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輝:目標清晰 放榜安心

今天是中學文憑試放榜的日子。現在的放榜日,已不像以往中五會考放榜般,學生隨時要準備拿着成績單,趕上路去報讀學校。因為不少大專院校,早在放榜前已開始招生面試,並向學生提供有條件取錄,不少是成績能達到基本入學水平即可獲得取錄。因此,做好準備的同學,未必要成績很突出,已可以手持着兩三個有條件取錄回校看成績,心情也就安穩得多。未能取得足以入讀資助學位課程成績的同學,尤其是原本成績不錯的,常會不情願去報讀副學位課程,覺得是一種挫敗。因此,在剛過去的周末,我校就請了一些「過來人」校友與中六同學們分享經驗。副學位課程可以是進入大學的踏腳石,因為現時大學可以透過非聯招方式以校內成績取錄就讀副學位的學生,而政府也給予大學資源,額外增加大三大四的學額,取錄副學位畢業生。其中一位校友的經歷是,副學位第一年的GPA取得3.9,即成功獲香港大學取錄就讀一年級。此外,副學位畢業時取得GPA3.5或以上的校友,不少也能升讀大學三年級,從而一圓大學夢。就算不升學,一些高級文憑資歷,本身已是一個專業職級,是就業的起步點。那天,校友給中六同學的勉勵是:只要有目標,即使一刻成績未如理想,可能暫時兜轉了,但只要肯努力,目標定能達到。[張銳輝]PNS_WEB_TC/20180711/s00204/text/153124751074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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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學文憑考試放榜 非華語學生升學路倍感艱難

香港中學文憑考試於上星期三(7月13 日)放榜。對大多數學生來說,決定聯招課程選擇及高等教育的出路並不容易。由於其他中國語文科考試資歷缺乏透明度,以及副學士及基礎文憑課程的授課語言等限制,少數族裔學生似乎在升學路途上面對更大的挑戰。他們未能和華語生一樣在大專招生制度中公平競爭。因此,香港融樂會準備了【中六求學指南】方便非華語學生生查閱不同大專課程的入學、中文要求及教學語言等資料。其他中國語文科考試資歷由於現時缺乏合適非華語生的中文課程,他們可報考其他中國語文科考試,以綜合中等教育證書、普通教育文憑(下稱GCE/ GCSE)等中文考試成績代替文憑試中文科成績。可是,並不是所有專上學院亦一致接受此類中文資格,所以無論非華語生文憑試其它科成績如何,他們可以選擇的課程仍然受到局限。面對放榜,非華語學生另一個擔憂是不知道學院會如何計算自己的GCE/ GCSE成績。雖然一些大學已經表示,學院對GCSE成績的最低要求是「C」,但學生不知道考獲「A*」比得「C」級成績在分數上是否有差別。他們不能像華裔學生可以把自己的得分與上一年的錄取平均分比較,制定放榜的大學/學院申請策略及次序。非華語學生需要逐一致電學院查詢,而學院通常只回應會按個別情況決定如何考慮學生的其他中國語文科考試資歷,令學生無所適從。教學語言大部分本地的副學位課程(除中國語文/中國文學/中國醫藥等課程)均以英文為教學語言。但根據融樂會2015年的《探討香港少數族裔於本地就讀專上教育機會的研究》,有超過10個課程(包括體適能,教練及運動管理和商業等課程等)只用中文為教學語言。以英文為教學語言的副學位課程中,有25個有只用中文教學的中國語文核心或必修課,亦不會為非華語學生作出調適。由此所見,未能考獲佳績的非華語學生,比考獲同等成績的華語生面對更多升學障礙。目前,以英語授課的資歷架構三的基礎文憑及職業教育文憑佔所有課程的不到22%。因此,即使考獲同等成績,如果少數族裔學生不能用中文為教學語言,他們可選擇的專上課程只有華語學生的一半。提升少數族裔高等教育入學及就業的競爭力在於有一個合適的中文作為第二語言的課程不諳中文的非華語中六畢業生在按照自己的興趣及志願選讀本地的大專課程時困難重重。長遠而言,接受「其他中國語文科考試資歷」或降低入大學的中文要求,對於在本港土生土長、從小經歷香港教育制度、想回饋社會的少數族裔學生,並非有效提升他們競爭力的方法。即使學生在這些其他中國語文科考試中取得好成績,學生的中文水平亦不足以使他們能夠在本地社會或勞動市場中順利以中文溝通;即使學生其他方面的表現有多出眾,亦因中文的隔閡而不能得以發揮。雖然政府於2014年9月推出「中文作為第二語言學習架構」,但除了把學生的學習目標細分成不同的「小步子」及增加對學校的資助外,架構並沒針對不以中文為母語的學習需要,提供由第二語言出發的教學內容、教學材料、學習目標、評估工具、及有關教師培訓。令不同起跑線的學生未能達至一個相等的中文水平,以應付他們日後繼續以香港為家時中文聽說讀寫的需要,並與華裔學生一樣享有同樣升學及就業的機會。 教育 少數族裔 大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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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學位讀得過嗎?

