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群眾的聲音去哪兒?

試問誰人未發聲?發了,靜了,完了,沒事了。 在網絡,這幾天有些人在問:何以在立法會的集會,會如此門庭冷落?第一天集會只有幾十人,我電台的同事在現場採訪,有參加者說記者傳媒加警察的人數都比他們多。然後,你看到立法會議員終於都在最後一個月在聊「修改議事規則」懶人包,是一些短片,一些語帶幽默視像陳述的短片。其實整個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的綱領,一早就出來了:增加主席權力,總之所有事情都由主席話事,主席有權在流會後任何時候復會。 很可怕嗎?也許是的。因為,「拉布」似乎變成了在議員宣誓案被取消資格後,唯一對抗政府的武器,但泛民的資深議員如涂謹申都會在發言時說他不喜歡拉布。 然後,泛民議員又入了一些修訂議案,希望以「討論泛民的議事規則修訂案」這手段,去拖延建制派提出修改議事規則的程序。 只是,為什麼市民不出來呢?究竟發生什麼事呢? 很多「政工作者」活在自己的泡泡 我的知識分子朋友K說,這次市民不出來,是給泛民過去的做法一記耳光,對他們清晰地表明,你們以前的做法,已得不到市民的支持:「雨傘運動的時候,我都有時會覺得你(即健吾)的說法很狠。如你說雨傘退場後,整場民主運動將會停滯,甚至倒退。又或是你說『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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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維出世:偽左膠電影的誕生——指控大致合理,證據卻是一派胡言

有天乘搭港鐵,有個中年漢子走進了車廂,車卡半滿的,他身子靠在門旁,手裏拿着報紙的馬經版,驀然大叫,說道﹕「想知道長X集團李氏父子他娘的什麽什麼,請打XXXXXXXX(電話號碼)。」車廂中的乘客很自然地退避三舍,他每隔半分鐘便重複獨白一次,說話時有吃螺絲的問題,把現場的氣氛,由緊張變成滑稽。 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受僱而作出這些行為,他究竟是不是行為藝術家,又或者另有YouTuber在拍現場各人的反應,不過我想現場九成九的人,都會覺得此人精神異常,簡單地說是癡線。 當然,沒有人會上前跟他搭訕,說其實集團父子的令壽堂們其實不是那麼回事,或者慰問他買這個集團的股票或期權,到底輸了多少,再又或他的家人,有沒有人把照顧他的工作外判給別人。 近年觀察,也真的多了很多在街頭裏自言自言地謾駡的人,看真一點他們也沒有掛上藍芽耳機,生活的壓力當然會令人內分泌失衡,精神病患者揮刀令人傷亡時有所聞,近者則有在港鐵車卡裏這些密閉空間放火,可是你有壓力,我有壓力,沒有人會怪罪在他們生活的社群裏,沒有足夠的關懷他們。 電影《一念無明》最大的缺失,是讓觀眾站在幾乎全知的角度去審視主角的全部,然後歇斯底里地去批評其他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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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俊華的「薯粉之謎」

電影《蝙蝠俠——黑夜之神》中,有一句發人深省的對白: 「要麼你及時像英雄般轟轟烈烈地犧牲,否則假以時日,你就會眼巴巴看着自己慢慢變成一個惡棍。」(You either die a hero, or live long enough to see yourself become the villain.) 有一種幸福叫高峰時謝幕 雖然選不上特首,但從某個意義上講,曾俊華是幸福的,因為他不用擔心有朝一日,自己會無奈地變成一個惡棍。 始終,民意如流水,政治上亦沒有永遠的朋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更何况是比江湖要凶險百倍的政圈。相反,在最高峰時謝幕,卻可以把時光定格在最美好的一刻。在超過五成人支持他當特首的情况下,步下舞台,從此,便成了一個傳奇。 林鄭月娥或許會感到意憤難平。論能力、論口才、論勤政、論「星味」,沒有一樣她會輸蝕給曾俊華,但偏偏民望卻「輸幾條街」,老天實在不公平。 高民望因為掌握到港人想療傷 事實上,now新聞台的《政情》環節便曾經報道過,林鄭早前與部分泛民選委閉門會面時,便曾因覺得委屈而落淚,不忿自己36年來,犧牲私人及家庭生活,為香港做事,亦曾為香港捍衛過核心價值,只是外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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