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強:人們往往有天變成了自己所曾討厭的人

立法會補選將於3月11日舉行。民主派為此而籌備的初選亦於上個周日(1月14日)舉行。結果新界東由范國威勝出,他在電話民調及實體投票均取得約六成支持;至於九龍西則由姚松炎勝出,他在電話民調及實體投票分別取得約五成及八成的支持。 初選成績理想但卻反留下矛盾伏筆 這次初選的成績本來可說頗為理想,能夠為兩名參選人取得相當的認受性。首先,投票人數超乎預期。民主派首次以初選決定參選人是2012年的特首選舉,當時全港五區加起來總共有3.4萬人投票。按這個比例,今次兩區初選如有1.4萬人便達標,結果卻有高達2.6萬人。民主派支持者踴躍投票,大大增加了這次初選的認受性。第二,范、姚兩名勝出者皆以壓倒性姿態勝出,民心向背清晰明確,讓兩人代表民主派出選,陣營內再難有人可質疑挑戰。但卻沒有料到,為此卻反而留下了矛盾的伏筆。 姚松炎雖然以壓倒性姿態勝出,但近日卻傳出消息,說他可能再次被政府DQ不獲參選資格。原本初選機制中已有所謂「Plan B」的替補安排,那就是由得分排第二者頂上。但就是因為姚的強勢,令排第二的馮檢基,在電話民調及實體投票分別只取得三成及不足兩成的支持。有人因此質疑馮的代表性和勝算,要把這個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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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朱凱廸跳脫衣舞

為阻高鐵一地兩檢決議案通過,反對派不擇手段。朱凱廸前日在立法會動用從未用過的議事規則,動議新聞界及公眾離場,猶如當眾跳了一場拙劣的脫衣舞,展示他們的無原則、無策略、無視野。第一,原來在他們心目中,傳媒只是宣傳工具,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需要傳媒宣揚主張及攻擊政敵時,便叫記者來做喉舌,當發現記者可當道具作拉布時,便趕記者走。傳媒是巿民的耳目,是第四權,有責任監察議員和政府,何况是牽涉重大公眾利益的高鐵一地兩檢?怎能讓你推來推去?第二,孫子兵法提出兵法首重「道」:「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政治領袖最重要是道德感召力,憑藉它可以團結上下,無堅不摧。但反對派愚蠢到把最寶貴的資產,輕易出賣。只顧眼前一小步,短視又愚蠢。第三,作為民選議員,竟連巿民也要從議事廳趕走。等於咬噬餵養自己的手,反映出公眾只被視為奪權工具,一朝大權在握,便下逐客令。他們要的是「民奴」而非「民主」。最後,連這愚蠢卑劣的招數都用上了,反對派把自己逼到懸崖邊,政府大條道理三步走,建制派大可修改議事規則。反對派已變成只講利益的政治動物,把以前披在身上的民主自由裝飾品,統統脫掉,赤裸裸地暴露真面目,為鬥而鬥,我稱之為「裸鬥」。[潘麗瓊]PNS_WEB_TC/20171104/s00196/text/150973100755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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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之鋒到朱凱廸—政壇新星還需多加鍛煉