這星期是一年一度文憑試放榜的大日子,對於眾多考生來說無疑是人生一個重要的關口。隨着出生率不斷下降,理論上,入大學的機會應該比以往為高。考試局在放榜前一天也公佈了本年的考生情況,考獲19分以上的考生共有15,926人,而八大院校今年共有1.5萬個學位,理論上19分以上的考生中九成人也有學位。可是,有學位是否就一定是自己想讀的學位?其次,今年六萬八千多名考生,除去了19分以上的萬五人外,其餘的又如何?這兩天有好些前輩已撰文談及香港教育不應只針對學位,這固然是事實,但遠水難救近火,要改變這種畸形思維需要有識之士長遠努力,本文這回只想針對考生當下的困境再談一談。放榜已過了幾天,不少考生在收到成績後,應該也已有了相應的對策。可是,筆者放榜前後接觸的不少個案,仍是十分迷茫。通常分為三類,一是18分至19分的同學,剛剛在邊緣位置,怕聯招中沒有被取錄;二是全科合格,但分數不足升大學的同學,正在煩惱副學位還是重讀;最後一類是分數不理想,連副學位也未能入讀的同學,不知選基礎文憑還是毅進文憑好。筆者做了多年的升學輔導,也在不同院校工作過。發現每年考生面對的這些問題,很多時是基於對大專院校生態的不熟悉,甚至對於香港職場的不熟悉。例如,不少學生連副學士及高級文憑是同等學歷也搞不清楚,亦不清楚甚麼是資歷架構,以致明明有些同學夠分讀資歷架構第四級的副學士,卻被一些院校哄了去讀第三級的基礎文憑,甚至沒有納入資歷架構,但名稱與基礎文憑很類似的「文憑」課程。另外亦有學生因為學校歷來做升學講座,只會跟他們說職訓局的資料,以致他們也只想到上不了大學就去職訓局,可是對於一些文科生來說,職訓局的課程也不見得適合他們。這也是不少中學在升學輔導上,太倒向一面。遺憾的是,部分老師也不熟悉副學位的生態,以致學生吸收資訊太單一。香港的專上教育,基本上已經發展成形,只欠政府在監管自資課程時的力度,如何保障學生在付出相應學費時,亦能有理想的出路。上述三類學生,每年都會出現。第一類同學的解決方法很簡單,只消在聯招排位下一點心思,以及在現階段去一些有信譽較好、較具質素的自資院校,預先報一些有興趣的學士學位作為保險便可。樹仁、珠海這些院校已有數十年歷史,在社會上是真正具認受性的院校(即使近日有些人士在網上大肆評擊樹仁的校政,但那些「罪狀」大多是周邊設施與及學生權益問題,日後還可繼續探討,但不影響樹仁畢業生出來的競爭力),近年發展迅速的恆管,亦受學界中人關注,不失為一選擇。第三類同學要注意的,是找一個受政府認可,合資歷架構第三級別的課程。現時較具保障的是政府開發,七間自資院校負責提供的新毅進文憑,以及個別自資院校自行提供的基礎文憑課程。一般而言,筆者會更建議同學選擇毅進,因為是政府推動的課程,院校之間不能不接受其學歷。反而較為頭痛的第二類同學。副學士及高級文憑(統稱副學位)是這類同學的唯一向上繼續升學的階梯。但副學士因為就業出路及銜接學士學位的問題一直為人垢病(相反,高級文憑卻很少有這種壓力,因為社會對於高級文憑的認知就是就業,甚至有高級文憑高於副學士的錯覺)。其實,副學士反而是文、理科生更好的出路。不過,由於社會對於副學士一直信心不足,不少考生對於副學士的觀感也是較為負面。筆者近日收到不少的求助個案,共通點都不外乎是否一定升到大學、如果升不到怎麼辦。那一間院校的副學士較好,那一間入大學率較高。其實近年來,愈來愈多的副學士學士由此途徑升讀學士學位。十年前,筆者也是一個副學士的學生。作為一個曾經的公開試「失敗者」,筆者反而會鼓勵同學,如果真的有心儀的大學學位很想讀,那副學士也是不妨一試。副學士的負面處,坊間早有大量說辭。反面甚少人會說說它的正面之處。從過來人的經驗來說,副學士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有時年輕人的目標仍未完全定型,有些同學以為自己喜歡某個科目,入到大學才知完全不是自己想像的一回事,副學士課程與大學相近,可讓同學先試水溫,如果不合適,還可以在報大學時有轉科的機會(不過可能要再花點時間);此外,由於副學位的同學經歷過公開試的失敗,求學路上較轉折,能再升回大學的同學,閱歷往往較為豐富,心態亦較成熟。