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島平和紀念資料館的改變想起《消失的檔案》

我第一次參觀廣島平和紀念資料館是大約四分一世紀前的事了,當年印象最深是一個扭曲變形的學生水壺和一片指甲,指甲據說是原爆一刻高溫令人即時氣化,只剩下一片指甲。 最近重遊,紀念館改變了不少: 英文解說 從前館內的英文解說不多,所以上次參觀時令我留下深印象的只是相片和錄像。今次除解說原子彈結構外,其他資料都附英文說明,明顯地紀念館的對象已從從前的日本本土,轉向希望讓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了解事件真相。 倖存者的錄影見證 一進館便是親身經歷過原爆的倖存者的錄影見證,這是從前沒有的,現場幾十位老老嫩嫩、膚色種族各異的參觀人士都被吸住了,屏息靜氣看倖存者說他們當時的遭遇,其中一個老伯伯說他當年只是十三歲的學童,在課室看着原子彈在天空爆發,一瞬間學校只剩下他和十幾個同學,大家身受重傷待救,不約而同唱起校歌來,希望歌聲令救援人員知道他們未死,但歌聲漸弱,一個一個同學死去,最後剩下他自己的歌聲,無限的恐懼才湧來。現場的參觀者或沉重不語、或靜靜流淚。 當年決策的檔案 不肯定是否因為檔案已解密,我今次才在紀念館看到一些從前未看過的重要決策檔案副本,由愛恩斯坦親筆簽名去信美國政府,支持研發原子彈的信件。到美國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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