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IS俘虜全村後,她們到了哪裏  《倖存的女孩》編輯自述 文:陳怡慈

去年的某個時候,我跟前同事、也是出版前輩阿魯米聊到,最近收到一則書訊很心動,是ISIS性奴的故事。當下她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很重要啊,應該出。」所以簽下這書時,我並沒有多想。如果現在問我,我還是會覺得那是重要的議題:一個世界不應該有性奴隸、強暴、不同宗教間的殺戮、暴政,不應該理所當然地認為人有恣意欺凌他人的權利。       但沒想到後來編書時,儘管有親愛的Kate當我的外編,書稿看下來,我還是非常痛苦。明明故事很單純,一個與ISIS不同宗教信仰的村莊被入侵,男人集體槍決、年輕女人成為性奴,在聖戰士間轉賣……以編過的書裡面,它是較為容易的,但看的時候充滿了哭的衝動,就算是現下想寫些心得,心情還是很難過。           封面是當事人,她是娜迪雅‧穆拉德(Nadia Murad),數百名逃出來的倖存者之一。因為她有勇氣說自己的故事,於是有機會來到德國、遇見喬治克魯尼的夫人艾瑪克魯尼,由非常商業化的系統來幫她伸張正義與打官司。要質疑她被美國那套思想操作很容易,可是光環之下,回頭去看她的故事,你還是會看到那是血淚斑斑的痛。         ISIS俘虜全村後,娜迪雅被迫與母親、六個哥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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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自由 所以 選擇威權

有一種自由,叫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自由。 《逃避自由》一書,解釋了現代人為何相信和支持威權主義。自由帶來孤獨和不安,人害怕為決定承擔責任,於是選擇逃避自由,把生命交託給權威者,減低焦慮。早前崑南君在專欄介紹《一九八四》,筆者認為今天也應重讀《逃避自由》。 作者Erich Fromm在德國出世及長大,1920年追隨Max Weber兄弟Alfred Weber學習社會學,後來完成精神分析訓練並執業。1934年為了逃避納粹政權而定居美國。著作因而見到馬克思早期和佛洛依德的影子,同時批判二人的經濟及人格決定論。 作者首先釐清兩種自由的概念:消極自由和積極自由。前者是擁有自由以免受某事物之侵擾。後者是擁有自由去進行某事物。 人類要發展,必定要經歷個體化(individuation)。這是指個人從整體世界的初始連結(如母嬰、親族、大自然、天主教會等)。個體化的路不是單程。人在掙脫枷鎖的同時,當經濟、社會和政治條件無法提供基礎,就會感到孤立、無力、微不足道。他們希望逃避自由而順從權威,尋回安全感,最後犧牲了自由。 孤獨源自宗教改革、資本主義 Fromm研究的時期是歐洲宗教改革,資本主義冒起,直至納粹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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