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輝:黃金機會的浪費

據聞特朗普已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金三胖亦是。兩人可厭歸可厭,但,若不以人廢言,也不以人廢事,朝鮮半島的和解確是世紀變局,深遠影響強國之間的權力關係和世界經貿動態,把獎頒給他們,不能說是完全沒有理由。奧巴馬不是在上任之初已取得了和平獎嗎?以事比事,如果奧巴馬的作為可以,特金二人組的世紀握手亦應及格有餘。所以,可以想見,當特金二人組他日站到領獎台上,趾高氣揚,高舉獎狀,滔滔演說,必又是另一場荒誕戲碼,清楚地告訴世人,「妓女從良」可贏得掌聲與喝彩,「烈女失節」則易遭受萬人唾罵,尤其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做成一樁意想不到的好事,足抵先前所做的百樁荒唐混帳。你可以說這很不公平,卻又可視之為吸引和鼓勵壞人「改過自新」的方便法門;如果連這法門亦被關上,壞人可能乾脆一壞到底,反正沒有回頭路,唯有拚命前行做個終極壞人。公平與否是一回事,能否促成好事發生又是另一回事,後者許多時候比前者更為重要,給暴君一條活路,說不定等於給了未來的無數的老百姓一條活路;這是我的「實用主義」,這是我的保守犬儒。頒獎有頒獎的道理,領獎也該有領獎的姿勢,我們期望當特金二人組站到台上的時候,可以拿出多一些的大國領袖風範,在言語演說上,在態度神情上,多向世人展示超邁的價值和信念,千萬別像先前的「特金會」一樣,只像兩個有著年齡差的生意佬,坐上談判桌,各取所需,各施其策,然後向股東們公布我方成功爭取了多少利潤商機和合作單目,絲毫不提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多麼可惜。現實利益和普世價值根本可以不相違背,絕不是有此即沒彼,可惜特金二人組卻偏不強調,白白錯過百載難逢的黃金演說機會。換上林肯,換上甘迺迪,換上列根,換上克林頓,換上奧巴馬,若逢特朗普的和解處境,必能留下激盪人心的精彩名篇。特朗普終究只是特朗普,寵壞的闊少爺,放肆的生意佬,低而俗的商場惡棍,要他說謊容易,要他口吐金句則甚為難,他的國家或許獲利了,他的國家卻氣度變小了,得失之間,視乎你要的是什麼。至於金三胖,只不過是個被迫害幻想症的獨裁者,不再濫殺已經很好,沒必要旨望他來令我們感動了吧?[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80618/s00205/text/152925921596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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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蕙芸:膚色、出身不能改變,形象可以

政治,從來和族群身分認同扯上關係。到訪芝加哥,才發現這城是美國前任總統奧巴馬政治生涯的起點。二○○八年勝選當晚,凱旋晚會就在這裏舉行。新任總統上台開口第一句就說:「Hi,Chicago!」 八十年代尾,奧巴馬只有二十來歲,在芝加哥黑人區South Side做了三年社區組織者,他帶領基層婦女到政府部門示威,爭取勞工和房屋福利。不過,一些老奶奶喜歡他,不等於得到黑人支持。他後來參加地區選舉,也曾輸給本地薑。 有記者寫到,年輕奧巴馬勤力,「洗樓」派單張不停手,但始終有種「高高在上」的精英感覺,事關他在哈佛修讀法律,衣著光鮮說話像個教授(他的確在芝加哥大學教過書),加上他在夏威夷出生,童年在印尼待過,名字對美國人來說很古怪,有點回教味道,在九一一襲擊後簡直是禁忌。 政治圈子直言,對芝加哥的本土黑人來說,奧巴馬「不夠黑」。奧巴馬母親是白人,父親是黑人,他膚色偏淺,在美國政治世界膚色深淺是重要符號。更重要是奧巴馬不夠草根,而上等黑人在美國社會就如同白人。但對於一些白人來說,奧巴馬又似乎「太黑」。不過,奧巴馬最後當選,也因為他是黑人又不太黑,令大多數美國選民能夠接受他作為中庸之選。 有一單趣聞,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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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戰後與新聞界關係最差的美國總統?

