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通識教育科卷二試題評論

我們評卷一愈趨技術化,非常著重應用資料的能力。卷二不只依靠資料,作答的空間較大,題目也有精彩處,但對學生知識要求也較高。 (1) 第一題談「快速時裝」,是一個闡釋全球化是什麼的「貼身」題目。根據題目資料,快速時裝是指「以儘快的速度和非常相宜價格來運作的時裝潮流的零售模式。」這現象對於「較老餅」的老師,頗新穎。但其實年輕人大概每天都以「超高速」追趕著潮流,那個英文字母&英文字母的牌子這裏就不多說了。 題 (a)要 解釋作為全球化工業的「快速時裝」可能對環境造成的影響。 題目本身很直接,但其實需要學生有相當的知識才能作答,比如生產棉花要用水,製成後又要運輸會用上化石燃料等等。(可參考http://www.iso.cuhk.edu.hk/chinese/publications/sustainable-campus/article.aspx?articleid=63113)資料反而指向血汗工廠,對作答沒幫助。此題要硬橋硬馬,不是那麼容易按資料「吹水」的。 (b)題問在全球化的經濟下,人們在多大程度上有可能抗拒用完即棄文化。這題目問得十分深刻。一些膚淺的見解是即棄文化是人們欠環保意識,

詳情

沒有政治題的一年︰通識教育科卷一試題速評

今年,我們教關組有教師朋友親自上陣,去考通識。修讀社會學的他說︰「卷一好趕,重點是分題中間重要細拆,明白是想製造執分位,但實在太分散注意力,尤其叻個批好多時想多補一兩句都要斷臂。卷一次序覺得OK,不用故意先做第二/三題那種。第一題的共融抽象過之後兩題(因素題,有冇共融),不知是不是因為課程即將抽走南亞身分認同獨立故意問一次,零九年在會考綜合人文科考核過,不是新topic。」 以上一段當然很技術性,但也反映一個大學畢業的成年人考得也「趕頭趕命」。今年沒有政治題的卷一,少了立場題,愈來愈著重資料使用。題目則像教科書提供的款式,沒有太大驚喜。別忘記,上年倒有「本地農業」、「民主和競爭力」等較具前瞻性的議題。當然,考生或會歡迎今年這種題目。但這的確會影響教師教學,有同工甚至擔心會愈來愈似訓練學生成技術官僚。 不過,還記得我們上年盛讚民主程度與競爭力一題,但事實是考生表現卻不好。通識考試如何能在題目啓發性和學生可應付之間取得平衡? (1) 卷一考題一考族裔共融應該令大部分人大跌眼鏡,因為學校近年都較少詳細教少數族裔加身份認同這部分。幸好整條題目的難度不高,題型簡單,也沒有特別高難度的概念字眼,屬

詳情

從必修科的特性看通識教育

開始之前,先感謝賴得鐘老師對筆者的文章的重視,並回應本人的一些論點(3月4日《明報》)。筆者一直認為通識教育科應獨立成科,也應該是必修科,這與賴老師是無二致的。所以,本人只針對以下兩個問題,以回答賴老師的疑問,就是:一個學科作為必修科的特性,以及通識教育科能成為必修科的原因。 筆者絕對認同通識教育在公民教育上的承擔,以及培養學生作為有識見的人的責任,以及發展明辨性思考能力的重要。但是,單靠上述原因,並不足以讓通識教育成為必修科。首先,公民教育是教育局「4個關鍵項目」之一,而明辨性思考能力則是「九大共通能力」之一,這意味着在所有學科課程以及學習場景均可以培養這些項目。當然,個別學科和教育經歷對培養學生的上述特質尤其重要,而筆者也認同通識教育對培養上述的能力也有重要地位。 不過,作為一個必修科,如果其學科內涵是其他學科能夠承載的,那如何說服別人其必須是必修科?我們從不懷疑中、英、數的必修地位,是因為這3個學科各自承載着不同責任,而又不能取代。如果通識教育只因公民教育的全球趨勢而奠定其必修地位,似乎未必有足夠的說服力令人覺得其必須是必修科。 文理兼擅是通識重要組成部分 通識教育最特別之處是其

詳情

請考評局多為孩子着想

當筆者贊成丘成桐教授對通識科的批評(2月6日《明報》),建議通識科應轉為選修科之後,收到很多家長及同學的支持短訊,當中不乏有政商界、教育界、專業界朋友以及很多高中學生,更有一名19歲正在澳洲讀書的同學。當然,除了支持短訊外,舉凡建議改革高中通識科的考試,一定有考評局的人跳出來反駁及護航。 這次是由香港通識教育教師聯會主席、考評局文憑考試通識科目委員會主席賴得鐘撰文,他卻把通識科的問題盡顯公眾眼前。作為考評局文憑考試通識科目委員會主席的賴得鐘,似乎沒有把坊間對通識科造成學與教的問題的批評放在眼內,只一心關顧若通識科轉為選修科,便降低了通識科的重要性,影響資源分配,完全沒有提及高中學生選科的選擇。作為考評局文憑考試通識科目委員會的主席,難道賴就聽不進去一點點對通識科必考造成學生龐大壓力的批評嗎?大家關心的考試操練就只有小三TSA(全港性系統評估)? 由教育局提供、在2012及2013年就學生對通識科意見進行的調查,學生滿意度高達七成,一些擁抱「高中生必考通識科」的反對派議員立即沾沾自喜。以此否定通識科有任何批評及爭議的存在,真令人感到可笑!其實小三TSA,教育局也一再說了很多學校家長讚好,