香港新世代和「政治素人」參政成爲潮流。很多公眾出於渴望改變的美好願望而支持他們。可是,很多年輕從政者的素質還沒有達到公眾的期望。青年新政兩位候任議員在宣誓風波中素質之低劣已毋庸再談。黃之鋒是新一代從政者中能量最大和最具國際影響力的。最近,他被泰國警方拒絕入境一事被閙得沸沸揚揚。但只要對國際關係有所認識,就知道黃之鋒無端地把事件拔高到「泰國聽命中國」的高度,實在小題大做。泰國方面把黃之鋒列入黑名單拒絕入境,在香港看似很大的事,在國際上卻只是很小很常見的國際通行的做法。每一個國家是否批准外國人入境,都是其主權範圍內的事。入境不是一種人權,而是一種特權(privilege)。即便發出簽證,泰國仍然有權無需説明任何理由而拒絕任何人入境。這是國際慣例所公認的。雖然泰國背後的動機沒有清晰説明,但最可能還是兼有泰國與中國兩方面的因素。泰國軍政府本身有維穩的需要,不願意黃之鋒向「學生同行傳授經驗」。聯繫到不久後泰皇駕崩,更加證實了泰政府的意願在此事上有重要影響:泰皇身體狀況不好,隨時可能駕崩,時間極爲敏感,政府當早有預案,避免混亂可以理解。中國因素當然也有可能存在。其實,黃之鋒以前在馬來西亞也被拒絕入境。中國可能事先把黃之鋒的行程通報了泰國,也要求泰國不讓他入境。但這談不上什麽對泰國施加壓力。施加壓力者,是泰國不情願的情況下,中國加以威脅才能如此形容;相反,泰國如果欣然響應,這怎麽能算施加壓力呢?因此,無論是泰國自己主動拒絕黃入境,還是中國提出,這無關重要。泰國是否認為中國干涉自己主權,由泰國說了算,不是香港說了算。泰國顯然沒有這種抱怨。中國通報自己國民入黑名單這種做法​​也符合國際慣例。黃之鋒事件在香港引來譁然,純粹因為中國籍的香港人很少現實地考慮到自己是“中國公民”,沒有意識到中國政府可以如何影響自己的生活。黃之鋒和香港眾志也指責香港政府。香港眾志一開始責備入境處和律政司對黃之鋒「失蹤」不聞不問。可是,保安局發言人很快就澄清細節:「入境處『協助在外香港居民小組』獲悉事件後,已即時透過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公署、中國駐泰國大使館及泰國駐港總領事館了解。大使館人員隨即聯絡泰國有關當局,獲告知黃之鋒被拒入境後,要求泰國確保黃之鋒的合法權益受到保障。其間,入境處一直與公署大使館保持密切聯繫及留意事件發展,已為黃之鋒提供可行協助。黃之鋒接著指控,自己在十幾個小時中受到「不合法」的違反人權的對待。平心而論,黃之鋒的待遇確實不符合香港的標準。但是這種各國法律差異甚大,怎麽能以香港的標準作爲統一的尺度呢?就在黃之鋒事件前後,韓國濟州島才發生拒絕200多名中國遊客入境,把他們關在「小黑屋」裏長達一兩天的事。中國政府也無法有太大的反應,蓋因這是當地的法律,只要不太出格,也只能接受了。有人還認爲《基本法》保障「香港居民有旅行和出入境的自由」,以此為責難律政司沒有維護港人利益。其實,基本法中保障的自由是進出香港的權利,不是進出其他國家的自由。其他國家的主權,豈能輪到香港基本法管?至於黃之鋒和一些泛民要律政司跟進交涉云云,更是高估了香港律政司的權力。 《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中都規定,外交是北京政府負責,香港沒有外交權。保安局發言人也談到,中國大使館人員與泰國交涉處理這件事。他們的身份才合適。其實,黃之鋒這種因無知之故而小題大做的行爲不是第一次。香港眾志成立的時候,申請個人銀行賬戶,作爲政黨籌款的賬戶,被銀行拒絕。他們就聲稱受到「政治打壓」。隨後各位政壇老前輩出來現身説法,證明銀行對政治人物的賬號監管是有高標準,他們才偃旗息鼓。無獨有偶,新晉議員朱凱廸也犯了類似的錯誤。爲了證明新任立法會主席「梁君彥沒有資格」。他遠赴英倫,向英國內務部追問其放棄國籍的細節。他的熱情值得肯定。但是在此事上,其最後無功而返也早已註定。第一,梁君彥的文件屬僞造的可能性很低。僞造文件是重罪,梁君彥不至於冒這麽大的風險。朱凱廸及網上列舉出的“疑點”都很牽強,其實就是一種捕風捉影的陰謀論。第二,英國大概給梁君彥特事特辦了。但這是英國政府為申請者提供便利而享有的酌情權,談不上是干預香港內政。相反,英國政府如何為本國公民提供服務才是英國的內政。梁君彥不是英國公眾人物,英國也沒有義務公開梁君彥的申請詳情。倒是梁君彥在放棄英籍之前享有隱私權。英國政府當然有權對朱凱廸的質問置之不理。第三,朱凱廸不是英國公民,他也沒有外交權,正確的渠道是通過外交途徑,向英國駐港領事館詢問,而不是直接問英國內政部。最後,朱凱廸質疑英國政府的酌情權,還約見工黨影子內閣的外交大臣討論,給英國政府壓力。嚴格説來這才是干涉英國政府的內政。