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康復者的污名化 基層與弱勢社群慘遭同樣困境

對精神病復康者的觀感與實況 近日新民黨容海恩稱被判住院令(應該是入院令,精神健康條例第45條)的精神病患者,「大部份都係有暴力傾向」。這說法很以偏概全,亦只是她個人觀感,似乎沒有實質數據支持。一般而言,香港報章引述精神科專科醫生的資料,只有少數精神病人有暴力傾向,約佔5%。而根據美國衛生及公共服務部指出,只有3-5%的個案與暴力行為相關。因此,絕大部份有精神健康問題的人,並不會比任何人暴力,甚至沒有暴力的問題。所以,容海恩的言論,既無助於推動精神健康教育,更做成不必要的誤解,甚至令一般巿民無法忘記精神病的傷害性,使公眾排斥、標籤與污名化持續。 無助解決露宿者與劏房的問題 本月初,多名議員到露宿者臨時收容中心、劏房及深水埗通州街天橋,了解弱勢社群情況。有媒體報導,新民黨容海恩在車程中擔心會沾上木蝨,問及沾上木蝨衣服的處理方法,也有問如帶返屋企怎算等對話。事情是真是假也好,要關心露宿者與劏房問題,去探訪看看關心了,部份尊貴議員與政府長期也是很離地。現在,社署單身租金津貼約$1800元,這津貼只夠租住木蝨滿布的籠屋或床位,甚至近來劏房豪宅化,津貼都不夠租住。結果部份人可能住過收容中心,也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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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派律師有否珍惜自己專業?

網民要求大律師公會、律師會,對建制派律師梁美芬、容海恩及何君堯作出處分,梁美芬回應立場新聞,指有關行徑剝奪其作為立法會議員的表達及言論自由,但隻字不提其作為律師,或城大法律教授應有之份。聲明不但沒有表明不認同「X你老母」,就連客套聲稱尊重法治的句子也欠奉。 聯署信內容提及三人行徑或構成妨礙司法公正、侮辱法治,甚或藐視法庭,並提到馬恩國年前被大律師公會停牌,其具爭議發言並非以大律師身份發表,所以三人即使戴上立法會議員的帽子,也不代表其專業責任得以豁免。 提出有關集會觸犯法例論點的,除了有關信件外,還包括時事評論員黃世澤。他提及的條例中,上述三名立法會議員是否觸犯而可能有爭議的,包括《公安條例》第7條及第18條。連同聯署信提及妨礙司法公正、藐視法庭,是次集會極具爭議。梁美芬、容海恩及何君堯都理應避嫌,但結果他們大方出席,而且於參加者「X你老母」時未有阻止。梁美芬回應時也迴避信中法律觀點,就算不是侮辱法治,也明顯未有重視法治,未有珍惜自己的專業。 也許有人提出,既然他們並非履行律師職務,那麼他們也是人,為甚麼不能表達自己意見?那麼曾蔭權商討深圳東海花園租約時也並非履行特首職務,為何法庭判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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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海恩和何君堯的得票模式剖析

