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美姿:打給浸大生的電話

校長錢大康將兩名學生停學的翌日,我返浸大上課。早五分鐘去到課室,推開門,已有學生靜靜坐着。老師跟學生一樣,每年講台上講台下碰着的究竟是什麼人,其實都睇運氣。這是一門新聞系的課,班上有本科生也有外系生。課堂最後四十分鐘,我把原本的教案抽起,跟學生討論一下這宗他們難以置身事外的新聞。一個精神不振的學生,適才一入課室就跟我說:「真係好攰。」我當時不以為意,當下見他似有嘢想講,但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遂把咪高峰遞給他。學生說:「我係今屆學生會幹事。」大家身上的貓毛立即豎起,我開壇請同學扑咪,盡快問五個最關鍵問題。課堂上我們承諾所有說法都off record,故不能在此覆述。但熱烈討論去到尾聲時,學生的靜音手機響起,我破例讓他在班上處理公務,並把咪高峰熄掉,大家遷就着把語調放輕。但見他表情奇怪,我用眼神詢問,學生移開電話筒說:「我又畀人打來辱罵。」我請他打開揚聲器,因着學生會成員身分,而遭街外人致電恐嚇,絕不是學生應該承受的事情,而這個騷擾電話足足有一分鐘長。當學生不滿校政、校長懲處學生、教職員各自歸邊的時候,我眼前看到的一幕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香港已經不是昨日的香港,校園外很多政治勢力瞄準師生虎視眈眈,明日再續。[鄭美姿]PNS_WEB_TC/20180127/s00314/text/1516989965664pentoy

詳情

潘麗瓊:中大學生會,請你告訴我……

日前,有一名操普通話的中大女生,隻身到民主牆移除「港獨」海報。她說,你們有權貼,我也有權撕,卻遭學生會人員干預及圍攻,但女生不退縮,以流利英語舌戰他們,翌日發動「#CUSU IS NOT CU」運動,提出「我們拒絕被代表,拒絕觀點霸凌,拒絕保持懦弱的緘默」,並召集同學齊集文化廣場,向中大學生會提出抗議。如果我是中大師生,我會覺得很慚愧,為什麼香港人一直那麼懦弱?不敢挺身維護大學這片學術的淨土,維護每個同學的言論自由,任由中大學生會公然違反學生會憲章,違反一國兩制,剽竊「學生會」之名,污衊中大的校譽,在校園內公開煽動和鼓吹港獨,把有機會觸犯煽動顛覆國家罪的行為,加諸學校及同學身上,陷大學及同學於不義,這是何等卑鄙自私的行為!中大學生會同仁,請你告訴我,為什麼「唯有港獨」,才可避免沉淪?請你訴諸理據,用文明說服我,而非夤夜鬼鬼祟祟貼橫額,被捉到時,又聲大夾惡,騎劫大學校譽和同學的信任。以為自己佔據道德高地,可以為所欲為。其實,這種行為最不道德,最違反民主自由,這種粗暴行為,才真的沉淪。「港獨」已變成霸權,同學變成了被對抗高牆的雞蛋。當校方提出拆除橫額的要求,學生會即恐嚇將有升級行動。中大學生會同仁,校園不屬於你,你一味靠惡,和流氓有何分別?如果作為老師,眼見大學生被犧牲,被利用,犯法坐監,卻不挺身而出,解惑授業,那麼大學是什麼?大學是社會良心,最起碼教學生要守法、尊重別人、文明理性。在學生最迷失的時候,不明辨是非,指出方向,有違教師天職。[潘麗瓊]PNS_WEB_TC/20170908/s00196/text/1504807651563pentoy

詳情

六四的抉擇

今天還是應該談談六四。開宗明義,不為抨擊任何人,就是一點個人想法。我這幾年來六四當天的行跡如下:兩年前先去港大論壇,再到維園參與往中聯辦的遊行,一年前六四人不在港,而今年還是進入了維園。 在維園的台上,呂秉權先生邀請在場的大專學生舉手。因為身處草地場,未能瞥見舉手的若干人有多少。雖然我自己因下午有事,未能親身回港大出席學生會舉辦的講座。但晚上我還是自然而然地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無論多少俗務尚待完成,我還是決定暫且放下,到維園去念記、憑弔為六四付出生命的人。 每年六四總有一番口誅筆伐,始於六四應否去維園,止於六四是否還有悼念的價值。當中有個偽命題,在於「世代之爭」:年輕人不願意悼念六四,就是希望忘卻六四。無可否認,這可能的確是部分年輕人的想法,但不去維園,便等於忘卻六四,便對不住先烈,恐怕也有以偏蓋全之嫌。 每個去維園或各個與六四有關活動的人出發點大概都有不同,我也無意臆測。但對於我個人而言,出席哪個場合,是否維園,並沒有太大分別。關鍵是,我沒有忘記六四當日失去生命的人是為著甚麼犧牲。有人說,不去維園是對支聯會不滿的一種表態,那麼我就會問:這種表態真的比對為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犧牲生命的人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