他們在大學的表現,往往也較一般同學好。當然,筆者不是要硬銷同學去讀副學士,而是希望同學注意。現時如果擔心不知選擇甚麼課程的情況下,同學應留意,除了要找政府認可,經過學術評審的課程外(這些可上ipass.gov.hk)看到,要衡量自身的情況。這些年來,有些副學位辦得較好的院校都會成為學生的首選,例如像城大、港大、浸大、理工幾間大學開設的社區學院或附屬學院,公開試後往往大排長龍,因為有口皆碑,但是,同樣競爭自然較大。不單是入去的競爭大,由於畢業的成績(也就是GPA)要夠高分(一般是3.3以上,有些科是3.6以上)才有機會升回大學,那自然在校內要拿好成績的競爭也大。相反,某些院校或許沒有大多人注意,但課程反而更適合某類同學升學。其次,很多考生擔心出路,但去到大專的程度,學習模式不是中學,不能只等老師「餵飼」。相反,學習完全需要靠自己自學,自行摸索探討知識,以及與人合作做報告。可以說,即使文憑試很多學生未成年,但從學業上,已是一個成年人,是要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了。筆者當年高考後,選擇了一間創校只兩年,中大與東華三院合辦的社區學院,選擇的原因,除了科目適合自己,亦看中了因為沒有太多人入讀的關係,競爭較少。當然,眾所周知,現在這間學校已不復存在,只餘下東華學院。某些人可能會說,應該要找一間較出名的來讀才好。但讀者當年在理大、城大的附屬學院有取錄的情況下,仍選擇了中大東華,後來亦順利在樹仁升上學士學位,也在港大完成碩士,事實證明也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好與不好。誰會知道如果當初選了其他出名些的,會否真那麼順利?最後,筆者也希望指出,不少同學因為想了解更多升學狀況而上網找資料,但很多時會去了網上討論區,或各大secret 的面書頁來做資料搜集,甚至輕信了當中的留言。其實這些專頁,只能作為校園生活的參考,當中有多少,是中肯論點,有幾多又是情緒式發洩,同學們真要分清楚。筆者深信,每一個人都有其獨特處,有人適合在學士學位上繼續鑽研學問,但亦有人在工藝技能上更為出色。網上總會有留言標籤讀毅進、讀副學位、甚至讀自資院校的學士是「廢物」、「沒有」或「垃圾課程」之類的說法。其實這些說法大可不理,任何知識都是重要,不存在誰高誰低;而任何課程,也總符合某部分人的需要,它們只是同學邁向更高層次的途徑。最重要是自己去了解,從較可靠的途徑收集資料,例如老師,有經驗的過來人、政府的數據庫等。在選擇課程時,不要一味想出來找不找到工作。因為很多時,出來做甚麼與讀甚麼真的完全沒關係。既然如此,那何不好好在自己喜歡的課程/科目知識上享受享受呢?文:林皓賢作者簡介:大專院校導師,香港城市大學博士研究生,樹仁大學商業經濟及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客席成員、網台EETV節目《歷史述賢》及《通識學堂》主持。研究興趣:宋夏關係、軍事史、中國海軍史、全球化研究、香港地區研究。著作有《投考公務員題解EASY PASS中文運用》(合著)(2016) 、《香港宗教與社區發展》(合著)(2016)、《全球化下的中國》(合編)(2014);《屏山故事》(合著)(2012)及於報章網上發表評論多篇。 教育 大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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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聲援演藝學生會

