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強:行無愧怍心常坦 身處艱難氣若虹

前言 「東北十三子」及「雙學三子」,已經被囚近一個月。自己作為中年人,看到這些青年人不為一己私利,而為理想公義,落得身陷牢獄,犧牲了寶貴的自由和青春,心裏十分難過。但在遊行、捐款過後,眼前似乎又再也沒有什麼可做了。剛巧最近從新聞報道中看到,「東北十三子」之一的黃浩銘,告訴探望他的妹妹,說獄中生活並不好受,他無時無刻也想出來見大家,並說非常渴望有人寫信給他,更在探訪過程中說了十多遍叫人給他寫信。於是,便提起筆來,寫了這封信。 阿銘: 看到你在獄中寫的公開信〈入獄雜感〉,知道你在獄中並沒有讓自己停下步伐,反而積極讀書、做運動,以及跟不同囚友聊天交流,並希望通過他們每個人背後的故事,來補充你對社會的了解。你說你會把監禁視為訓練、把苦難看成挑戰,期望自己這棵小樹一天會長成大樹。 看到這些後,感到十分安慰。不錯,對於很多正在念書的人來說,學校或許就像一座監獄;但相反,對於另外一些堅毅的人,監獄卻反過來可以成為一所學校。 獄中不忘讀書 很多抗爭者,例如南非人權鬥士曼德拉、意大利革命家葛蘭西(Gramsci)、前南斯拉夫國父狄托(Tito)等,都是獄中博覽群書之輩。但在這裏,我特別想提提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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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黑板粉筆教STEM又如何?

近年教育界掀起STEM (科學、科技、工程與數學)熱潮,學校爭相採購與機械人、IT有關的產品,學生的確多了機會接觸高科技產品,擴闊學習體驗,提升學習興趣。愈來愈多機構舉辦有關STEM的比賽,而且通常獎項甚多,他們完成基礎任務的話,至少也可得到三等獎。 其實,即使教育局沒有這筆額外撥款,也不代表教師沒有能力在既有課程教好STEM學科的相關概念。以下是一個「零成本」例子: 教中一直角坐標的時候,不少學生即使掌握了基礎知識,但當坐標變成了未知數時,學生會因為它們不是實質數字而不知所措。筆者思考良久後,嘗試實行以下教案——先在黑板寫以下「情書」(假設學生已懂運用實質數字的坐標):   我  你 (x, y) (x+1, y)   教師先挑戰學生是否能夠理解這封情書。教師可叫他們試試代入真實數字,看看「我」與「你」的關係,這個時候應該不少同學明白了,不過他們可能會問:為甚麼不直接寫數字要寫未知數呢?這時教師可以讓一早明白的同學解釋,或者由教師親自解說:「不論身處何地、天涯海角,你都會在我身邊嘛!」 學生可能會恥笑其可行性(「咁寫情書死硬!」),有些精靈的學生覺得「加一」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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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前線的邊緣人——誰去叩問香港社會的未來?

「校長說: 『你明天來上班吧。』」曾有同事這樣分享他的入行經歷。他今年約40 歲,說起那個年代的教師幾乎是「有求必應」——只要大學畢業,又想從事教育工作,基本上是毫無難度的。即使當時沒有大學學位,只要讀一紙教育文憑,也不難找到教席。另一個將近50 歲的她亦曾分享: 「畢業至今,我在這間學校已工作20 多年,還有10 年就差不多退休了。你若在這裏做得開心,為什麼不可以一直留在這裏呢?」這兩段話,對於這個年代的年輕教師,實在恍如隔世。而事實上,這的確是兩代人生存在同一空間的現實情境。 0.5GM 是什麼概念? 「你明天可以來上班嗎?」我任職第一間學校的上司在面試結束前這樣問。 我接到學校致電,下午便抵達面試。他說, 「我們聘請的是0.5GM,即是半職老師」,另外還要兼顧「中文科及中史科的TA 工作」,還有初中班主任……後來,我發現2 月入職是因為原任同事中途辭職。進入課室後,學生便問為什麼有新老師,舊的那個是不是被他們嚇跑了?當時的我仍未修讀PGDE (Postgraduate Diploma of Education,學位教師教育文憑),在學期中段投入校園工作, 變相就是一場提早的實習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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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學團體守則干預言論自由