打從參選開始,特朗普已經與美國新聞界關係鬧不佳,頻頻投訴他們報道失實,以至偏幫希拉里,但不少人還以為這純屬選舉期間的現象,大選過後便會「雨過天青」。 但實情是,這種摩擦和衝突,在大選後不單未有停止,近日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特朗普接連向傳媒開火 近日,特朗普接連向傳媒開火。先是由他親自召開臨時記者會,會上他痛斥新聞機構「不誠實」,已經到了「失控」的地步,並聲言將繞過媒體把資訊直接傳達給人民。之後,他又在twitter發帖,點名怒斥《紐約時報》,以及NBC、ABC、CBS、CNN 4間電視台,報道「假新聞」,不單是他的敵人,更是「美國人的公敵」。 到了前個星期五(2月24日),行動更進一步升級,白宮舉行非正式記者會,當記者進場時,CNN、BBC、《紐約時報》等多個媒體的記者,突然遭拒諸門外,惹來有關媒體強烈不滿。CNN發表聲明,說白宮此舉動不可接受,質疑對方是因為不喜歡自己報道的事實而橫加報復。《紐約時報》亦發表聲明,說歷屆政府,無論由不同政黨所執掌,亦未嘗有此做法。 之後,特朗普再宣布不會出席4月底舉行的白宮記者協會年度晚宴。 戰後與新聞界關係最惡劣的美國總統,首推是尼克遜,如今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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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雖粗暴 政策走舊路

特朗普出席一年一度的美國保守政治行動會議,如沐春風,猶如回到競選時的景況。一個領袖贏了選舉之後,最難就是把政治生活昇華,由選舉模式轉為執政模式。很明顯,特朗普仍是享受勝選後的政治生活,而不是花更多精神,將政綱化為可行動的政策,讓政治語言回歸選舉、讓政策回歸生活日常。 班農言論應可解讀特朗普未來政策 因此,我們與其用「剝花生」態度去看特朗普與主流傳媒鬥法,不如花點精神,看他如何落實政策。這方面,特朗普的「大內精英」——亦是他最信賴的大腦——班農在美國保守政治行動會議的演說更加重要,因為他鮮有公開說話。他的言論應可以解讀特朗普未來4年究竟想搞什麼鬼。表面上,他的辭鋒相當刻薄,但政策卻只是共和黨一直以來提倡的舊瓶。有3個主軸: 第一,他提到「經濟國族主義」。特朗普政府的政策,不止是要重振素來是共和黨支持者的石油化工以至傳統能源產業,而是他們利用此論述,轉為打擊移民,向大眾指出,大公司一方面將產業遷出,是工人無工開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移民搶走了工人的飯碗。因此,在「經濟國族主義」的旗幟下,表面上就是高調打擊移民,實際上就是在枱底下,重振與共和黨淵源最深的能源產業,北達科他州輸油管重獲政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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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關門我就走

還有一個月,美國總統奧巴馬將會正式卸任,如果稱他為近年最富個人魅力的領袖,相信也不為過。他任內政策上有得有失,但他的演說、急才、幽默,還有攝影機拍下無數親切的鏡頭,都為人津津樂道,也是一個時代的印記。而他的繼任人候任總統特朗普卻恰恰相反,給人的印象是財大氣粗、目中無人,經常口出狂言。但大家其實不用過於擔心,競選時所說的話都可以視為宣傳伎倆,作為商人,他應該明白什麼形象對自己最有利,也正因為如此,他也應該知道就任後角色有所不同。他在當選後接受《六十分鐘時事雜誌》訪問,在很多問題上態度變得嚴肅,訪問他的記者說:「我想他希望大眾知道,他必須改弦易轍,更注重其責任。」