當然,我認爲工黨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不會當真。無論黃之鋒還是朱凱廸的事件,都反映出他們缺乏國際關係常識,也缺乏對香港地位的正確認識。唯盼他們以後能多加學習,成爲有素質的從政者。 朱凱廸 黃之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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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革命」現代版

政壇從來不論資歷,新晉立法會議員朱凱廸就是最佳例子;他以8萬多票當選,成為分區直選票王,媒體的焦點自然放在他身上,但他沒有着意表現票王的「強勢」,反而擔心人身安全、恐懼報復,甚至聲言要全家搬入立法會希望求個安心,帶出他多年來關注新界土地問題的艱辛,連消帶打,從自己力爭要合理開發新界土地,到橫洲發展計劃政府不敢碰新界地主的利益,出現了「官商鄉黑」勾結,自己卻因力抗鄉事利益而致個人安全受威脅。一場典型哥利亞對抗巨人的故事,實力不成對比,政府卻袖手旁觀……經過一連串行動,從報警求助、與特首通電話,到跟發展局長陳茂波及運房局長張炳良面談,事後媒體指雙方就橫洲發展計劃「進行了個半鐘激烈討論」。還未上任,朱凱廸已成功把新界土地問題搬上政府議事日程。朱凱廸活躍於社運界,2011年政府因興建高鐵要遷拆菜園村,朱凱廸與他的關注組「戰友」在菜園村組織村民抗爭。當年我和幾位同事曾到菜園村「了解情况」,想知道多點內情,當時入村後負責帶我們參觀的「導遊」就是朱凱廸。在我記憶中,朱凱廸跟村民混得很熟,同吃同住,還組織村民賣些地方小食給我們,搞些「地方經濟」。如果不是在香港,這種下鄉搞基層組織應該可以搞出不少名堂,成為一股「地方勢力」,很多發展中國家便是循這種「農村包圍城市」的方式鬧革命,奪取政權,中共便是走這條路的祖師爺。今日的朱凱廸跟20年前的馮檢基有很多相似地方,都是走入基層,從最基本的民生社會議題入手組織居民,一同抗爭、並肩打拼,鮮有提出「高層次」的政治議題,但在凝聚基層居民的力量中卻足以左右政府的決策。朱凱廸從菜園村起步,爭取「土地正義」,這次他把矛頭對準的橫洲發展計劃,其實包羅了土地供應、鄉郊用地、房屋供應、政府與鄉郊地主的關係、鄉村和城市的關係,以至城市的合理規劃等多個議題,環環相扣,觸及面甚廣。朱凱廸「從鄉村攻入城市」的攻略,對政府的衝擊比當年的公屋問題更深更廣。議題沒變 但年輕一代有新的訴求本屆政府經常掛在口邊的覓地困難、迎難而上,不會偏袒利益集團等說法,在橫洲發展計劃的一波三折之中似乎折射出另一景象:新界其實有不少可供開發的土地,到底覓地為何會有困難?為何可以建1萬多個單位、增加房屋供應的橫洲計劃,只得第一期的4000個單位,第二、三期在棕地建的1.3萬個單位卻被擱置?到底是否有官員「迎難而止」,跟鄉事勢力暗中達成某些「默契」而放慢或修訂了發展計劃?特首辦在上周曾經發聲明,表示行政長官從沒有與政府以外任何人士就橫洲發展進行商討,稱指控(就橫洲發展與鄉事「摸底」)純屬捏造。非建制派議員正聯手要求政府公布更多橫洲計劃的詳情,如果更多文件可以公開,政府在發展鄉郊土地時到底有沒有向鄉事勢力「摸底」兼讓步因而大幅縮減發展規模,將會是對政府施政誠信的一次嚴峻考驗。今屆立法會加入了6名本土派成員,當大家以為議會「第一擊」將來自有關自決或獨立等議題時,原來鬧得沸沸揚揚的反而是最基本、爭持了最長時間的新界土地問題;本地政客對這個問題大多避之則吉,但敢於去碰的,如1980年代的已故吳明欽和現在加入了政府的陸恭蕙,都因為曾跟鄉事勢力短兵相接而「一戰成名」!朱凱廸現在爭取的,30多年前已經有代議士在發聲力爭,議題沒有變,但朱凱廸等年輕一代有新的訴求,他的政綱倡議「城鄉共生、復興農耕」,而不是強調城鄉矛盾(「新界人『霸晒』啲土地」)、縮減農地,據他的團隊說,新界不少原居民其實都支持朱的理念,因為並非所有新界居民都是地主,他們也有生存權的訴求。