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怡:派錢了,然後呢?──一名澳門人的訴求

2017年8月23日,一個名叫天鴿的颱風吹襲澳門。 那天以前,大概全澳門的人都以為這不過是個一年幾遇的普通颱風——都以為我們又要水浸一下、交通混亂一天以及抵住大風大雨地取笑氣象局的8號風球訊號生鏽——騷動一輪,又繼續回到日復日的工作裏;但不幸的是,天鴿沒有如我們所願的乖乖離去,在九個半小時裏,8號或以上的風球訊號高掛,暴風於小城肆意破壞,釀成10死200多人受傷,還有由風災引致的建築損毀、隨之而來的斷水斷電斷網,令民眾生活大受影響。據稱,這次事件的經濟損失數以十億計。 天鴿襲澳,固然是天災,但我們不能控制天災發生的時間、方式和強度的同時,難道就不能選擇面對天災時的應對措拖、配備和態度?答案顯然是否定,我們可以準備得更多、更好、更完善。所以,假如我們到今天仍繼續容許自己相信「天災就是天災」這一說法,那不止是無知,更是無恥。 那麼,既然確定了事件是天災加上人禍,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甚麼?整頓城市、重新規劃去水系統、制訂危難時刻能源穩定供應、救援隊伍、物資安排等的應急方案,這些都是該做而且要快做的事,但作為澳門人,我更希望大家能做到以下三點。 一.辭職,不等於要收貨 颶風重創澳門造成人命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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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出動解放軍

「天鴿」來襲,一夜之間,澳門黃金堆成的外衣被颶風扯走,徹底暴露敗絮其中。最少十死幾百人受傷的風災,究竟純粹是天災?還是有攙雜其他因素的人禍?沒有認真深入調查,沒有釐清責任,很難保證,慘劇不會重演。但到現時為止,看不到澳門政府有任何痛定思痛的表現,只用三招門面工夫,以平民憤:派錢、炒人、出動解放軍救災。颶風已過,沒有災民受困於洪水,也沒有大量傷者埋於瓦礫,出動駐澳門解放軍,只為清理堆積如山的垃圾,實在大材小用。人們不禁要問,澳門為何如此不堪,連災後清理垃圾的能力都缺乏,要勞煩「能打仗,打勝仗」的鋼鐵雄師,為澳門居民打掃衛生?或許有人會說,澳門政府就是無能,如果任由垃圾繼續堆積,分分鐘會爆發瘟疫,向解放軍求助實在無可厚非。對解放軍的無私奉獻,澳門居民更是感恩戴德,多謝都來不及。政府無能,澳葡年代已顯露無遺,主權移交後,不但未見改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長期以來,澳門公民社會力量薄弱,左派團體獨大,只擅長蛇齋餅糉的收買與統戰,關鍵時刻卻無法發揮作用。澳門媒體輿論早已歸邊,淪為宣傳工具,政治上的反對力量也聲音微弱,無法形成有效的監督與制衡。官商黑勾結在澳萄年代長期存在,回歸後,換了老闆,主角變易,遊戲規則卻沒有多大改變。黑沙環豪宅窗戶幾乎百分百被颶風颳走,暴露出或涉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建築。停車場水浸遇溺居民報警,幾小時沒有救援,結果造成慘劇。非法違規,當中涉及龐大利益,官員只會隻眼開隻眼閉,政治上缺乏制衡,沒有人會窮追猛打。輿論上缺乏監督,造成官僚疏忽怠惰,即使不作為也沒有什麼嚴重後果,結果造成積非成是,積習難返。更關鍵的是,澳門小島寡民,早已認命,對政治興趣缺缺,對政府也沒有要求,過着與世無爭的生活。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只是無可無不可,更會對搞搞震的一小撮泛民反對派疾言厲色。再加上年年有錢派,教多少鄰近地區的居民欣羨不已。無論政治如何衰敗,每年有過萬意外之財到手,管他冬夏與春秋。澳門的天災人禍,對港人又有什麼啟示?[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70829/s00193/text/150394350824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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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蕙芸:天文台

