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7家書】給女兒關於三十年後的信

昊藍: 妳在九七年出生,今年二十歲,與香港特區一起成長,希望是一種福氣。 從妳小學開始,爸爸寫過五封「家書」給妳,都是由香港電台約稿。今天不一樣,由新晉網媒「評台」邀約,並說希望是寫給三十年後的妳,蠻有創意,也反映了香港傳媒的新生態。 接過邀請後,爸爸在想:究竟我應該假設五十歲的妳在重讀「舊書」以審視「預言」,還是著墨現在研判未來,一如歐威爾(George Orwell)在四十年代創作《一九八四》?爸爸選擇了後者,因為爸爸不想在妳亭亭玉立之時,幻想五十歲的妳在苦讀「遺書」。 同樣道理,「一國兩制」未及一半,爸爸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為它奏起哀歌。如果真的要鑒往知來,或者五年後當妳二十五歲的時候,會比較合適。可以這樣說:未來五年在林鄭月娥的管治期間,整個社會都應該為「一國兩制」作出中期檢討,然後為它的下半期譜下樂章。 過去二十年,特區領導由保守商人董建華轉至技術官僚曾蔭權,再傳位給紅底強人梁振英,然後又再起用文官出身的林鄭月娥,可謂鐘擺三次。二十年擺三次,五十年可能要擺八次了。不過,爸爸希望,從上而下以糾正錯誤為目標的鐘擺行動最好盡快停止,改以民情民意驅動社會的和平演變。一人一票的價值,正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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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舍堂文化大揭秘(1)乜嘢是舍堂文化?

這篇文,是遲出的了。 自HKU St. John’s 單嘢出咗街之後,有不少街外人都會加把口,認為「大人大姐就咪咁玩啦仲細咩」,有啲其他U的人覺得,我都住過Hall,都癲過,都唔會咁玩呢啲啦。 真係此言差矣。港大的Hall,並不是一般大學的Hall能明白和比較,我敢講,即使很多無住Hall的港大人都不能明解。HKU的Hall文化,真係唔係一言半語講得清。我當年(好啦,唔好估是幾時啦)住咗接近3年Hall,上過Hall莊,所以Hall的都咗唔可以話唔清楚。但必須指出的是每間Hall在實行上的做法都有不同,而且時移勢易,我實在不清楚而家的Hall仲係咪咁。所以今次我分幾篇文,漫談港大舍堂文化。 舍堂文化的源由:仙制與全人發展 仙制的形成 講返少少一啲舍堂文化的源由啦,雖然只是口述,不盡準確。港大話哂都叫做有百年歷史,當年入得HKU,真係天之驕子中的天之驕子。而由於當時人少,入得HKU都幾乎一定會住Hall,而至今不少港大名人,對於當年住Hall的種種經歷仍然是津津樂道。 咁天之驕子嘛,串啲都好正常,或者成日覺得自己叻過人。於是作為大仙(Senior,即係已經住過一年Hall,讀緊第二/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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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欺凌風化案例——失去靈魂後的必然墮落

傳媒最近廣泛報道香港大學兩宗欺凌風化案例,社會譁然,作為校友,心痛無以名狀,更令人咋舌的是:事件曝光後,李國賢堂的幹事會堅稱「不涉欺凌成分」,甚至認為「公眾對香港大學舍堂產生誤解」,對事件超越社會道德底線和可能涉及刑事罪行毫無覺醒。 雖然涉事學生只是全體學生的極少數,但是經過幾天的沉澱,我看到這是大學失去靈魂後的必然墮落。 大學作為高等學府,本應有高尚的靈魂,守護和傳承世間學問,為人類謀福利。學者以情操和學養,領導學問的開拓,引領學生走到學科的前緣,以及培育他們的道德精神,促進他們畢業後貢獻社會,最低限度不藉知識為非作歹,這個說法正好是香港大學校訓「明德格物」(“Sapientia et Virtus”) 的本義,其中Sapientia是智慧,Virtus是道德,到香港大學的學生不止是來學知識,還要學做好人。 三月底港大理學院撤銷「天文」和「數學/物理」主修,回應事件時我說過:「商業主義佔據了大學高層的思維,使他們忘記了大學的本質,忘記了教育的本分。」現在看來,商業主義入侵了大學,不單影響學術決定,還偷走了大學的高尚靈魂。 香港大學一百周年主題曲以「明我以德」為題,突顯向學生傳授道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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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應品學兼備

港大聖約翰學院和李國賢堂連番爆出學生集體性欺凌事件,據報道,涉事學生是牙科系、化學系及教育系的同學。昔日的香港最高級學府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令人難以置信。 港大兩宗性欺凌事件發生後,其中一宗的當事人目前為止仍沒有勇氣站出來指證施暴者的身分或承認受到欺凌,更加反映了大學校園文化的劣質化以及大學生之間有如「童黨」受虐都不敢說出來指證。事件令筆者不禁想起數年前有一位女學生,本是性格開朗的乖乖女,但在參加迎新營(O Camp)後卻黯然自殺身亡,引起社會轟動;同樣在2014年中的城大亦曾經有一名品學皆優、領袖才能非常出眾的同學自殺身亡。可以斷定,這些事件的發生與學習壓力幾乎無關,因為這些學生的成績皆非常優秀,師長們均認為是因朋輩壓力而造成的悲劇。 近幾年屢屢能聽到香港的一些大學O Camp不堪入耳的荒唐事,不少更涉及猥瑣、色情以及猥褻新生。當年中大校園內曾經舉行「性別文化節」,其間有某些學系竟鼓勵新生貿然觸摸他人的私隱部位,以弘揚性文化之名,實際上是宣揚淫穢思想。再有早幾年某位打民主之名、就讀中大的女生亦曾經「自爆」說做過舞女,說是為了「體驗生活」。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可以看到今天香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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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性和所謂的港式性教育

性欺凌很可怕。想深一層,為什麼會出現性欺凌的現象? 1999年,我入大學的時候,已有很多同學告訴我,他們會玩很多帶有「性含意」的遊戲。比方說,香港大學某舍堂就會玩一個叫「繼後香燈」的遊戲。玩法是怎麼?那時候我們沒有智能手機,不可能隨便拍照拍片,只可以由朋友口述。大概是用頭承載一支蠟燭,之後把融掉的蠟滴到放在下體上的另一盞小燭燈。要「上莊」(做幹事會的大學生),好像都需要做過這樣子的事。我只是聽,只是半信半疑,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反應。畢竟我和其他香港人好像有點不一樣,我只覺得大家閂起房門,而且大家都是成人,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大家自願就好。 而後來,當我畢業,我發現有不少人都會在「玩新娘」的時候玩一些「意淫」遊戲,如要新郎用綁在他下身的一個湯殼去敲打女生下體面前的盤,又要新娘或是把雞蛋由新郎的左腳褲管傳到右邊褲管這些遊戲,都不是什麼新貨色,而是那些港大舍堂玩新生的遊戲。 大學生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這課題好像已討論過很多次。當然,在香港,年輕是罪,成就亦決定功過評論。如果黃霑先生不是有今時今日這麼的成就,他當年在舍堂的高桌晚宴中爆出那串史上最長廣東話粗口這些事情,應該會被寫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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