議會新血,確實可以為香港的老問題帶來新思維,反而政府的因循,令政策仍然在各種難題前原地踏步(傳稿前的最新發展,是橫洲計劃演變成政府三巨頭的「暗戰」);面對新一屆議會,政府施政將陷入更大困境。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21日) 土地 朱凱廸 橫洲 橫洲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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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暴力浪潮  威權陰霾籠罩香港

在無綫電視劇《巨輪II》中,羅信記老闆羅威信因告發黑幫馬文泰賣地溝油,遭後者插贓嫁禍勒索七百萬元,不斷擾騷羅信記的職員,還在羅信記十七周年晚宴中「踩場」,結果羅威信屈服,繳交贖金和道歉,以換回被插贓嫁禍的影片抄本。這個橋段顯示出,捍衞公義可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而在播出羅威信屈服那一集前,香港政壇就出現了現實版的《巨輪II》:致力追求土地公義、敢於挑戰新界鄉紳利益的朱凱廸,在立法會選舉前接到死亡恐嚇,且在選舉後發現遭人跟蹤,須攜同妻女避難,唯有報警尋求保護。先姑勿論朱氏的政綱是否合理,他也應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去發表他的觀點。反對朱氏政見的人士,理應提出理據和事實去反駁他,而非試圖滅聲,這才是文明社會應有的規範。不過,在今日的香港,由過渡時期建立起來的文明政治,已經逐漸而我們遠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日益粗暴的武力威嚇。立法會選舉前後,除了朱凱廸遭受死亡恐嚇,還有本民前梁天琦被長期跟蹤、自由黨周永勤遭恐嚇被迫退選,熱血公民黃洋達在地區活動遭黑社會恐嚇等事件,顯示政治暴力浪潮已席捲香港政壇 ── 以往暴力事件多涉及傳媒人,例如凸周刊梁天偉、陽光時務陳平和明報劉俊圖,當中涉及的原因複雜,唯極少涉及參政人士及其政見;2006年民主黨何俊仁遭受暴力襲擊,也被認為是涉及某富豪的爭產案,而無關何俊仁的政見。這種以武力恫嚇,取代理性辯論的趨勢,變得日漸普及,自然與香港日漸走向「選舉專制政體」有關。「選舉專制政體」的特徵,在於當權者既想透過選舉鞏固認受性,卻又不欲真正開放政權,於是就用上各種威權手法,去壓制和打擊反對派,除了選舉種票、政治檢控外,暴力威嚇也是常見手段。例如,2000年津巴布偉總統選舉,穆加貝以拘禁綁架、暴力威嚇、襲擊殺害等手段,來阻止反對派的勢力壯大。又例如,委內瑞拉總統查維斯執政期間,就成立了準武力黨派組織「玻利瓦圈子」(Círculos Bolivarianos),在地區監視市民和恫嚇反對派。在政治暴力浪潮下,香港政治已初見非洲化、拉美化的跡象,北京卻還能夠奢談一國兩制不走樣不變形嗎?【香港前途決議文】http://goo.gl/fYMsTS【《香港革新論》 Facebook】https://www.facebook.com/reformhk文:楊庭輝@《香港革新論》(本文章原刊於《蘋果日報》評論版,特別鳴謝作者及《蘋果日報》授權轉載。) 朱凱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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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集》的「宣傳」

