並在回公司的路上盡量閱讀各類報章和書籍,然後在公司努力工作。最近爸爸規律的生活起了兩個巨大變化:第一就是有了您這活寶貝;第二就是加入了思言財雋。爸爸深信您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很幸運認識了您媽媽,很順利地走在一起、結婚,然後媽媽便懷有您。生産的過程並不順利,媽媽經歷了很長時間的痛楚、而我則嘗了生平最大的擔憂。雖然是兩個月前的事,但這感受仍然歷歷在目。爸爸加入思言財雋的過程也是很幸運。我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一些非常有才華而且對民主很有熱忱的金融人。他們熱愛香港而且願意無私地出錢出力,他們人數不多但卻能洞察到制度的邪惡。兒子,「民主」、「制度的邪惡」等對您來説可能有點抽象。你知道嗎,現在立法會(就是制定法律的地方)內有兩個代表爸爸的叔叔(大人們叫他們作「功能組別議員」)。他們為爸爸、媽媽和您做了很多不好的決定,而且他們用謊言(例如「均衡參與」等)將自己的特權和驕傲包裝起來。不過很可惜,爸爸完全沒有方法阻止他們。這就是我剛剛説「制度的邪惡」的意思。思言財雋的哥哥姐姐提議必須改變這制度,讓我們可以換走這些「謊言叔叔」,讓一些更「叻」的哥哥姐姐可以為我們決定一些事。雖然現在能改變的機會不大,但我想,我和其他哥哥姐姐都不會灰心,因為我們都深信我們所做的是正確的事。兒子,您的出生和加入思言財雋對我都是嶄新的經驗,戰戰兢兢在所難免,但您卻是我沒畏沒懼的動力。當我感受過生命的脆弱和新生命帶來的喜悅,「努力賺奶粉錢」便成最樂意的事,甚至面對擁有權力的人和背後邪惡的制度都不足為懼了!爸爸媽媽會努力教您、愛您,我也期待您在這充滿謊言的世界中努力去愛,盡力在將來為自己和其他人帶來美好的改變。愛您的爸爸2016年4月24日文:阿柒@思言財雋 2016立法會選舉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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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與功能組別:想俾人蝦定做哈比人?

小說/電影《魔戒 The Lord of the Rings》講述在虛構的中土大陸世界中,年輕的哈比人佛羅多·巴金斯 (Frodo Baggins) 為著摧毀魔王索倫 (Sauron) 的支配魔戒 (The Ruling Ring),由家鄉夏爾 (Shire) 到末日火山 (The Mount Doom) 的歷險旅程。故事中的魔戒擁有強大力量,戴上後可得到超自然能力。但魔戒同時會影響持有者的身心。有的會失去自我,處處要聽從魔王的指揮;有的會變得貪心執著,兇殘成性;有的身軀凋零,變成怪物,甚至活死人。彷彿得來的特殊能力就是以靈魂和身體所作的等價交換。但並不所有人也會因為得到魔戒而墮落。主角哈比人佛羅多就是一個得到魔戒而沒有墮落的人。哈比人本性善良,愛家庭,不好鬥,喜安穩。佛羅多得到魔戒後,最初也想逃避,以為把魔戒藏起就可以繼續安穩生活。但「你不理魔王,魔王也會找上你」,魔王的手下一早知道魔戒下落,正直奔哈比人聚居地夏爾。佛羅多為了家鄉不受摧殘,決定上路,肩負起重任,最後將象徵邪惡與絕對權力的魔戒消滅。面對香港不公義的立法會功能組別選舉,很多人也大聲疾呼希望廢除。連很多有個人票的選民,也因為對此制度的不滿而杯葛選舉,和魔戒電影中佛羅多最初想逃避的想法無異。但不義的制度,不會因你的杯葛而消失。而且杯葛更是進一步縱容鼓勵不義制度,繼續蠶食香港。如果你的職業賦予你功能組別的一票,不要浪費,因為你也可以成為哈比人佛羅多。只要在2016年5月2日前在相關的功能組別登記,就可以於2016年9月4日投下你神聖的一票。有否機會將魔戒摧毀,就靠你這一票。想繼續俾人蝦定做係個改變困局的哈比人?Your Choice.文:見則思@思政築覺 立法會選舉 2016立法會選舉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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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道出功能組別弊端

