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環署,白鴿眼!

一周以來最令我感到氣憤的新聞並非蘇錦樑在電台訪問裡自吹自擂,那只排行第二。真正的「激氣新聞排行榜」是七十五歲婆婆被食環署檢控,為的是「賣」了一元紙皮給菲傭,代價是罰款兼沒收手推車。這樣的食環署,這樣的食環署前線執法者,簡直在侮辱和傷害香港。 婆婆被罰消息傳出後,再有傳媒報道,某老年男子亦曾在中環多次被罰,據他說,食環署長期派人駐守此區:「三次都是立即檢控,佢哋見到就拉㗎啦,冇情講!」每次罰款九百元,三九廿七,要了老人家的命,可惡之極。 有沒有注意「中環」這個關鍵字? 阿婆在中環被罰,阿伯在中環被罰,據傳媒報道,中環是被無情檢控的重災區,食環署人員長期駐守,見人就捉就罰,企圖趕盡殺絕,然而偏偏趕不盡也殺不絕,理由無他,只因阿婆阿伯需要食飯,更想自食其力而不領綜援,唯有冒險難、搵命搏、頂硬上。 中環是重災區,原因亦非常簡單直接:食環署高層(或其上的民政局高層)白鴿眼也,覺得中環是CBD,只可以讓一大堆豪華名貴的「老闆車」由朝早到傍晚在街邊違規亂泊,不可以讓衣衫寒酸的阿婆阿伯在路上彎腰推車,前者足以彰顯香港之繁華盛景,後者卻令香港市容百般失禮。說穿了,就是「階級有別」,亦即「階段歧視」,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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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不做香港鳥

講都唔信,每天負責管理數以十萬計樹木的政府部門康文署,原來沒有動物護理指引。 所謂指引,用人話來說,就是當斬樹剪枝遇到鳥巢鳥蛋雛鳥或其他動物時,他們應該如何處理?若然沒有任何指引,他們會當什麼都沒有見到,即使一個個鳥巢掉下來,一隻隻雛鳥被摔死,一粒粒鳥蛋被打個稀巴爛,他們都可以若無其事,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總之就是要盡快完成任務,唔好阻住阿叔收工。 當看到一隻又一隻脆弱的小動物垂死掙扎、奄奄一息,作為一個稍有良知的人,只要動點惻隱之心,只需要有丁點普通常識,都應知道怎樣處理,還需要什麼指引呢? 其實,觀鳥會早已制定了鷺鳥林的工作指引,電郵給相關部門,更舉辦工作坊,細緻地指引有關人員如何護理在工作過程中遇到的動物。但康文署說沒收到指引,也沒派員出席工作坊,殺鳥全家,生靈塗炭,就如此這般,借口沒有指引就企圖推搪過去。 官僚政客的缺乏人的普通常識,不乏常見例子。 紅棉盛放,開花結籽,棉絮飛揚,年復一年,相安無事。但有屋邨居民忽然覺得棉絮擾人,導致呼吸道過敏,飄入家中難以清理,於是向區議員投訴。為民請命的民意代表,二話不說,馬上向有關部門施壓,部門的地區主管,也只懂用屁股思考問題,派人架起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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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很難

5月7日晚上,位於觀塘工廠大廈的獨立音樂表演場地Hidden Agenda(下簡稱「HA」)遭執法人員要求進場檢查會否有人涉及違法演出,HA工作人員和從國外到港表演的音樂家等數人被捕。香港寸金尺土,獨立音樂人被急升的工廈租金步步進逼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但是,5月7日晚上發生的拘捕,關注點卻不是租金,而是娛樂牌照和表演者工作簽證。 條例無所不包 看你不順眼就可拉人 娛樂為什麼要牌?什麼「娛樂」需要牌?根據《公眾娛樂場所條例》,各種能想像到的音樂會、戲劇舞蹈表演、派對、藝術文化展覽和電影放映都是。另外激光投影放映、演講或故事講說和賣物會等都需要領牌,無論收費與否。還記得在佔領金鐘的時候,投射在建築物牆上的「打氣機」嗎?原來這些充滿創意的藝術家當時可能已經觸犯條例了。那麼「雄仔叔叔」在街邊舉行說故事會也會犯法?無論是金鐘的馬路還是深水埗的空地,怎樣看都不是由康文署、民政署、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或司法機構管理的場所,可以獲得豁免呢。筆者想表達的是:這樣一個管理市民娛樂的條例,幾乎無所不包,看你不順眼,就可以「封艇拉人」。網絡媒體「扭耳仔」指出,整個發牌過程涉及的政府部門眾多,申請娛樂牌所花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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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賭不起我們對音樂的愛

Hidden Agenda阿和阿源、一名觀眾(mo)、Ttng 及Mylets 全數演出者剛才被捕,對於香港樂迷來說這應該是個不意外的消息,因為較早之前,政府(主要是地政署和警察)經已磨刀霍霍,好幾次到場警告HA之地契事宜(而每次「警告」行動中,儘管警察並沒有義務協助地政署人員,警察卻還是到場支援了,這代表這是一個有預謀的行動計劃,而不是地政署單純的履行職務。如果再要追溯,其實由hidden agenda存在之始,就已經是政府的眼中釘)。 如上文所述,政府檢控HA本應是各位能夠預料之事,只是今晚政府和入境處以有三、四十人在場打鬥及海外樂隊來港演出之工作簽證有疑為名,不怕家醜外傳鬧成國際醜聞,於活動舉行期間,眾目睽睽下出動若干全副武裝的警察,以武力壓制Hidden Agenda,拘捕話事人及外國樂隊,過程中HA負責人阿和疑似遭受警察「摑臉、捏頸、毆打」而受傷,不能行動,爾後遭拘捕並帶上警車。 對於旁人來說要知道的是,Hidden Agenda或所有違的法,都是過時又無益的法例,更與前年「活化工廈」政策對藝術工作者和工業大廈結合的宏願互打嘴巴。(註:報道指出,活化措施令工廈單位租金不斷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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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規曹隨:工作方式只得一種?

早前進行一個小手術,要留院一晚觀察。我在晚飯時間進病房,精神狀況大致正常,只是傷口不能碰,行動不便。一輪程序後,員工送來晚飯。我一邊吃,一邊看著一位主管在教一個新護士的工作,天呀!請告訴我這位主管是唯一一個這樣的人吧。 拖地是這位主管要教的工作項目,她竟可以花超過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每一個程序細節,鉅細無遺,一點一滴非常詳盡的講解。而且她更可以不停地講,那位員工幾乎沒有機會搭上半句。先將那區域細分成四小區,先拖A區,過水,再拖B區,再過水,不要一次過拖盡四小區。然後在過水時,站在水桶的那個位置,雙手拿地拖的方位,雙膝微彎的角度,都詳細糾正。我真的沒有想過,拖地的程序需要如此分毫不差的被跟從,不禁嚇了一跳。我能希望這種主管,是萬中無一吧。 我也在想,或者那位新護士就是傳說中的港孩,由小到大從沒有做過家務,十指不沾陽春水,所以需要嚴格特訓,從頭學起吧。不過,拖地是否需要如此嚴格特訓呢,細節詳盡得近乎折磨。而主管完成她的指導過程後,護士便自己動手做,而主管卻在不遠處全程監視,更跟另一位同事高談闊論,我只聽到「我知佢地唔鍾意我㗎」,「我喺咁㗎喇」,即是她自己知道當中的方法有不是之處,是她選擇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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