演藝學院學生會搞了一個「和平理性非暴力和勇武之辯」的論壇,突然就收到校方警告信,提醒他們違反校規,不排除要紀律處分同學。整件事,實在好荒誕,但卻反映了2016年香港面對的危機。這一代的香港人,自盤古初開已經享受的自由,正逐步收窄。如果我們不站出來,高調發聲叫停,最可能的後果是,這些自由終在一夜之間完全失去。其實,打從一開始,搞論壇一波三折,已經匪夷所思。論壇最先是樹仁大學學生會想舉辦,講者包括梁天琦,校方問長問短之後,最終拒絕撥出場地舉行論壇。喂,過去幾十年,大家聽過有大學校方阻止學生會在校園搞論壇嗎?六七暴動的時候我不敢講,但回歸前後二三十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然後演藝學院同學仗義幫忙,當時想都沒想過自己學校會有異議,但最終命運相同,校方都不肯借出場地,論壇最終在學生會門口一個角落勉強舉行,迫迫狹狹。當時,我已經覺得樹仁、演藝校方很過分。大學是思想知識碰撞交流之地,即使同學就最前衛的題目舉辦論壇,也無不可,何况所謂「和平理性非暴力和勇武之辯」,根本是平常不過的題目,竟然都要禁!?我擔心此例一開,學生在大學學園的學術交流、時事研討,會愈來愈受限制。誰知,校方不單不知錯,反而惡人先告狀。根據校方臚列的校規,學生會日後張貼海報、舉辦論壇,甚至接受傳媒採訪,都要得到校方批准。雖然學生手冊原來有類似規定,但校方以往從未引用,學生會亦從來不知有這些規定。《明報》記者訪問了人權律師,律師認為相關校規有違反《人權法》之嫌。這宗新聞,希望公眾會有更大關注。干預學術自由的陰霾,已由教職員擴至學生層面。這不單單是演藝、樹仁的事,而是所有大學的事,甚至是全香港的事。期望各大學學生會都站出來聲援演藝學院學生會。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5月17日) 大專 演藝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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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都變驚弓之鳥

演藝學院副校長黃世邦日前去信學生會,指控學生會違反八條校規,懲罰是暫停借場地予學生會辦活動,下一步可能紀律處分。學生所犯何事?上月,樹仁大學學生會擬在校園舉行論壇《抗爭路線與出路:和平非暴力與勇武之辯》,校方認為「勇武」宣揚武力犯法,要求名稱河蟹為《閒談表達訴求的方式》,最後還是拒絕借出場地。樹仁學生會轉而與演藝學院學生會合辦,就輪到演藝校方刁難,先後以場地已借出、維修、沒收到申請表格為藉口拒絕借場地,學生會只能在本身的狹小辦公室內舉行論壇,門外有數十聽眾,校方如臨大敵,封鎖行人電梯,不停廣播勸參加者離開,保安人員全程攝錄。一個月後,校方秋後算帳。演藝學生會被指違反的校規,荒謬之至,包括學生須得到校長批准才可就任何有關演藝學院的事接受傳媒訪問、學生會不應組織可引致校方承擔法律責任或尷尬的活動等,此外,學生行為若可能對演藝學院聲譽或福祉有不良影響,或要受紀律處分。學生有言論自由接受傳媒訪問,何須問准校長?學生所言若不符事實,校方有權澄清。論壇要顧及校方感受?今天論壇主題有「勇武」二字便不能舉辦,早前康文署因校名包含「國立」二字便刪掉,令人想起電影《十年》一幕,「本地蛋」是敏感詞,不能用。這不是單一事件,早前圍堵校董會的嶺南大學學生會幹事亦遭校方秋後算帳。雨傘運動後,特首梁振英着意「整頓」大專院校,包括安插自己人入校董會,呼籲商界不要捐款給大學,校長們變成驚弓之鳥,總怕學生「搞事」,校方揹鑊。我真的擔心,這些患了軟骨症的校長如何領導我們的下一代進入未來的關鍵十年?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5月15日) 大專 演藝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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