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亞美利加: 由《柏德遜》到《我不是黑奴》

如果「民族性格」是存在的話,那麼它幾乎一定是處於一種精神分裂的狀態——或者有點似我們每一個人。如果不是,你如何理解以自由國度自居的民選主權政府容許關塔那摩灣、中東連場戰爭和穆斯林入境禁令?如果不是,你如何理解,一個共和時代的文人筆下一個人人厭逐甚至最後被處以極刑的無名氏游民,居然成為國人引之為民族圖騰象徵的人物,彷彿一個不入民族名冊的社會渣滓才是這個自詡五千年文明國民的心理代表? 占渣木殊(Jim Jarmusch)的《柏德遜》(Paterson)大抵沒有可挑剔的地方:一座美國東北小城,一個寫詩的巴士司機、一個想法天馬行空又渴望以創意創一番事業的妻子、一頭會嫉妒又專與男主角鬥氣的小狗、一間當地人不論黑白都常去的小酒吧、一條千篇一律的巴士路線上,城裏居民的雜言耳語,最後,便是橋邊一道瀑布,曾經啟發過美國醫生詩人William Carlos Williams,他一本長詩著作便以城市Paterson為名,序言裏他寫道:「瀑布的聲響對我來說似乎是一種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語言,我的尋覓演變成理解和運用這種語言的努力。這就是這首詩的本涵。」 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Paters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