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喜歡藍》:我究竟是甚麼?

電影《月亮喜歡藍》(Moonlight)以黑人青年舒朗(Chiron)的成長為主題,以童年阿細(Little)、少年舒朗(Chiron)及青年黑哥(Black)三個成長期為電影的結構。主角舒朗生於貧困的單親家庭,童年不斷受到欺凌,自尊感薄弱,自我概念低,不願與人溝通,形成孤僻內向的性格。 每個人在成長階段必然會問的一個問題是:我是誰?我究竟是甚麼?我是從哪裏來的?我真是父親的兒子嗎?我是學校的學生嗎?我是群體的一份子嗎?主角舒朗就如所有成長中的少年一樣,也不例外。雖然他一直默不出聲,但往往在一句說話,一個動作中窺見這個自我探索的過程。舒朗每次回家,面對母親的關心與痛罵,他都顯得無所適從,反而每次與Juan相處,都像找回自我似的。特別是Juan帶舒朗到海灘學游泳一幕,Juan抱着舒朗徜徉水中,自由自在,Juan活像一位慈父在提攜自己的兒子一樣。 美國心理學家蘇利文(Sullivan)曾提出「重要他人」(significant others)的概念,即與主角有親密關係的人,能影響他的行為和態度,可以成為他的模範或尋求接納及認可的對象。舒朗每個成長階段都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人物。例如黑社會毒販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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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改 讓夢可以飛翔

每一個人的生命裏都總有遺憾,對於丘遠東來說,這些烙印在心底裹的遺憾,正逐漸轉化為成長的力量—悔改。 正生的五個寒暑 丘遠東(阿東)年紀輕輕已經犯過事,14歲時就曾因傷人被判入壁屋懲教所。在18歲時阿東因吸毒而被判入正生書院,但想不到在正生經歷的5個年頭卻成為他人生的轉捩點。原來最初他對於可以成功戒毒是不抱任何希望,早前失敗的的戒毒經驗依然歷歷在目,但正生跟坊間其他戒毒宿舍不同,阿東不但戒毒成功,更得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正生與其他戒毒所最大的分別是她將所有戒毒者視為學生,只要你願意發奮讀書,出到去是具備被社會承認的學歷。」正生的與別不同成為了阿東努力讀書的原動力,甚至學會攝影和剪髮。「即使文憑試未必有足夠的分數讓我可以繼續升學,但我在正生學到的技能對我幫助很大,出到社會時可以大派用場,起碼閒時可以接下不少兼職工作。」 信仰的力量,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我在正生尋找到信仰,只要你願意認罪,上帝寬恕你的時候,其實很多事情都可以重新出發。正正是信仰的力量,教識我用自己的經歷去幫助別人,所以我才會讀社工系,而且香港的吸毒情況十分嚴重,我希望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他們我可以成功戒毒,你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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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苦鍛煉必不可少

教小朋友最重要的,是教曉他們一種追求極致的精神,因為所有成功的人都有一個特質,就是他們追求極致和完美。教導小孩追求極致的精神所謂行行出狀元,意思就是即使身處不同行業,只要有一顆追求極致的心,即使只是冲一杯奶茶,若能每一個步驟都做到最仔細,那就自然比別人出眾。換句話說,只要用心將一件普通事情做好,那就不再只是一件普通的事。若孩子領略到這點,長大後,定能成為一個出色的人。然而,有些家長擔心,若將這種想法注入小朋友腦內,期望他們追求極致以至出人頭地,這樣可能會有問題,就是孩子在追求之時得不到快樂,即使他們最後得到成功,但過程都是悲痛的!過往,就有很多成功人士取得成功之後不懂得享受,結果不但不快樂,有些甚至還患上抑鬱,無法以健康的心靈去享受成功的喜悅。享受過程?這是烏托邦因此,現時香港有些家長會仿效外國人崇尚自由那一套,認為應該強調教曉孩子享受過程。當孩子懂得享受過程,就不需要過分強迫或督促他們,他們都自然帶着微笑去磨練自己、帶着微笑去引領自己得到最後成果。剛才的說法確實很完美,不過說實在的,那不過是虛假的烏托邦!事實上,一段過程若能讓人感覺享受,那就算不上是個鍛煉;算得上是鍛煉級數的話,就一定沒辦法在當中尋求快樂。舉個簡單例子,現代很多城市人喜歡跑步,試想像你也是其中一分子,你因為喜歡跑,故有意欲去跑,然而當你跑至最辛苦、極想要放棄之時,那刻的感覺怎麼可能還會是享受?事實上,根本沒有人會享受刻苦耐勞,因此刻苦耐勞才稱得上是種鍛煉,如果刻苦耐勞都可算是種享受,那就應該每個人都做得到。現時為何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就因為刻苦耐勞這特質根本就是痛苦的,並非每個人都能夠忍受,因此能夠捱過去的,才會是與眾不同的成功人士。捱過苦才能成功從這想法,你就知道我確實是典型虎爸。的確,我覺得堅毅鍛煉的痛苦是絕不快樂,但縱然如此,還是應該讓孩子在捱過之後才得到回報。將父母自身快要到達退休、享受才是最重要的心態灌輸給初生之犢是不應該的,因為他們都是仍要努力打拼的小人兒,在未成功之前,每個人都應該學會吃得苦中苦,最後方為人上人!原文載於《明報》副刊Happy Pa Ma版(2016车12月27日) 親子 成長 育兒 Happy Pa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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