有報道指某辦學團體推出教職員「行為守則」,當中較具爭議的,是指示教職員不應透過私人通訊平台,向學生及與工作有關持份者發放涉及政治立場或取態的信息,以免影響學生的獨立思考與判斷,也避免外界有不必要的誤解;教職員如有違反,最嚴重可被終止職務。網絡上已流傳着「言論自由淪陷」、「辦學團體跪低」等絕望觀點,筆者認為教育界應該積極地參與討論,並嘗試從「言論自由」及「教育專業」的角度分析該限制。限制個人言論自由須合乎比例其實《香港教育專業守則》(下稱《守則》)某程度上局限了教師的私生活與言論自由,包括:(2.1.3)應努力保持教育專業的榮譽、尊嚴與情操,努力維護專業的團結,和衷共濟;(2.1.10)不應從事有損專業形象的工作;(2.2.13)與學生討論問題時應保持客觀。究其原意,是教師有其特殊的社會功能與地位,大眾期望教師能發掘學生潛能,學生擁有獨立人格而不是盲從某方觀點,所以上述限制合乎比例,為《基本法》當中有關保障言論自由的條文所容許的。然而,該辦學團體的限制是否合乎比例?《教育條例》第84(1)條及《教育規例》第98(2)條均指出校方不能向學生鼓吹偏頗政治取態及立場。雖然該等條文源於殖民地時代「去政治化」教育及防止中共滲透的方針,但從教育專業角度考慮,以鼓吹手法使學生採納某政治立場確是有違教育倫理。可是,該限制是否可推廣至禁止教師「發放涉及政治立場或取態的信息」?《守則》有以下條文列明教師對公眾的義務:(2.6.3)應以身作則履行公民的義務。(2.6.6)應注意時事,關心社會問題,並致力維護良好的社會風氣。(2.6.8)應把尊重人權的教育視為要務。所以筆者認為「行為守則」有關條文是不合比例地限制教師使用私人通訊平台,亦即是基本法所賦予言論自由的權利。應從根源處解決問題有輿論認為雖然該限制範圍廣闊,但校方應會就不同個案的情况作出適當裁決,故該限制無大問題。筆者不同意這種說法,因為教師一旦被投訴,不單要痛苦地面對處理過程,更甚者教師無論課堂內外,凡涉及政治的議題,也必須處處提防,變相要求教師噤聲,曲線地干預其言論自由。筆者明白辦學團體的憂慮,不希望外界誤解學校,避免學生被騷擾及影響學校日常教學。然而,《教育條例》及《教育規例》已可守着不能傳達偏頗政治信息的底線,該辦學團體做法實在矯枉過正。筆者建議教育工作者從根源着手,透過紮實有效的教育,培養學生學會獨立思考與判斷,長遠更可改變社會的風氣,達至辦學團體的良好原意。文:余蕙萍(教育工作者)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26日) 教育 言論自由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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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國 中國香港