事先申報,我對香港天文台充滿感情。家父曾服務天文台長達數十年,他做的工作頗有趣,需要在尖沙嘴天文台總部的騎樓觀測天空,例如記下雲量、雲的高度和類型,估計能見度距離等。長大後我當記者,他已退休,我特意回天文台訪問從事這崗位的公務員,寫成人物專訪稿子。這份工一點也不輕鬆,需要輪更工作,有時更會通宵開工。自小我已經有記憶,每遇到打風的日子,父親似乎特別忙碌。從小他已經向我解釋天文現象,例如「東風」是從東邊吹來的風,不是吹向東邊的風;和他外出散步,我會識別一些羽毛狀的雲,學名叫「捲雲」,屬離地面最遠的高雲,代表天氣不錯。近年在大學教書,也接觸了天文台的同事們,去年台長岑智明邀請我到天文台與他們切磋如何運用社交媒體。其實天文台已做了一些工作,推出專頁收集各區的漂亮天文照片,而岑台長在臉書也是活躍分子,記者們直接用臉書找他,他也會盡力回答。我也參觀了天文台的小型直播室,看到這班科學家,能夠接受時代挑戰,學習用短片拍攝和臉書與普羅市民接觸,我是感到佩服的。因為和天文台有這份的淵緣,明白到他們是一班解讀數據做預測的科學家,有時看到朋友圈子寄出那些「碼頭工人收到未來三天颱風信號時間表」的短訊,明顯是造假的信息,但仍廣泛流傳,就特別感到難受,覺得有些人還是很愚昧。我會傾向細心閱讀天文台發出任何信號的理據,例如颱風是從香港西邊還是東邊登陸,颱風風速達到每小時多少公里,還有海水潮漲影響。上星期天鴿導致澳門出現災難性破壞,也因為客觀上天鴿對澳門威脅比香港更大,當然,香港天文台預報做得好是要讚,但也不必像一些人說道,香港的一切都比澳門勝一籌,至少從這次風暴上來說,香港預測除了做得好,也因為好彩,因為天鴿離我們遠了一點點,香港地理也沒澳門那麼低窪。[譚蕙芸 whyvan123@gmail.com]PNS_WEB_TC/20170828/s00191/text/1503857280024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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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派錢,剝奪了澳門的未來

一個來去三天的颱風,便把澳門打得七零八落,斷送了十條人命。「天鴿」如一把匕首,狠狠地剖開澳門暴發戶真面目。北京為澳門打開賺快錢的方便門,但錢快來快去,既然賺錢並非來自真本領,自然缺乏使錢的能力。如何做好基建?如何做好風暴預警?防洪救災?高官統統闊佬懶理,不經思索,向巿民派錢。這次颱風奪取了十條人命,政府第一應對之策,也是賠償,以派錢作「掩口費」。我每次到澳門便為交通傷透腦筋。經常截不到的士,要大費周章乘賭場穿梭巴士到碼頭,再在那裏轉乘穿梭巴士回酒店。澳門像把土地割讓給不同的賭場,賭場像孤島,由各自為政的穿梭巴士,把澳門一塊塊縫補連繫起來。一旦離開巿中心和賭場穿梭巴士的網絡,便寸步難行。為什麼澳門人民不向當權者怒吼呢?因為傳媒積弱,無法構成向政權窮追猛打的民間力量。這令我想起當記者時,偶獲澳門高官貪污的一些猛料,正想親赴澳門蒐證,臨行前致電一位熟悉澳門情况的上巿公司行政總裁好友問意見,嚇得他說:「你千萬別動!留在原地,我飛車來見你。」話畢他火速來到我家樓下的咖啡店,囑咐我切勿到澳門。他說:「澳門不是香港,你人未到埗,已被人扔到大海餵魚了!」我打消了到澳門的念頭,這些猛料最後逐漸浮面,成為轟動一時的歐文龍貪污舞弊案。我思疑澳門政府一直派錢,只是指縫漏出來的小恩小惠,大部分財富已落在黑洞之中。派錢,而不從事長遠基建,是剝奪了澳門的未來。這次十人喪命,能否令政府痛定思痛,建設澳門未來呢?我希望今次澳門政府能有例外之作。[潘麗瓊]PNS_WEB_TC/20170827/s00196/text/150376978290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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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美姿:天文台長的眼睛