而且美國作為超級大國有一套考驗已久的權力制衡制度,不大可能因為一個狂人總統而出大問題。奧巴馬總統卸任之後,大眾對他的期望亦會有所改變,其中一個評價標準是他會否在台前點評時局。近年來,會明目張膽地品評現屆政府的前領導人,恐怕只有台灣的李登輝了。李氏任內政績自有評價,其台獨主張在島內亦毁譽參半,惟大多數人對其退任後仍對時局指指點點不以為然。相反,美國小布殊前總統任內笑話不斷,在任時也不算受歡迎,但卸任後自動消失,倒也不失從政者應有的風範。當然,卸任後助選、繼續宣揚自身理念也大不乏人,但大家都遵守的底線是不對現任領導人的政策指手劃腳。如果真的不甘寂寞,也可從事一些更超然的工作,例如美國前總統卡達,超越個人和黨派利益奔走於各國之間,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人們覺得他做前總統比做總統出色得多。「酒館關門我就走」(I leave when the pub closes)是英國已故首相邱吉爾爵士的名言,1945年大選前夕他對可能落敗如是說。落敗不是退休,數年後他再次出任首相,到真正退休後就沒有再干預政事,而他這句說話就成了對卸任領導人的基本要求。不要以為這要求只是西方價值,我們中國人也有「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之說,出自《論語》。國家前總理朱鎔基先生卸任後多少人請他「分享智慧」,他也嚴守這個界限,從不公開對現屆政府說三道四,其他國家前領導人也表現得非常恰如其分。香港的從政者在方面真的要好好學習。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12月28日) 美國 奧巴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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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e

八年前奧巴馬當選美國總統的冬天,我住在紐約,晚上在曼哈頓街上走,街角咖啡店櫥窗掛上標語,大大的紅底白字Change在夜裏發亮,那麼旗幟鮮明勇往直前,令人感到這個國家快要迎來真正的改變。第一位黑人領袖進駐白宮,不管在字面與內容的意義,都充滿激撞的力量。投票那天早上,我到票站走了一轉後回到切爾西的公寓,在電梯裏遇到同樓的一對非白人爺孫,老爺爺剛投完票回來,他的孫兒手上有奧巴馬的名字,我記得老爺爺問了一個問題,使我垂下頭來。他問我的原居地可有這樣的選舉,而還不等我開口,就自動補上——啊,你們香港和中國不同。這是一句永遠懸在半空的句子,不曾着地。在美國,我經常可以感受到別人處於輕微狂喜的狀態,好像很容易就能改變什麼。只因為他們習以為常,以為每個人都可以當自己的主人。但事情遠沒有想像中容易,也沒有外面所看那麼樂觀,只是在當下總有一個幻象,支撑着一切。這狀態,在《大亨小傳》這類文學傑作也是常有的。更實在的是在獨立酒吧的爵士樂演出,那種讓人毫無防備的歡樂是這樣醉人,沒法在別的地方找到。說「改變」是很輕易的,忍受改變後一切依舊膠着也是一種必要。一位黑人當了美國總統後,種族歧視減少了嗎?答案不也一樣在風中。那年在時代廣場上硬把宣傳單張塞到我手裏的老漢,近乎咆哮地問我:你不相信嗎?你不相信一切可以改變嗎?我不置可否,只想擺脫他的糾纏。但再迫我就會咆哮回去,別跟我來這一套。然而在那時候所有人都陷於憂鬱,一點點希望總是好的,像冬夜裏一杯暖酒,可一飲而盡。原文載於《明報》副刊(2016年11月6日) 美國 奧巴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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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越南宵夜隊啤圖

