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約轉載:民主力量大減 挺同議員全滅

大概今天(評台編按:即7月14日),是民主最黑暗的一日。 隨著宣誓風波,人大對應事件釋法,為原先形式的宣誓加入了莊重、真誠的要求。宣誓前後增加字句、質疑中國為香港的合法主權國亦視為拒絕宣誓。2016年10月12日宣的誓,違反了2016年11月7日釋的法,這才是對民主和法治最大的傷害。截至現時為止,已合共6名民主派議員被剝奪身份。 對同志/性小眾來說,今日更是同志絕望的一日。 去年性小眾選舉事務聯盟(下稱聯盟)向一眾立法會候選人提問8項有關性別或同志的議題,包括性傾向歧視條例、同性婚姻、性別重置手術等議題。根據聯盟專頁顯示,一共10名立法會當選人與聯盟的立場完全一致。相較上屆2012年只有三數名同志友善議員多。當時,同志界普遍認為,未來議會能提倡更多同志友善的訊息。筆者憶記,選舉後一個大型性小眾活動- Pinkdot一點粉紅當日,新晉議員游蕙禎與羅冠聰第一時間參與並發帖支持。去年同志遊行時,小麗民主教室、香港眾志等民主派團體均牽團參與,羅冠聰從台北一回港就參與遊行,長毛梁國雄更是遊行常客、同志長期盟友。筆者對他們的立場毫無質疑。有那麼一刻筆者確信,同志的處境能於今屆立法會變革。 可能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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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婚?不婚? 大陸大叔的願望

「老了以後,我想和幾個朋友去郊區買棟別墅,大家住在一起,開開心心就好。」大叔不止一次同我談及盼望已久的生活,這不是僅屬於他自己的未來,而是一群大叔的「美麗新世界」。大叔和朋友們都定居深圳,年齡是不容易從他們的外表推斷出來的,他們有物業、有積蓄,工作日西裝革履,公司裏的阿姨費盡心思地給物色姑娘,婉言拒絕後,一如往常,下班健身,回家自酌。而周末,大叔們是屬於同志圈的,無論是打麻將、泡吧、旅行,只要不是孤身一人便可,他們互相調侃、互相嘲諷、互相鄙視,最後協定要生活在一起。 「但是你們之間如果有一人被送進醫院,朋友是沒有權利為他簽署病危通知書的,對嗎?」 「好像是的。」他似乎知道我要追問什麼,補充說:「台灣那個,是件好事。」 大叔肯定是知道對岸的消息了,司法院大法官作出釋憲,宣告《民法》條例與《憲法》保障婚姻自由之意旨不符。5月24日的新聞報道在各種社交媒體洗版,將此「亞洲第一」的前世今生和盤托出。但是對於鋪天蓋地的社論政議,大叔卻無意理會。沒有歡欣鼓舞的話語,也並非冷嘲熱諷,只是用平淡的口脗覆了個簡單的答案,彷彿所有都與其無關,他從未打算找一個為自己簽字的人。 有 總比沒有好 我不甘心地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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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中 帶回了來自台灣的希望

這是一個懸掛了黑色暴雨的五月天,午後的手機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推送,就像當下那一道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台灣司法院大法官公布了首宗同性婚姻釋憲的結果,因此台灣很可能成為亞洲首個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地區。愛情終於不是一個器官對另一個器官的反應了,而是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感應。把同性戀換成女人,就是一百年前的事,把同性戀換成黑人,就是兩百年前的事;因此歷史的巨輪不斷被推動,他們,她們,終於不用等二百年後在一起了,我們今後都會是見證人去祝福隔岸那一雙雙新人,看着他(她)們沐浴在幸福的陽光和雨後交織出最美的顏色。 幾時輪到我們 然而在雀躍過後,已回到對岸的我們,轉瞬又陷入了沉思中。從二○一五年的同性婚姻合法化在全美通過,愛的勝利延伸到了二○一七年的台灣,香港的LGBT群體們就像一個好朋友,不斷看着身邊的死黨們在據理力爭後都嘗到了勝利的果實,繼而得以步入婚姻的殿堂,而自己,就像一個被引發了中年危機的剩女一般,可悲的心態就只有一個:什麼時候才輪到我?自問被英國統治了一百多年的香港對比起台灣,在思想和法律上應該是更多元以及全面的;可今天是台灣身體力行地做了支持亞洲同性婚姻的先鋒。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她,伴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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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周浩鼎及梁美芬議員商榷:請以事實作為討論同性婚姻的基礎