昨日寫道香港掛十號風球的時候,我身在悉尼,這裏也颳起了等同八號波的強風。惟落筆前讀了好幾個媒體的消息,卻發現他們引用的風速數字不盡相同,睇到頭暈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跟悉尼巨風互相比較的數據。一時衝動,我給天文台長岑智明發了一個臉書信息求教。剛按「發送」,我就後悔,因為瞥見好幾小時之前,他在臉書的留言,說自己通宵跟天鴿搏鬥了40小時。「糟了……」我仍在怪責自己時,誰料已收到台長回覆,往還幾個信息之後,案頭的手機響起,竟然是他越洋致電:「喂喂,我們說的最高中心風力,亦即是平均風力,你在報紙看到的118公里,只是十號風球入門的最低消費,天鴿遠不止,你應該寫176公里呀!」台長還一併解釋為何會出現176和175公里兩個不同的風速數字,處身南半球的我腦袋跟着他轉,嘴裏一直「係係係」,心裏實在無言感激。Fact check是傳媒天條,但向傳媒提供事實而非偽術,卻愈來愈不似政府作風,而這位台長竟然還由北半球追過來,提醒我不要寫錯嘢。如此的政府官員,久違了。幾年前在《壹週刊》做人物訪問,被拒絕率為七成,官員的拒絕率達95%;台長夠膽受訪,可能是人到無求。當日很想訪問他,是因為颱風天兔。彼時美國氣象局估計該風西登香港,會帶來摧毁性災難,但香港天文台堅持颱風會東登,影響不大,最後香港完勝。記得做訪問時,台長告訴我他少年時患眼疾,幾乎失明,至今右眼看到的世界,都是給扭得彎彎曲曲的。他在辦公室掛了一幅梵高的《麥田》,梵高作畫時,在麥穗中看到生命的終結,但台長買畫是因為在麥穗上看到一股浮動的氣流。科學家的眼睛,自是有別於你我。[鄭美姿]PNS_WEB_TC/20170827/s00314/text/150376978727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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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岳橋:城市的良心

執筆之際,颱風帕卡剛為香港掛起風球。天鴿的威力喚醒了我們對大自然的敬畏,颱風並不只是有假放與否的指標,而是一齣活生生的人神鬥。但願帕卡別要像它哥哥般勢兇夾狼,也祝願澳門一切平安,盡快好起來。鮮少到澳門,對她的印象依稀得只有大三巴和葡國菜的兒時片段;近年除了金碧輝煌的新建賭場群、居民每年都收政府的大利市,以及敏感時期民主派人士被原船遣返,就沒有太多認識。而一匹天鴿,正好讓我們香港人,重新、深入地認識這個姊妹城市。賭業和旅遊業是澳門的脊樑,地表上滿滿地豎着美輪美奐的拉斯維加斯式賭場建築,也有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歷史城區,賭博、吃喝、玩樂一應俱全,這兩項蓬勃的產業養活了澳門六十多萬人——每年政府豪派的現金,也眼紅了香港七百多萬人。需知澳門早就為廿三條立了法,隨時能拒絕「對內部安全構成威脅」的人士入境。執筆途中得知,澳門政府拒絕香港記者入境,再次體現了如何「保障澳門安全」。如此衣食充足,又沒有外人跑來顛覆的美好環境,面對風災的問題又出在哪裏?天鴿為澳門人帶來的信息應該是:政府的功能究竟為何?此時此刻,大概沒有人會質疑澳府每年派的那幾千元其實是掩口費,用來穩住悠悠眾口,粉飾這個賭城的太平。然而一個政府即使庫房爆滿,如果選擇走自欺欺人的路,專事包裝的工作,那,只需一場熱帶風暴,就能把這張漂亮的「花紙」吹個稀巴爛。已別說醫療、教育這些比較高層次的範疇,最基本的供水供電、防洪排水,以至氣象預警制度,以澳門的財力,沒可能比香港做得更差吧?問題只在於,政府有沒有意願去做、有沒有心去做。雨果說「下水道是一個城市的良心」,他說的其實不只是下水道,而是為了保障生命安全、讓人民安居樂業的基礎建設系統。天鴿對澳門的破壞也是對香港的警號,我們的基建和制度目前尚算穩定,若然在天晴時沒有時時自省、沒有努力鞏固,有朝一日一場(無論是形而上的還是形而下的)十號風球打到來,吹毁我們的家園,摧毁我們的制度,香港的傷亡損失,又豈止一句「今日澳門,明日香港」了得?[楊岳橋]PNS_WEB_TC/20170827/s00202/text/150376978422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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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就在風眼中

