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甦:政府只想在高球場蓋豪宅

千呼萬喚的粉嶺高球場發展方案,終於呈上土地供應小組。兩個方案,無論是局部發展或是全面發展,都是以中低密度為主。換句話說,發展高球場,只會讓發展商興建像古洞南的「天巒」和愛園別墅舊址的「高爾夫.御苑」一類的豪宅。激進左翼和民主派一廂情願地以為發展粉嶺高球場,就可以替代古洞北新市鎮或大量興建公屋,這兩個願望恐怕會落空。為什麼會如此?在整個新界東北發展大計中,覓地建屋只是幌子,發展新界北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深港融合。古洞北的發展,是要接通河套的發展。在剛剛公布的財政預算案,政府不是豪花數百億元給河套發展嗎?這也是為什麼新界東北發展計劃中,寧願推後打鼓嶺,也要強推古洞北的真正原因。香港是否真的缺乏土地?政府將啟德等大量靚地劃作私樓發展;北角邨、山谷道邨、黃竹坑邨等被劃為私樓;發展商坐擁過千公頃新界農地土地、政府為了丁權需預留大量土地給丁屋……土地供應小組只不過是為政府合理化盲搶地的政治把戲。■「自由談」歡迎投稿(約500字)投稿方法﹕電郵mpcolumn@mingpao.com或傳真2898 2539請附中英文全名、英文地址、電話、身分證號碼[魯甦]PNS_WEB_TC/20180309/s00200/text/152053200285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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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基:愛惜土地就是愛國

一場「天鴿」,連土生土長的大嶼山人,也說威力罕見。至今過了好幾個月,被颶風吹倒的殘枝敗葉,依然遍佈嶼南道上。 這天開車經過,在美麗的長沙上灘對開,看到兩個外籍人士,站在馬路旁邊,在太陽曬得依然讓人大汗淋漓的正午,一男一女,戴着手套,人手一個黑色大膠袋,正奮力將路邊因颳風積聚的落葉,清理到垃圾袋內。 很多外國人喜歡住大嶼山,而大部分客居於此的,都非常愛惜這片土地。在愉景灣,經常有外國人,主動清理被對面海吹過來的污染物佈滿了的沙灘。在大嶼山的大浪灣,我們認識的英國人,除了正職幫人維修水電,閒來就是打理他屋後的美麗海灘。 網民在網上流傳一段短片,一群日本人學校的幼稚園學生,去了烏溪沙旅行遊玩,離開的時候,不但不留半點垃圾,他們清潔過的沙灘,比他們來的時候還要乾淨。 然而,我們毫不陌生的景象,就是那些所謂愛國團體,每次遊行完畢,留下的一地標語垃圾,包括他們掛在嘴邊、敬而重之的區旗國旗。 國民教育,不是教人看着國旗流淚,不是邊聽主席報告邊喊感動,不是叫學生坐定定聽大官講《基本法》。真正的國民教育,是教人好好愛惜自己生活的地方,不要各家自掃門前雪。愛國,不是從愛黨,而是從愛惜土地開始。 原文載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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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言財雋:林鄭的理財新哲學是什麽?

繼金管局前總裁、行政會議成員任志剛日前批評過去十年政府守財奴政策,倡議增加政府開支、減稅和作出赤字預算後,特首林鄭月娥隨即跳出來接力,認同公共開支可以「大膽些」。兩人一唱一和,明顯點出了新一屆政府的「理財新哲學」。 公共開支主要包括教育、醫療、社福、公務員薪津、房屋、基建等項目。假若政府打算增加公共開支,主要會在哪些範疇上?林鄭認爲應增加投資性開支,以提高香港未來的經濟增長。教育是人才的投資,新增的36億經常性教育開支算是體現了這一點。至於醫療及社福等經常性開支,對林鄭來説不是投資,而是財政負擔,這在她當政務司司長時削減醫管局開支和否決全民退保上可見一斑。房屋方面,林鄭在競選時説過要減少興建公屋,改爲推動市民置業,這表示政府不打算花錢為市民提供保障性房屋。餘下有機會大幅增加的投資性項目,看來就只會是基建了。 林鄭這種理財思維,好像把政府看作一間商業機構,把自己看作CEO(她自詡為未來五年帶領香港再創輝煌的第一負責人),主要目標是要提高香港的GDP。這種想法非常不恰當,因爲政府作爲公共服務提供者和社會資源分配者,最重要是照顧社會各階層的需要,平衡各方面的利益,而非只著眼經濟發展。香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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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培:填平船灣淡水湖? 匪夷所思

