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戈:拖欠我及時的大律師公會DQ聲明在那裏?

早於2017年12月22日大律師公會戴啟思名單中的競選人及他們的同路不斷強調大律師公會要對法治的事宜走在前端,不要做鵪鶉。 今年1月27日,周庭被執政者DQ。究竟DQ主任是否正確,有否踐踏《基本法》? 至本文執筆之日,大律師公會現屆執委已經鵪鶉超過了雙手手指加埋的數目。那些泛民大狀在大律師公會換屆選舉前後信誓旦旦的說,戴啟思名單必然準時發聲的承諾去了那裡?他們有沒有敦促以戴啟思為核心的現屆公會快速及果斷地對DQ的事作出支持或反對的聲明。換屆選擇前,尊貴的陳淑莊議員曾說過,去年12月大律師公會一地兩檢的聲明是她期待以久、引頸以待的聲明。我了解陳議員的期望,在此我亦引頸以待大律師公會發表聲明回應DQ選舉主任的決定。 相對於大律師公會,三十位法律界選委們「DQ㩒掣後」的聲明,其反應快速無比。他們雖然來自法律界不同的選委競選名單,他們全部是泛民名單的當選者,是民主的先鋒和捍衛者,位位都是高票當選,所以他們發聲,用行動反對DQ聲音。 反之,大律師公會執委會自本年1月18日換屆後,尚未對法治議題有任何反應。自從戴啟思名單贏得選舉後,他們所承諾的大律師公會應準時發聲、即時發聲、合時發聲在那裡?陳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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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銘:怒海中的燈塔

上周四,大律師公會(公會)召開會員大會,改選主席及五名執委,角逐的兩張名單,分別是爭取連任主席的林定國所組的團隊,以及由前主席戴啟思組成的團隊。當日選舉氣氛熾熱,筆者在會員大會舉行前的十五分鐘,抵達位於五樓的會場門外。那時候,場外已是人山人海,可謂插針不入,就連想排隊輪候入場,也根本找不到哪裏才是隊尾,擠迫得令人透不過氣。於是,我便折返地下大堂等候,約十分鐘後才再上五樓排隊輪候入場。目睹今屆會員大會的盛况,我在排隊時,禁不住跟身邊並不認識的大律師說:「大律師公會已經贏了!」林定國曾暗示戴啟思團隊將是次選舉政治化,但筆者不敢苟同,反而認為是次選舉喚醒公會會員,意識到公會的社會責任。政府建議的「一地兩檢」方案根本是將一國兩制,變成一國一制,公會的回應又豈能怠慢。但林定國在任時,竟拖延至「一地兩檢」幾成定局後,才作出公開聲明,縱使該聲明措辭強硬,但「一地兩檢」已覆水難收,時機盡失。其表現着實令人失望,更嚴重破壞公會形象。全港一千四百名執業大律師中,有超過一千一百名當日親身或授權投票,投票率高達八成,打破歷屆選舉的紀錄。我深信在戴啟思的領導下,公會能夠如怒海中的燈塔般,時刻守護香港的法治。[李柱銘]PNS_WEB_TC/20180123/s00202/text/151664410691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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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北水唔靈

北水無遠弗屆,推高樓價股市,屢創歷史新高。北水無堅不摧,人人俯首北望,個個跪着賺錢。香港專業團體,受到北水影響,幾乎全部染紅。大律師公會選舉,戴啟思挑戰競逐連任的林定國。經常為社運人士打官司的戴啟思、被左派視為眼中釘的陳文敏教授,原本以為,在北水影響下,應該冇運行。豈料剛剛相反,戴啟思贏林定國成條街,團隊其餘五人更有四個當選執委,贏得清脆。為何北水今次唔靈,無法影響大狀們的取態?聞說不少大狀,對林定國任內表現不以為然,對沒有就重大憲政問題,如「一地兩檢」等「準時」發聲甚為不滿,集體用選票拉林定國下台。據大狀們透露,林定國任內經常北上,為香港大狀開拓如仲裁等大陸市場,理應受到人人向北望的本地專業人士歡迎。為何林定國只做一年,就低票落選,難道香港大狀都嫌錢腥?大狀以秉持公義為己任,維護法治,當仁不讓,更要在重要憲政問題上及時發聲。不過有人認為,這只是站在道德高地,比較離地。但說得銅臭一點,今天的法治情狀,其實也涉及大狀的飯碗。大狀普通法訓練出身,現在突然來個一言九鼎朕說了算,對大狀來說,晴天霹靂,不但破壞了香港整個普通法制度,簡直把他們的飯碗打個稀巴爛。今後在香港打官司,若容許以國家名義說了算,只靠關係北上找有勢力人士就可擺平,還要香港大狀來幹什麼?香港普通法制度受到破壞,外資有戒心,也不敢以香港為基地,也肯定會影響大狀們的生意。維護法治並非陳義過高,而是實實在在影響生計,林定國沒有「準時」發聲,就是他敗選的致命原因。[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80123/s00193/text/151664410557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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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靄儀:精英心態