9月11日晚上的香港電台的《鏗鏘集》,實際上是為反對派朱凱廸進行個人宣傳的專集。政府出錢的電台,為反對派張目,早已不是第一次。但為反對政府的議員作一個專集,美化和歌頌不遺餘力的,這一集算是一個典型。官方電台對朱凱廸,為什麼要如此吹捧?我們不知道。從他當選和出鏡中的各種表現,看不出這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反對派。我們只能說,香港電台已經成為反對派的喉舌。為政府幫腔少反骨多 世所罕見香港電台不為政府做宣傳,反而為反政府做宣傳,說出奇也許不出奇,歷來還有不少例子。要說官方電台為表示公正起見,也要罵罵政府,以示「為民喉舌」,也無不可。但我總覺得,香港電台為政府幫腔的少、反骨的多,為世界官方傳媒機構所罕見。香港的民主程度,政府花錢來請人罵自己,可說已超過世界特別是被譽為最民主的美國。香港政府不是沒有宣傳機構,也非沒有宣傳人員,但他們躲避應有的職責,也沒有充分利用現有的機構,更沒有主動出擊。不是捱打,就是「坐以待斃」。我們不能說,政府應該把曲的說成直的。但有成績應該說成績,有缺點應該「有則改過,無則加勉」。有的成績,不說人們不知道。有的問題,公眾有誤會,應該加以澄清。政府應該與公眾站在一起,正確宣傳政府的主張、介紹政府的施政,倡導大家和政府合作,共同把事情辦好。《頭條新聞》,是香港電台電視部製作的一個重點時事節目。但陰聲怪氣的《頭條新聞》,總是罵政府的多、罵中央的多。那兩名主持,其反共立場是眾所周知的。2011年,政務官鄧忍光「空降」至香港電台,引起一場大風波;更早在2009年,政府曾拖長檢討凍結機構發展,引起港台數百人遊行抗議,港台似乎已成政府內部反對派的集散地。同時,政府宣布成立一個15人的顧問委員會,以監督港台的運作。其他當選議員為何沒有同樣宣傳?人們常常說,內地重視宣傳。是的,政府應該向公眾宣傳政府的政綱、宣傳政府的施政、宣傳如何為人民服務。宣傳是好事,只要不歪曲事實,宣傳是為使人民知道政府做了什麼、重視什麼。做了好事,值得加勉;做了錯事,認真改正。要大家同心合力來做的,應該公開號召;應該汲取教訓的,則要號召改正。反對派的人物不是不可以介紹,但那一輯《鏗鏘集》,宣傳氣味甚重。對一個進入立法會的反對派人物如此重視,其他當選的議員,為什麼卻沒有同樣的宣傳呢?電視台是民間的電視台,香港電台卻是官方的電台,兩者總是有一點區別的。但是現在香港電台卻是站在反對政府的前線,帶頭反對政府,這卻是令人感到怪怪的。不過香港電台的作為,日趨「反叛」,由來已久。2009年9月22日,行政會議決定維持港台公共廣播機構身分;不過,港台將由特首委任的顧問委員會監察。公布列明《香港電台約章》,給予港台編輯自主。港台恪守的編輯方針,包括準確發放具權威資訊、持平反映意見,不受商業及政治影響等。是否如此,觀眾有目共睹,並將再進一步監察。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14日) 香港電台 朱凱廸 鏗鏘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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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朱凱廸」不需要道德審判

自《查理周刊》受襲以來,「我是XXX」似乎成了一種共同的抗議聲、團結的象徵。今天,死亡恐嚇令網絡和街頭都掛上了「我們都是朱凱廸」。然而,這種「廉價表態」卻觸動了部分敏感神經,激發了道德審判的情緒。記得去年法國恐襲後,網絡上的藍白紅頭像不時換來「偽善」或「跟風」的指控。平日對國際間的慘劇(尤其是第三世界)無動於衷,只對法國表示同情就被指是充滿種族歧視。有人質問大家為何只為巴黎祈禱,彷彿忘記很多地方也需要祝福。一句簡單的「Pray for Paris」也惹來聲討。如此邏輯下,換過頭像、寫句祝福,都是條件式的。要不「偽善」和「跟風」,你就必須是時刻關心環球時事的世界公民。送上支持和祝福均講求「資格」。有人說,朱凱廸以性命對抗黑勢力,香港人只不過是「花生友」,沒有資格成為朱凱廸;有人說,其他政治團體和個人亦受到政治迫害,為何香港人都不成為他們,有選擇性的偽善是可恥;有人說,政黨紛紛拋出「我們都是朱凱廸」是廉價表態,不值得尊重。毫無疑問,所有生命和言論自由都是無價,沒有高低之分。法國人和敘利亞人的生命同樣可貴;朱凱廸的言論自由亦非來比其他人重要。一切,我們都必須盡力保護。