日光之下有新事,教學經年,相信與筆者具備相當年資的教育同工,既經歷英國殖民統治,亦走進香港回歸中國的特區19年,從未想到近幾年在中學的校園內,要面對一波又一波來自校園外湧入的政治議題。而這些議題的敏感度、搶灘的危險性是一次一次的升溫,學校師生如何消受?2012年春夏之間,教育局欠缺識見,未知在香港推動國民教育的根本,實源於中國歷史科教育的良好傳統,先拆初中中史科於不顧,再行險着創國民教育「科」,以此企圖硬推國民教育。一個「科」字,「課程與考試會洗腦」是愈唱愈兇,滿城風雨。9月份選舉,政治遇上政治,烽煙四起,國民教育科被拉倒,政府公信力下降。政治鬥爭的盒子既然打開,就要過猶不及。從那時候開始,校園內部,哪間學校敢提國民教育,哪間就被蓋上「紅色豬仔」。「國民教育」已成為校園的禁忌詞,誰個教師說「國民教育」,誰就叫做「沒有教學良心」。教育同工總的是無奈失算。2014年的政改方案角力爭鬥,法律學者竟然高舉違法稱義,佔領中環,慷慨激昂。青年學生最是激情、最是感應號召,結果是79日的「佔金霸銅堵旺」,大學校園罷課頻頻,中學生初春早熟亦硬要加入爭取全面普選的大洪流;有中學升國旗禮,也需要學生民主投票蓋印。可見學校處理違法稱義,服膺「民主」之苦澀,有苦學校知。違法最終是違法,3名響應學者號召的大學生,實際是被判罪名成立,要付上政治的代價。2016年的磚頭暴力之夜,天佑香港,沒有人命的損失,但全港的學校大多都未敢承擔教育學生的角色,公開譴責暴力,怕的是政黨、政客及其大小的追隨者入校園及網上纏身,最終是害了全校師生。教局始終不發公函讓師生有所適從政治撕裂,沒有最激只有更激。如今新學年開始,竟有本土港獨議題,又要抬進校園,要教師處理。教育局欠缺承擔,以精神勝利法「支持」已經忙得要命的前線教師。實在不明白,今天要「港獨」,明明是違憲違法,《基本法》第一章總則第1條寫得清清楚楚,按此,任何有鼓吹港獨的個人或在校內設立之組織,並舉辦之任何活動,對學生、學校、社會甚至國家都會帶來極具破壞性的嚴重後果。到執筆時,教育局始終不肯發出公函,讓學校全體師生有所適從!作為教學專業的老師,當上中史課、世史課、通識課之時,遇有學生提出港獨疑難疑問,教學專業的教師,理應要將港獨行動,涉及違反基本法的前提,先旨聲明,然後酌情討論,避免學生因認知不足、未明底蘊,貿然在校外參與港獨行動,以至誤入險境而不自知,害了別人又傷了自己。如果教育局真的體諒教師之苦,使之免受政治干擾的恐懼,還教學的真正安全與自由,也確實有責任,同時發公函為教師代言,這是權利與責任的並行,這叫問責制。中國與香港密不可分香港中國、中國香港,向來都是休戚相連的命運共同體。中華大地連繫獅子山,香港精神從來都是包容接納,而並非排外自絕。洪荒的「香港民族」是否從石頭爆出而來,難以證明:但近千百年可算的,當老師向學生講述中國的東漢時代,香港深水埗已有李鄭屋古墓;唐代盛世,屯門已是軍港;宋代的歷述演繹,少不免談及香港宋王臺。早前土瓜灣站地盤宋代古井的出土,為何要用幾十億元將之保護、鐵路車站改建,怕的是損壞香港與內地共同擁有、難能可貴的歷史。而近代現代中國的政治、文化、社會的發展與香港本土息息相關、密不可分,孫中山先生的革命思想孕育自香港,但孫中山念茲在茲的,是要「五族共和」、是國家富強統一、人民生活安和樂利、世界列強平等待我!這又是歷史鐵證,港獨能抽刀斷水嗎?應該嗎?可以嗎?看來,香港的中學生、小學生的手冊上,確有必要填回「籍貫」一欄了。文:何漢權(教育評議會副主席)(編按:港獨議題近期成為城中熱門話題,在校園內如何對待港獨話題也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港獨思潮是如何萌芽和興起的?港獨思潮為何會成為當今社會的熱話?它與當今香港社會的政治經濟狀况有怎樣的關係?政府限制主張港獨者參選,以及限制港獨理論在校園傳播的措施是否有效?這些問題,都是市民揮之不去的疑問。《明報》觀點版邀請了各界人士撰文,期望展開一場平和理性、擺事實講道理的討論,以增進讀者對此議題的了解。開學在即,我們從「校園與港獨」專題作為開端,希望逐步帶出更寬闊的視角。)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2日) 教育 一國兩制 港獨 學校 校園與港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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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拆走個水龍頭