詳情

再度被人聲討的通識科

近日通識科再度成為焦點。一來,特首選舉臨近,每名參選人也有關注這一科的發展。另外,立法會選舉過後,攻擊通識科的議員常客繼續「施襲」,2月13日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檢討通識科運作狀況,而類似的聲討,已不止一次。 無可否認,世上沒有完美學科,通識科課程也有需要完善的地方。不過,觀乎近日對通識科的批評,並非主力期望完善學科,而是將目標指向一個簡單終局:矮化學科角色,甚至除掉其主修科地位。 就此,筆者首先整理多月以來各項對通識科「動手術」的建議: (1)具體界定課程知識內容範疇,鞏固學術基礎;(2)建立「審書機制」,學校採用認可教科書;(3)考評加入更多數據分析元素,不至偏向人文分析;(4)卷一卷二全為選答題試卷,學生有更多選擇;(5)將六大單元重新規劃,學生只需選修部分單元;(6)文憑試評分設新制度,只設「及格」和「不及格」;(7)將此科變為選修科;(8)取消此科。 參考以上資料,可想而知,通識教師自然會思考: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以致令部分人經常建議各種「手術」方案? 責備前未有了解實況 很可惜,現時通識老師少有機會參與坊間專業討論。近月,社會充斥「離地」激進想法,強烈高調責備通識,否定通識價

詳情

中文科為何成DSE「死亡之卷」?

香港推行中學文憑試DSE以來,有不少在其他科目表現出色的英中學生,卻因為中文科不及格,結果無法入讀本港大學。教育局當年取消公開試中文科的範文,不將學習範圍限定在某些文章之內,目的是希望培養學生對中文的興趣,和全面提高他們的中文能力。聖保羅男女中學中文科老師洪秋燕表示學生如要成功應付DSE中文科考試,就必須盡早打好基礎。培養學生對中文的興趣不應是從小開始的嗎?但現實情况是怎樣?中小學的語文教育又能達到這個目標和效果嗎?學生抗拒中文 原因有二香港本是培養兩文三語的理想環境。但事實上,很多學生對中文存有抗拒心理。原因有二。一是不少學生,特別是中產者的子女只愛讀英文書,而覺得中文艱深。究其原因,是因為父母們認為無論是讀大學抑或是工作,良好的英語能力是首要條件,故自幼兒起,他們便偏重向子女講、讀英文故事書;又認為中文是母語,孩子是自然學會的。其實,初學時,中文是比英文難學的一個語言,而給幼兒看的英文圖書的量和質都較中文的多選擇。漸漸地,孩子習慣了看英文書,愛上了英文,偏重了英文,而對看中文書卻步。另一個原因令兒童害怕和討厭中文是小學語文教育不得其法。大多數小學在小一第三個星期就要默書;整個小學生活就是不停的抄寫作業,與為小三和小六考的TSA作操練;因應公開試「中一入學前香港學科測驗」Pre Sec One修辭、語法的考核而編寫的教科書沒趣又艱深。這些都使小學生討厭學中文,既是討厭,哪能學好?哪能在小學打好中文的基礎?就此問題,和一位今年9月升讀大學四年級的學生L談過。L小學讀書時是很開心的。學校沒有因為要考TSA、Pre Sec One而操練學生,全年只有3次測考,學生有看課外書的空間和時間。她喜歡每星期寫中文周記和班主任談心,英文科的作文題目具創意和啟發,都讓她覺得語文科好玩,建立了她對中英語文的興趣,亦打好了扎實的基礎。L中學時唸英中,學校自中三就開始教應試技巧,作文出題也多依隨DSE的模式,她覺得學習變得無聊沉悶,開始不喜歡語文科。她認為過早教應試技巧只會扼殺學生的興趣,限制、收窄了他們的視野和創意。這樣的教學方法無異於建一座外觀過關、但地基不穩的樓房,根本是本末倒置。DSE學制下的中文科不設範文,不少考生感到無從入手。L認為語文是一種能力而不是知識,能力是要自小培養,不能靠臨時的背誦和操練而獲得。只要自小多讀多寫,語文能力自然扎實,應付DSE就綽綽有餘。3年前她考DSE,沒有報讀坊間的雞精班,亦只是做了過去一年的評估試卷。L上了大學後,因為教與學都不是為了考公開試,她的創意回來了;還利用暑假,報讀了由香港青年協會M21舉辦、劉天賜主講的「編劇大師接班人」木人巷式的訓練班,她是最年輕的學員。小三TSA牽一髮而動全身在「免費優質幼稚園教育計劃」研討會上,教育局介紹2017至2018學年推行的免費幼稚園教育將以遊戲為主,課程會較現行的為淺。幼兒教育界表示這些都符合幼教理念,是可取的,但能否做到,端賴和小一的銜接。因此,提出教育局的首要任務是監管目前艱深的小一教學。家長重英輕中,誤以為母語是自然必得,開錯了頭。教師以語法修辭教學為念,開錯了方。堅持推行小三TSA的香港教育局更是責無旁貸。小三TSA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還可以做鴕鳥嗎?文:韋惠英(青田教育基金會教學顧問)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29日) 教育 DSE 考試 文憑試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