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鼎」臣

現今的香港,什麼荒誕離奇的事情都會發生。 周浩鼎,一個挾26萬選票晉身立法會的議員,一個代表市民參與調查特首梁振英與澳洲UGL公司協議問題的議員,竟然「俯首甘為特首牛」,卑微得把「被調查者」梁振英「親筆御改」的委員會調查範圍文件,原封不動地送呈立法會。更加「難得」的是,周議員在調查委員會會議上,言辭懇切地游說其他委員會成員接納他的修訂建議,當時不少議員雖不認同周浩鼎的修訂,但仍尊重周議員的努力。 冒失鹵莽的周浩鼎,沒有好好掩飾特首代為「請槍」的痕迹,一手便將特首「親批」的修訂原封不動地送到立法會。結果令特首修改的「數碼痕迹」公之於世,揭發這宗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特首「代筆」事件。 群情洶湧下,周浩鼎雖然最後辭去委員會委員一職,但破壞已成,此事已徹底摧毁立法會擔當代表市民監察當權者的憲制角色。作為一名由市民直接投票選出的議員,不論你跟特首有多志趣相投、想法有多一致,作為代議士,怎麼可以淪落如臣般將特首「御筆親改」的調查範圍文件,一字不改代提上立法會?周先生將立法會僅有的尊嚴都狠狠地摔爛。他叫其他建制派議員日後如何立足、如何有面目面對公眾,相信他們日後在立法會提出的各種修訂議案,不是奉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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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阿鼎的文書處理技巧

看見「浩鼎門」裏的有紅字黑字的Word document,親切感油然而生。「追蹤修訂」(track change)是我跟編輯班學生改稿的必要工具,五顏六色的稿,多年來陪伴我們度過多少漫漫長夜。追蹤修訂裏的每個功能,我們都熟悉無比,看這新聞更是回味無窮。 追蹤修訂的精髓,在於改稿者的每個改動,都會留下印記,讓下一個審稿者知道前人改過什麼。每個改稿的人,都有一種顏色,若五個人改過,稿裏的字就有五種色。而每個修訂,都有修訂者的名字簡寫、修改時間,以及修改了的內容。若對方用的是公用電腦,那修訂者便只是user。 從一個文書檔案,我們能讀出許多資料。現在人們說,是梁振英拿了周浩鼎的文件來修改,但這份檔案,作者是CEO-SA,即是特首辦特別助理(Special Assistant)的簡稱,而不是周浩鼎,令人懷疑,這文件會不會本就是由特首辦人員撰寫? 《明報》記者向特首辦特別助理邱萍菲查詢,她說只是下載文件,沒參與修改。但在Word的操作裏,下載者並不會成為文件的作者,一份文件無論被下載多少次,作者仍是最初撰稿的人,除非下載者故意去改。 為什麼梁振英要用追蹤修訂來改,而不直接改呢?用追蹤修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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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你教壞細佬

鼎‧你真無恥!689‧你真無恥! 立法會UGL專責委員會副主席周浩鼎,負責調查現任行政長官梁振英在2012年收了澳洲UGL五千萬酬金而沒有向行政會議申報一事。這是法律問題,是涉嫌犯法,縱使ICAC還沒有立案調查,如有犯法就是犯法。 立法會建制派人多,要動議再辯論後分組投票通過這專責委員會是由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下成立,只有放水或偷雞才能做得到。現在,泛民早前已按議事規則起立呈請成立沒有約束力的委員會,但社會普遍期望的調查,是按權力及特權法成立,使相關官員證人任何人也好,必須被傳召作證,否則犯法。但真的很不幸,香港巿民可以看到的,是打龍通,是無恥至極,任何回應都是語言偽術,擘大眼講大話,教壞細佬!你真無恥! 賊喊捉賊 孩童可以為家長決定罰則? 「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這是聖經(箴言22:6)的金句。父母有良好的教導,償罰分明,就算小孩做錯事,只要願意承認,父母有恰當的懲罰,大家就會原諒,重點是不會是由孩童為家長決定如何處罰。同樣道理,鼎去查689做錯事,不可能由做錯事的人干預調查或給意見,他們被揭發後先不承認、後假道歉、再真砌辭、還有抵賴,兼原告與被告對調,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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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絕倫的周浩鼎事件

周浩鼎事件揭發後,坊間爆出很多轉移視線的講法,試圖淡化問題。 李慧琼指周浩鼎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法,減少公眾不好的觀感。 周浩鼎是調查委員會的副主席,梁振英是調查對象。調查對象「修改」委員會的調查範圍,是非常無禮的做法,周浩鼎理應拒絕。 他全單照收,並不是「手法」問題,而是「想法」有問題。 第二個講法,便是指梁振英並無在今次的修改中獲利。 有人強調修改範圍根本不能令特首「有着數」。似乎只要修改不影響調查,特首接觸調查委員會的做法便無問題。 就像墨西哥一宗風化案,一個「富二代」犯了強姦罪行,法官竟然以「犯罪人過程不享受」而判無罪。輿論嘩然。 「享受」與否根本不影響罪行是否成立。同樣,被調查的對象私底下偷偷接觸調查委員會並要求更改調查範圍,不論修改結果為何,也是嚴重的利益衝突。 修改沒有令特首獲利可能只是因為修改下筆的人「愚蠢」。輿論不應被這種「修改了和沒有修改是一樣」的論調轉移視線。 第三個更荒謬的講法,便是「調查誰把閉門會議的機密泄漏」,政府、議員都以此作為「賊喊捉賊」的依據,部分不知廉恥的傳媒也跟着起舞,放過主謀,反而追殺舉報罪行的人。 UGL調查委員會之前的會議都是公開,只有這一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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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尊嚴不容誤導