有band1 老師,就有band1 學生?明白學科的意義,然後對學科產生興趣,從而引起學習動機。這是對真理熱切追求的心。可是,落到中小學既課室,如果我說學生因為「對真理的追求」而努力學習,那你應該會拉我去暗角打鑊——這明顯係假到不行的大話。事實上,大部分學生學習動機都好單純:1. 成績上的滿足感及成功感 2. 老師的魅力。但事實係,成績好既學生永遠是少數(全級都100分,攞98分的那位,都沒有成功感的),所以以第 1 個方法促使學生學習,注定只有少數人肯讀書。第 2 個方法,就係用師生關係鼓勵學生,這對於公開試難以合格的band3中學生,是非常受落的。因才施教所以,在band1學校中,由於學生普遍在成績上有成功感,因此band1老師普遍不需太費心在提高學習動機上,反而可專注教授最深奧的内容。相反,band3學生普遍在成績上滿足感低,所以老師要依靠與學生建立關係來令學生願意學習,因此老師要花很多時間在分享個人成長經歷而不是單純教書。因此,久而久之,就形成「band3中學唔教書齋吹水所以成績差,band1中學堂堂教書操卷所以成績好」的誤解。事實係,兩方的老師都是因材施教。因此唔少band2 學校高層,常常幻想只要炒晒班「唔教書」既舊老師,再請晒班「會教書」既band1 老師,學校就會自動成為band1。結果係,band1 老師不擅長提高學生學習動機,而動輒話「學生好廢」,令原本學生挫敗感更大,成績反而愈來愈差。打個比喻,你總不能同燈制裝落荒山野嶺上,就自然有水有電吧。文:無崖,80後教師,深信學科無界限 教育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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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d1的詛咒

升中放榜,有人歡喜有人愁。記得,高中的他,這樣說過:「老師,如果當年我進不了Band1學校,你說多好!」反高潮吧。背後的情緒過山車,卻不足為外人道。那年,獲派Band1中學,開心過中六合彩,還得神落。故事的開始,總是美好。可惜,剎那光輝,總叫人頭痕。強中自有強中手,未幾,由小學第一變中學第尾……寧為雞口,莫為牛後。作為Band1學校的籮底橙,什麼都輪不到你。比賽、交流、表演,統統無你份,連功課貼堂都不用妄想。等着你的,是補底班、輔導班,甚至——留班。技不如人,加上自卑,惡性循環,升中那刻雄心壯志,數年後變了泄氣皮球。有沒有出路?其實,是有的。在哪裡跌倒,在別處爬起。十來歲的小大人,自己很清楚,學術不是他的世界。但世界很大,除了中英數理化文史地,還有運動、音樂、舞蹈、攝影、烹飪……條條大路通羅馬。不過,Band1仔通常無路可選。他,喜歡電子結他。我說,那就去彈啊。他說,老竇知道了,一定打死我。幾多人想入Band1中學也入不到,你入了,怎可能不考大學?其實,我真的不想入大學。「早知,我考得爛一點,入Band3,就做咩都得。」一次僥倖(還是不幸),成了六年中學生涯的包袱。要說服Band3中學的家長,讓孩子追夢,不難。他們最大的願望,是孩子不要學壞。但要令Band1家長明白,孩子自有孩子的路,很難。搞藝術的友儕間,常有個笑話。有人不忿社會總把藝術家看扁,標籤作「讀書唔成」的一群。有人卻笑說,「幸好我讀書唔成,不然,去搞藝術,家變都有份。」而我,比較相信,某年某良師的一句贈言:「走到哪裡,都不打緊。重要的是,了解自己是怎樣的人。」與所有放榜同學共勉。原文載於2016年7月10日《明報》副刊 教育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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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小息不准跑

