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業:反恐是認識和爭奪青年心靈的戰役

如果貝魯特是「中東的巴黎」,那麼今天的巴黎就是「歐洲的貝魯特」。法國從2014年始不斷經歷恐怖襲擊,巴黎似乎從最初震驚到接受恐襲漸漸成為生活常態。昨天是在聖母院,今天巴黎香榭麗舍大道發生槍擊,國人好像只有被動地等待明天另一宗恐襲發生?以往法國殖民地貝魯特發生無日無之的暴力襲擊讓世界留下對中東不息戰禍的困惑,今天前宗主國首都巴黎經歷的恐襲陰雲亦籠罩整個歐洲。 巴黎:歐洲的貝魯特? 縱使法國總統大選塵埃落定,極右反移民的總統候選人馬琳勒龐最終敗給中間偏左的馬克龍,馬克龍的共和前進黨(LREM)早前在兩輪國會大選中取得壓倒勝利,贏得超過300個的大多數議席,預料馬克龍能順利推行改革。但在香榭麗舍大道又有針對警方的恐襲發生,國內對穆斯林移民和難民的爭論沒有畫上句號。 對於近年在法國各地發生的恐怖襲擊,法國學界的討論非常熾熱,特別是對怎樣去除國內激進化(de-radicalization)就有很多深入討論和反省。其中,中東問題專家凱佩爾(Gilles Kepel)和法國社會學家魯瓦(Olivier Roy)的爭論就最引人關注。 他們的爭論不止停留於學術界的「象牙塔」,例如在法國總統選舉投票前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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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體溫

楊德昌《恐怖份子》拍成於1986年,台北處於高速都市化的狂飈始期,摩天大樓峰起,跨國企業進駐,台灣人義無反顧地奔向資本主義的虛幻理想,一切規則皆在變化,所謂異化,所謂物化,夾雜著焦慮和快感湧入台灣人的血液裡,文化人對此思考而反映到作品裡,文學上有陳映真的《萬商帝君》和《華盛頓大樓》系列小說,而影像,則以楊的《恐》最為撼動人心。 那年頭的文青都說《恐》拍得極冷,深刻勾畫都市生活的隔離和猜忌,清晰有力地告訴台灣觀眾,這將是一條什麼樣的不歸路;一旦走上,我們在都市高樓玻璃幕牆的倒影裡,面目模糊,別說看不清別人,甚至連自己亦不認得。 卅一年後《恐》在香港重映,當年的文青已入中老之年,當下的文青卻仍強烈感受到影像裡的那股冷味,所以臉書上有不少廿來歲的觀眾都說「看得打冷震」,首回領略到楊氏魅力。 這便是藝術創作的時間穿越力量。文學或電影,不僅告訴你某些主題,如果是,主題會過時,過後便不新鮮,不新鮮即難令人動容。創作者的真正貢獻在於透過某些神秘的形式,如文字的鋪排,如影像的開展,把讀者或觀眾拉進作品的獨特時空,卅一年的光景並未過去,永遠停留在某個不可知的維度裡,只要你願意張開眼睛和專注欣賞,它都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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