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祺:和平獎有多和平?

聞說有香港社運人士獲提名競逐諾貝爾和平獎,根據近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往績,炒作味道甚濃。本應一笑置之,但後來發現真的很多人對這個「和平獎」不甚了解,談一談這是個什麼東西也是好的。已有不少文章提及,這個很多人心中地位尊崇的獎項,提名機制頗為兒戲,詳情可參閱中大沈旭暉教授〈光環背後: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門檻〉一文。據傳媒翻查資料,本年獲提名者達319個組織或個人。當中包括美國總統特朗普、俄羅斯總統普京等比較反傳統的名字,我不是說提名他們就一定是錯,只想說明和平獎的提名本質上就是這樣一個全無準則的東西,標準可能比香港的傑出青年選舉還不如。提名兒戲,不代表沒有重分量的人物,只是比較參差。據稱名單內就有致力應對氣候變化的組織、塞爾維亞人權工作者、巴勒斯坦人權工作者等等。難道香港的社運人士,真的覺得自己和這些為人類活在生死邊緣的人平起平坐?應該是的,他們發表了我第一次見的「提名感言」,正常來說得獎後才發表感言比較普遍吧。雖然文中用上了一些謙遜言詞,但如果不是覺得自己理應獲提名甚至獲獎,又怎會有這樣的感言。再說得獎,由五位挪威議員組成的委員會評定。對我來說,不單反映不了普世價值,連說是西方,甚至挪威價值也很勉強。這樣的獎,有什麼價值?[謝子祺]PNS_WEB_TC/20180207/s00315/text/151794143787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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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傑偉:港人意識板塊轉移

青年抗爭者入獄,海外反應頗一致,彭定康表揚學子,《紐時》評論更建議提名和平獎。但香港意識板塊大飄移,頗多建制精英以及一般市民,不認同違法達義,犯法就要坐監,天經地義。竅妙之處在於,以前有關人權法治的判斷,香港與海外相近相通;近年香港「常識」,開始移向中國大陸。常識者,大眾視為理所當然。兒女要孝順父母,聽教聽話。但中國的常識,不是歐美常識,鬼仔長大,對父母的關懷,是每年一份感恩節禮物。香港意識異變,妙論多的是:法官要愛國;認為中央破壞一國兩制者,大可移民;發起佔中的教授,不應留在大學誤人子弟;批判政權、反對一黨專政的言論,危害社會穩定;共產黨是中國主體的呈現,愛國愛黨,二而為一,順理成章;約束新聞言論自由,以確保社會和諧以及國家安全,理所當然……這些妙論說多了、順耳了,就有可能變成常識。有朝一日,香港大眾的常識移向大陸,疏遠海外的普世價值,人心回歸就可以順利完成。在一九九六年,有幾個中大學生,每年對住鏡頭,談回歸前後的感受。他們九六年入學,跨過九七,九八年畢業,每年做一個影像紀錄,短片最後還得了個小小的獎項。相隔二十年,我們月前再相聚重溫,赫然發現,當年中大學生自由表達的觀點,今天已是禁忌。其中有個受訪者,如今在特區政府任高職。大家笑言,若片段曝光,這位公務員一定無運行,無級升。香港意識板塊的移動,局中人不自覺,局外人就看得清楚。[馬傑偉]PNS_WEB_TC/20170831/s00192/text/150411503924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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