市民相信警察打擊罪案,因為警察儆惡懲奸、專業獨立。但假如有一天警察在查案之前,會先徵詢匪徒的意見,由匪徒去決定調查範圍,這樣的警察,你還會相信他嗎? 負責調查行政長官梁振英收受UGL利益事件的專責委員會副主席周浩鼎,日前提出修訂委員會的「研究範疇」,然而他交予委員會的修訂文件,卻被揭發原來是出自受查者行政長官辦公室的手筆,特首試圖透過周議員影響委員會的決定,事後行政長官本人亦承認確有其事。 建制派與政府「打龍通」時有所聞,但如此明目張膽,倒真的少見。無稽的是,涉事者事後更厚顏無恥地辯說所有事情皆「公開」進行,沒有違反任何規則及法律,所有指控都是民主派抹黑所致。這種以為「氣壯」就是「理直」,企圖以歪理掩飾過錯、瞞天過海、混淆視聽的做法,在建制派內似乎已成風氣。綜合周浩鼎與梁振英的回應,其中有三大歪理,必須在此一一駁斥。 歪理之一:「UGL的文件是公開的,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梁振英所作的只是公開評論,透過周向委員會表達意見,是很正常的操作。」 事實回應:UGL文件的確是公開的,梁振英作為受查人,就文件表達意見也沒有問題。關鍵是,周浩鼎身為委員會副主席,是調查工作的領軍人物,在其他委員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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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一般的隊友

近日爆出了特首辦修改由立法會秘書處擬備作調查梁振英UGL事件的文件、涉嫌干預調查一事,令社會嘩然。事件除反映了689干預立法會調查的事實,亦讓人睇到他豬一般的隊友,辦事能力是如何不濟。 事件曝光後,689以「被調查者有權表達看法」為由,意圖把修改調查文件這一行為合理化,簡直是最荒誕的解釋。按照他的邏輯,以後所有案件的嫌疑人,均可隨便向警方索取有關調查自己的文件,然後逐個字修改文件的內容,反正都係「表達看法」。 689行走江湖多年,當然知道這解釋根本站不住腳,但除了這樣還能如何解釋?要怪就要怪他那個豬一般的隊友。 其實當初立法會選出由梁美芬、周浩鼎、容海恩、何君堯、黃國健、謝偉俊等11人擔任「UGL專責委員會」成員,並由謝偉俊及周浩鼎任正副主席,已知道調查根本只是一場show。但689還是不放心,似乎早已清楚這班友仔做事不可靠,主動找周浩鼎拿「擬議主要研究範疇」文件作了44處修改。 當689對文件作有利自己的修改後,再交回周浩鼎提交予專責委員會,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天網恢恢,萬萬想不到周浩鼎這豬一般的隊友,竟然連同顯示了特首辦修改痕跡、有「追蹤修訂」的版本交到委員會,導致事件曝光。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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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節失格的議員‧肆無忌憚的特首

特首鼎鼎互動醜聞,特首梁振英肆無忌憚,死不認錯;議員周浩鼎失節失格,引刀自閹。狼一樣的特首,豬一樣的隊友,兩權合作,水乳交融,噁心互動。 是否公職人員行為失當,就交廉署調查法官決定。是的,鼎鼎可能無犯法,有人要侵犯你時,你張開雙腿主動迎合也是無犯法的。 負責監督政府的議員,把自己的意見交給正被調查的特首批改,活出了自己,既是下跪奉迎的太監,也是慶幸得寵的奴才,乃是回歸二十年來極速上位的有識之士必備條件。 特首與鼎鼎,完美示範了一次兩權合作的失禁和諧,以後不如這樣好了: 警察查案,把搜證範圍與調查方法好好整理,先交給賊王葉繼歡過目;廉署查梁振英,要向梁振英開會滙報查案方式;法官審案,先把判詞交給被告修改才宣判;老師訂考卷時,先把題目交給學生用紅筆批註;記者做調查報道,把稿件交給調查對象逐字批改才能刊出;顧問公司給政府寫報告,也把研究結論先交結官員眉批修改才發表。 梁振英「提意見」,更絕非客客氣氣,記者掌握的文件可見,改動之處,由調查範圍之大策略,具體問題的用字,到文法表達方式,巨細無遺,把自己當成總編輯、大老闆,把尊貴議員當成一條狗。 梁振英氣焰之盛,全賴此等卑躬屈膝的「民意代表」,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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