大律師公會發表聲明,嚴詞反駁人大常委會「一地兩檢」決定,林鄭月娥批評這是「精英心態」,令人失笑。其實最「精英心態」的正是林鄭——倒不因為她不知道哪裏去買廁紙,而是她一貫的自以為更「熟書」就看不起反對聲音的倨傲態度,這是她從皇后碼頭抗爭事件就已表露無遺的,也是她作為從政者最致命的弱點。特首不可以對人倨傲,更不宜流露自視高人一等,不同意公會的言論,何不以理服人?何必誅心?對「精英」忌憚而敵視,是九七之後的特徵。董建華任特首不久,適逢香港大學九十周年校慶,他就以嘉賓及校監的身分,發表了一篇不倫不類的演說,譏諷港大為港英培育的「精英分子」、「精英心態」,提示港大在新時代要洗心革面,要做服務祖國的精英——大意如此,當時這番話令很多人大為錯愕。後來,梁振英對港大施展的手段則是有目共睹了。董建華家庭背景與中國大陸、台灣、美國關係深遠,林鄭月娥則是地道循教育制度「香港製造」的精英。香港社會不反對「精英」,反而期望各行各業的精英要有正義感,回饋社會。回歸後,中共反對的「精英心態」,是自恃有獨立思想而不肯順從的知識分子。若大律師公會肯以「精英」身分處處為權力護航,那就一定不會被斥為「精英心態」了。[吳靄儀]PNS_WEB_TC/20180108/s00202/text/151534876009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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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祺:動機論

跟人議論,或是辯論,最怕遇到動機論。動機論的意思是,無論對方理據是什麼,都基於其他原因,認定對方有不良動機,而無視對方觀點的合理性。簡單來說,就是一句:「你立心不良,所以你的說法一定是錯的。」在邏輯訓練之中,需要認識一系列邏輯謬誤,包括歧義謬誤、訴諸權威等,訴諸動機即是其中一項。從小看評論文章或觀看辯論比賽,有否提及對方動機都是衡量優劣的標準之一,所有訴諸動機者一律列為下品。最近有一個例子,是大律師公會就一地兩檢的法律基礎,發表措辭強硬的反對聲明。支持一地兩檢的親建制派當然群起攻之,最奇怪的是有些反對一地兩檢的人士也對那個聲明不以為然,原因是臨近公會換屆選舉,他們認為現屆執委發表「遲來的聲明」,動機只為拉票。我不知道現屆執委有沒有這個動機,我只知道,人大上星期三才正式公布決議,公會星期四發表聲明。從時序看,有什麼問題呢?之前所有關於一地兩檢的法律理據都是傳聞,甚至特區政府自己提出的方案都是錯的,如果公會在上星期三之前發表聲明有什麼意義?對我來說,那反而是未審先判。重申一次,我不清楚現屆執委有沒有不良動機,可能有吧,但不在考慮之列。如果事事以猜度動機為先,你永遠不可能得到理性的結論。除了要警惕權力,更要警惕喪失理性思考的能力。[謝子祺]PNS_WEB_TC/20180103/s00315/text/151491623163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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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敏:選舉

今屆大律師公會執委會選舉引起各方的關注,有人擔心這會令業界分裂,也有人擔心這會將大律師公會政治化,這是對選舉一種不成熟的認識。公會執委由選舉產生,為什麼我們會擔心有競爭的選舉會將業界分裂?過往我們常常批評不少功能團體選舉的參選人自動當選,有競爭的選舉才是常態,長期沒有競爭的選舉才該令人憂慮。有競爭的選舉會令在位者反思過往的不足,讓參與競爭者提出新的思維。大律師行業內人才濟濟,這次的參選人均是業界的精英,最後不論誰人當選,都會是一個圓滿的結果。這是選賢與能的選舉,不是誰不滿意誰的選舉。當然,不同的參選人會有不同的理念,我相信所有參選人都會同意大律師公會是一個專業和非政治的團體,然而,對何謂「非政治化」的理解卻可能大相逕庭。有人會認為遠離具爭議的問題便是非政治化的表現,有人會認為支持或批評建制便是政治化。有人會認為公會應該低調慎言,專注於業界事務;我們則相信公會在具爭議的法律或憲制問題上應該義不容辭,引領公眾討論。這是對大律師公會作為一個專業團體角色的不同期望。選舉亦可以帶出新的思維。假如香港大部分資深大律師,願意每年為法援署或律政署免費處理或檢控一宗合適的案件,條件是有關部門必須同時聘用一名年資較淺的大律師協助,這樣,政府只需以聘用一名年資淺的大律師的公帑便可獲得一名資深大律師的協助,資深大律師的參與是對社會的回饋,年資較淺的大律師亦可得到寶貴的經驗,這是否一個值得思考的方案?[陳文敏]PNS_WEB_TC/20180103/s00202/text/151491622865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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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旗幟鮮明