早前香港大學發表一份土地研究報告,其中一項建議提出將船灣淡水湖部分填平造鎮。這報告針對香港土地不足的問題,以新思維大膽提出意見實屬難得。不過將一個運作良好的大水庫填平去增加土地供應,實在脫離實際。 筆者在水務署工作多年,我想就水資源、供水運作及環境保護這幾個角度,為公眾提供一些資料及觀點。 水資源破壞容易 建設困難 (1)水資源——香港土地有三分之一用作集水區,亦是郊野公園的主要構成部分,世界上少有一個地方在稠密的環境下,發展出具優秀集水功能的水庫群。現在東江水的長期供水協議確保了香港食水的穩定,不過本地集水區仍然提供約三成的食水。過去10年,按水務署公布的資料,平均每年有2.46億立方米的食水便是來自本地集水區。船灣淡水湖的儲水量有2.29億立方米,佔全港水塘的總存水量四成,如果將它填去,全港的儲水量便會少四成,全港的集水能力亦大約失去四成或更多,這樣是會影響食水供應的穩定。這建議與香港現採納的「全面水資源管理策略」是相反的。世界各地都想盡辦法發展及利用天然水資源,建造相關基建設施,發展「再造水」、「中水重用」等等,這是最符合環境保護、經濟及能源效益的水資源策略。海水化淡雖然是可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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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子維:陳帆局長面對的兩座大山

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甫上場便拋出的「社福劏房」方案,引起是否認可劏房合法性的爭論。不過,無論「社福劏房」方案的具體內容為何,都並沒有改變香港公營房屋數量少,市民普遍居住質素差的事實。 擺在陳帆眼前有兩大問題:房屋方面,如何可以讓更多的基層可以上樓,改善居住質素;運輸方面,如何可以抑制交通擠塞,減少市民通勤時間。上樓難,住得差,交通時間又長又迫,都是一般市民面對的日常,要改善問題,就非得有新思維不可。 前任行政長官梁振英,曾矢言要解決基層上樓難的問題。究竟公屋供應在過去五年是否有增加?政府聲稱公屋供應的確有所上升,但實際上2012-17年的年均公屋興建量是12500個,比起曾蔭權2007-12年的年均興建量14600個,還要少2100個。 比起公屋興建量更可以準確反映上樓難的問題,我們還應該觀察公屋輪候冊可以供應的單位數目。這個數字由回歸首十年的平均每年25000個,減至後十年平均每年18700個;影響所及,政府只能透過推行寬敞戶政策及富戶政策,來驅趕公屋居民,騰空單位增加可供調遷的舊單位數目以完成所謂的公屋流轉。 值得留意的是,透過不斷把住戶驅趕至細單位的寬敞戶政策,能夠可以驅趕的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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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喜華:另類房屋助基層渡難關

新政府甫一上任,特首及主要官員均積極落區,了解基層及大眾生活。雖然新官上任,但老問題仍舊嚴峻。上屆政府視房屋為施政重點,惟過去數年住屋問題持續惡化,20多萬人仍坐困劏房、板間房、天台屋乃至工廠大廈等不適切居所,約50萬人輪候公屋,有些輪候時間更延長至逾7年。雖然政府積極興建公屋,惟建屋需時五至七載,預計未來5年供應量僅為7萬伙,每年新公屋落成量僅1.4萬伙,可見未來公共房屋供不應求情况難以改善。 遠水難救近火。試想想劏房孩子每日長時間屈膝牀上,學習、進食、玩樂和休息都在斗室,實在苦不堪言。孩子成長不等人,從小一念到升中仍未完上樓夢,多待一天也嫌多。覓地增建公屋長遠解決住屋問題固然重要,對於每日身處水深火熱、飽受貴租之苦的居民而言,當局以新思維適時推行中短期措施助居民走出困局同樣重要。 小型單位市場受壟斷 劏房租戶任人魚肉 民間團體一直倡議政府訂立中短期措施,包括為租住私樓的公屋輪候冊家庭提供租金津貼,甚或恢復租金管制,避免租客面對無良業主瘋狂加租之苦。奈何上屆政府斷然拒絕,擔心提供租金津貼後,業主隨之加租,租客生活毫無改善,最終只能讓業主受惠;至於訂立租金管制方面,又憂心業主寧願封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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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研究社:看見「吉地」:短期租約的現况與可能

