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輝:目標清晰 放榜安心

今天是中學文憑試放榜的日子。現在的放榜日,已不像以往中五會考放榜般,學生隨時要準備拿着成績單,趕上路去報讀學校。因為不少大專院校,早在放榜前已開始招生面試,並向學生提供有條件取錄,不少是成績能達到基本入學水平即可獲得取錄。因此,做好準備的同學,未必要成績很突出,已可以手持着兩三個有條件取錄回校看成績,心情也就安穩得多。未能取得足以入讀資助學位課程成績的同學,尤其是原本成績不錯的,常會不情願去報讀副學位課程,覺得是一種挫敗。因此,在剛過去的周末,我校就請了一些「過來人」校友與中六同學們分享經驗。副學位課程可以是進入大學的踏腳石,因為現時大學可以透過非聯招方式以校內成績取錄就讀副學位的學生,而政府也給予大學資源,額外增加大三大四的學額,取錄副學位畢業生。其中一位校友的經歷是,副學位第一年的GPA取得3.9,即成功獲香港大學取錄就讀一年級。此外,副學位畢業時取得GPA3.5或以上的校友,不少也能升讀大學三年級,從而一圓大學夢。就算不升學,一些高級文憑資歷,本身已是一個專業職級,是就業的起步點。那天,校友給中六同學的勉勵是:只要有目標,即使一刻成績未如理想,可能暫時兜轉了,但只要肯努力,目標定能達到。[張銳輝]PNS_WEB_TC/20180711/s00204/text/1531247510749pentoy

詳情

夏水:狀元從醫 有病的是社會與大人

中學文憑試昨日放榜,據聞六位「狀元」悉數有志讀醫,即惹來某補習老師(對,連名師也稱不上)評擊指他們是narrow-minded的讀書機器,難有大成就云云。人生路漫長,能如此快就論斷一個人的未來,別說補習名師,恐怕連懂量子力學的傳心師也沒有這個把握。 尤記得過去數年會考/dse放榜,好些狀元表示自己要入讀三大的「神商科」,環球商業也好計量金融也好,通通標榜沒有六個A/5**以上者面斥不雅,結果坊間又指這些狀元滿身銅臭味,將來只懂看錢看數字做人。讀醫科不是商科也不是,不如報讀一眾平凡「頹科」:純理科、社會科學、宗教哲學?還不是被人評擊暴殄天物,浪費手上顆顆星?有狀元當年決定當巴士司機,你道一眾網民街坊是讚他有勇氣尋夢居多,還是笑他糟塌自己為眾? 現實是,社會邊罵優秀學生都跑去做醫生律師FUND佬,卻一邊渴求由這些優秀人才去出任這些「高端」工作。「喂,你要開刀做手術,你會揀個會考十A定五科合格?」坊間現時有院校開辦自資護理課程,收生要求較八大相關學科為低,但同樣能考取護士資格,但不少人早早就認定這些課程與學生均為次等,畢業後也難當大任,原因自是不言而喻。 當然,所有「狀元」都跑去做醫生律師,

詳情

黃宇軒:「放榜」是甚麼一回事?

香港中學文憑考試放榜,其實是一件什麼性質的事情?我們很易忘記,它也是一個分配資源(常說的「公帑」)的社會機制。它決定了一筆龐大的公共資源,要分給誰,不分給誰。 六萬多個剛成年、踏入人生第18個年頭的年輕人,忽然意識到身邊每個同齡的人,都變了競爭對手:每四個少年,將只有一人,在放榜後可獲得總數約80萬港元的資助,讀完一個學士課程。資助學士學位的成本,減去學費後的大約金額,是80萬上下。其餘三位少年,將得不到這筆人們時常忘記了的資助。將他們分開的,就是一場公開試的成績。 後者得不到的,不只是一筆公共資源,也是參與一次每人成本近百萬的學習和成長歷程。每年約有15,000位年輕人(今年大概就是25%人),在這樣的資源分配機制下,可去讀一個成本達百萬港元的學士學位——他們可說像中了獎,在18-22歲期間,可參與一次價值過百萬元的四年成長歷程。其餘的人,失去了這筆公共資源和這機會。 社會上75%的年輕人,因為公開試成績不在前列,是否就不應得到相等份量的公共資源,去支持他們在18到22歲期間的成長和學習呢?那成長和學習模式,是否必要像學士學位或現時高等教育的模樣,當然可以斟酌。可是,單就分配而論,為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