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工作關注組:同病相憐之外——教師讀《二十道陰影下的自由:香港新聞審查日常》

區家麟的《二十道陰影下的自由:香港新聞審查日常》指出記者面對的新聞審查方式是「結構性的」,不能完全歸咎於「自我審查」。 我們作為新聞受眾,是否可以完全處於「局外」對現況作出批評、同情記者?「書腰」寫道: 「這不是傳媒行業獨力面對的事, 而是我們處身時代的斷崖中, 每個香港人似曾相識的掙扎故事。」 作者提到教育界也可能面對類似審查「陰影」: 「舉凡權貴意圖操控專業,但礙於價值共識不便赤裸裸出手,轉而透過機構內部運作發揮影響力者……例如老師教學常以『中立』自居,談公共事務,強調要舉出正反意見,「強力平衡」而可能忽略真實。」(P. 277) 除此之外,前線同工可能還會面對以下「陰影」: 一、教師行政工作繁忙,不僅沒有時間與學生作人本交流,更沒有反思教育制度的空間(更遑論參與諮詢、試圖糾正政策方向) 二、政府透過限定用途的撥款、提倡一些主旋律,控制教師的工作及思想方向。公開試及比賽成績與仕途關係最大,教師會否為了達到目標,過份催谷學生、忽視他們的情緒問題? 三、學校如何看待 盲從指令、喜歡以理駁斥有問題決策的教師?在合約制盛行之下,學校以「續約」手段防止教師疏懶,還是確保新入職教師有著絕對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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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工作關注組:提升教師專業地位 讓常額制健康發展

教育界經過多年爭取後,配合政府換屆的時機,終於獲得一筆經常撥款聘任常額教師,「官方」班師比終於得到改善(筆者強調「官方」,因為有了非編制合約教師的貢獻,使「現實」班師比高於官方文件所列)。現職合約教師有望在穩定的工作環境下,陪伴學生成長及見證學生進步。 對於教育評議會主席何漢權建議把該筆津貼補貼合約教師薪金,但不會為他們加入編制,教育局長楊潤雄一再強調「這不是我們的政策意願,我們要穩定,我們要合約教師進入編制」。這番說話展示教育局的強硬立場,令一眾合約同工感到鼓舞。 校方不能僭建《則例》 有校長指出,合約教師轉為常額前須經過俗稱「睇堂」程序,如果撥款通過後,跳過該程序將合約轉常額的話,會對同事不公平。筆者認為校方面對這個尷尬情况,其實是源於對現有常額制度的曲解。《資助則例匯編》清楚列明,即使是常額教師,也必須通過兩年試用期才正式受到更高保障;如果教師在試用期內,當校方已指出其錯誤並給予合理協助、指示及時間後仍無改善,校方就可解僱他。所以,校方大可於兩年試用期內安排合理「睇堂」次數,而非以「睇堂」作為判斷「合約轉常額」的依據,否則校方有「僭建」升遷制度、不尊重資助則例之嫌。校方如認為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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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黑板粉筆教STEM又如何?

近年教育界掀起STEM (科學、科技、工程與數學)熱潮,學校爭相採購與機械人、IT有關的產品,學生的確多了機會接觸高科技產品,擴闊學習體驗,提升學習興趣。愈來愈多機構舉辦有關STEM的比賽,而且通常獎項甚多,他們完成基礎任務的話,至少也可得到三等獎。 其實,即使教育局沒有這筆額外撥款,也不代表教師沒有能力在既有課程教好STEM學科的相關概念。以下是一個「零成本」例子: 教中一直角坐標的時候,不少學生即使掌握了基礎知識,但當坐標變成了未知數時,學生會因為它們不是實質數字而不知所措。筆者思考良久後,嘗試實行以下教案——先在黑板寫以下「情書」(假設學生已懂運用實質數字的坐標):   我  你 (x, y) (x+1, y)   教師先挑戰學生是否能夠理解這封情書。教師可叫他們試試代入真實數字,看看「我」與「你」的關係,這個時候應該不少同學明白了,不過他們可能會問:為甚麼不直接寫數字要寫未知數呢?這時教師可以讓一早明白的同學解釋,或者由教師親自解說:「不論身處何地、天涯海角,你都會在我身邊嘛!」 學生可能會恥笑其可行性(「咁寫情書死硬!」),有些精靈的學生覺得「加一」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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