在家長界,這不是一個新題目。但女兒每天都在投訴,令我不得不又嘮叨起來。現在的小學,比我們那時的宏偉得多,千禧校舍,比我們讀的中學還要大。但這一代學生不是特別幸福,偌大一個校舍,對他們來說像個囚牢。平日小息,小學生不能落操場玩,已是慣例。他們可以留在班房玩,地方有限,玩的遊戲也有限制,最多只是傾偈、做功課。跑是絕對不可能的,太危險了。每個循環周有六天,一至六年級的學生,輪流到操場玩一天,例如三年級的學生可在Day 3落操場玩。學生可以打籃球、踢足球、踢毽、跳繩,但絕不可以跑。若是跑,會給老師罰。不讓小學生跑,在學界已成定律。中大新傳學院刊物Varsity去年訪問津貼小學議會主席梁兆棠,他指八成會員學校都不鼓勵學生在小息跑,九成會員學校建議學生在小息閒談和閱讀。稍為認識小朋友習性的人都知道,他們最喜歡漫無目的地跑。有時見他們一頭大汗,問他們在玩什麼?他們說玩「捉」。不是何濟公,也不是祝依恩(音譯),只是玩「捉」。再問遊戲詳情,他們已答不出,反正就是捉來捉去,亂跑一通。自由地玩(Free play)對兒童成長非常重要。每天在學校七小時,身邊有那麼多同學,本來天天都是遊戲日,可惜規矩太多,限制處處,也窒礙了體格發展。有些學校準備了額外的工作紙,讓學生在小息時做,完成後有獎勵。我大惑不解,上堂已經要做工作紙,放工回家又要做,連小息也要做?那些「學問」對小學生真如此重要嗎?這樣教出來的小學生,真是特別出色嗎?原文載於2016年5月24日《明報》副刊 教育 學校 小學生 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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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學習:用手冊來管理時間

香港中學有學生手冊始於何時,不知是否可考,我自己是唸小學時有手冊,上中學後沒有,於是曾認為不用手冊是升中的進化。大學畢業後任職教師,發覺連中學生也有手冊,對此曾不以為然。回頭再看,當年看法或太草率,大抵是因為不明白學習原理之故。學生手冊是主要功能是讓學生記事自理吧,當然家長通訊欄也可讓教師和家長互通消息,前者屬學生自主,後者則類似監察,二者此消彼長,像坐在蹺蹺板上:監察做多了,哪來自主?自主做得好,便無須監察。固然,完全的自主和總體的監察,位處兩極,中間監察漸退讓自主漸進,就是學習的過程。不過,以中學生來說(起碼對高中生而言),把家長通訊放到學生手冊裡,是大煞風景的。至於記事,無非是約會和待辦工作兩種。約會記事以日期排序,月曆、週曆、日曆均可,只要翻到某天,當天約會便一目了然。約會要記下日期、時間,當然跟誰約會和做甚麼是重要的,同是看電影,班中大伙兒一起看,跟和戀人結伴看就大有不同;地點在哪家戲院也重要。學生生活到底簡單,約會所記往往以事為主,例如周六09:00-10:00記下「化學補課」,其他的都不必寫了;又或者周日08:30寫了「大尾篤燒烤、大埔站集合」便大抵已足夠。待辦工作也以事為主,事分有到期時限和沒有時限兩種。待辦工作的形式多是清單或表列,事項和到期日是必備欄目。可以留一欄作「完成」的示意,完成一項工作後在該欄作一記號,或者索性整項劃掉,都有鼓舞人心的作用。待辦工作也可以再有不同分類,以記號標示大項便好,不宜過份零碎,例如H代表社(HOUSE)的工作,AT代表田徑隊(Athletic Team)之類,最多的理應是各式功課,便不必標記,只要看到沒標記的,準是功課無疑。待辦工作的記下時序和到期時序不同,若多起上來,閱讀是有難度的,而手寫的清單也難以檢索,例如要查檢今明到期的工作,便不及e版按日期排序或篩選方便。同時,手寫記事和待辦工作難以合併,除非重抄一遍,否則便要翻來揭去才可一併了解某一天的約會和到期工作,這方面Google Calendar近來有了整合約會和待辦工作於同一天日曆下的功能,可以考慮推介給高中學生。對初中或小學生來說,手寫記事、翻來揭去既可促進思考和記憶,所記事項也較簡單,保留手寫、棄用e版對學習的作用更大。此外,一年的校曆表,和每天的上課時間表,均是學生手冊少不了的。再加上必要的資料,如學生自己的名字、班別,和一些有用的資訊,例如天文台發出的風暴或大雨訊號後須否回校上課的應對等等,合起來便成為一本雖然最陽春,但已夠供學生學習管理時間的工具。(自主學習之時間管理,之一)文:戚本盛 @進步教師同盟原文載於852郵報網頁 學生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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