八月二十二日晚還和珠海同事笑說,睇怕這個颱風「天鴿」,到第二朝大家醒來上班時,都已經落波了。於是若無其事,回去宿舍睡大覺。翌日醒來,聽到抽氣扇噼啪作響,所有門都被風吹得不停碰撞,看一看手機,嘩,澳門十號風球、珠海颱風紅色預警。才打開窗簾一看,整個大窗有如3D電影屏幕,一塊雨傘布由窗前飛過,飄啊飄到遠處偌大的工地上。起初大概就見一些鐵皮板倒塌、樹木被吹彎,後來看到樓下的小河,不停出現小小的水龍捲,風勢慢慢變大。工地上一連串鐵皮板被強風捲起,竟然變成紙一樣輕飄飄,追着路人直吹過去,如果那人再走慢一點,恐怕就要腦袋開花。趕緊梳洗準備,一邊照鏡子的時候,一邊赫然發現自己在晃動!原來不,是二十幾三十層樓高的大廈在搖晃,狂風吹得愈響,屋子晃得愈厲害,電燈都在閃動。不是不知道什麼是豆腐渣工程,當下真的有閃過一個念頭,難道這一天要來了?二十幾樓的大窗外,泥黃色水氣重重,遠處的河水掀起巨浪拍上橋道,有如末日一樣。當時已是下午十二時多,颱風中心風力十四級,是「天鴿」差不多登陸珠海的時候。然後看見鄰居露台的晾衣架,一根棍子早已不翼而飛,還有一根在搖搖欲墜。突然又見一塊玻璃直墜下樓去,有的露台玻璃也碎了一地,驚險萬分。緊接而來的是突然斷水斷電,幸好有同事有儲糧,有人餓了一整天。等風勢緩和了,還是得上班去,走在路上,一片狼藉,馬路有如森林大道,沒想到劫後餘生的電影場面會真實出現眼前。回到公司,桌子椅子全濕透,滑鼠在滴水。席捲一晝,「天鴿」終於離去,晚上又有大雨,猶有餘悸。在此,哀悼死傷者,願大家都平安。[寶兒 www.facebook.com/poyee.me]PNS_WEB_TC/20170826/s00196/text/150368423606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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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杏城風雨