奧巴馬在越南小店食宵夜歎啤酒吹水的照片在網上瘋傳,並被一眾香港網友質疑照片的真確性。疑點包括:點解小店周圍沒有水馬?餐館內其他食客,一定係CIA假扮!唔驚啲食物有毒咩,一定係奧巴馬自己帶去。自從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英國,以及人大委員長張德江訪問香港之後,香港人開竅了,個個熟懂中國國情。領導人外訪出巡喎,梗係要有大排場,各種大小的水馬是少不了的。山頂都尚且要派警察駐守防止有人掛Banner表達意見,又點可以有平民咁容易走近領導人身旁呢?唔怕人舉牌示威嗎?所以要麼清場,要麼派特務人員喬裝市民就好了。至於食物,還是帶自家食物去吃好,以防有人落毒。但至於中國一套國情,能否套入美國人那裡呢?我真的不懂。但我知道美國著名飲食電視節目主持Anthony Bourdain,就深明中國人要跟領導人合照而抬高身價的道理。我手上得到兩張奧巴馬在越南小店吹水照片,都是出自Anthony的Facebook和Instagram,照片中的主角除了美國總統奧巴馬外,另一主角就是Anthony本人。但見Anthony跟奧巴馬二人係越南小店撐住檯腳吹水,其他食客同樣在周圍用膳卻無礙他們二人的閑情,可見Anthony跟奧巴馬的親密私人關係。此圖一出,Anthony豈不是一登龍門,升價十倍?當然,此圖之出現,受惠的不單獨是Anthony,而奧巴馬亦贏盡掌聲。真又好假又好,做公關Show都好,最緊要係場Show做得好睇!甚麼叫做「公關」,公關就係公共關係,即係你與社會大眾的關係。如何搞好你與社會大眾的關係?就是不離地、要貼地、令大家覺得你能夠觸摸得到、你的行為能夠引起大家共鳴!全世界每一個城市都有最地道的地茂大排檔,正如Anthony對照片的描述:「Low plastic stool, cheap but delicious noodles, cold Hanoi beer.」(翻譯:矮膠凳、平宜但美味的麵、冰凍河內啤酒!)廉價的地道街頭風味小食,不單只窮人平日會去食,就連有錢人都鍾意去食。小店的風味和溫情,誰人不愛?無人話下下要去乜嘢大酒店、五星級米之蓮高尚餐廳食嘢先至叫好。去地道小店食宵夜吹水,歎支啤酒,不管在越南、在香港,乃至全世界,都係最貼地之舉,貴為一國總統,你能夠輕輕鬆鬆咁做,自然關公都鍾意你!香港原先的領袖,就係跟美國這種世界級領袖同等級的。記起昔日彭定康初到香港擔任港督,都特意去路邊舖頭仔食個蛋撻影張相畀大家睇!駛乜旅遊發展局花幾百萬宣傳香港?各大媒體自然會把彭定康食撻圖流通全世界,世界各地的人自然會知道香港的蛋撻係好嘢,要來吃!今時今日香港的所謂領袖是甚麼級數?貴為旅遊發展局主席的林建岳,竟然出口賤視香港本土地道美食,話乜嘢雲吞麵檔拿米之蓮佢唔服。離地到咁都有!首先,本地平民人人愛吃的美食,根本唔駛外國評級機構來貼金。再講,越平凡的美食,越要花功夫,越顯不平凡。你以為一碗雲吞麵簡單嗎?先講塊雲吞皮,如何皮薄又包得住餡料已經大有學問。再講雲吞餡,豬肉和蝦要保持新鮮。都未去講廣東麵之講究,還有淆那湯底之執着。總之,一碗雲吞麵,每一個步驟都係心機,這門傳統民間手藝係需要店主一代又一代承傳下來先至讓大家有得食。而外國遊客最喜歡品嚐這些民間地道風味,身為旅遊業的領袖,竟然賤視!最後我想講一講,奧巴馬宵夜桌上的越南街頭小食,曾幾何時,都係香港的地道街頭小食。係英治時代,香港跟越南的關係頗深。除了大批越南難民滯留在香港外,很多越南華僑都在香港居住。當時很多越南人或越南華僑在香港開小店,供應廉價又好食的地道越南菜。像我兒時住九龍城,很喜歡和家人去樂富的熟食中心的小店食越南嘢,像生牛肉河粉、生菜包越式春卷,十分好吃,這些菜式正是奧巴馬宵夜桌上的美點。可是香港這種地茂越南小店已經幾乎絕跡,有的只是一些越南餐廳,但已經沒有那種街頭風味,價錢又不平宜。另外,一啲所謂老字號越南餐廳,其實做得好差。奧巴馬一張越南宵夜圖,同時勾起很多香港人的過去美好回憶。(圖片取自Anthony Bourdain Facebook) 奧巴馬 張德江 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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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奧巴馬那杯水談起