大律師公會發表措辭強硬聲明,質疑「一地兩檢」的法理基礎。很久未見過如此旗幟鮮明的立場了。近年的大律師公會,對大是大非的憲制和公義,要麼不發一言,要麼曖昧迴避像溫吞水,與回歸初期,好像變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行業和組織。今次聲明所用的字眼,包括:「完全漠視及閹割《基本法》」、「是回歸後在香港特區落實執行《基本法》的最大倒退,嚴重衝擊一國兩制的實施和法治精神」、「無可避免地削減本地及國際間對特區奉行一國兩制及法治理念及決心,為此公會表示極度憂慮及遺憾」。閹割倒退、嚴重衝擊、憂慮遺憾……不但尖銳,帶着憤怒,甚至不留情面。隔了一天,特區政府發表了二千字聲明來回應質疑,但只是重複李飛、張曉明的內容,有些甚至是搬字過紙、緊跟政策,顯然是對犯錯怕得要死。回應蒼白無力,根本文不對題,對「一地兩檢」法理基礎的質疑,完全招架乏力。有人說這就是選舉的美麗。多年來大律師公會主席和執委都在沒有競爭下自動當選,更是順利連任多一屆。今次人權大狀戴啟思、港大教授陳文敏組成團隊,與尋求連任的林定國競爭,為了爭取支持,對嚴重破壞憲制法治的問題,現屆公會再不能龜縮,要毫不含糊表態。這個分析當然有道理,但更重要的是,如果香港的大狀,大部分都與湯家驊,甚至馬恩國的立場相近,大律師公會聲明的取態,就會沒有市場,尋求連任也不會得到支持。從側面反映,珍視和捍衛香港核心價值的,仍是當今大狀界的主流。這會否只是選舉策略,當選後才徹底變臉,人心難測,任何陰謀論都會有市場。[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80102/s00193/text/151483013254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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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匯思:大律師公會換屆改選之我見 文:吳宗鑾

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大律師公會執委會換屆改選的日子。雖然換屆改選每年都有一次,但按照慣例,如果主席做完一年願意連任,一般都不會有人出來競逐而會自動當選,(換句話說,主席任期變相成為兩年)。同樣地,其他執委若願意連任,一般也不會有競爭。就算有執委辭職(今年便是一個例子),是屆公會的執委會也會邀請公會會員組成新的名單,該名單最後也會自動當選的居多。 大律師公會共有20名執委,連同秘書、副主席及主席共25人。據我了解,秘書,副主席和主席的位置大致上就是從執委開始慢慢根據年資輪替,輪到誰就誰做,很少會有人挑戰。這種自然輪替的做法,相當程度反映了大律師公會對內避免攻訐,對外顯示團結的「傳統」。 在公會沒有受到太大政治壓力的年代,上述的做法其實也看不到有多大問題。因爲公會總會就法律議題,包括極具爭議性的法律議題,發表意見。公眾也總會把大律師公會的看法視作權威意見,重視的程度比法律學者或政府的看法有過之無不及。可以這麼說,那正是大律師公會聲望處於巔峰的黃金年代。 令人惋惜的是,這兩年公眾對於大律師公會的觀感似乎有所轉向,甚至有些行家也不免抱怨:政府帶頭不尊重法治,破壞法治的行為屢見不鮮,何以大律師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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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靄儀:公會焉能沉默

大律師公會執委會換屆選舉,一向鮮有競爭,明年一月十八日舉行的一屆例外地有挑戰者,由資深大律師戴啟思、駱應淦和陳文敏牽頭,以「堅定的公會,強健的法治」為宣言。行內不少人覺得,公會抖擻精神也是時候了。過去一年發生了連串大事,動搖香港人及國際對香港法治的信心。但香港的大律師公會卻恍若無事,沉默無聲,既不符公會的公共使命,也有負公眾的期望。大律師公會並非只是一個職工會,只代表工會成員的權益,而是擁有獨立專業地位,有維護法治的天職。在政治敏感,可能衝撞權貴的關乎法治的議題上,除了大律師公會,誰更有資格和責任發聲?過去,公會深得香港市民敬重,就是因為公會履行公職,無私無懼,每句話都擲地有聲。已有人攻擊戴啟思團隊將「撕裂社會」的「政治」帶入公會。回歸前後十幾年,大律師公會從無此顧忌,從無俯仰於人。一九九九年,為維護爭取居港權但面臨遣返的兒童的法律代表權,反對政府尋求人大釋法;二○○二年反對政府二十三條立法建議,無畏無懼,也從來沒有害怕被人譏為「政治化」,今日何以就諸多顧忌?大律師公會執委成員,每位都是身經百戰的訟辯高手,就怕不能向公眾解釋清楚,要藉沉默做護身符嗎?來年法治風波大,張曉明說了一地兩檢會由人大常委會批准,為內地人員在西九站執法「提供法律依據」,強調一地兩檢符合《基本法》規定;譚惠珠再加一句「人大常委會的決定對特區具法律效力,香港法庭不能挑戰」——決定即法律,公會能沉默到幾時?[吳靄儀]PNS_WEB_TC/20171225/s00202/text/151413771886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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