你有權質疑西方媒體為何不24小時報導每日兩萬多因飢餓而失去的生命,為何不每小時更新敘利亞內戰的死亡數字,甚至為何不再報導和關心被恐怖組織博科聖地(Boko Haram)捉去200多名女學生的情況,但你總不能期待每個人都必須關心周遭的所有事物,否則關心某單一事件就必然是偽善,隨波逐流。事實是,沒有人能夠在主觀上對每一個生命表現出同質同量的關心。在社會和個人資源的限制下,關心具偏向性是理所當然的。你質問一個流浪動物權益者為何不多點關心同性戀權益,就是為自己載上了道德光環看世界。同樣道理,沒有「我們都是周永勤」,並不代表「我們都是朱凱廸」缺乏真誠;沒有關心「熱普城」在選舉日遭受襲擊,並非代表支持朱凱廸是偽善,選擇性反對暴力。說到底,「我們都是朱凱廸」只不過是一個團結香港人對抗暴力威脅的象徵。當中的人名誰屬並不重要。與其以「我們都不是朱凱廸」與之對抗,責難香港人偽善、沒有同情其他暴力受害者、大搞一番道德審判,不如共同站出來向暴力說不。香港沒有英雄,亦不需要救世主。在這困難時刻,我們只需要團結。無謂的道德審判是救不了香港的;莫明其妙的不滿,更不能改變香港。 朱凱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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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戴耀廷‧固執朱凱廸

新聞是歷史的初稿,許多年後,歷史記載香港之死或香港重生的故事時,一定不會缺了兩個人,一個是天真的戴耀廷,一個是固執的朱凱廸,他們力挽狂瀾的往事。天真戴耀廷還記得「佔領中環」概念剛提出,就覺得戴耀廷很天真。他要組織一場事先張揚的佔領,要聯繫政見南轅北轍的組織共同進退,要承受左左右右排山倒海的攻擊。大型群眾運動,一方面擔心無人響應;參與者多了,又恐易放難收;人多口雜,路線一定分歧;是進是退還是按兵不動,人人都覺得自己是戰略家,一百張嘴巴有二百種意見。這一切麻煩,一早預計得到。最後,七十九天的佔領運動,從來沒有按劇本進行,參與者哀嘆一無所得,雨傘運動大失敗。但一大批香港人的醒悟,翻起巨浪暗湧,公民社會蓬勃;兩年後的今天,最少七個立法會新議員,直接或間接於雨傘運動冒起,漣漪猶在,後勁不減。當天,那些數算佔領中環令香港經濟崩潰乜乜乜的經濟大師,今天又如何計數?選舉前幾天在報章上大賣頭版廣告的屎片政治公關大師,叫曾經簽名反佔中的183萬香港人出來投票,結果建制派有多少票?簡單一點,看超級區議會,建制派三人加起來,80萬票,得票率降至42%,那183萬人中的100萬人哪裏去了?大家可以估算一下,那些幽靈簽名有幾多,阿爺的維穩費,用得幾冤枉;勞師動眾,效果大家有眼見,泛民建制得票幾乎是六四比,正是辛辛苦苦十幾年,一朝返到回歸前。不過,那些技窮的公關大師,還想食反佔中老本時,戴耀廷又已起步,走得很遠了。他確實是個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雨傘運動官司未完,又提出「雷動計劃」,希望泛民奪立法會過半議席。戴耀廷沒有瞻前顧後,懶理千夫所指。搞初選協調,是空中樓閣;搶攻功能組別,也沒有速成方法;最後要協調策略選民配票,戴耀廷又成為爭議的風眼。想有效率地配票,從來不容易,民調測不準,選民心思不定,變數難掌握,過程複雜難以講清楚,漣漪效應無從控制,注定又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最後,配票得益的政黨不會多謝他,僅敗的人有藉口埋怨他,對頭人則譏笑他想當造王者。戴耀廷啟動了一個大型協商式抗爭,又打開了系統性策略投票的潘朵拉盒子。他敢於嘗試,坐言起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時代,認命的人太多,天真的人太少。固執朱凱廸是屆選舉,有一個關鍵詞,「官商鄉黑」。朱凱廸用此簡潔四字,鏗鏘有力地,概括了新界鄉郊土地問題的死結,直指香港政壇的風土病,正變本加厲。