美國密西根州的弗林特市(Flint),去年(二○一五年)十月颳起的「鉛水風暴」,證實全市十萬居民在不知情下,喝了十八個月的超標鉛水。著名記錄片導演米高‧摩爾(Michael Moore),在佛林特市今年一月七日起進入「緊急狀態」後,在網路上發起「#逮捕斯奈德」(#ArrestSnyder)運動,呼籲徹查密州州長斯奈德(Rick Snyder)。雖然,香港不會有人因應「鉛水事件」而發起「逮捕六八九」運動,但日前美國總統奧巴馬親訪佛林特市,喝下「鉛水」的一幕,不知會否令梁特與一眾特府高層汗顏,甚至無地自容呢?不過,特府高層和極高層,畢竟都不是「勇」者。奧巴馬當時強調,喝水並非「公關騷」,而是證明這些水經過過濾器處理後,是安全的。他又指出,提供清潔食水是政府責任,承認鉛水純屬人為,會跟進到底。雖然,奧巴馬喝的那杯水,已不是弗林特河(Flint River)的河水,而是重新向底特律購買的休倫湖(Huron Lake)湖水,但由於佛市的供水管道,已遭嚴重污染的河水侵蝕,令自來水的含鉛量仍然大幅超標。上月底,三名佛市地方官員被起訴,控以疏忽職守及違反食水安全法等多項罪名。檢察官表示,官員負責民眾的食水安全及健康,但他們涉嫌失職,影響十萬居民,並預期有更多人需要負上刑責。至於民事賠償,更可能高達十億美元。同樣是鉛水事件,同樣是去年十月,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去年十月十六日,在立法會會議上表示,由於起碼有兩位同事(被迫)飲了所謂的鉛水,已在內部發出指示,「以後任何官員出席公眾的場合,面對同樣的壓力和情況,是不能接受屈辱。他們要維護的不單是他們個人的尊嚴,是特區政府的尊嚴。」翌日,梁特結束外訪返抵香港國際機場時亦表示,「一些好像迫特區政府的官員去飲水,尤其是聲稱這些水含鉛的話,我覺得這個不是正常和正當的做法。」不知道在奧巴馬那杯水全球廣播後,林鄭月娥又會否考慮撤回那份內部指示,而梁特又會否重新思考甚麼才是正常和正當呢?雖然,奧巴馬畢竟只是上演「公關騷」,但至少表明一個事實,喝一杯水,壓根兒不是甚麼屈辱,亦與政府尊嚴無關,更非不正常和不當的做法。相反,是維護政府威信,重拾公眾信心的表現。而特府始終不能放下身段,上演一幕既無補於事,亦騙不倒人,但卻一致叫好的「公關騷」。說明這個特府,不僅不是活在香港,更不是活在這個地球。在香港的「鉛水事件」中,特府雖一再重申沒有迴避問題,但卻一直諉過他人。第一時間找替罪羔羊,而不是安撫人心,承擔責任。事件涉及公屋、居屋、私樓、小學、中學、大學、醫院,影響數以百萬計市民,但至今卻只有一句「認知不足」,無人問責。事實是,水務署和房屋署絕對責無旁貸。有報道指食水含鉛超標調查委員會五月十一日向特首呈交調查報告,不知屆時會否向公眾作出合符常理的交代。但問題是,更換屋內喉管等善後工程,不但需要入屋,更可能需要拆牆甚至拆廚櫃等工序,定必對住戶構成困擾。因此,事情如何解決,實在煞費思量。雖然,有建制派立法會議員認為,鉛水可以「延年益壽」,但提供清潔食水是政府責任,而官員負責民眾的食水安全及健康,也是放諸四海皆準的常識。現實是,基於立法會由建制派把持,而特區政府的尊嚴亦重於一切,故不可能有任何官員需要負上任何責任。難道香港人真的只有「無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鉛水 公關 奧巴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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