近年立法會選舉的其中一道奇特風景,便是在一眾政黨以外,出現了一批被謔稱為「契仔」、「契女」的所謂「獨立候選人」。「契女」、「契仔」為何會出現?為了打破立法會選舉的「六四黃金比例」,壓縮民主派的六成票源,近年建制派在立法會選舉中湧現了一批專業、中產新貴。他們大都擁有相當學歷和專業背景,而且湊巧的是大多是律師。與傳統親中陣營人士不同,他們沒有「土共」、「保皇黨」等包袱,又與工商界人士不同,少了一層銅臭形象,這都有利於吸納中間票源。雖然他們聲稱「獨立」,但卻不時被報道與中聯辦交往密切,甚至被媒體謔稱為中聯辦「契仔」、「契女」。最先被如此描繪的是梁美芬,接着是龐愛蘭,上屆選舉再多了一個謝偉俊,今屆選舉再多了何君堯和容海恩。時至今天,立法會選舉競爭如此激烈,沒有人會認為單槍匹馬,無人無物,無背景無後台,還可以在激烈的選戰中站穩陣腳,那麼這些「獨立」人士,又如何被助以一臂之力呢?以地區樁腳來配票都說他們會獲「配票」因而受惠,但若然真的如此的話,那麼配票的機制又是什麼呢?8年前立法會選舉之後,筆者在本欄寫了一篇〈梁美芬的配票之謎〉,透過票站數據分析,揭開配票機制之謎。該文指出,方法主要是透過把一批地區樁腳撥歸梁美芬,好讓他們為梁鞏固地區票源,以至「過票」。這些樁腳在當地扎根和服務,有一定的地區基礎和網絡,以及最重要的──票源。湊巧,他們都是地區組織「西九新動力」的成員,其中多位是區議員,其餘至低限度也有參選區議會。這大抵上揭示了所謂配票機制之謎,那就是把一些地區上與建制關係密切,但又沒有加入民建聯、工聯會、新民黨、自由黨等建制派政黨,仍然號稱「獨立」的區議員與及地區人士,組織起來,組成如「西九新動力」,以及「公民力量」、「觀塘創建聯盟」等地區民生服務組織,伺機而動,到選舉時有需要便出手,助友好「獨立」候選人一臂之力。到了4年前的立法會選舉,正好,龐愛蘭加入了「公民力量」,而謝偉俊亦得到「觀塘創建聯盟」成員之鼎力支持。4年前,筆者再寫了一篇〈「契女」、「契仔」為何有幸有不幸?〉,再以票站數據來考察有關問題。容海恩的票站數據剖析到了今屆選舉,傳媒又把容海恩和何君堯兩位候選人視作「契仔」、「契女」,那麼他們的得票模式,又有何特徵呢?讓我們再次回歸票站數據來考察有關問題。先看容海恩。上屆在新界東,龐愛蘭以公民力量的名義出選,但卻落敗,今屆公民力量併入新民黨,再派出容海恩參選,結果勝出。表1就兩人的票站數據和表現作出比較。從表1可見,無論是容海恩和龐愛蘭,她們在新民黨/公民力量的樁腳區,得票率都遠較非樁腳區高,甚至高出以倍數計,樁腳的表現獲得肯定。但有趣的是,如果單就這些樁腳而論,容的得票率不比龐優勝,那麼,容又是如何勝出的呢?答案是容在非樁腳區的得票率要優於龐,是4.07%對2.58%之比,單以這方面計,容便比龐多拿了近萬票,是她取勝的關鍵,事實上,她僅壓過僅敗的方國珊,也只不過是不足2000票。餘下來的問題是,容海恩在非樁腳區的得票率較龐愛蘭攀升,這又是何原因呢?事實上,她的個人條件未見突出,於選舉論壇的表現更備受批評,剩下來的原因,一是因為新民黨的招牌效應;否則就是建制派操盤手把一些新民黨/公民力量以外的建制派樁腳,撥給她作為票源。究竟操盤手有否把額外樁腳撥給容,筆者沒有內幕消息,在這裏只能向讀者補充多一些票站數據,讓讀者思考。容海恩取得建制派得票份額高於兩成半的票站,共有29個,當中非新民黨/公民力量樁腳區的共有4個;如果再把界線擴至兩成,則共有38個,當中非新民黨/公民力量樁腳區的共有11個。如果把注意力轉至地區,容海恩在沙田的得票率遜於龐愛蘭,但在西貢、大埔、北區則都有倍升。如果把注意力轉至階層社區,容海恩在公屋、豪宅、鄉郊的得票率,都較龐愛蘭有明顯的進帳。何君堯的票站數據剖析究竟操盤手有否把額外樁腳撥給何君堯,筆者同樣沒有內幕消息,在這裏只能向讀者補充多一些票站數據,讓讀者思考。何君堯上屆參選落敗,今屆卻能夠勝出,當然是因為他多拿了兩萬多張票,得票率升了近兩倍。這樣大的一個升幅,當然是各個地區、各個階層社區的全方位勁升,詳情見表2。但如果要從中挑出最顯著的,還可以看到,以地區而論,元朗、屯門貢獻最大;以階層社區論,則以鄉郊升幅最顯著,而大型中產屋苑和豪宅區表現則較遜。如果以何君堯佔建制派選票份額的高低來排列,再剔除所有有鄉郊成份的票站,剩下份額最高的20個票站中,有13個票站所屬的選區,建制派三大黨(民建聯、工聯會、新民黨)是在2015年區議會選舉沒有派人參選,另外5個參選落敗,2個為當選,顯示何的票倉與其它建制派的樁腳區,重疊程度不高。2016年立法會選舉評論系列之七(周四再續)(編者按:將於9月29日刊登的2016年立法會選舉評論系列之八為本系列最後一篇)文:蔡子強、陳雋文原文載於《明報》筆陣(2016年9月27日) 立法會選舉 2016立法會選舉 容海恩 何君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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