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紹:劉曉波逝世後的形勢評估

民主先驅劉曉波,一生歲月被蹉跎。入獄失醫罹絕症,出國無望會閻羅。生離夫妻天地隔,死別家人始在旁。世間慘劇誰人做?我國緣何苦恨多?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在關禁中逝世。「逝世」是中性的詞,我想,就性質而言,用「犧牲」、「殉道」、「捨生取義」等字眼更為貼切,但在評論文章裏使用中性的詞較好,標題才用上「逝世」一詞。 世人對劉曉波的評價,已有公論,任何有良知的人也不會認同中國官方的論調。所以,本文集中分析以下3個問題。 一、劉曉波逝世後的最新形勢 從官方的行動可見,相信他們早前已不斷計算劉曉波逝世後的形勢,包括國內外的反應、各方在言論上和行動上的實質影響、對中共政權的衝擊等。通過這些沙盤推演而作出的部署,可以看到: ——中共看穿外國政府基於經濟利益,在劉曉波問題上不可能對中國構成實質的壓力,頂多只是一種表態式的要求,甚至只是一種勸喻而已,語言也不會過於苛責。所以,中國不會把外國政府的壓力放在眼內,還警告外國「不要把劉曉波事件政治化」。至於外國的民間力量,例如人權組織等,中共也不會當作一回事,並已「通過法例和主權,把它們排除在外」。 ——對內,中國政府封鎖信息,讓人民不會接觸到劉曉波逝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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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搞個workshop啫,犯法呀?

最近,中國對待維權人士的方式——包括劉曉波、部份709律師,以及一些中國維權人士仍被關押而未能自由地與外界接觸,備受社會關注;然而,在世界另一端的土耳其,其政府對捍衛人權人士的壓迫,其實不遑多樣。 不幸地,今次事件,與一直致力捍衛及推廣人權工作的國際特赦組織,亦即敝機構,相關。 捍衛人權,都需要裝備好自己;在香港,參加講座和工作坊「正常過食生菜」,不少公司和機構均願意出錢出時間讓員工前往,增進知識,而且可藉此機會認識行內人士,建立關係;然而,在土耳其,國際特赦組織土耳其分會總幹事Idil Eser,早前與幾位人權捍衛者參與一個有關網絡安全的工作坊時,卻與同行的學員以及導師一同被土耳其當局拘捕,而且她一直未能與外界接觸,亦未能聘請律師,違反國際公約中對補捕者最基本的人權標準。她們一行10人被指與恐怖組織有關,並指控她們企圖顛覆政府。而於六月初,國際特赦組織土耳其分會主席Taner Kiliç亦同樣被以無中生有的反恐罪名被捕,至今仍未獲釋。 然而,不論是國際特赦組織土耳其分會主席、總幹事、以及其他人權捍衛者,他們所做的是捍衛人權 ——往往人權捍衛者對真相的揭示以及一些直率的批評對政府來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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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無罪

今日大家都知道香港民間學院被特區政府警告了,好多知道此事既朋友都好擔心未來民間知識活動會唔會愈遭打壓,等我交代一下事件的始末。 香港民間學院 Intercommon Institute是我與其他幾位青年學人的策劃多年的知識計劃,透過本土研究社義務策劃,想推動學院以外的民間知識活動,課程主要比例嘅收入會畀返講者,支持佢哋進行各範疇的獨立知識生產,長久以來形成一個民間知識社群。開始兩年多已經有500-600位學員參與,民間知識社群亦漸見輪廓。 應該係3年前,開辦時專登走去教育局嘅註冊講座,認真睇下駛唔駛註冊拎個牌。嗰陣直接問個負責人員,佢同我哋講係話只要唔涉及中小學課程,興趣班就唔需要申請辦學牌。所以我哋攪左兩三年都係唔牽涉中小學課程嘅內容,況且我哋好清楚唔係想開補習班,而係教授啲學院以外嘅社會及批判知識。 但在3月28日晚,好記得係林鄭當選之後嘅第二晚,有兩位教育局嘅執法人員,突然上門話收到「投訴」發咗封警告信畀我哋,話我哋攪嘅知識活動違反《教育條例》。我問佢我哋攪興趣班一早問過你哋同事冇問題先攪,佢冇直接回應,就話佢現場嘅判斷係佢大學有聽過類似講座 (當天課程的內容是「風水與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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