近日,因着高級入境事務主任梁鎮罡的司法覆核及立法會就《私營骨灰安置所條例草案》的討論,同性婚姻(同婚)議題再次引發大眾關注。當中,梁美芬及周浩鼎議員多次以「捍衛傳統家庭價值」、同婚「破壞婚姻制度」、「教壞細路」及「帶來社會混亂」等論調大力反對同婚。我們認為兩名議員的言論未能建基於客觀事實,並混淆了重要而基本的概念,故特此撰文與兩人商榷。 一夫一妻制並非傳統 兩名議員在不同場合多次強調婚姻乃基於「一夫一妻、一男一女」的「傳統」家庭價值觀。但兩名議員奉若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實於1971年始在香港實行。婚姻的定義及組成均屬特定社會及歷史時空的產物,隨?社會環境變遷而改變。面對這些轉變,大眾不需產生不必要的恐慌,例如在中國古代男尊女卑的父權社會裏,奉行一夫多妻制,嫁娶均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現代婚姻講求兩性平等,建基於自由戀愛。每當社會修改或重新定義婚姻制度,必定引來反對;但歷史證明了這些改革並沒有帶來動盪,卻使社會成員享有更多自由與選擇,獲得建立親密關係的平等機會。 有論者謂,一夫一妻制也許並非傳統,但只有一男一女的結合方能生養後代、延續社會,因此異性戀結合必須是婚姻的必要條件。然而,這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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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健吾:婚姻不是「真的不是什麼」

健吾先生引用台灣大法官對同性婚姻釋憲案的解釋,謂:「只要你在經營的關係是『為經營共同生活之目的,成立具有親密性及排他性之永久結合關係』,就是婚姻。」他認為「台灣有一些有視野的政治家以有創意的手法think out of the box解決了很多問題」,相反「香港人就是要給這些說話狗屁不通、陳辭低俗且不達義的下三濫貨色做議員,倒很反映香港人的質素……我敢負責任的說,誰再花力氣爭同志婚姻,在香港都不會成功」(2017年5月27日《明報》〈婚姻真的不是什麼〉)。 情緒化批評無助同性婚姻討論 作為一個常人去理解婚姻的社會意義及其制度本質,我不同意健吾的看法,並認為這類情緒化的批評,無助同性婚姻的討論。 婚姻是一項有法律約束力的協議,以明確的規定申明合法婚姻中的伴侶及其下一代,具有某些法定權利和責任,例如居留權、遺產、稅務、員工福利、教育與公屋等公共資源配置。 因此,我們不應該忽略,一份婚姻協議除了約束一對配偶,也具體地在法律及道義上約束了社會和政府。這表示社會(其他公民)和政府,於處理與這一對配偶的關係時,必須遵守某些(如上述)法律規定和道德觀念,並尊重這對配偶的社會地位。每當一名消防員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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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過後,韓國的同志會否也有迎來陽光的一天?

台灣司法院大法官早前裁定禁同性婚姻為違反憲法,並須2年內修正相關法律,即使修正沒有完成,同性伴侶亦可直接向戶政機關辦理婚姻註冊手續。這無疑是同志運動的一大喜訊,因為台灣成為亞洲推動同性婚姻合法的先驅。而回望整個亞洲,同志運動的進行雖有,但政府的推動仍然只聽樓梯響,甚至表明不會推動。而韓國作為亞洲其一迅速發展的國家,在同志議題上,亦遲遲沒有進展,究竟他們會否也有像台灣般的突破呢?似乎亦遙遙無期⋯⋯ 雖然韓國在這十多年發展迅速,韓流令世界聚焦於他們的經濟發展,但在社會及文化方面,則仍然奉行流傳已久的儒家思想,社會風氣保守。再加上基督教在韓國的流傳亦非常廣泛,根據數據顯示,粗略估計整個南韓有約1/5人為基督教信徒,教會的發展亦非常強勁,而且他們大部份亦屬「恐同派」,所以韓國的LGBT族群,可謂受著宗教、社會及政治的壓迫,沒有空間出櫃及現身。而他們能夠舒坦地表露這個身份的地方,亦相當有限,不計網上論壇,被稱為夜生活區的梨泰院等地有同志或跨性別酒吧也好,數量亦不多,而且不能高姿態運營,其一著名的是,就是男同志酒吧GRAY。 在「恐同」風氣仍是主流的韓國,政治方面當然未見一點開放空間討論什麼同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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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真的不是什麼

