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 Aye》和漸露頭角的新加坡電影

說起新加坡,很多人立時聯想到其高效、廉潔又威權的政府。但提到新加坡文化,估計就不容易說出個所以然來了。這樣的印象和人民行動黨長久以來在「實用主義」治國理念下,不重視文化產業的發展思路有著直接關係。因此,新加坡雖然是東南亞的經濟中心,在缺乏文化輸出的情況下(試想林俊傑和孫燕姿假如沒有在位居華語音樂中心的台灣出道發唱片,今天的發展又會如何?),文化上的影響力亦遠比不上經濟成就。 音樂如此,電影情況也類似。當然我的判斷很可能是偏頗的,畢竟看過的新加坡電影數量非常有限。但就個人有限的觀影經驗來看,新加坡電影確實是比較「悶」,大多局限於探討文化認同(比如羅家英和米雪參演的《京劇小子》)、家庭倫理(比如《海南雞飯》)或針砭時弊(比如《小孩不笨》和《錢不夠用》)等幾類題材,既不是藝術電影,但商業元素又不夠,加上過於傾向描述本土風物的故事取向,沒有新加坡生活經歷的外地觀眾往往較難理解電影表達的內容(比如福建話+新加坡式英語口音的對白恐怕就讓好些觀眾感到不習慣),以上因素或多或少地影響了新加坡電影的海外傳播。 正因為如此,看到《Pop Aye》時,可以用「驚豔」來形容。這部由新加坡新生代女導演陳敬音執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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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城影展 重新定義光影

Cannes,台灣叫它「坎城」,香港翻做「康城」,中國則是「戛納」。無論叫什麼,都無礙其雄踞當今國際電影節霸主,並在今年迎來了第70屆。其實早在1939年,這裏就有舉辦電影節的計劃,但事與願違,因宣戰而到了1946年才得以重起爐灶,又因為財務與政治波動停過兩次,以至於今年才過七十大壽。 曾經 今日 不像60周年時,大費周章請了35位導演以電影院為題、每人3分鐘,推出一部電影《浮光掠影:每個人心中的電影院》(To Each His Own Cinema);第70屆康城影展找了113位影人來個大合照(十幾位是最佳影片金棕櫚獎得主),但對天天都有影視名流讓鎂光燈閃個不停的小城而言,也只是「順便」而已。相較之下,更不尋常的反而是馬路分隔島豎立了超過兩公尺的巨型盆栽,大幅增加的警力,以及愈加嚴格的安檢。國際政治情勢的動盪與恐襲的威脅,並未隨海灘的驕陽而蒸發;尤其曼徹斯特演唱會的悲劇,讓這裏也風聲鶴唳。 然而電影並未因此而顯得怯懦。「一種注目」單元的法意合拍片《戰爭之後》(After the War)捕捉了恐怖主義的陰魂不散,也檢視「株連九族」的可悲心態。突尼西亞的《美女與群狗》(Beaut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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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看殭屍片和彭浩翔的——意大利觀眾在遠東電影節看香港電影

外國人只愛看香港的動作電影?在意大利遠東電影節,外國觀眾看殭屍片和《春嬌救志明》時,原來也會像很多香港人一樣捧腹大笑!遠東電影節的選片顧問認為,很多香港人還未意識到海外觀眾的品味已經漸漸開放。在意大利烏甸尼,我與參展港產殭屍電影《救殭清道夫》的柏檔導演甄栢榮和趙善恆,以及中港合拍的青春電影《七月與安生》的導演曾國祥,談談他們對觀眾文化差異的顧慮。 4月22日 凌晨12時25分(意大利時間) 在凌晨的意大利城市烏甸尼(Udine),全鎮最大的劇院依然亮着燈,準備於第19屆遠東電影節播放香港殭屍電影《救殭清道夫》(下稱《救殭》)——一套屬於港產片獨有類型的電影。 《救殭》英文譯名是Vampire Cleanup Department,但殭屍(hopping vampire)和西方電影如Twilight中的吸血鬼(vampire)的概念完全不同,海外觀眾未必認識這種穿著清朝服裝奔奔跳跳的中國鬼怪。三個烏甸尼少女Gloria、Laria和Maria不知什麼是殭屍,也從未看過港產殭屍片,但被《救殭》當中的喜劇元素吸引而來:「我們很喜歡看喜劇……看到(《救殭》)預告片和劇情介紹很有趣和是關於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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