功能界別一直被詬病為「小圈子」選舉。金融財經界,比較其他有個人票的界別如法律、會計、醫療、資訊科技等,可算是「重災區」。因為金融界只有公司票,全港逾20萬從業員沒有個人票,選民基礎非常狹窄,代表性極低。究竟金融功能界別的代表性有多低?我們可以集中看看金融服務界選舉的一些數據及事實。2012年金融服務界議員是怎樣產生?根據《立法會條例》第20U條,現時只有兩類公司有資格成為金融服務界選民:其一是證券行,其二是貴金屬交易商。現時共有551間上述公司登記成為金融服務界選民(2015年9月數字),而當中較大部分是證券行。以上的選民基礎欠缺兩個層面的代表性。第一,欠缺業務類型的廣度:金融業光譜極闊,以上過時的設計沒有包括外匯公司、資產管理公司、各類型的基金(例如對冲基金),或金融資訊供應商。這些沒有「被代表」的公司在業界舉足輕重,例如對冲基金在港管理的資金超過9400億港元(證監會2014年數字)。第二,缺乏代表人數的廣度。上述500多間公司只有老闆才有權在金融服務界選舉投票,相比全港現時約8萬名金融服務界從業員(金融發展局數字,不包括銀行界),比率不足0.7%。我們翻查2012年立法會投票結果,便會發現代表性不足問題,比上述數字所反映的,其實更嚴重。當年共有464名公司老闆投票,而張華峰議員得票208張,得票率約45%。在不足業界0.7%人數的老闆群中得不到一半的支持,張議員仍可成為金融服務界的議員,可見這制度的缺陷和不足。這亦構成了張議員現時缺乏民意認受性的困局。改革大大增強業界議員代表性?張議員早前發表文章(〈中小券商不是寄生蟲 更不是癌細胞〉,刊《明報》3月16日),指出曾在政改期間與9個團體研究如何改革功能組別。我們發現「9個主流團體」有8個為證券行組織,有1個為貴金屬組織。而這些組織的管理人員(會長或理事等)皆為老闆或「半老闆級」的高級管理人員,他們直接代表不同公司的利益。當中有至少10人更出任多於一個團體的管理人員,張議員自己亦是其中一個學會社會關注組召集人。這9個團體是否「主流」(為何沒有基金或外匯公司代表)及它們能否有效反映8萬從業員的意見實在成疑。張議員其後在2014年發起了業界政改諮詢大會,當時只有約200名業內人士參加,最後張議員和上述「9個主流團體」總結出金融服務界應該「維持一公司一票」,只微調選民基礎至2000間公司,他認為這樣已可「大大增強業界的代表性」。思言財雋的方案思言財雋不認同張議員的觀點。因為只有少數老闆的參與,業界代表認受性不足的核心問題永遠不能解決。我們有一個更能代表業界的建議:立法會金融服務界的合資格選民由現在的550多票擴大至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持牌人及註冊機構的紀錄冊內負責人員及持牌代表的合資格選民。另外,參選人只需獲得至少100名業界合資格選民提名便可成為候選人。簡而言之,以上建議是將金融服務界合資格選民由500名老闆擴大至約4萬名在各類金融機構中持有證監會牌照的從業員。我們明白這建議並非最理想,因為不能涵蓋所有從業員;但在全面取消功能組別前,我們的建議會大大改善現時制度的缺點,亦務實可行:首先,這建議對從業員的資格有清晰和嚴謹的定義。由於所有持有證監會牌照的從業員都必須投考執業試及接受證監會監管,因此他們具備專業資格;第二,行政成本極低。由於證監會已備有上述名單,政府不需要再作大規模的選民登記;第三,切實可行。這建議只需修改立法會條例便可成事,因此如港府願意按照《基本法》第74條而提出修訂,理論上從業員在今年9月已經可以參與投票。思言財雋懇請所有從業員及全港市民支持上述建議。因為這不單是金融服務界的事情,亦是立法會議員代表性的問題。我們現正展開網上聯署行動,請大家大力支持。原文載於2016年4月1日《明報》觀點版 立法會選舉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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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葛功能組別?隨時贏變輸!

我討厭功能組別,如果可以,我想立刻令功能組別消失,立法會全面直選。但可恨是,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這不可能發生。有不少和我同樣討厭功能組別的朋友,覺得功能組別是種小圈子選舉,就算有功能組別個人票,都嗤之以鼻,選擇轉投區議會第二(超級區議會),甚至選擇杯葛選舉。我想向這些朋友說,這樣做便大錯特錯了。越討厭功能組別,就越要參與功能組別選舉試想,只要有一部份討厭功能組別的選民杯葛選舉,那支持功能組別千秋萬世的選民就有機會由少數變為多數 (例如原本100人中有45人支持功能組別千秋萬世,55人希望廢除功能組別,而希望廢除功能組別的人當中有多於10人杯葛)。結果是選出來的議員也必定會支持功能組別千秋萬世,廢除功能組別的願望就永遠不能達成。各按其位,發揮力量可能有人覺得轉投超級區議會,選民基礎大,會公平公義一點。請細心想一下,超級區議會也是功能組別的一部份,其實是同一個系統,無所謂誰比誰公平或公義。況且,制度賦予你的一票,你就甘心放棄選票,令支持功能組別千秋萬世、或甚支持梁振英連任的候選人當選嗎?何不按自己的崗位,盡量發揮影響力,為香港帶來希望?希望就在今天很多人會覺得香港社會現在一片迷霧,想找出一個改變的方法,其實,改變就在眼前。戴耀廷教授早前提出的「雷動計劃」,以非建制議員過半數為目的。若果地區直選得到23席,超級區議會有3席,剩下也要9個擁有個人票的功能組別全取,才有機會實現。所以,要帶來改變,積極參與功能組別選舉也是必須的。希望所有擁有個人票的功能組別選民,在2016年5月2日前登記/更改選民資料,從而令你可以在2016年9月4日在你相關的功能組別投票。 立法會選舉 2016立法會選舉 功能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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