台灣通過釋憲的方式,為爭論多年的同性婚姻爭議,下一個定案。 台灣的大法官針對台北市政府和同志運動先驅祁家威聲請的同性婚姻釋憲案,作出釋字第748號解釋,首度同步發出英文版釋憲文。釋憲文章非常清晰指出,「《民法》不允許同性結婚的規定違憲,主管機關應以法律保障同婚」,等於宣告台灣成為亞洲第一個以法律保障同性婚姻的地方,但大法官並未指明應另立專法或修改《民法》保障同婚權益。司法院大法官還於解釋文中,要求相關機關需在兩年內完成修法或立法加以平等對待;逾期未完成的話,同性婚姻將可直接用現行《民法》規定,向戶政機關辦理登記。 讀了那5000幾字的解釋文,這次台灣的大法官,以很清晰的字眼針對問題下了定音。解釋理由書中表明,婚姻是什麼?婚姻是「為經營共同生活之目的,成立具有親密性及排他性之永久結合關係」。而一切在這次釋憲的問題處理點,不是針對「組織家庭」的定義的釋憲,而是針對「婚姻權」的釋憲。即是,在2017年的台灣,大法官認為,只要你在經營的關係是「為經營共同生活之目的,成立具有親密性及排他性之永久結合關係」,就是婚姻。 在香港,好些「政工作者」看了台灣的報道,在面書加以評論,指這次台灣對同志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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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凌駕專業 性別認同權威被逐

2015年12月15日,精神科醫生朱克(Kenneth Zucker)被服務35年的「成癮及精神健康中心」(CAMH)即時解僱,他主管的「兒童、青少年及家庭性別認同診所」(GIC)亦隨即關閉。年屆65歲的朱克博士是業界享負盛名的權威,《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V)2008年進行修訂時,「性及性別身份障礙」工作小組便由朱克博士領導,他亦是期刊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的首席編輯。 根據數十年臨床經驗,朱克博士認為性別認同在兒童期是可改變(malleable)的,一般去到青春期後便比較固定,因此,基於變性的路難免崎嶇,他傾向先嘗試讓兒童認同原生性別。可是,一些跨運人士卻不滿意這種治療方法,指控朱克博士進行所謂的「拗直」治療——不當地勉強改變跨性別兒童的性別認同。他們認為跨性別並非一種病,是天生自然的,毋須改變;要求改變是一種污名化,會令跨性別兒童承受心理壓力和內化了羞恥感,因此應肯定他們的跨性別認同,視之完全正常,毋須尋求改變。 正因朱克博士是業界泰斗,阻擋「肯定式」(affirmative approach)席捲的浪潮,GIC過去數年一直成為被批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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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讓性別焦慮兒童自小以異性身份生活嗎?(下)

「我漸漸想變得像其他女孩。當我看到女孩穿耳環和戴手鐲,我也想穿,但我不能,因為我看起來像一個男孩。這種感覺困擾我大概兩年,我怕其他孩子會取笑我。我非常想重新開始,我迫不及待升中學。」她在小時候患有性別焦慮,打扮儼然是一個男孩。隨著年齡漸長,她對自身性別的焦慮感覺漸漸消失,這時,她開始想當回一個女孩;因此,她渴望升上中學後可重新開始,擺脫昔日「男人頭」的往事。可是當她升上中學,情況並未符合她的預期:「在中學,有一個小學同學告訴其他人,我在小學如男孩般『生活』。雖然我想重新開始,但沒有可能這樣做。每個人都知道我的過去和嘲笑我。我真的期待擺脫那個時期,但他們沒有給我機會。」 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性別焦慮鑑定中心」研究員湯馬斯(Thomas Steensma)和其團隊研究兒童性別焦慮,上面的女孩是他們訪問的其中一個個案。在2011年發表的這份質性研究中,湯馬斯訪問了25名已進入青春期(14歲以上),兒童期曾被診斷性別認同障礙(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GID)的青少年。當中14人回到性別中心求助,屬於「持續者」(persister),另外11個屬「中止者」(des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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