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欺凌風化案例——失去靈魂後的必然墮落

傳媒最近廣泛報道香港大學兩宗欺凌風化案例,社會譁然,作為校友,心痛無以名狀,更令人咋舌的是:事件曝光後,李國賢堂的幹事會堅稱「不涉欺凌成分」,甚至認為「公眾對香港大學舍堂產生誤解」,對事件超越社會道德底線和可能涉及刑事罪行毫無覺醒。 雖然涉事學生只是全體學生的極少數,但是經過幾天的沉澱,我看到這是大學失去靈魂後的必然墮落。 大學作為高等學府,本應有高尚的靈魂,守護和傳承世間學問,為人類謀福利。學者以情操和學養,領導學問的開拓,引領學生走到學科的前緣,以及培育他們的道德精神,促進他們畢業後貢獻社會,最低限度不藉知識為非作歹,這個說法正好是香港大學校訓「明德格物」(“Sapientia et Virtus”) 的本義,其中Sapientia是智慧,Virtus是道德,到香港大學的學生不止是來學知識,還要學做好人。 三月底港大理學院撤銷「天文」和「數學/物理」主修,回應事件時我說過:「商業主義佔據了大學高層的思維,使他們忘記了大學的本質,忘記了教育的本分。」現在看來,商業主義入侵了大學,不單影響學術決定,還偷走了大學的高尚靈魂。 香港大學一百周年主題曲以「明我以德」為題,突顯向學生傳授道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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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宿舍到舍堂

近日港大的舍堂爆出連串涉及集體欺凌的醜聞:先是聖約翰學院有一名幹事選舉男參選人,遭同學按住,再向其下體滴蠟;隨後,網上再流傳一段短片,一名李國賢堂的男生遭人按在牀上,並被另一人以陽具「鞭打」頭部;再之後,還繼續有疑似欺凌的相片流出。 其實,這麼多年來,有關集體欺凌的事件在港大時有發生;至於中大,我不敢說完全無,但次數一定較少。我相信這其實與兩間大學的文化差異有關。 中大與港大的文化差異 同是供學生留宿,中大這邊叫「樓」或「宿舍」,如知行樓、學思樓、湯若望宿舍;叫「堂」的只有少數如應林堂。相反,在港大那邊則叫「舍堂」,如太古堂、大學堂、何東夫人紀念堂;當然也有少數叫「宿舍」或「學院」。其實,不同的叫法,已反映出兩邊不同的文化差異。 當年在中大念書,4年我都是住在新亞書院的知行樓,但每次返去我都只是睡覺,頂多晚上到朋友房中「吹吹水」,所以宿舍對於我來說,只是提供狹義上的留宿功能。雖然也有「糖水聚會」及其他康樂活動,不至於說只是一個牀位,但宿舍裏的人際關係也並不特別緊密融洽,不會有很強的社群意識,同一層樓,大家都未必「識得晒」。我相信對於大部分中大同學來說,都是如此。 在中大,念書時或畢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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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就是暴力 港大宿舍事件與同性戀何干?

這幾天港大事件引起熱烈討論,有人討論傳統的舍堂文化,有人討論性暴力的問題,但我感覺很少人討論一個問題:這是否性暴力? 其實性/別學者一直討論究竟應否將性暴力與其他暴力分開處理,因為有人認為性暴力將性特殊化,這使得性在暴力事件中突顯出來,在這性壓抑的社會下只會延續「守身如玉」的心理,使受害者在性侵後的受害心理更為為加強,所以有論者認為暴力就是暴力,無須單單將性暴力拿出來分拆處理。但亦有女性主義者認為在父權社會下將性暴力視為一般暴力事件,只會使男人得利,使男人無所畏懼繼續迫害女性,所以必須延續現時的法律,甚至爭取加重性騷擾和性侵害的罰則。 我認為最少要認同的一點是,並非所有與性和性器官有關的事件必定為性暴力事件。我們應檢視多種可能因素,包括當事人(在此事中被陽具打頭的人)有否感到受害受辱、此事是否出於暴力威嚇,而牽涉此事件的人是否出於滿足自己性慾意圖而作出此事,這些都是應檢視的因素。有人以此事已被警方調查來引證此事件為性暴力;但請留意,報警的並非大家眼中的「受害者」,而是一般大眾,稱「發現網上有片段流傳,懷疑有學生被不恰當對待」才報警。警方現階段也只將此事列作「求警調查」,並未列作任何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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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器官的正確用途

校園欺凌,自古皆然,於今尤烈。 生得矮細弱小的同學,常成為被欺凌的對象。但所謂「自古」,是幾十年前我讀中學的年代,男生之間被欺凌的方式,不外乎所謂「玩閹」,又或小便時同學從後面把你的褲抽高,導致尿液四射的尷尬情況。這類遊戲,無疑與青春期的性好奇有關,但都是適可而止,不會太過分。 以上情節,都只發生在中學階段。港大宿舍最近流傳出來的片段,是一種「返祖現象 」,大學生已中學生化,是不得不承認的殘酷現實。 我並非道德主義者,幾個成年人閂埋門做什麼,只要你情我願,不傷害他人,不搞出人命,無論是男男女女,外人無從置喙。我同意媒體訪問一位港大同學的說法:如果他們同意又享受,關別人什麼事? 潮流興拍片,什麼都拍一餐。死人冧樓火燭爆炸,本能反應就拿出手機拍攝,甚至連床上活動也不例外。拍就拍吧,與你我何干?但即使好好保存,藏在硬碟擺上雲端,始終存在風險。影星艷照床照大量流出,造成轟動,本地外國都不乏例子。更何況,不知什麼原因驅使,必有人會在友儕間通過社交媒體流傳,藉此炫耀,就這樣,泄漏出來公諸於眾的可能性就更高。 港大宿生的行為,有人看了,作出嚴肅的學術討論。有說這是同性戀,但持相反意見的,指這是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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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性和所謂的港式性教育

性欺凌很可怕。想深一層,為什麼會出現性欺凌的現象? 1999年,我入大學的時候,已有很多同學告訴我,他們會玩很多帶有「性含意」的遊戲。比方說,香港大學某舍堂就會玩一個叫「繼後香燈」的遊戲。玩法是怎麼?那時候我們沒有智能手機,不可能隨便拍照拍片,只可以由朋友口述。大概是用頭承載一支蠟燭,之後把融掉的蠟滴到放在下體上的另一盞小燭燈。要「上莊」(做幹事會的大學生),好像都需要做過這樣子的事。我只是聽,只是半信半疑,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反應。畢竟我和其他香港人好像有點不一樣,我只覺得大家閂起房門,而且大家都是成人,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大家自願就好。 而後來,當我畢業,我發現有不少人都會在「玩新娘」的時候玩一些「意淫」遊戲,如要新郎用綁在他下身的一個湯殼去敲打女生下體面前的盤,又要新娘或是把雞蛋由新郎的左腳褲管傳到右邊褲管這些遊戲,都不是什麼新貨色,而是那些港大舍堂玩新生的遊戲。 大學生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這課題好像已討論過很多次。當然,在香港,年輕是罪,成就亦決定功過評論。如果黃霑先生不是有今時今日這麼的成就,他當年在舍堂的高桌晚宴中爆出那串史上最長廣東話粗口這些事情,應該會被寫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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