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南生圍係一定要保育

退了燒,見陽光大好,於是動身到南生圍跑步,由蠔洲路開始慢跑,由於時間尚早,人不多,在路上分心觀看萬千百態,河道草地天空皆有生命劃過的足迹。踩單車的、跑步的、郊遊的、觀鳥的、攝影的、玩遙控飛機的、一家大細散步的,都在南生圍找回一些生活空間。沿着南生圍路和錦田河長滿秋茄樹、老鼠簕的位置,褪色的垃圾鋪滿大石和植物隙間,既然這裏稱為濕地,理應受到保護,但似乎沒有任何政府部門處理過這裏的垃圾,任由它們像植物般自生自滅。要撿那些垃圾需要攀過石壆,加上石位較斜,接近河牀,民間自發執垃圾亦有一定難度與危險。跑到婚紗橋附近的塘壆上小休,遠景盡見雞公嶺和大刀屻一帶山脈,常跟友笑稱為元朗洛磯山脈。近景是蘆葦群、飛翔兩翼拍動像舞者般的白鷺、多種蝴蝶蜻蜓、色彩斑斕的昆蟲、飛如箭速的翠鳥、探頭上水的魚……一個畫面已有萬物可觀賞。在南生圍三小時生活圈,我躺在綠林成蔭的大草地,遊人絡繹不絕,毋須去到山旮旯,就方便來到這片讓人「有番生活質素」的地方。黃錦星說南生圍生態價值排第九,但他好像不知道,南生圍成為元朗地標是存在已久的事,在大眾心目中,南生圍需要保護的價值是排第一。「係咪一定要(保育)南生圍」,我會答,係![日光]PNS_WEB_TC/20180413/s00191/text/152355556533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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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永欣:南生圍失火

年輕時常去南生圍旅行。當年的南生圍,綠樹林蔭,遍地魚塘,附近還有稻田。由於魚糞滲入農田,令土地肥沃,種出來的「元朗絲苗」是著名的上等米。時至今天,元朗絲苗絕迹,魚塘熱鬧不再,南生圍只有橫水渡、獨木橋、蘆葦矮林、幾間荒廢木屋。但香港位於遷徙候鳥的飛行航道,每年成千上萬過境的雀鳥,仍以南生圍、米埔、后海灣、深圳灣一帶為過境棲息地。經濟發展是「硬道理」,如今深圳灣以北的濕地已建成公路大橋、高樓大廈,雀鳥擠在香港的這一邊。每次到南生圍米埔等地,幾乎都碰到內地的學生團隊,手持相機望遠鏡,原來他們是過境來「觀鳥」的。但南生圍的農地早已被收購,若沒有保育人士的反對,早已變成有錢人家的豪宅。亦據說因此南生圍經常「失火」,一旦燒成焦土,趕走雀鳥這些「低端戶」,保育人士也再沒有理由反對,於是建造酒店豪宅的理想便可達到。過往十年南生圍錄得火災七八次,每次都說有多條火線,懷疑縱火,卻從沒有捉到縱火者。我曾對學生說,香港的文化與文明,要建築在忘記一己之私,培育在廣闊的眼界和世界的關懷之上。毁掉了這片雀鳥土地後,不但深圳學生沒法南下觀鳥,我們也無鳥可觀了。希望縱火者和操控縱火的人高抬貴手。[龐永欣 pongdidit@gmail.com]PNS_WEB_TC/20180321/s00204/text/152156929661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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