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廣德:一地兩檢變質 高鐵錯上加錯

要來的終於來了:政府拖延了8年的高鐵邊檢安排,昨天終於揭開鍋蓋。這種戲碼一點也不新鮮,特區官員的如意算盤是把生米煮成熟飯,無論鍋裏添加了多少死魚腐肉,市民揭鍋後只能捂住鼻子嚥下去,一地兩檢就是如此這般的把戲。究竟這次香港人會否見怪不怪、乖乖就範? 其實市民判斷政府方案的對錯,毋須被官員故意扮高深的法律術語嚇怕。如果真有合法合情合理的一地兩檢方案,為何2009年時任運房局長鄭汝樺被議員質詢時不敢堂堂正正拿出來,反而一拖8年,還要動用市民稅款發動鋪天蓋地的宣傳?特首林鄭月娥聲稱不希望公眾討論「政治化」,這套籌備了8年的「攻心計」難道不是「政治化」的最佳佐證嗎? 假若在西九站實施一地兩檢,接受大陸公安享有不受香港法律限制的執法權,勢必衝擊市民對一國兩制的信心,關鍵在於香港是否值得為此付出代價?因此任何「非政治化」的討論必須回歸到兩個核心問題:一、沒有了西九總站一地兩檢,高鐵是否無法有效營運?二、放棄高鐵是否等同前功盡廢? 盜版深圳灣模式 首先大家要明白行政會議昨天通過的方案是「盜版深圳灣模式」,因為深圳灣一地兩檢的地段位處深圳,毋須從香港境內劃出土地,不會有大陸公安在香港特定範圍內持械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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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霸權是如何鍊成的

公路基建必然超支似乎已經成為了公眾的常識,不論是港珠澳大橋、港鐵沙中線還是廣深港高鐵,其超支的分額實在令人咋舌。輿論往往只傾向討論政府是否監管不力,但香港對於興建公路基建的迷戀以至依賴,卻是每位香港人共同促成的共業。 哪個城市不需要公路不需要基建?這是政府以至一眾既得利益者維繫公路霸權的論述利器,以至於當有任何團體嘗試挑戰公路霸權時,必然會面對重大阻力。 例如,支持單車平權的組織,嘗試爭取單車作為運輸交通工具,而不是消閒玩意的舉動,總會遭到其他駕駛者的反對。其中一項理由,是單車並沒有登記,因此沒有繳交車輛登記稅;而其他汽車因為有繳交車輛登記稅,因而有優先使用公路的權利。 於是乎一個合乎邏輯的質疑,就是去看香港的車輛稅收入,是否可以足以支付興建公路以至維修的開支。假如徵收的車輛稅足以支付公路開支,至少從以稅收來換取公共服務的角度而言,似乎讓車輛優先行走的講法是合理的。但假如公路開支遠遠高於車輛稅的收入,我們便有權去問,那些超支的部分,是由誰去負擔,又是由誰在補貼? 根據過去廿年的財政預算案數字,車輛稅的收入一直維持在佔政府收入總額的1.8-2.0%,由1999年的26億上升至2016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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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兩檢:一個折衷方案

香港每天都發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既有沒太多上庭經驗的律師,真人演繹被告教控方如何盤問自己;又有忘記土地業權法的大狀語出驚人,來個地上地下主權論來解決一地兩檢的問題, 令全城笑得人仰馬翻。 談到一地兩檢,最近我從倫敦乘坐歐洲之星前往法國。我在倫敦上車,首先通過英國海關檢查證件,隨即通過法國邊防,上車便直抵法國,抵?後毋須再作任何檢查。回程時在法國同樣先通過法國邊防,然後通過英國海關檢查,回到倫敦便毋須再檢查證件。換言之,我前往法國時在倫敦進行一地兩檢,回程時則在法國進行一地兩檢。 西九面對的難題是將南來北往的出入境檢查均集中在西九車站。我先前已曾指出,南來北往需要分開處理。北往較容易解決,離境旅客在西九站先通過香港海關檢查,然後再通過內地邊防檢查證件,內地人員的工作只局限於批准旅客入境,而不准入境的旅客便由香港執法人員跟進處理。在西九站內的旅客仍受香港法律管轄,西九站只提供方便讓內地人員處理入境檢查,不能行使任何其他權力,這個妥協方法大抵仍可以接受。 南來的問題則較複雜,旅客從內地上高鐵,既可在內地中途落車,又可前往香港,那問題便是他何時才離開內地進入香港?由於他並沒有辦理離境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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