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都是大雄

《叮噹》(多啦A夢)是日本人創作的,而且在亞洲很多地區都廣受歡迎,但我總是覺得,港人對叮噹有種特別的情感,這種感情是跨世代的,數十年來歷久不衰,成為無數人的集體回憶。叮噹和大雄這兩個譯名,就是源自香港的《兒童樂園》;「多啦A夢誕生前100年祭」最先是在香港舉行,由於反應熱烈才擴展至其他地區,包括叮噹的誕生地日本;只有香港,叮噹的配音員逝世會上A1頭條;也只有香港,會有教授公然表示自己是叮噹粉絲而不怕被指幼稚;在香港,叮噹甚至成為流行文化象徵,成為歌詞的一部分,「叮噹可否不要老,伴我長高」是不少港人的共同願望。 有趣的是,香港人今天的處境,也跟故事中的大雄很相似。這裏指的「香港人」,並非那些不識民間疾苦不懂買廁紙的高官,也不包括那些肥到襪都着唔落卻天天抱怨賺得不夠的富商,而是那些有份交稅無份享用福利,為地產商打死一世工,餓唔死又永遠做不停的一群人,這班人,以前稱為「升斗市民」、「百姓」,現在稱為「蟻民」、「雞蛋」。這班人就是大雄,全部都是大雄! 香港不但有很多大雄,最慘還有很多技安、阿福!首先是技安(肥仔、胖虎),他總是崇尚武力,不講道理(既不願也不懂),只會仗勢欺人,橫看豎看,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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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啦A夢,教壞細路?

印度禁止電視台繼續播放《多啦A夢》,因為當地小學生「太迷」主角大雄的行徑:懶惰、依賴、哭訴,遇到事情便找他們的多啦A夢(即父母),搜出「百寶袋」來解決問題,結果變得跟大雄一樣,讀書與運動皆不濟。《多啦A夢》漫畫面世將近半個世紀,歷久不衰,靠的是滿足兒童的「夢想」與「幻想」,透過未來科技,來實踐一系列心裏的「願望」。近二千件神奇法寶中,隨意門、竹蜻蜓、時光機、縮小電筒等大受歡迎。大雄雖然身懷法寶,但他胡亂使用,最後總是以「失敗」收場,甚至較原先更慘更糟。這說明了什麼呢?縱使空有法寶,不求努力上進,也是白費心機。《多啦A夢》的結局坊間有不同版本,不過以這個最為感人,發人深省:多啦A夢因電量不足昏迷,年年包尾的大雄,為了製造出電池耳朵,「救醒」機械貓,於是奮發圖強,最終成為大雄博士。他花了大半生研究,晚年成功替多啦A夢接駁耳朵,相隔數十年終與之重聚。這又表示什麼呢?勉勵大家追求「夢想」,向着目標前進,由自己一手一腳打造出來,將不可能化為可能,創造「奇蹟」。這麼有意思的《多啦A夢》,還會教壞細路嗎?文:安格斯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10月31日) 多啦A夢 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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