朱凱廸以瘦弱之軀,焚身以火,身體力行,號召公民社會,參與社區事務;關心身邊土地,宣揚環境正義,號召重奪生活;無懼官商鄉黑勾結,直面惡勢力。清晰的論述,堅毅的行動,可信的往績,擇善固執,膽敢聚焦「官商鄉黑」;我的一票,明知最後票數太高,管他配票不配票,也要給他;每一分民氣,既是保護朱凱廸,也就是保護我們香港人。他創造了奇迹,由選前最初民調,支持度似有若無,最後變成「票王」,也旋即成為香港第一位候任議員,當選後即遇死亡恐嚇。他的堅持,已經影響家人的安全,犧牲了女兒的學習。我們都不是朱凱廸,沒有他的勇敢,但我們都是香港人,可以一同關注官商鄉黑,關心問題癥結,答謝朱凱廸的付出,分擔他背負的重任,也對得起自己的一票。「我們深深感覺到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小至一個村子,大致整個香港的未來。」「我們從來沒想過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去想像這座城市的可能。過去,殖民主義用良善的面貌在我們面前,我們喪失了想像力,忘記過去的抗爭歷史,也失去前進的動力,面對回歸,我們貧乏的剩下50年不變。」朱凱廸如是說。但願,歷史將會寫下,這個時刻,是人心變革的開始,而非「官商鄉黑」肆無忌憚的開始。要變的,不只是不再忍受鄉郊變廢車場堆填區,不只是官商鄉黑特權階層,而是每個人如何掌握自己生活的新思維,也明瞭時勢艱難,要擇善固執,深耕磨劍,靜待時機。「應承我,唔好放棄,除非你敢講一句,你對一切已經再無感覺。」這是朱凱廸宣傳片的最後一句。原文載於《明報》副刊,本文為加長版,載於作者網誌 立法會選舉 雷動計劃 2016立法會選舉 朱凱廸 戴耀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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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逐漸變「黑」

此時此刻,忽然想起電影《寒戰II》中,在警察總部牆上的一句標語——「香港:亞洲最安全城市」。如今若將這句說話套用在現實的香港,看來有點諷刺,不是嗎?當以逾8萬高票當選的地區直選「票王」、候任立法會議員朱凱廸在當選後不到幾天,便公開表示接到有史以來最嚴重、最接近,已達「買兇」程度的暴力威脅時,香港已愧對「安全城市」之名。作為香港人,過去大體上都會認同香港的治安相當不錯,走到街上也不用怎樣擔心人身安全問題;但朱凱廸的事件,令香港的「安全城市」稱號蒙上陰影。朱凱廸在報警後,雖然沒有公開威脅來自何方,但從他過去多年來專注不少新界土地發展問題,以至在選舉中大打「官商鄉黑」議題,一般估計,他受到的威嚇,離不開這個範圍。今次朱凱廸受生命威脅事件的嚴重之處,在於他在成為候任尊貴的立法會議員後,有本地惡勢力竟然斗膽向這名代議士發出死亡威脅,這等於是在老虎頭上動土、等於公然挑戰香港警方和法治。什麼令黑勢力變得如此明目張膽?黑勢力入侵政治舞台,不少人都會聯想起4年多前特首選舉期間,部分新界鄉紳與候選人梁振英競選辦要人在流浮山舉行的「小桃園飯局」。飯局期間,江湖人物「上海仔」郭永鴻亦在場,當時曾惹起軒然大波。當時仍為梁振英的頭號支持者劉夢熊亦在席,他事後曾言,是「北京的朋友」介紹他認識郭永鴻,指郭掌握另一候選人唐英年的黑材料;那名「北京朋友」更言,因為「選戰到了關鍵的時刻」,着他對香港負責,必要時披露。如果現時已身陷囹圄的劉夢熊所言屬實,動用地下勢力意圖影響選舉的,還牽涉「北京的朋友」。要清除港人對香港政治被黑勢力入侵的疑慮,警方必須盡快調查並抖出散播暴力威脅的黑手,以重拾市民對「安全城市」的信心。作者是資深傳媒工作者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12日) 黑社會 朱凱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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