當公眾和民間團體想找地方舉辦社區或文化活動時,往往面對「土地問題」,很難覓得場地。原來有一種土地選擇未被廣泛認知和充分理解,就是政府短期內不會發展的閒置官地,公眾可以「短期租約」形式臨時租用。 我們日前發布「短租吉地列表和地圖」(註1),引起公眾熱議。大家始發現原來一直都有「實然租地權」,你我都可以向政府租地,頓時掀起民間短租官地的討論。 撥開迷霧見「吉地」 即使早已進入數碼年代了,地政部門還是能保持「超凡脫俗」,仍以紙本形式展示土地資料,每區的「吉地資料」都分別放置於該區的分區地政處,公眾需要親身前往才能翻看,難以查閱和租用。有見及此,我們花了幾個月時間,整合各區地政處資料和立法會文件,再以地圖形式呈現,製成「短租吉地列表和地圖」。在引起公眾熱烈關注和傳媒向政府追問下,發展局承諾地政總署日後會將這些資料在網上公布(註2),終於迫使地政部門「正式連接上網線」,方便市民在網上查閱。 這些「可供短租的吉地」總共有927塊,分佈於18區,總面積達142公頃,相等於7.5個維園。這些地塊一般面積為幾百平方米,當中最大的一塊在馬灣(79,500平方米),而最小的位於葵涌石蔭路(只有7平方米)。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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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濼生:安全衛生劏房 解燃眉急合情合理

運輸及房屋局長陳帆提出考慮資助社企租用唐樓,再以成本價劏出數間房,以2至3年租約租給有需要市民。陳帆強調:政府最重要是解決市民困難,劏房只要合法、安全、衛生就沒有問題。 其實在香港劏房本身並非違法。我們覺得住劏房的人很慘,主要是因為很多劏房環境惡劣,空氣混濁不流通,夏天溫度動輒35度以上,眾多住客擠迫在細小的空間又要共用廁所浴室,安全又沒有保障,呎租卻堪與豪宅相比,還往往遭濫收電費水費。陳帆落區目睹劏房住客苦况,哽咽強忍眼淚表現誠懇。他提出以安全衛生劏房去紓解問題,堪稱實事求是,值得一讚。 取締劏房 只會害苦劏房客 相反,「離地」的官員會不理後果,總之不合法就要取締。殊不知這樣做只會害苦了劏房客,對改善他們的處境毫無幫助,首當其衝的或會流離失所露宿街頭。由於取締了非法劏房,劏房租金進一步攀升,仍留住劏房的人士生活只會更困苦。 不論合法非法,劏房業主近年肯定享受豐厚利潤,因此往往會被視為剝削者。陳局長的建議會被一些人認為等同把劏房合法化、合理化,間接鼓勵投資者製造更多劏房應市。但劏房本身並非不法。如果投資者按法定要求,營造更多合法安全衛生的劏房應市,客觀上只會壓抑劏房租金的上升,又會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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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穎嫻:「社福劏房」 杯水車薪

運房局長陳帆探望劏房居民,流下眼淚,終於肯承認香港低下階層的居住質素比1960年代更衰。他建議政府資助非牟利機構租私樓間劏房,確保劏房安全衛生,再以成本價租予有需要的市民。這個建議,跟很多社福項目一樣,採用「政府出錢,社福營運」的模式。本文想探討以公營、私營及社福模式解決房屋問題的優劣。 解決劏房問題的四大方法 劏房問題纏繞香港日久,問題是貴、細、劣。第一個解決方法是「政府出錢,政府提供」,加緊興建公屋,但現時覓地數目大幅落後目標。以僅有資源增加受惠人數的方法,是將未來公屋人均面積縮小,我在5月3日的《蘋果日報》已經寫過(〈劏細公屋救劏房居民〉)。但公屋居民反對,劏房居民繼續慢慢等上樓。 第二個方法是「市場出錢,市場提供」。政府使劏房合法化,訂立劏房的安全及衛生最低標準。這牽涉到放寬法例及監管私人市場。規管可能有兩個效果,一是為符合規管使成本上升,市場供應減少;相反的效果是因為將規矩寫清楚,令本來不想犯法的業主可以光明正大做生意,令更多業主願意做劏房。這樣劏房的整體質素會提升,但究竟會增加供應還是減少則是未知之數。另外,政府在私人市場的角色是監管,踢走違規者,好像上次去工廈劏房「封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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