十號風球下的杏花邨旺水,巨浪衝上岸,乍看還以為海嘯般觸目驚心。我曾住該處十三年之久,正對海邊,如果未搬走,停在樓下的車子必成為受災物。瘋狂雨水無情浪,也無什麼可怨。隔著電視屏幕重見舊居,倒仍心有戚戚焉。跟風雨無關,只是錢銀問題。話說大概十年前,自住物業面對全海,實用八百多方呎,時值四百萬。但忽然不斷有人致電問價,一個月內升到六百多萬。我本來不等錢使,根本無需要賣,但覺得香港樓價升到咁黐線,必會爆煲,一時恐懼生,亦一時貪念起,竟然點頭答應簽紙賣樓。其後的情節不消說了。樓價確是爆煲,但只爆了一個月,也只爆了百分之十,然後高速反彈,不到兩年,我賣出的單位由六百多萬跌至五百五十萬,卻即回升到八百萬、九百萬、一千萬,聞說目前市值一千六百萬左右。唔係你財,唔入你袋,算是買個教訓。後來我再有物業投資,一直死守「寧出租,不出售」的老派策略,這不一定是正確的投資之道,但心裡比較舒服,唯恐當年憾事重演,我被激到跳樓。而每當聽見有人說「樓價咁癲,遲早爆煲」之類斷語,我亦在心底暗笑。香港狂城,癲有癲買,貴有貴賣,彷彿樓價有它的迴旋上升定律,癲狂是一回事,不變又是另一回事,或許等到它變時,我早已不在人世。那就唯有依循當前軌迹玩它的遊戲吧。其實即使跟賣樓無關,亦甚後悔搬離杏花邨。我發現這社區內的居民大多很長情,一住十年、廿年、卅年,不太願意離開。主要或因交通方便卻又自成一區,雖有店舖卻又只屬小量,生活環境寧靜,不似太古城或沙田中心般人來人往,出了地鐵站須穿越幾萬人的身邊始回到家裡,整個腦袋被嘈吵得爆炸。杏花邨尤適合剛有孩子的年輕夫婦居住,我認識好些居民,一住不走,孩子由誕生住到十八九歲,出外留學了,他們才考慮轉換居所。我家小女孩亦在此由三歲住到十八歲,她到澳洲讀書後,我才渡海北上,由「港島人」變「九龍人」。住杏花邨時,有一回打十號風,門鐘忽然響起,鄰居來邀共飯,兩家合共八人,圍坐桌前,關掉電視,用露台外的濤濤浪聲做背景音樂,用孩子們的笑聲做主旋律,時為八月天,閒話家常,雅淡飯菜皆甘甜。十多年的「杏城」生活,如果只讓我回憶一頓吃喝,就這風,就這飯,就這樣的一個晚上,沒有其他。[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70825/s00205/text/150359764539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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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特:繁榮面紗如何被吹走?

自稱「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澳門,平日五光十色,多采多姿,但一場強颱風「天鴿」,馬上使小城原形畢露。 前科纍纍的氣象局,在今次「天鴿」襲澳時訊息發放可謂極其混亂,要到市民陸續、或準備出門上班的早上7:30,才確定會於9時掛8號波,莫非以現時的科技,只能預測一個半小時候的颱風情況?而之後的兩個半小時內,風球級別再連升兩級至10號風球,氣象局的最大任務是要預測天氣變化,但部門卻未能發揮其預測作用,究竟是科技問題?還是人為問題? 此外在早上8時多,氣象局透過澳門最大電視台「澳廣視」報導颱風路徑,畫面顯示的竟非今次「天鴿」的路徑,而是以往其他颱風的路徑,絕對是最低級的錯誤。究竟是氣象局出錯,還是澳廣視出錯? 市面則是亂七八糟,多幢大廈玻璃窗爆裂飛脫,地盤及建築物天台鐵板橫飛,樹木倒塌佈滿街道,更有舊唐樓的頂層天花板被吹走,風雨直接降落至住戶的廳間及房間。而今次「天鴿」吹襲時,正值天文大潮,使內港等多處低窪地區出現海水倒灌,水深及胸,更有多個停車場水浸,大量汽車及電單車報銷,連賭場都未能幸免,種種原因下暫時已造成5死近200傷,仍有多宗搜救工作進行中,傷亡數字還可能上升。 電力到哪裏去? 而最令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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