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美姿:一笑置之趙應春

七人欖球賽的觀眾席上,有線電視女記者正對著鏡頭做直播。她身後兩個外籍男人,先打個眼色,半秒之間,一人一邊強吻女記者面頰。這一幕在網上流傳,我看後大感嘩然,但更驚嚇的還在後頭,就是有線高層趙應春的回應:「大家咪一笑置之囉。」事件發生當天,記者自己大概都很混亂,她接受訪問時直言很無奈,「我覺得係不能接受」,但隨即又認為兩人僅屬開玩笑。趙氏胸襟更廣,大事化無:「大家都體諒到當時環境,係一個嘉年華的形式。」一笑置之趙應春,也非趙氏專屬反應,身邊有同感的朋友為數還不少。在關乎性騷擾的事件上為滋事者說項,再以文化差異和氣氛高漲為強吻行為開脫,得罪一句,實在是腦袋遺留在侏羅紀。如果事件發生在年初二放煙花時,兩個操鄉音大叔強吻女記者面頰,有誰會表示體諒?如果女記者是戴頭巾的穆斯林,你又會用洋人文化還是穆斯林文化,去詮釋強吻事件?又難道文化內斂的亞洲女人,就注定要畀洋人親臉?文化差異和氣氛高漲的論調,根本站不住腳。作為男人/女人,假如你自己也不會在嘉年華上,沒得同意就強吻女人/男人,則毋須急於為其他男士/女士護航,還是閉嘴免得失禮,因為這本來就是一種性騷擾。[鄭美姿]PNS_WEB_TC/20180414/s00314/text/152364338756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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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男與女,師奶與契弟

時下網媒流行搞「街頭神訪」之類玩意兒,年輕人拿著鏡頭訪問年輕人,拋出各式提問,十之八九跟生殖器官有關,受訪者又多是女性,最多一夜幾次高潮,最長見過什麼器具,最喜歡採用什麼姿勢,諸如此類。受訪者或花容失色,或尷尬迴避,當然亦有大方回應者,而此等視頻,很少會被視為「性騷擾」而只會被描述為「大膽」或「開放」。 如果把性別倒過來,受訪者盡是男性,而題目依然跟生殖器官有關,又如何? 那肯定不只是「騷擾」而更會被直接標籤為「鹹濕」。一旦談性,性別因素永遠發生差異作用,男談女談,感受和形象皆截然不同,在某些方面,女性吃盡大虧,在生活裡備受「性威脅」,但在另一些方面,卻常稍享「性特權」,發球或接波與否皆有主動權,男人往往處於被動狀態,或只能「假主動」。性別議題,誰是老實人,誰都會承認是曖昧糾纏、一言難盡。 近日又看到某些視頻,模仿日本仔,以「社會實驗」為名,提出各式戲弄,測看街上受訪者的即場反應。例如有人故意問路,稱廿多歲的女性為「阿嬸」,且看會否黑面。結果呢?不必問了吧。十之八九是立即眼超超,彷彿踩屎,非常不高興;剩下的一兩個,大方地笑笑,只覺好玩,已算非常難得。 我忽想起六十年代有過新聞,說一位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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